车行半小时,路况还行,虽然有些坑洼,但骷髏皮卡是异物,对这些情况轻鬆应对。
王婷婷扶著方向盘,眼睛盯著前方车灯扫出的路面,嘴里说:“泽哥,这路两边全是沼泽,要是滑下去,麻烦大了。”
张泽说:“慢点开,不急,后车都跟著。”
拿起对讲机道:“各车注意,路面湿滑,保持车距,跟紧前车。”
大巴车上的雷步立刻回话:“收到收到,后边跟得紧呢。”
越野车里的吴欣怡也回了一句:“明白,缓行。”
又走了两个小时,路面略有好转,变成砂石路,车轮压上去沙沙响。
张泽靠在座椅上闭眼修炼,体內的序列能量缓缓流转,耳边只有引擎的嗡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
后座那边,小龙女闭著眼,呼吸平稳,像是在养神。
杨小红抱著剑,身体微微前倾,不时往车窗外瞟,车窗玻璃上结了薄薄一层水雾,外面什么也看不清。
王婷婷开口:“泽哥,我们今天能走多远?”
张泽睁开眼:“看路况,能走多远走多远,爭取把傲天甩掉。”
杨小红在后座接话:“那个傲天,他会不会还跟著?”
小龙女睁开眼:“他要是真跟,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王婷婷说:“小红,你別太担心,咱们这么多人,他不敢正面来。”
杨小红说:“我知道,但昨晚上他离我那么近,只隔著车玻璃,我觉得自己被抓就是一下子的事。”
张泽回头看了她一眼:“今天你就在这车上,哪儿都別去,他不来最好,来了我们也有应对。”
杨小红点点头,车队继续行驶。
到了中午,车队停下休整二十分钟,眾人下车活动腿脚。
雷步从大巴车上跳下来,跑到张泽车边,敲敲车窗:“泽哥,走了快四个小时了,有啥情况没?”
张泽下车,站到路边往前后看了看:“没有,一路都太平。”
吴欣怡从越野车下来,伸了个懒腰:“太平好啊,平平安安比啥都强。”
刘建国从怀里拿出猪耳朵出来,输入序列能量,猪耳朵变大,听了十来秒,然后收起来:“方圆两里地没活物,连鸟都没有。”
老烟枪靠在车边抽菸,吐了个烟圈:“没活物才正常,这永夜这么久了,没吃的,活物要么跑了,要么死了。”
眾人说笑了几句,各自上车继续出发。
下午的行程更单调,路两侧的沼泽变成枯草地,再后来变成低矮的丘陵,灰黑色的石头裸露在外,偶尔有几棵歪脖子的枯树插在路边。
车队保持中速行驶,不再急赶。
王婷婷开了几个小时后有些犯困,拍了拍自己脸颊,张泽说:“累了换我开。”
王婷婷说:“还行,再撑一个小时。”
后座的小龙女说:“你要是累了就换,別硬撑。”
杨小红也说:“对,安全第一。”
到了晚上,虽然天一直是黑的,但生物钟告诉眾人到了晚间,车队再次停下休整。
这次停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四周没有遮挡,张泽让眾人把车摆成圆形,车头朝外,几辆车车灯打开,照亮中间一片区域。
雷步跳下车就问:“今晚在这过夜?”
张泽说道:“吃点东西,休息六个小时,然后继续走。”
吴欣怡问道:“六个小时够吗?”
张泽说:“对,咱们人多,轮班警戒,爭取甩掉傲天。”
刘建国主动说:“我守头一班。”
马如龙说:“我第二班。”
孔有才说:“我第三班,老头子觉少。”
张泽点头:“行,那大家抓紧时间吃饭睡觉。”
晚饭赵强很快带领后勤人员弄好,眾人围在车灯照亮的区域,开吃。
雷步吃著饭说道:“我今天白天看见路边有几棵像是野枣树的,没敢停车摘。”
吴欣怡说:“你眼神行不行,那说不定是別的树。”
雷步说:“我眼神好著呢,野枣树我认识。”
老烟枪抽著烟说:“枣树就枣树吧,这季节能有枣子?”
雷步说:“那倒是,应该早掉光了。”
钱如烟坐在一块石头上,拿剪刀修剪指甲:“別老想吃的,想想怎么把傲天甩掉才是正事。”
柳诺娜说:“他要是还跟著,咱们走再远也没用。”
张泽说:“先走三天,看看情况再说,要是他一直跟著,咱们再想办法。”
赵长朋点头:“行。”
六个小时后,眾人陆续醒来,冷水洗了把脸,嚼了两块饼乾,继续上路。
第二天和第三天的路况时好时坏,中间遇到一段塌方的碎石坡,车队停下,张泽用如意柳把大块石头捲走,其他人搬小石头,花了两个小时才清理出一条勉强通行的路。
雷步搬完石头坐在路边:“这路走的,比打架还累。”
林影道:“累归累,总比绕路强。”
江辰拧开水壶灌了一口:“绕路可能绕进沼泽里,那就更麻烦了。”
周勇把一块石头踢到路边:“清理完了,走吧。”
第三天傍晚,车队来到一处山谷入口。
两边是陡峭的石壁,中间一条窄路,路面倒是平整,但宽度只够一辆车通过。
骷髏皮卡停在入口处,张泽拿对讲机:“各车注意,前面是山谷,路窄,大家跟紧,保持距离。”
雷步回话:“收到,大巴车跟在后头,没问题。”
吴欣怡说:“越野车跟在第二辆,距离保持十米。”
其他人也回话:“明白。”
骷髏皮卡率先驶入山谷。
两边的石壁高高耸立,车灯照上去,灰黑色的岩石表面粗糙,有的地方掛著冰凌,反射出细碎的光。
路只有一条,蜿蜒向前,看不到尽头。
王婷婷放慢车速,谨慎地打方向盘:“泽哥,这地方要是有人埋伏,咱们跑都跑不了。”
张泽拿起对讲机问:“刘队,探一下,看看前面情况。”
刘建国回了句:“收到。”
隔了两分钟,对讲机里传来刘建国的声音:“前后五百米,没有异常,山谷里好像有点不一样,具体说不上来,继续走看看。”
张泽说:“好,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