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还藏在这边吗?换做是我肯定早就跑了。”
”
”
被韩铭那样说了一句,库丘林脸色有些僵住了。
那个叫“毛”的参与者除了拥有范围读心的能力以外就没过强的战斗力。
所以想要躲起来的话,一般人还真不好抓他。
从出租房的楼梯口走下来,两人也是左右张望了一番。
“他如果真想避开我们,不是很好找吧。”
“读心的范围按照角色的预估是500米...”
“搁著老远都能感应到我们的思维了。”
考虑到人会趋吉避凶的想法,这种类型的参与者一心想躲的话,那就很难准確抓住。
毕竟你可能刚想著去找他,后者就知道了。
“上次你是怎么碰到他的?”
“就是在大街上撞到的。”
“我觉得他有点可疑,然后就跟了上去。”
“瞎猫碰到死耗子是吧。”
抓了抓头髮,库丘林也是很鬱闷。
他当时也没有干掉对方的想法,毕竟这傢伙毫无战斗力可言,读心的能力留著也许还有作用。
但现在看来,別人並不是很想配合他。
至於是不是碰巧出门而不在家?
这种理由他和韩铭压根不去考虑。
没有战斗力的角色不好好在人少的地方待著,而是出门晃悠那不是凭白给自己增添风险吗?
如果想要见他们,肯定早就自行出现了。
现在毫无踪跡,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故意在避开他们。
“嘖,別让我逮到他,要不然得给点教训。”
库丘林正撇嘴放下狠话..
“省省吧,指不定是被其他参与者逮到或者战斗波及死了呢?”
倒也没有过於指望,韩铭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没有读心能力帮忙,那就只能按照原本的计划去试探吉良吉影了。
“嘖,別拉我下水啊。”
“本来就很危险了,还想让我去找吉良吉影...”
在市区的一家游戏厅里,打扮有所改变的男人正不爽的嘀咕著。
耳边不停响起人们的心声,那是属於附近生物的思维想法,这烦躁的“杂音”目前已经习惯了。
可有时候总会听见一些骇人听闻的消息。
就如同参与者集团的“大姐”那般..
那个团伙,他一开始也是想加入的,但想了想自己的立场却觉得並不安全。
一个能够读心的傢伙在,作为领头的黑手怎么可能允许他活著?
操作著方向盘进行飘逸,毛现在只想安稳度过。
他怕自己听到太匪夷所思的事情被人干了。
虽然一开始选择这个角色进来,就是为了图个情报差。
他的角色池太浅了,强力的卡片几乎没有。
而黑球提醒的实力差距悬殊,令毛就感到了犹豫。
如果选弱选强都是同一个结果,那不如挑一个“偏科”的来。
即便没有战斗力,可只要运用的好,那也能够在当地世界有所作为。
最终就敲定了使用有读心能力的“毛”来苟全自身。
但后来他才知道上当了。
这次所谓的乱战根本就不是常规的类型。
而是数量繁多的大混战!
当时参与者就跟路边的狗一样多,隨便走到哪个地区都能够见到。
这让毛一度心惊胆战的在躲避..
有时一天连跑了几个城市藏身。
可这期间,他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
就像他之前几次会刻意去提醒英雄协会,使得这个势力在应对危机方面有了提前量,让民眾们的伤亡在参与者的衝突中才没有那么巨大。
就是那些喜欢多管閒事的英雄们,他就口头讲一句就顾不上了。
毕竟劝了也是白劝,那群职业英雄还是会衝上去挨毒打。
这一点不管是c级英雄也好还是s级英雄也好。
总会去逞强干些无法应付的事情。
“迪亚波罗都在,不过他就算有緋红之王也应该找不到我。”
隱藏在这家游戏厅里玩耍,毛就像一个正常的市民。
他也改变过自己的形象,所以就算有参与者来这里,也不是特別担心,除非有库丘林那种野性一般的直感。
毛本身就不是什么出眾的角色,也可以算是“冷门系”的。
纵然在鲁路修的世界,他连个小boss都算不上,顶天是个克制鲁路修的精英怪罢了。
这种“小角色”可不一定有人准確认出来。
(她是要去找琦玉吗?)
(听说是去协商的。)
(但为什么会带那傢伙一起去?)
(貌似有试探的想法...)
(嘁,它的能力对琦玉有效吗?)
(所以才说是试探。)
听见不得了的话题,毛控制方向盘的双手一顿。
“草,怎么还有这种角色啊?”
“但还好,与我无瓜。”
一想到接下来隔壁市区可能会有衝突產生,毛就只觉得无趣。
一群疯子整天只想著打打杀杀分出胜负..
就不能动动脑子做一些合適的发展吗?
世界明明有那么多的资源可以挖掘利用。
(对了,c组的那帮人好像开始对龙捲进行行动了。)
(我知道,绑架吹雪引龙捲过来是吧,准备在g市的三號地区仓库那。)
(这套路我在本子里看过。)
(你真別说,以他的身份,兴许真能阴到龙捲。)
又听到了奇怪的计划,毛挑眉著。
他总觉得这帮人愣是不安好心。
“算了,和我没啥关係。”
“就算他们把这个世界糟蹋完了,我只要能够平安回归就行。”
这样说服著自己,毛隱隱有些情绪变化。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觉得烦躁。
只是大脑下意识想要拒绝去往深处思考。
(管他和不管他,不都一样?)
(不是你乾的?那为什么你要去出头?)
(挨揍了吧,活该!)
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他瞬间觉得眼前的赛车游戏索然无味著。
“妈的!”
戴起了藏在袋子里的头套,明明这样仍然隔绝不了读心的能力,可却是他一贯逃避的做法。
“这可真是稀客。”
“是来开战的吗?”
看向这亲自出现的对手,一名参与者额头渗出汗珠强自镇定的说道。
眼前这突然落地出现的人是在参与者里都名声响亮的人物。
天道佩恩!
这位利用不同角色组建佩恩军团,其作战能力让诸多参与者都感到十分棘手o
遇到他,很多时候就意味著跑不掉了。
可还好,今天是在“本部”,这个佩恩哪怕想要出手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成功的。
“她人呢?”
佩恩瞥了一眼戒备十足的对方几人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
”
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问的有点懵,一群人没反应过来。
“找那位的话,在市区和別人去见埼玉了。
也就数秒不到,有人回过神连忙应答著。
知道佩恩是想去找“大姐”,他们巴不得这傢伙离开。
“埼玉?”
闻言,佩恩沉默了一阵。
老实说,他其实並不是很想这个时候来找人。
可偏偏遇到了很关键的事情,需要对方来协助。
但现在看来,来的有些不巧。
想了想,他打算去看看。
“位置在哪?”
“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啊。”
“你找的人...”
衣领被揪著,这名变身为生化暴君的参与者满脸的无奈。
明明在个头这块,远比眼前之人要庞大。
可他却被对方轻鬆提了起来。
“你们不就是在胡搞的集团吗?”
“那是污衊!是別有用心的人顶著我们的名號在恶意抹黑所导致的,你看像是干恶事的团伙吗?”
——
指了指旁边都一副“面善”的参与者们,他摇头回答著。”
”
鬆开对这个大块头的拉扯,埼玉左右看了一圈。
视线里全是些穿搭不一,男女皆有的小团伙。
但无论身份如何,这群人都是一副老实的模样。
“抱歉,我的人给您添麻烦了吗?”
就在此时,那从不远处驾车而来的人物停在了旁边,摘下头盔的女性正以和善的表情赔礼著。
“呃...”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琦玉看对方態度那么好,也不好咄咄逼人。
本意他这次过来就是想找罪魁祸首的。
以前也不是没这种情况,一般只要把带头的打倒,余下的人也就散伙了。
可杰诺斯提到过的不法集团到底是什么个样,埼玉之前也没细细了解过。
原以为会和以往遇到的一些组织、势力囂张跋扈...进而激化矛盾,他正好顺手收拾了。
可这帮傢伙却意外的老实和礼貌..
这让埼玉有点不习惯了。
因为他不確认这个集团是不是真有那种被误解的“好人”在。
毕竟所谓的冒名顶替来污衊抹黑也是有可能存在的事实。
没调查清楚的话,他就动手有点没道理的。
要是对方直接攻击过来,他反倒不需要去纠结什么了。
“我们之间好像存在点误会...”
“如果给您的职业造成了麻烦,那我可以赔偿。”
像是很了解他的喜好那样,对方將机车的箱子打开,从之中拿出著蔬菜。
(全都是用来下锅的好材料啊...)
一眼看出了这些菜的份量,埼玉评价道。
他平时也喜欢整火锅,所以会备一些廉价的食材。
其中以打折的牛肉为主深受埼玉的喜爱。
换做以前的话,他可能对眼前的状况有所触动。
可现在...就有些腻了。
那些至今还堆在家门口的东西,他和杰诺斯、小布至少得花一两月才吃的完呢。
“不...这个就不必了。”
推了推,琦玉没有被“贿赂”住。
这让紫发女子不动声色的將其收了回来並感到可惜。
可以的话,她也希望对方能够给自己发张“好人卡”呢。
摆了摆手,示意让附近的人离去。
除非真的確切被玉逮到了现行犯,否则她有信心將对方劝回去。
而以如今的局势来看,埼玉是来“问罪”的,但他貌似没具体的动机。
这恐怕是因为没细致去了解造成的..
也还好她组织的这帮人最近没搞什么大事。
“破坏城市这一点,我会教育他们的。”
“因为彼此之间起了衝突,打起来难免会有误伤。”
“你看,战斗的时候收不住手也是常有的事情。”
“更何况根本就没有伤害到民眾们。”
“对於那些冒名抹黑我们的傢伙,一定要將其歼灭,否则这种事情还会发生。”
那很“政客”似的客套话一个接著一个。
但埼玉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以那副“不认真”的表情站著。
而恰逢此时...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地面窜起,猛的冲向了紫发女子。
可那如同尖锥一样的黑色物体距离其脑袋还差分毫时却被顷刻间“拍”的粉碎。
“砰!”
埼玉那跟打苍蝇一样的手势正慢慢收回来。
在场的其他人都是一惊,他们都没看见埼玉是怎么出手的。
只知道一眨眼,对方就已经开始在收手了。
“你看清了吗?”
“没有...
”
“这是真嚇人。”
议论著,其中也有少部分不太了解埼玉实力的参与者在。
可如今近距离只凭藉这一突发状况的表现,就让他们汗流浹背了。
这齣手速度也太快了..
別说什么优越的动態视力去捕捉了,就连反应都跟不上。
这要是朝著自己来一下,恐怕都不知道怎么躺的。
“多谢您的搭救,要不然我可就危险了。”
女子先是讶然著,隨后眯眼笑道。
她那副道谢的模样有种劫於后生的既视感。
可琦玉下一句话却令在场的氛围僵了起来。
“没有吧?”
“你虽然很惊讶,可却好像根本不担心一样...”
虽然只是他的隨性之言,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下次可要小心一点...”
正当紫发女子细想要怎么回答时,却看见埼玉那转身摆手的姿態。
“啪嗒!”
那衝刺而去的背影跟狂风一样,引起了荡漾。
“他走了?”
“安全了。”
“这傢伙是肉身成圣了吗?”
听著旁边参与者们的交流,紫发女子却没有那么轻鬆。
(他发现了?)
带有这样的疑虑,她思考著。
刚才那个黑色影子的袭击是她和別人自导自演的结果。
其中之一是为了营造“有人谋害”的事实。
为骗走埼玉而做出的“牺牲”。
因为埼玉是个很隨性的人,在事实依据不明显的情况下,他也只会根据自身的判断来做事。
所以只要顺著埼玉的喜好和性格,基本上就能够达成相安无事..
就是想利用这一点来打发,紫发女子才亲自来应对的。
可最终,看起来琦玉是被“谁”离开了,但她却总觉得不是如此。
埼玉並不是全面相信她们,依然保留嫌疑,只是懒得去深层次探究..
针对这一点,她没有任何证据..
仅是作为女性的第六感有所怀疑。
“算了,不管如何,普通民眾受伤的事实也未发生。”
“虚假与真实顛倒之后,就算是你也无法追究这份责任。”
但想了想,紫发女子也只是以其他人都听不清的声响低语著。
“怎么样?”
走到机车旁,像是在和谁交流一样,她又询问道。
“没法再靠近过去...”
“否则被发现了我就会被当做怪人瞬间消灭了。”
那虚幻的声音响起,让女子双眸闪烁著。
她的搭档...
古雷伊洛德...
是来自“七大罪”里有“戒杀”之力的灰魔神。
有著复数的能力,但其中最为蛮横的就是它的“戒杀”。
但凡在它的面前有“杀生”行为的对象都会被夺走寿命,进而直接衰老死亡。
这个举措是不限定数量,在特定范围就会生效的“诅咒”。
只要有人进行了杀生...不管死亡的是何种生命、何种对象都会被它“索敌”
进而“暴毙”。
因而它的出现更多会让知情人不敢再有任何攻击性的行为。
即强行“停战”..
否则一旦被“戒杀”所影响,那就会死。
在战斗时它能够依附在他人身上製造孢子,將其转化成自己的傀儡魔神来逼迫敌人进行杀生。
这也是它比较赖的一点,古雷伊洛德自己可以製造一些威胁性较大的“炮灰”去攻击別人,只要对方反击打死这些单位,那么就会死於“戒杀”。
加上它还具备强制让敌人返回原地,限制移动的能力,是一个很棘手的强敌。
但即便是这样一名角色,也有头疼的时候。
它和紫发女子本来的计划是想对琦玉进行最低限度试探的。
刚才袭击的黑色影子也是它远程操控的结果。
一是想给谎言打掩护..
二就是想透过让琦玉“杀生”来看看是否可以靠著“戒杀”的效力將其杀死。
如果能够成功的话,这將是一桩重大的收穫。
可在具体实施的前一刻,古雷伊洛德迟疑了。
它感受到了那別再进一步的本能...
以至於没將埼玉所在的地方涵盖进“戒杀”的范畴里。
它有些怀疑自己刚冒头出现,是不是可能就会被埼玉一拳秒了。
基於那种恐惧感,它顺从“本心”..
怂了。
“算了,等有合適的机会再测试吧。”
没有去怪罪什么,她知道这个任务对搭档来说也是很危险的事情。
如果古雷伊洛德真出事了,紫发女子也会感到很困扰的。
“目前我是把埼玉劝走了,但不代表他就放下了。”
“你们事后要是惹事被逮住了,我可不会管。”
她转头看向周边,隨后对著一群参与者喊道。
“6
”
闻言,各个参与者都与旁人对话著。
紫发女子也不想纠结他们在交流什么。
反正这群人都是她为了达成目標而故意集结而来的。
其中除了古雷伊洛德,还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保持这份神秘感也是她能够当领头人的缘故。
“啪嗒...”
而就在此时,一阵落地声响起,眾人都循著目光看了过去。
“是你?”
看著出现的天道佩恩,女子有些诧异。
她没想到这傢伙会亲自找上门..
但所幸古雷伊洛德就在不远处,隨时可以过来支援,她也不太担心被突脸。
佩恩和琦玉可不一样...
前者还做不到后者那般的迅速。
“有看见其他的佩恩吗?”
低语朝著古雷伊洛德询问著,女子还是留心了。
“並没有...只有他来了。”
当听到那份回应时,也算是安心了。
(看这个样子应该也不是来战斗的...)
確保这个事实,就暂且不担心会突然打起来。
除非佩恩不讲武德,打算来个所谓的斩首行动。
但对她实施那样的行径,未免有些多余了。
“之前的提案我可以考虑,但有个条件。”
“你要协助我完成一件事,放心,对你来讲应该不是难事。”
而当对方开口道明来意的时候,女子反而皱起了眉头。
明明以强势的姿態不肯鬆口,这个场合却顺从了,她不是很理解。
(遇到麻烦了?)
初步推论著,女子却想起之前打探到的情报。
佩恩在进化之家据点搞事却被人“打跑”了。
有人说是英雄协会派龙捲去搞定的,但在她看来,龙捲固然有那份实力,但佩恩也不至於落魄到会被“打跑”。
那么其中肯定有她们所不知道的猫腻在。
“行...只要不是超过我能力所及。”
先答应了下来,她凝声道。
佩恩到底经歷了什么,她得好好想办法套话问问。
要是有意料之外的事物存在,那就需要慎重对待了。
“杰诺斯...联繫不上啊。”
走在街道上,埼玉左右张望一番嘀咕道。
在刚才短暂的时间內,他就跑了好几个城市去观看那些毁坏的地点。
的確有如同协会说的那样衝突现场...
但令琦玉感到困惑的是...貌似没有伤员?
这和之前杰诺斯讲过的情报有所矛盾。
明明都说过有不少英雄都受伤住院了,他记得还上过新闻。
怎么会没有伤员呢?
想了一阵子,玉懒得多思考,准备先去联繫杰诺斯问一下。
结果发现...这位靠谱的弟子不知所踪了。
这倒是让他感到有点伤脑筋...
“真的没有人在之前的纠纷中受伤吗?”
“呃,是没有。”
面对医院的工作人员,多次確认后琦玉还是只得到了那个结果。
抬头看向天空,他觉得这件事应该没那么简单。
矛盾的事实...
不法集团...
堆积的礼品...
仿佛从某一天开始,生活就变得“刺激”了。
“嗯...搞不明白的话就先回家吧。”
“到时候和杰诺斯、小布商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