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当上皇帝,简直是天理难容。”
“这样的人,迟早会自取灭亡。”
高熲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
“石虎在位期间,横徵暴敛,滥杀无辜,失尽民心。”
“他手下的大臣,也一个个贪图享乐,腐败不堪。”
“就算没有江晨,他的江山也坐不长久。”
“江晨不过是加速了他的灭亡而已。”
杨素也说道:“江晨此计,堪称完美。”
“他不仅稳住了石虎,还为自己爭取了宝贵的半个月时间。”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做好一切准备了。”
“石虎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杨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没错。”
“五胡乱华的乱世,持续了数十年。”
“中原百姓,受尽了苦难。”
“现在,终於要结束了。”
“中原百姓,终於可以摆脱苦海,过上太平日子了。”
紫禁城养心殿,乾隆看著天幕上石虎奢靡的庆功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將手中的摺扇扔在桌上。
“哼!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石虎荒淫无道,手下的人也一个个贪图享乐。”
“这样的朝廷,不灭亡才怪!”
和珅连忙上前,捡起摺扇,轻轻扇了起来。
“陛下说的是。”
“石虎就是个蛮夷之君,根本不懂什么是治国之道。”
“他整天只知道喝酒玩女人,滥杀无辜。”
“他根本不配当皇帝。”
“比起陛下您,他差得太远了,简直是云泥之別。”
乾隆冷哼一声,语气带著一丝不屑。
“那是自然。”
“朕是千古一帝,文治武功,无人能及。”
“朕开创了康乾盛世,百姓安居乐业。”
“石虎这种蛮夷之君,怎么能和朕相提並论?”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江晨这小子,还真是有点本事。”
“竟然能想出这么阴毒的计策,把石虎耍得团团转。”
和珅连忙说道:“陛下,江晨那是投机取巧,上不了台面。”
“他不敢和石虎正面交锋,只会用这种阴谋诡计。”
“真正的英雄,应该光明正大地取胜。”
“用这种手段,就算贏了,也不光彩。”
乾隆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江晨如此狡猾,石虎恐怕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若是石虎真的被他打败了,那江晨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大。”
“到时候,恐怕会成为一个大麻烦。”
和珅连忙安慰道:“陛下不必担心。”
“石虎还有数十万大军,手下猛將如云。”
“江晨只有几千人,就算再狡猾,也不可能是石虎的对手。”
“这次江晨肯定是自寻死路。”
乾隆嘆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天幕。
“希望如此吧。”
“朕倒要看看,这场戏最后会怎么收场。”
鄴城,城主府內。
江晨坐在书桌前,手中拿著一支狼毫毛笔。
他面前的桌子上,铺著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
地图上,详细標註了襄国周边的各个城池。
还有每个城池的驻守將领、兵力数量、粮草储备,以及山川河流的分布。
江晨用红笔,在鄴城和襄国之间画了一条粗粗的红线。
又在周边的八个城池上,画了一个个醒目的红圈。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等人,站在桌子周围。
他们看著地图,神色肃穆,一言不发。
李世民伸出手指,指著地图上的一个城池。
“这个城池,名为武安,由张豺驻守。”
“张豺是石虎的心腹大將,跟著石虎打了十几年的仗。”
“他为人狡猾,心狠手辣,手下有三万大军。”
“而且武安城城墙高大,易守难攻,不好对付。”
朱元璋点了点头,指著另一个城池。
“没错。”
“还有这个城池,名为巨鹿,由石虎的儿子石斌驻守。”
“石斌勇猛无比,力大无穷,但是有勇无谋。”
“他手下也有两万大军,都是精锐。”
“这两个人,一南一北,是襄国的两道重要屏障。”
“只要除掉他们,襄国就成了一座孤城。”
刘邦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硬拼肯定不行。”
“我们只有三千精锐,就算加上那三千俘虏,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且一旦打草惊蛇,让石虎有所防备,就麻烦了。”
“只能用计,把他们一个个引出来,然后在野外消灭。”
嬴政沉声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晨,你有什么想法?”
江晨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我已经有计划了。”
“我们既然能冒充麻秋给石虎写信。”
“自然也能冒充麻秋,给这些將领写信。”
“他们一个个都和麻秋关係密切,平时经常一起吃喝玩乐。”
“而且都和麻秋一样,贪財好色,视財如命。”
“我们就以麻秋的名义,给他们每个人写一封信。”
“就说我们在鄴城缴获了大量的金银財宝,还有数百名绝色汉女。”
“邀请他们前来鄴城,一起分享財宝和美女。”
“他们肯定会心动的。”
李世民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好主意!”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贪得无厌之辈。”
“听到有財宝和美女,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赶来。”
“到时候,我们就在鄴城城外设下埋伏。”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朱元璋也兴奋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没错!”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
“把石虎的这些心腹大將,一个个除掉。”
“等石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到时候,我们再挥师北上,攻打襄国,易如反掌。”
刘邦哈哈大笑,拍了拍江晨的肩膀。
“江晨,你小子真是太坏了!”
“不过我喜欢!”
“对付这群畜生,就该用这种手段!”
“跟他们讲仁义,就是对牛弹琴。”
江晨笑了笑,说道:“事不宜迟。”
“我们现在就开始写信。”
“周边一共有八个將领,我们每个人写两封。”
“我已经把麻秋的笔跡样本找出来了。”
“大家一定要仔细模仿,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眾人纷纷点头,拿起毛笔,开始模仿麻秋的笔跡。
江晨拿出麻秋的笔跡样本,放在桌子中央。
样本上是麻秋平时写的军令和信件。
麻秋的字跡潦草有力,笔画粗獷,还有一些习惯性的写法。
江晨坐在书桌前,提笔写道:
“张豺贤弟,別来无恙。”
“愚兄近日在鄴城,大获全胜。”
“斩杀江晨及其党羽三千余人,无一漏网。”
“缴获金银財宝无数,堆积如山。”
“还有五百名绝色汉女,个个貌美如花。”
“愚兄一人,实在是享用不完。”
“想起贤弟平日对愚兄多有照顾,愚兄心中感激。”
“特此写信,邀请贤弟前来鄴城。”
“与愚兄一同分享財宝和美女,不醉不归。”
“贤弟若是有空,还请儘快前来。”
“愚兄在鄴城,备下美酒佳肴,恭候贤弟大驾。”
写完之后,江晨仔细检查了一遍。
確认笔跡和麻秋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破绽。
然后,他拿起麻秋的印章,在信的末尾盖了上去。
这个印章,是他们在麻秋的尸体上找到的。
和麻秋平时用的印章,分毫不差。
接著,江晨又给石斌写了一封信。
內容和给张豺的信差不多,只是语气更加隨意一些。
毕竟石斌是石虎的儿子,和麻秋的关係也更加亲近。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等人。
也都按照江晨的要求,仔细模仿麻秋的笔跡。
写好了给其他六个將领的信。
他们都是雄才大略的帝王,模仿笔跡这种小事,难不倒他们。
写出来的字,和麻秋的笔跡惟妙惟肖。
就算是麻秋本人来了,也未必能分辨出真假。
江晨將所有的信都收集起来。
一封一封地仔细检查,確认没有任何破绽。
然后,他叫来几个精明能干的士兵。
“你们几个,换上羯族士兵的衣服。”
“分別把这些信,送到各个將领的手中。”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
“如果遇到盘问,就说是麻秋將军派来送信的。”
“拿出麻秋的令牌给他们看。”
“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送完信之后,立刻返回鄴城,不得延误。”
士兵们连忙领命,接过信和令牌。
他们迅速换上羯族士兵的衣服,背上乾粮和水。
然后,趁著夜色,悄悄地离开了鄴城。
看著士兵们远去的背影,江晨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石虎,张豺,石斌……”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们。”
“为你们犯下的滔天罪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鄴城,城主府的议事厅內。
烛火摇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晨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等人。
分別坐在两侧的椅子上,神色肃穆。
议事厅內,一片寂静。
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晨的身上。
等待著他说出接下来的终极计划。
江晨缓缓站起身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
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在天空中。
清冷的月光洒在鄴城的大地上,一片银白。
江晨沉默了片刻,看著窗外的明月。
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各位,信已经送出去了。”
“用不了多久,那些將领就会收到信。”
“以他们贪婪的性格,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赶来。”
“接下来,就是我们最关键的时刻了。”
他转过身,看著眾人。
眼中闪烁著坚定而又激动的光芒。
“接下来的计划相当危险,一旦成功……”
江晨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我们將会,创造石破天惊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