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我的緋红之王...更胜一筹。”
?
听到那句话的时候,真鉴竟有一种被看不起的感觉。
这傢伙在说些什么呢?
连一个镇魂曲都不是的替身,以她现有的力量要將其扼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算刚才失败了,也只是可能她在某些地方出现了失误。
並不代表能力方面的较量是她输了。
自身获得进化的“言叶无限欺”怎么可能比不过区区的替身。
虽然这样的想法是有些傲慢,但从实际上来说,她的能力確实比緋红之王要强。
但即便如此...也是她没有注意到某个关键的要素而导致偏差產生。
“緋红之王!”
已经知晓对方会动手,韩铭唤出替身的瞬间就进入了时间刪除的空间之中。
在这个地方,理论上他是绝对不会受伤的且只有自身能够捕捉到附近的一切状况。
任何人接下来的动作和位置都逃不过观测。
可如今又要多出了个异类...
没错...除了琦玉以外,有了第二人。
那就是眼前的筑城院真鉴...
她同样可以看清这里面的轨跡,也能够知道他的存在。
旁边的库丘林正进行著缓慢的掏枪动作,毛则是试图躲在后侧以求安全感。
唯独韩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紧接著...
宛如给这个色彩不一的空间抹上了一缕白色的横槓。
他的躯体突然间像是受到某种不可言说的切割攻击,从腰部开始分断。
那是真鉴利用“言叶无限欺”扭曲现实对他造成的伤害。.
这对普通人类足以死亡的致命伤!
跟之前的拧头一样...
(时间刪除之后,你还能有什么把戏就让我看看...)
不相信对方还能够活下来,真鉴微微歪头观测著。
这次她打算把迪亚波罗给腰斩,如果这都还不死,倒要看看有怎样的猫腻。
可视野內...真鉴看见了。
因为上下躯体断裂而有所异常的参与者..
正以诡异的表情注视著她。
周边的环境开始復原...
这意味著时间刪除即將结束,外部的世界將抵达到“结果”。
“!“
但当一切都恢復正常时,她又见证到了令人不解的光景。
只见本来应该被腰斩的迪亚波罗..
依然完好无损的站立著。
对方正竖起中指,以鄙夷的姿態面向自己。
相比起后知后觉的毛和库丘林,真鉴心情多少有些烦躁了。
被如此的对待,现在她哪怕沉得住气,也很难忍受一个力量比自己弱的同类这样挑衅。
不如说自身为何需要忍让?
这和所处环境无关,纯粹是心態变了。
当一个人实力、技术今非昔比时,所看待事物的心境也会有所不同。
面对弱者的“无知”,只是有人的素养会更好,不会在偶尔难堪吃瘪的立场下表露不满。
而有的则是会加倍甚至更激烈的发泄出来..
“真令人火大啊...你。”
获得新力量之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得瑟的对手,真鉴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你都要痛下杀手了,还指望我对你客客气气?”
在库丘林和毛的懵然中,韩铭將竖著的中指缓缓放下。
“喂,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时间刪除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库丘林微微偏头看向毛,警惕的同时悄声问了起来。
显然韩铭和真鉴有了不止一次的交锋.。
只是他们根本察觉不到过程。
抱著一丝探求的意味,库丘林只想透过毛来得到解答。
纵然无法在时刪里读心,可如今在正常的情况下应该能够从两人的思维里知道些蛛丝马跡。
“不...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个女人確实对迪亚波罗动手了。”
“她能够在时刪里动弹並发动致命的攻击...”
轻轻摇著头,毛不敢太过於声张,生怕真鉴注意到自己。
迪亚波罗虽然不知道靠什么手段躲过了“斩杀”,可他没那种本事。
要是真鉴对自己来一下,那十有八九是没活路的。
进化后的“言叶无限欺”实在太犯规了。
跟言出法隨那种开口即规则的能力近似。
寻常人怎么可能应付得来。
“嘖...”
库丘林仅是听到那句“在时刪里动弹”就感到了惊惧。
这意味著真鉴確实具备了某种他们所不知道的力量。
而且甚至能够对策迪亚波罗的时刪。
(可是...为什么这傢伙却不害怕...这应该是最危险的局面。)
捕捉到韩铭那仍然冷静的態势,库丘林不理解他的信心从何而来。
如今的展开不就类似於di0见证承太郎在时停里动弹的环节吗?
仅是瞥见对方能够行动就嚇的di0成了惊弓之鸟。
换做过来,迪亚波罗也不太可能保持从容的状態来应对同样的局势。
“哼...”
冷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库丘林回过神注视在前方。
而旁边的韩铭则是早通过预知恰到好处的发动了时刪。
“我倒要看看...把緋红之王给抹去,你还能挣扎什么。”
替身使者的根本,那就是替身。
无论本人怎样变化,这就是力量的源泉。
真鉴很明白这一点。
所以这次她打算把“根源”给抹除掉。
不明白韩铭究竟做了什么手脚,那把替身抹杀掉就行了。
动用现在“言叶无限欺”的力量,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无论怎样“言叶无限欺”如今的层次绝对比緋红之王更高是毋庸置疑的。
弱势的一方没有理由能够获胜。
这次的时刪很快就结束了...
简直就像是在宣告她的胜利一样。
(应该成功了...可为什么有点不对劲?)
她確信这次是把緋红之王给抹除了,可现状的氛围却不似预料中那样发展。
依然目击到韩铭屹立不倒的身影。
没有从对方眼眸里见到恐惧,也没有偽装的强自镇定。
这个傢伙失去替身后...究竟还能依靠著什么?
单纯的不怕死?
或许只能归功於这样的理由,真鉴也失去了和他交流的耐心。
正当她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
异变產生了!
“噗...咳咳!!”
感受到了某种扭曲和痛感,真鉴面露惊容和不解。
黑色的血液从嘴中冒出。
这个状况令库丘林和毛都是一惊。
什么情况?她怎么就开始吐血了。
不仅如此...甚至能够清晰看见缺口从胸膛產生著,像是溶解了一样。
“这是...?!”
还未等真鉴有所反应,一直悄无声息的韩铭却动弹了。
没有利用时刪的力量,而是就那样奔跑拉近距离。
抵达极限的射程范围,他唤出了本应该被抹除的緋红之王招呼著拳头痛击了上来。
“砰砰砰砰砰砰砰!!!”
完全是连打的规模...
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库丘林和毛都没理解的状况下,韩铭抓住了对方此刻必然会暴露的破绽。
(他知道!)
毛通过读心,顿时反应了过来。
韩铭早就通过预知明白了真鉴会有“虚弱”的时候,所以蓄势待发著。
这准备充分的攻势就是证明!
“呃!”
“啪!!”
重拳打在了脸颊上,將真鉴所击飞。
宛如断线的风箏那般,身体砸落在地面狼狈翻滚。
“真是个不错的消息啊..,即便你的能力强化了,但体质这一块看起来跟流浪帝一样,还是比较接近普通人,这样的话,即便是緋红之王也能够造成有效的伤害。”
“不枉费我一直在等这个时刻。”
“不过,你想要改变自身的体质估计也能够轻易做到吧。”
“可惜你现在貌似没有那种余力。”
侧倒在地面吐著血,真鉴听见了韩铭那缓缓响起的声音。
对方一直在等待她“出事”的时候。
为什么会这样?
刚才身体產生撕裂感和出血,绝不是在场的人造成的。
而是来自別处的侵蚀..
神明的暗手?
(不...它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否定了暗中存在动手脚的可能性,真鉴没想明白。
可忽然间,她才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本来连接天地的“血柱”不知何时..
断裂了!
一种可怕的想法在內心中產生,她此刻察觉到了。
“难道说...?!”
“嗯...这样就行了吧?”
“这傢伙...竟然轻易做到了?”
“明明我们的火力全部倾泄上去都打不出任何的缺口...”
金属骑士和驱动骑士观察著那倒塌的血柱哑口无言著。
他们这次前来可是配备了足够的装备。
可即便如此也未能对眼前的“怪物”造成任何损伤。
但这个突然窜出来的光头,不依靠任何武器和科技,仅是衝上去一拳就把血柱给乾的粉碎了。
“?king,你和他认识的傢伙都不简单啊。”
龙捲双手抱胸飘浮在空中,对著还坐在直升机上king和不知在何处的韩铭夸讚道。
能够得到她的认可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龙捲本身属於那种自视甚高的性格,很难有人能够入得了她的眼界。
可琦玉刚才的表现却令她稍稍有所注意。
这个a级英雄...
或许不比其他的s级英雄要差?
“呃...毕竟是埼玉氏。”
king忍耐著想吐的欲望,维持著一脸黑线的姿態坐在椅子上。
龙捲见他这幅模样,也只是权当强者风范了,没有往深处去想。
“快看看有没有生还者!”
“正在寻找...”
“不过这个样子恐怕不太妙。”
“那个漆黑一团的是什么玩意?”
“好像还有人在旁边被困住了,快救助他!”
“那是银色獠牙的徒弟。”
其他人在赶到此处后也在进行相应的工作。
“该死...这可不在我接待的范围。”
早就溜之大吉的流浪帝在远处观望著这一幕可不打算介入。
那么多s级英雄出现,他可没信心完全应对。
所以早在那之前就趁势离开了。
只是,浑身產生的疼痛和抽搐感令他难以忍受,只能先躲著。
“攻击减弱了很多啊...”
“是发生了什么吗?”
——
挥舞刀刃,延长的红色气焰碰触到虚弱的佩恩身上,麻仓叶困惑著。
从刚才开始,佩恩就跟“萎”了一样,无论是移动还是攻击、防御的力度都不比最初了。
这让他感到了诧异...
最初还以为对方在示敌以弱...
但他一套斩杀连招打上去,对方跟个木桩一样吃完了让麻仓叶意识到佩恩並不是故意在装唐。
而是真正发生了某种不可变的事情导致他出了问题,进而影响到了战斗。
“嘖...是那边出事了吗?”
狼狈的起身著,躯体到处都是伤痕,佩恩感受到那股衰减的力量,也知道源头在哪里。
估摸是神明那边发生了什么..
连带著他这里也受到反馈。
(本以为撑过了意识的侵蚀,没想到深层次还会有这样的连带影响吗?)
透过別处佩恩的视角,他知道了现状。
神明寄宿的容器被打“爆”了。
那理应是任何英雄都无法处理的庞大之物..
可偏偏有一个人能够进行对策。
a级英雄...
一击男...
埼玉!
对方以势不可挡的拳头將神明构筑的容器给粉碎了。
兴许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以至於连带他们这些“神觉者”都被波及了。
神明又一次消失了...
这导致的就是他们自身的力量在衰弱...
(不...还有方法可以阻止。)
正损的念头出现在佩恩脑海里,他必须马上行动。
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要是就这样流失,那就亏大了。
站起身,就那样弹跳,他於空中试图突破这片无限的空间。
“咔嚓!!”
宛如玻璃碎裂的声响响起,麻仓叶抬头看见了对方那“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
“鸣女,可以放我出去了,他估计出了麻烦。”
也在猜测佩恩逃跑的理由,麻仓叶看能不能痛打落水狗。
別人刚才都这样上脸色了,他再怎么悠哉也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想杀他,那自己就別想著安然无恙了。
“给我等著!”
苍白的脸色意欲著真鉴那极差的状態,她起身怒视著眼前的几人,已经没了之前那份从容。
“哗!”
“喂!”
仅是一个眨眼,她的身影就原地消失了。
这让库丘林不甘心的出声著。
“你为什么不继续出手啊!这让她跑了,明明看起来是绝佳的机会。”
不理解韩铭那站桩的行为,库丘林欲哭无泪著。
真鉴这傢伙看起来突然陷入了虚弱期,不趁这个阶段弄死对面,岂不是浪费了?
————————
“要是能够打死她,我早就出手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摇头无语著,韩铭对他那副跟错过彩票中奖的幽怨模样回答道。
他能不清楚真鉴处於什么状態吗?
墓志铭早就把一切都透底了,他也做到了力所能及的范围。
在不暴露崩玉的状態下,这已经是迪亚波罗角色卡目前的极限了..
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韩铭在思考今后的应对方式。
对方绝对会捲土重来的...
从交锋的状况来看,光靠现在的力量是不够的,动用崩玉反击只是迟早的事情。
但那还不充分...不保险。
对方藉助神明获取的力量非常强大,仅是冰山一角就逼的他只能依靠“墓志铭max”在强行苟命。
內心渐渐衍生出了新的计划和想法。
(也许得抢在她再次出手之前...得先和那傢伙分出胜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