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没得选,面板还是先让一让吧。”
直接就把“墓志铭max”的强化拿下,韩铭觉得数值还是等以后再补。
即便有特殊强化在这,但面板补强也不可能一次性加到逆天的地步,可机制方面的加强可遇不可求。
他要是错过了,不知道何时才能遇到第二次。
主要是“墓志铭max”彻底把墓志铭和时刪的缺陷补掉了。
只要观测到未来的画面,我就一定能够抵达那个未来。
不管你期间做什么反抗都是无意义的...
有比这更令人安心的事情吗?
本身緋红之王就怕黄金体验镇魂曲那种归零的干扰力量。
现在克服这一点,那才是真正的“帝王”。
“呼...真愉快啊。”
眼看卡片光辉闪烁,韩铭就知道加强到帐了,心情非常的愉悦。
“那么还剩下一次机会...”
“该给谁呢。”
其中一个强化用掉,韩铭盯著剩余的卡片犹豫著。
下个世界要使用的角色基本上已经確定。
但因为无法为同一个角色反覆选取,他也就只能把奖励的机会让给其他卡片。
“大乔没必要,king得赌一手会不会出限制器解除。”
“仗助的话,也就那个治癒自身可以考虑,除非冒出新的选项。”
“然后就剩红a了。”
无法保证每次都出现想要的特殊选项,要是遇到一些较低提升的,那就有些浪费了。
“那最安稳的应该还是红a。”
比起別人,红a这角色可以出的特殊选项极为多。
虽然可以不停的补充,但也从侧面看出,这角色卡缺陷是很大。
“就当是正常的奖励了。”
抱著嘉奖功臣的意思,韩铭最终敲定对红a进行特殊强化。
“嗯?”
可当看清第一个选项时,他的表情却有些微妙。
【咏唱加成(进行无限剑制咏唱时,自动播放bgm“emiya”,bgm持续期间,自身无法死亡且所有能力值up、投影速度提升,bgm结束时效果取消)】
“你隔这让我抗音响上场呢?”
有点哭笑不得的看见这个加成,韩铭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他都可以想像自己念咏唱语的时候,別人有多懵逼了。
谁打架自带音响啊?
到时候他非得在参与者之间成为一个“怪谈”不说。
虽然对於那个持续期间不死、能力、投影强化感兴趣,但他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就选这个,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別处。
【无限剑制·神言(释放时的咏唱语加快)】
【无限剑制·抵抗(加强固有结界的防御力使其更稳定)】
【灵基强化(提升各项能力值)】
【增添新宝具(无限剑制·幻想崩坏/类別:对界宝具、等级:ex、范围:??、最大捕捉:??)】
【起源加成(赋予自身隨机1—2数量的武器本源)】
没有想像中那么多,而是只有六个选项的情况。
之前的特殊强化,他可是將近有九个。
“果然有些东西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刷出来的。”
像是之前见到的【无限剑制·兵装】和【无限剑制·神造】就没有出现在这次的选项里。
“起源加成还分高级和低级的,当初那个可是给4—6,这个才1—2也太抠门了。”
一连串的看下来,韩铭也在分析其中有用的强化。
首先“神言”是没必要的,很多时候他並不缺那种前摇时间。
毕竟咏唱语喊的时候又不是不能动..
更何况真要选这个,那肯定不如第一个“咏唱加成”,只要开口,全程自带不死还有能力值、投影上升。
“抵抗”是为了稳定固有结界不被一些强力的力量给打破。
但在韩铭看来,真要是有那种规模的敌人,那么他早就速杀对面,要么对面速通他。
这玩意只能说优先级並不高..
“起源加成”这种之前都没选上的,这次遇到劣化就更没必要了。
“灵基强化”也是最基础的保底选项,目前可以观望一手。
“把无限剑制用来幻想崩坏吗?”
“就是不知道破坏力有多强...”
“越阶杀人应该做得到吧?”
唯一比较亮眼的是之前没出现过的【无限剑制·幻想崩坏】。
从说明来看就是把炸宝具变成炸固有结界。
威力他不好判断有多大...毕竟ex的介定是很模糊的。
有强有弱...
更何况这个描述有点不太妙..
一般来说展开固有结界,那么他人肯定在里面的。
那把无限剑制炸了,自己是不是也在劫难逃?
炸了之后对自身有没有其他影响?
毕竟宝具可以来当鞭炮一样炸,是因为投影出来不心疼。
心象世界炸了,真不会让红a的角色卡搞出问题吗?
他可是藉助死神世界的便捷才研发出来的,可不想出现意外。
將相应的问题对黑球询问著,他试图得到那个答案。
【会对內心造成创伤,长时间內无法再次使用无限剑制】
【无法在结界內豁免这个伤害,本身也会受到影响,受伤严重会损坏角色卡,是名副其实同归於尽类型的“宝具”】
【只建议在非要与对方爆了的情况下使用,具体的威力隨著角色卡成长关联,最高堆叠无上限】
”
”
回应而来的解答让韩铭心情很是微妙。
这个新宝具如果选了,那毫无疑问可以当做最强的底牌。
“和黑a那个打入敌人体內后爆炸的不同。”
“这个是把人拖进来自爆...”
“威力以我培养的完成度为主...”
沉思了一会,韩铭在认真思考可行性。
这玩意看起来是不俗,可代价也很严重。
长时间无法再次使用无限剑制倒还好,大不了让红a先去当仓管休息几个世界。
可这个受伤严重会损坏角色卡就很要命了。
他可以接受自己输了或者炸了。
但角色卡绝对不能出问题。
红a可是他花费不少努力好不容易从“红p”蜕变成“男神”的產物,要是炸下去就没了,那不是血妈亏。
这代价甚至比让他输一场战爭都感觉要严重..
“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如果未来把红a培养的更强,有在爆炸风波里自保的余力,那这就是个很好的选项。”
也不是一味的去否认,韩铭认真筛选后决定了它的归属。
可以选,但不是现在需要的。
至少要等红a成长到能够在內爆中保护自身的程度。
“那么答案也就只有一个了。”
心下一定,韩铭將目光回到了一开始的“咏唱加成”上。
这个最初令他笑出声的选项现在看来是现如今最合適的。
“放bgm就放吧,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总有种念咏唱语的时候別人会把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羞耻感,韩铭都可以想像那种尷尬的局面了。
“话说,这个bgm持续期间的不死效果是什么类型的?”
正经的问了一句,他还是想知道这所谓的“不死”发挥是怎样的。
是类似赫拉克勒斯那种?
还是说死徒一类的?
【可以看成锁血机制,期间不是遭遇非特殊性质影响都不会死亡】
“那么非特殊性质是指?”
【直死之魔眼、超融合、唯心之力、灵魂抹杀、魔封波等一系列效果】
“听起来倒也不奇怪。”
也没对这个不死会被瓦解感到奇怪,而是在韩铭看来这是很正常的。
真要是能够真正意义上不死不灭那他还得小心了。
毕竟所谓的“完美”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要是深信不会被杀就乱来,到时候真翻跟头就追悔莫及。
“崩玉的认证完成没有,我想去试试了。”
將特殊强化选完,他坐了一会对著还未有反应的黑球问了起来。
从本地世界带来的特殊物品最好经过黑球洗涮一遍才会变成最適合自身的。
类似於之前的虫箭和死亡笔记,那些抢夺来的都是需要返回空间绑定的。
【10秒】
眼看马上完成,他也就稍微等待著。
“还好下次不是继续打组队赛,要不然我真没什么东西可以换。”
掏出了从妖梦那里得到的仙豆看了一会,他寻思自己还真是“一穷二白”。
“乾脆从死神里掏点东西当备用品好了。
“浅打,义骸什么的...”
“应该有哪位幸运儿用得上。”
这样思考著,韩铭觉得等灾祸之鎧测试的时候顺带去进货。
“死神世界的时间流逝差距最多能调多久?”
【月/天】
简短的回应让他明白了。
“也就是说我如果去死神世界,有著多將近四个月的时间。
利用这个时间差,无论是休息还是训练都是很合適的。
“正好这个期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剧情进展,进去也无伤大雅。”
寻思以蓝染撤离后的情况来看,除非真出现原创的剧情,否则死神这个节点是相当平静的。
当然...即便冒出敌人,一护怕是单人就通关了。
“说起来,那些完现术的人是不是可以去谋划下。”
打量了一阵子,韩铭也在筛选適合灾祸之鎧的对象。
反正要附身的话,肯定得跳那些能力特殊的人物。
去找一个白板的话,也太浪费了。
“哗...”
黑球拋出来的玉被他伸手接住,看著那內部反覆浮现黑光的崩玉,韩铭还是能够感受到那悸动的战慄。
“以进化而言,你能够让我各个角色卡一时强化到哪种地步呢?”
迫不及待的跑去训练地点进行测试,韩铭也想看看那临时性的突破效果。
毕竟,他可是打算带著崩玉进世界的,就是为了紧急时刻当做底牌来使用。
“你说茶渡不见了?”
“对...前天开始就没见到他了。”
皱起眉头,一护听到井上那担忧的声音试图感应空座町的灵压情况。
但查询一番,发现並未感受到茶渡的灵压波动。
“关於那件事,黑崎,还是有必要去调查一下。”
“最近街道上出现了奇怪的灵压,很多虚也消失的莫名其妙。”
石田也是从旁边走过来提醒著。
“我知道了。”
点了点头,一护也没有婉拒。
不如说他现在也算是很適应了。
偶尔消灭那些出现在空座町的虚,平时也过著自己的学生生活。
並没有因为自身过於强大的力量而有所顾虑或者多担忧。
这点就连来接触他的露琪亚也大感意外。
恢復身份后的对方再见到自身也是放下“狠话”表示要严格训练。
而现在尸魂界对待他的態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排斥也不敌对...
就算有什么交流也会让露琪亚或者夜一搭线。
“去浦原先生那边看看吧,他可能知道什么。”
直接向学校请假,一护打算先把茶渡失踪的事情调查清楚。
“呃呃呃啊啊啊!!!”
“砰!!!”
肌肤显现著铁壳的光滑,壮实的男人以无神的瞳孔注视著前方。
那是一座被打出缺口的山脉..
“嗯...感觉目前也就到这种程度了。”
发出了不符合声响的话语,他最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尔后只见漆黑的气息脱体而去,附身到不远处的虚身上。
“唔...”
茶渡感受著虚脱的身躯,睁著眼试图看清那离去的异物。
被类似鎧甲一样的东西寄生,那只虚和自身一样发出著悲鸣。
那究竟是何物?
他並不清楚...
只知道自己在睡觉时被袭击,意识清醒的时候身体就已经不听使唤了。
但还好,並未有去做什么危及他人的事情。
对方只是操控自己的身体像是在测试力量一样在这里攻击。
在被附身的期间,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身变强了。
不仅如此,就连外貌都有所改变...
那种侵蚀精神的干扰..
也许就是浦原店长说过的“虚化”?
能够看见那只被附身的虚远去著,茶渡想要起身却十分的困难。
大约在这里躺了半小时,他的身边才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喂,茶渡,没事吗?”
一护蹲下身看向他,在確认没有生命安全后鬆了口气。
“一护...”
“要小心...
”
“黑色的鎧甲!!”
可迎来的却是茶渡那挺著一口气没昏过去的忠告。
“你说什么?”
这让赶来的一护產生了疑问並连忙问出了那句话语。
“喂,茶渡!快醒醒。”
“黑色的鎧甲?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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