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泽觉得有点后怕。
看了一眼系统空间里的血神石,血神石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著淡淡的红光。
自己还是序列7巔峰,没有突破。
“得儘快突破到序列8才行。”张泽在心里想。
序列7巔峰的实力,在末世里已经不算弱了,但遇到真正厉害的诡异,还是不够看。
张泽闭上眼睛,取出血神石,开始修炼。
虽然很累,但修炼不能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永夜依旧黑暗,没有任何变化。
车队在黑暗中安静地停著,像一个微型的堡垒。
守夜的刘建国坐在越野车车顶上,手里拿著异物猪耳朵,耳朵竖著听周围的动静。
九齿钉耙就放在他手边,隨时可以拿起来。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扫视著,不放过任何可疑的跡象。
但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永夜,和无尽的寂静。
刘建国鬆了口气,看来那个诡异是真的走了。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雷步起来接替刘建国。
刘建国从车顶上下来,钻进车里,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雷步爬上大巴车车顶,把降魔宝杖放在膝盖上,眼睛盯著四周的黑暗。
他嘴里嘟囔著:“那个该死的诡异,下次再让我遇到,我一定用宝杖敲烂它。”
说完雷步打了个哈欠,使劲眨了眨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又过了两个小时,张泽起来接替雷步。
雷步从车顶上爬下来,困得走路都在晃悠,钻进车里倒头就睡。
张泽爬上骷髏皮卡车顶,感觉一个人没意思,把拉姆达女王唤出来。
拉姆达女王站在车旁边,一人一诡异,一个在车顶,一个在地上,一起守夜。
张泽问拉姆达女王:“你確定那个诡异不会再回来了?”
拉姆达女王说:“主人放心,那个诡异受了伤,短时间內不会再来了,而且它知道我们不好惹,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
张泽点点头:“那就好。”
拉姆达女王犹豫了一下,说道:“主人,那个诡异的幻术確实很厉害,我能感觉到它的幻术比我见过的任何幻术序列者都要强。”
张泽说:“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儘快突破到序列8。”
拉姆达女王说:“主人能突破到序列8的话,实力会有很大提升,再遇到那个诡异就不用怕了。”
张泽说:“希望如此吧。”
两人沉默下来,各自守著自己的方向,等待天亮,虽然永夜里根本没有天亮这回事。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张泽看了一下手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虽然没有太阳,但按照末世前的时间,现在应该是早晨了。
张泽从车顶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其他人还在睡觉,张泽没有叫醒他们,让他们多睡一会儿。
昨晚大家都被那个诡异折腾得不轻,精神消耗很大,需要充分休息。
张泽走到锅灶旁边,开始生火做早饭。
拉姆达女王站在一旁看著,她不需要吃饭,但也没有离开。
张泽煮了一锅粥,又热了一些油饼。
粥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很快就把雷步勾引醒了。
雷步从车里钻出来,鼻子使劲嗅了嗅:“好香啊,泽哥你做的?”
张泽说:“对,粥好了,去叫大家起来吃饭吧。”
雷步点点头,挨个车去叫人。
很快所有人都起来了,一个个睡眼惺忪地走过来,拿著碗打粥。
雷步喝了一口粥,满足地嘆了口气:“还是泽哥想的周到,大早上能喝上一碗热粥,舒服。”
吴欣怡说道:“昨晚那个幻境太耗神了,我现在脑子还是有点晕。”
刘建国说道:“我也一样,那种感觉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之后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江辰说道:“可不是嘛,我现在还在想,我到底是真的在环球旅行过,还是只是做了一个梦。”
赵长朋说道:“假的,都是假的,別想了,越想越乱。”
钱茹烟说道:“那个诡异真的太可怕了,不知不觉就中了招,连一点预兆都没有。”
马如龙说道:“但是最后还是被泽哥破了,再厉害的诡异也斗不过泽哥。”
张泽摆摆手:“行了,別拍马屁了,赶紧吃饭,吃完饭我们还得赶路。”
雷步问道:“泽哥,下一站我们去哪?”
张泽拿出地图看了看,说道:“往北走,顺著沼泽区域,那边应该还有几个古城,我们过去看看有没有人。”
雷步点点头:“行,你说去哪就去哪。”
眾人吃完饭,收拾好东西,车队继续出发。
骷髏皮卡在前面带路,其他车辆跟在后面,在永夜中向北行驶。
车轮碾过土路,扬起一片尘土,在车灯的照射下像一层黄色的雾。
张泽坐在副驾驶上,从系统空间里取出血神石,继续修炼。
他要儘快突破到序列8。
谁也不知道前面的路上还有什么危险在等著他们。
日月城里,况无涯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无尽的黑暗。
他的嘴角掛著一丝阴森的笑容。
那些烦人的傢伙终於走了,停了一晚猎杀,今晚上他要放出他的鬼怪猎杀城里的人。
况无涯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芒。
“今晚,先从谁开始呢?”他自言自语道。
黑暗的日月城里,没有人知道,一个比鬼怪更可怕的恶魔,正潜伏在他们中间。
车队在沼泽区域边缘已经开了大半天了。
张泽坐在骷髏皮卡的副驾驶上,闭著眼睛,身上序列能量缓缓流转。
从进入这个古代世界开始,张泽只要有时间,就一直在修炼。
张泽体內的序列能量,已经运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他卡在序列7巔峰已经有一阵子了,之前在那个现代世界的末世里经歷了那么多战斗,积累早就够了,只是一直差那么一点感觉。
这会儿车队顛簸著,张泽反而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態。
他感觉自己体內的能量像是一条河,之前河水流得挺急的,但河道就那么宽。
现在河道突然开始拓宽了,水流反而变得缓慢了,但水量在不断增加。
张泽心里清楚,这是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