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零思考片刻:“可以试试看,晚上去见她。”
“我劝你不要这样做。”
银钥嘆了口气。
“刚才我观察过那里的安保措施,红外线感应、压力传感器、动態捕捉摄像头……”
“几乎是军事级別的防御。別说你现在这个小身板,就算是你本体来了,也得被当成苍蝇拍死在墙上。”
“那你说怎么办?”
“嗯……”
银钥沉吟片刻,突然转动方向盘一个急转弯掉头,轮胎再次发出一声悲鸣。
林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甩得在座位上蹦躂了一下,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了车顶上。
“哎哟!做什么?!”
“我想起来了。”
银钥一边握著方向盘一边说。
“既然我们能来到这里,锚点是因为那个叫白鶯的女人,那我们要不去找她说明情况?”
“可是考虑到稳定性,万一影响到她本身怎么办?”
“如果只是浅层次的接触,我可以做到干扰克莱因粒子,只要你不和她做爱......”
啪——
林零的小手啪的一下打在了银钥的脸上,清脆响亮。
“请你不要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这是一本很和谐绿色积极向上的小说!”
银钥揉了揉脸,上面印著一个清晰娇小的五指印。
但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死鱼眼。
“所以现在要去吗?”
“嗯……可以的话,避开林笙吧。”
而后银钥继续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两人来到了白鶯和林笙的家。
一栋看起来很温馨的小別墅。
林零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看著那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擦得鋥亮的窗户,酸溜溜地哼了一声。
“呵呵,小日子过得还挺不错的嘛。”
两人於是在附近找了个灌木丛蹲守,像两个准备偷瓜的猹。
林零蹲得腿都麻了,不停地换著姿势。
银钥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面无表情地舔著。
“给我舔两口。”
“这是我自己买的。”
“拿来吧你!”
零一把抢过银钥手里的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
“咔嚓”一声就把糖咬碎了。
银钥看著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把那根光禿禿的塑料棒从零手里抽了回来,放进了嘴里。
至少还能尝尝味儿。
...
...
天色渐晚,一辆车终於开到了小別墅的停车场。
白鶯从驾驶座上下来,脸色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林笙紧跟著从副驾驶上下来,一路小跑地跟在她身后,不停地解释。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小姑娘!我就是看她站在马路中间危险,想把她拉回来,谁知道她就哭了呢!”
“我发誓,我对天发誓!”
白鶯停在门口,冷冷地看著他。
“你认识我这么久了,你觉得我像是萝莉控吗?你看我这张脸,写满了沧桑和正义,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
“再说了,我连自己的女儿那么可爱,我怎么会去拐卖別人家的小孩啊!”
林笙就差指天画地发毒誓了。
白鶯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后终於嘆了口气,冰冷的表情融化了。
她伸出手,抱住了林笙。
“林笙,我们孩子现在还在读小学,你不要闹出什么奇怪的流言,这样別人会在学校里对他指指点点的。”
林笙拍著胸脯保证之后,两人就在门口腻歪了起来。
林零在灌木丛里咬牙切齿。
“娘希匹的……你们就不能进去之后再秀恩爱吗,难道是知道我在这里,故意的吗。”
“真是来者不善啊……”
银钥咬著棒棒糖棍子说道:“其实这里算是人家的私人场所,所以,我们才是来者。”
“闭嘴!”
银钥提醒她:“你別激动,人家两口子是合法夫妻,抱一下怎么了。你看,这不就和好了吗,多好。”
就在两人要接吻的瞬间,一个娇小的身影从灌木丛里冲了出去。
“林笙!!你在做什么呢!!”
银钥嘆了口气,把嘴里的棒棒糖棍子“咔嚓”一声咬碎了。
看来爱真的会让一个人昏头啊。
“你明明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啊!!你在做什么啊!!”
林笙的嘴还撅著,没碰到白鶯的嘴唇。
他看著从灌木丛里衝出来,像个小炮弹一样的小女孩,整个人都僵住了。
白鶯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看了一眼林笙,又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林零。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就断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夜空。
“师父!!!你还说你不是萝莉控!!!”
“嗷——!!!”
林笙发出一声惨叫,捂著脸原地跳脚。
他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地疼,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
…
半小时后。
银钥和林零坐在林笙家的客厅里,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林笙则捂著迅速肿起来的脸颊,用一个冰袋敷著,一脸不爽地看著对面的俩妹子。
银钥很有礼貌地向两人解释了情况。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看全战领域,又非常喜欢魔术师这位选手。这次是离家出走,特地来见偶像的。”
“啊?”白鶯泡好了茶端上来,听到这句话愣住了。
“平时我师父的签名照倒贴钱都没人要,怎么现在还能吸引小粉丝了?”
林笙在一旁咳嗽,试图挽回一点尊严。
“咳咳,小妹妹!年纪轻轻,就喜欢魔术师!有品!”
银钥嘆了口气,用一种研究员观察稀有物种的眼神看著林笙,幽幽地说道。
“可能有些人就喜欢一些不像人的东西……就比如异食癖,喜欢吃土啃墙角什么的,品味比较独特。”
“哎哎!够了啊!!”
林笙和林零几乎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喊道。
林笙捂著脸怒目而视:“你说谁不像人呢!?”
林零鼓著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眼:“你说谁有异食癖呢!?”
喊完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同时“哼”了一声,別过了头。
白鶯彻底愣住了。
这两人……感觉还挺合拍的。
不对,我才是师父的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