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三十万……八十万……
仅仅十几秒钟，在线人数就突破了百万大关，並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持续增长。
最终，当人数稳定在几千万时，那增长的势头才稍稍缓和下来。
密密麻麻的弹幕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屏幕。
“我靠！失踪人口回归了！”
“主播你终於出现了！昨天一整天没动静，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
“林神！昨天你那手操作简直帅爆了！官方都点名表扬了，你看到了吗？”
“话说，主播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突然就消失了，也不说一声，害我们白担心。”
“前面的，你第一天看直播吗？林神出海，行程从来都是保密的，这叫专业！”
看著滚动的弹幕，林默嘴角微微上扬。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开口道：“各位观眾，早上好。让大家久等了。”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直播间，喧闹的弹幕瞬间一滯，隨即爆发了更热烈的刷屏。
“声音好苏！爱了爱了！”
“船长早上好！”
“不等了不等了，你出现就好！”
林默笑了笑，继续说道。
“昨天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暂时关闭了直播。现在，我们已经抵达了预定海域的边缘。”
说著，他举起手机，將镜头对准了驾驶室外的壮丽海景。
“这里，是南海。”
镜头中，碧海蓝天，金光万道。那层次分明的海水，从碧绿到蔚蓝再到靛青，美得令人心醉。
直播间的观眾瞬间被这极致的景色征服了。
“臥槽！这就是南海吗？美哭了！”
“隨手一截就是壁纸啊！”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手机……”
紧接著，林默不著痕跡地將镜头微微下移，对准了甲板。
甲板上，姜冉、林思雨、苏挽箏、白静萱四位风格迥异的美女，正沐浴在晨光下。
一个英姿颯爽，一个娇俏可爱，一个知性温婉，一个清纯动人。
四人站在一起，构成了一道比南海风光还要靚丽的风景线。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停滯了。
足足三秒钟的死寂之后，屏幕像是被引爆的炸药桶，瞬间炸裂！
“！！！！！”
“我看到了什么？仙女下凡吗？”
“四个！是四个啊兄弟们！我不是在做梦吧？”
“主播！主播你別动！千万別动！我命令你把镜头焊死在这里！”
“呜呜呜，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內容吗？老婆！我看到我四个老婆了！”
“前面的拔刀吧！那个穿运动背心的是我的！”
弹幕的疯狂程度，连林默都有些始料未及。他看著屏幕上那些狼嚎般的言论，不由得失笑。
“行了行了，一群lsp。”他把镜头转了回来，重新对准自己。
“看景，別看人。我们是正经的海洋科普直播间，拒绝擦边，从我做起。”
“不！！！我不要看你这张大脸！我要看小姐姐！”
“主播我给你刷火箭！求你再转过去一秒钟！就一秒！”
“没天理了！坐拥四位仙女，自己却不珍惜，还藏著掖著！”
林默无视了弹幕的哀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看著镜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开玩笑了。”
“各位，知道我们这次来南海，真正的目標是什么吗？”
直播间的观眾被他严肃的语气所感染，弹幕也渐渐从插科打諢变成了好奇的猜测。
“不是说打捞沉船吗？”
“难道有什么更劲爆的宝贝？”
林默操控著船舵，目光望向远方那片深不见底的靛青色海域，声音沉稳而有力。
“这次，我们要找的，是南海的……玄武。”
话音落下，他將镜头转向船头正前方那片一望无际的深邃海洋。
直播间里，千万观眾被他口中吐出的两个字，震得脑海一片空白。
“玄武”两个字一出，整个直播间再次安静下来，所有观眾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默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自顾自地解释起来：“玄武大帝，你们应该都听过。”
“作为上古四方神兽之一，它的地位，在神话体系里堪比真正的神仙。”
“甚至在后来的封神演义中，都有它的册封。”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
林默的声音带著一种神秘的引导性，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吸引住。
他一边说著，一边操纵著船只驶向南海既定位置。
半个小时后，“林家號”的引擎声由高到低，最终化为平稳的嗡鸣。
船身在海面上平稳地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缓缓停下。
林默从驾驶位上站起身，走到船舷边，目光投向脚下的这片海域。
和来时路上的碧波万顷不同，这里显得有些诡异。
海面风平浪静，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欠奉，像一面巨大的深色镜子。
但水下的能见度却极低，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浑浊。
不是泥沙泛起的那种土黄。
而是一种混合著微生物与有机质的灰绿色，仿佛一锅熬了太久的浓汤。
有东西在下面，而且搅动了水底的沉积物。
但从这浑浊的范围和浓度来看，数量应该不多，或者说，不是那种成千上万的鱼群。
林默嘴角一勾，转身回到甲板中央，对著镜头说道。
“各位，我们到了。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他顿了顿，卖了个关子：“不过今天的捕鱼方式，可能有点特別。”
“我们要先在这里，製造一个小小的漩涡。”
此言一出，直播间瞬间被问號淹没。
【？？？】
【漩涡？主播你认真的吗？鱼都被你嚇跑了还捕个屁啊！】
【我爷爷的爷爷是渔民，我咋没听过用漩涡捕鱼的？】
林默没有解释，只是朝旁边挥了挥手。
早已待命的几名船员立刻行动起来，走到船尾几台看起来颇具科幻感的装置前。
隨著他们按下开关，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船底传来。
紧接著，以“林家號”为中心，下方的海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起来。
起初只是微小的涟漪，但很快，旋转的范围和速度都在急剧增加。
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漩涡，就在所有观眾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於平静的海面上成型了。
漩涡的中心，正是“林家號”的船底。这景象，与其说是在捕鱼，不如说是在“打窝”。
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將周围的一切都吸引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