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一直观察著周围的环境,寻找合適的地点。
终於,他看到路边有一片草地,地势比较平坦,周围没有什么遮挡物,视野还算开阔。
这种地方虽然没什么掩护,但也不容易被偷袭,打起来谁都能看到谁。
张泽让王婷婷,把骷髏皮卡开到那片草地上停下。
王婷婷一打方向盘,骷髏皮卡离开土路,开上草地,稳稳停下。
车队其他车辆也纷纷跟上,在草地上停成一排。
张泽拿起对讲机:“到了,大家按照计划行动,赵强,你带人开始做饭,装得像一点。”
赵强在对讲机里回覆:“收到,张副队长,我这就安排。”
赵强带著后勤人员下了车,开始在草地上支锅做饭。
他们动作很熟练,几分钟就把锅支好了,开始生火做饭。
炊烟升起来,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赵强一边切菜一边大声吆喝:“兄弟们,今晚吃燉菜配油饼,管饱啊!”
其他后勤人员也跟著配合,有的切菜,有的和面,有的烧火,忙得不亦乐乎。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个正常的车队在休息做饭,一点破绽都没有。
但张泽知道,真正的戏在后头。
很快,简单的燉菜和油饼就好了。
热气腾腾的燉菜,香喷喷的油饼,在末世里算是相当不错的伙食了。
赵强大声喊道:“开饭了开饭了,都来吃啊!”
张泽带头下了车,走到锅前,拿起碗盛了一碗燉菜,又拿了一张油饼,大口吃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下车,排队打饭。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气氛看起来很轻鬆。
雷步一边吃饼一边说道:“这饼烙得不错,赵强你手艺见长啊。”
赵强嘿嘿一笑:“那是,我这手艺可是在不断提升呢。”
吴欣怡说道:“赵哥你这燉菜也好吃,肉燉得烂糊。”
赵强说道:“肉燉得久,肯定烂糊。”
大家说说笑笑,吃完饭后,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但上了车之后,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张泽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千变万化斧,握在手中。
刘建国从车里拿出九齿钉耙,握在手中。
雷步拿出降魔宝杖,宝杖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吴欣怡拔出长剑,剑身雪白,锋利无比。
林影抽出苗刀,刀身修长,带著一股冷冽的杀气。
江辰拿出长棍,握在手中,隨时准备战斗。
老烟枪把旱菸袋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在车內瀰漫。
赵长朋抽出长刀,刀身漆黑,看著就很沉重。
孔有才拄著拐棍,这拐棍看著不起眼,但其实是一件异物,关键时刻能当武器用。
周勇拿著长刀,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眼睛盯著车窗外。
钱茹烟拿出大剪刀,剪刀的刀刃闪著寒光,看著就嚇人。
柳诺娜双手戴上了一副手套,表情严肃。
马如龙拿著钢叉,钢叉的三个尖头都磨得鋥亮。
拉姆达女王手持长剑,坐在骷髏皮卡里,眼睛盯著外面的黑暗处。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个诡异出手。
营地安静下来。
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人在外面走动,没有人说话,连火堆都渐渐熄灭了。
只有黑暗,和黑暗中拉的几个灯,还亮著。
远处的黑暗中,血红轿子就停在那里,像一个红色的幽灵。
轿子里的诡异似乎在观察营地的情况。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血红轿子一动不动。
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血红轿子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营地里的序列者们开始有点著急了。
雷步拿起对讲机小声问道:“刘队,那玩意儿怎么还不动,是不是发现咱们在埋伏了?”
刘建国拿起对讲机小声回道:“不知道,我探查不到那么细,它的气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雷步说道:“这玩意儿也太谨慎了吧,跟了咱们好几个小时了,现在又盯了一个小时不动,搁这玩心理战呢?”
吴欣怡拿起对讲机低声道:“耐心点,诡异也不傻,它肯定也在观察我们。”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
终於,血红轿子动了。
但它没有直接冲向营地,而是开始围著营地转圈。
血红轿子飘得很慢,沿著营地的外围,一圈一圈地转。
每转一圈,就有黑气从轿子里飘出来,融入周围的黑暗中。
那些黑气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確实存在。
黑气缓缓地向营地蔓延,像一张大网,慢慢收拢。
营地里的序列者们並没有察觉到这些黑气。
只有拉姆达女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她也没有发现具体是什么东西,只是一种直觉上的不安。
拉姆达女王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睛死死盯著黑暗中。
营地里的序列者们全都手拿兵器,隨时准备出手。
张泽手拿千变万化斧,眼睛盯著车窗外的黑暗。
刘建国手拿九齿钉耙,耳朵竖著听周围的动静。
雷步手拿降魔宝杖,手心都在冒汗。
吴欣怡手拿长剑,呼吸放得很轻很慢。
林影手拿苗刀,刀尖朝下,隨时可以提起来。
江辰手拿长棍,棍子横放在膝盖上。
老烟枪抽著旱菸,烟雾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了。
赵长朋手拿长刀,刀锋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车灯光。
孔有才手拿拐棍,拐棍拄在地上,隨时可以拿起来当武器。
周勇手拿长刀,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隨时会扑出去的豹子。
钱茹烟手拿大剪刀,剪刀咔嗒咔嗒地响著。
柳诺娜戴著不知名材质的手套,双手握拳,隨时打算出手。
马如龙手拿钢叉,叉头对著车窗外面。
拉姆达女王手拿长剑,坐在骷髏皮卡上,像一个雕像。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诡异露出破绽,等那个诡异出手。
但没有人知道,危险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那些从血红轿子里飘出来的黑气,已经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营地。
黑气很淡,淡到肉眼根本看不见。
但它们確实存在,而且正在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