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横向进行挥斩的锋芒闪烁在天地之间..
就连形成的风暴都在这种斩击中被切割。
辉煌的白芒来得快去的也快。
“呼...”
轻吸了一口气,飘荡在空中,之前双亟还健在的山丘已经崩毁毫无落脚点。
“咳咳...”
妖梦不顾脸上出现的黑色纹路和那在胸口处动盪的灵结晶,剧烈的咳嗽著。
利用空间震带来的衝击將对方拋至空中隨后解放剑的力量来进行最强的攻击。
她相信即便有著多命在身的魔虚罗也很难吃得消这样的重击。
毕竟眾所皆知赫拉克勒斯拥有的十二试炼血条基本上是“连著”的。
对方是融合角色,而自己利用的同样是融合卡..
魂魄妖梦和夜刀神十香的组合..
属於跨领域的搭配,而这其中回馈得到的收穫已经远超彼此个体。
可以说,这张“夜刀神·妖梦”算是她手里最强的卡片了。
这次组队赛就是因为考虑怕遇到棘手和麻烦的对手才这样掏出来的。
没想到刚好撞见了需要解决的参与者。
魔虚罗·赫拉克勒斯..
这张融合卡的参与者目前只听闻有一个人。
仅仅靠著无脑的轮椅机制,就打的许多人没脾气的幸运儿。
有不少参与者都受过他的折磨..
而其中,妖梦也有认识的参与者被迫害过,所以才会想著替別人找场子。
i,”
突然从背后打开的门扉,令她一惊,刀身转动朝著后方斩去。
迎来的却是那沉重的劈砍和吶喊..
“哐当!!!”
“爆碎牙!!!”
绿色的灵压爆发而出,那宛如蛇一样要缠上来的流束让妖梦不得已向后退让著。
“呲啦!”
坠落在地面,妖梦抬头看向了那突如其来的袭击皱起了眉头。
杀生丸...
这傢伙不是在和带土的战斗中陷入地狱里不知所踪了吗?
可当目击到那依然在敞开的大门,她顿时明白了什么。
是对方手里那把丛云牙..
“能够隨时联通地狱吗?”
“而且有天生牙的保护,你甚至可以跟没事人一样。”
看了一眼手臂上残留的伤口正在试图扩散,妖梦儘可能將其抑制住。
爆碎牙的力量也是过於霸道的。
被伤及的事物无法再生並且会持续受到伤害直至毁灭为止。
她刚才被伤到了一下,那里已经受到了“感染”。
“那个傢伙多少还是有点沙包作用的。”
“能够骗你用出全部的力量。”
杀生丸居高临下的看著她,隨后对其评价道。
“原来如此,这样利用队友来赛马...”
“你们真是会算计啊。”
“难不成你也是故意和带土打的两败俱伤的?”
闻言,妖梦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他的挣扎確实有点意外,不过,影响不到我们的计划。”
在杀生丸和两仪式勾画的蓝图里,本身就存了让魔虚罗去当肉盾骗招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效果异常的好,能够让妖梦这种级別的人物全力施为。
那已经空缺的灵压代表著当事人根本没有进行保留。
这对己方来说是个相当不错的机会。
“也是真敢来啊...”
“我要是向著一护那边靠拢的话...”
“我觉得他应该没空来管你才对。”
“毕竟某位大人物的气息出现在了朽木露琪亚那里...”
捂著手臂,本还想调侃一句,可却听到杀生丸那篤定的宣言。
“?
”
眉头轻轻一挑,妖梦大概理解了这帮人的布置。
对方应该早就有著预谋,所以才敢这样毫无遮掩的出现。
“更何况现在尸魂界也將自顾不暇,我相信一时半会无论是山本还是一护都抽不出手来。”
说罢,杀生丸高举著左手的丛云牙,那邪气四散的光芒闪烁。
数不清的地狱之门从灵廷各个位置打开,那里面窜通出来的狱卒正侵蚀著这个世界。
“怎么可能?地狱之门竟然开启了这么多?”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那些怪物已经出来了。”
“先別管旅祸了,优先收拾地狱里窜出的狱卒!要小心別被它们杀了,到时候会出大问题的。”
队长们还未得到山本的指示,就已经纷纷主动在前往各个区域进行预防了。
如今他们顾不上处刑被干扰的事情,现在更重要的是阻止那降临在潜灵廷內部的浩劫。
“这也是你们的手段吗?小子!”
怒意上涨著,山本看向一护质问道。
如此光景,简直是將灵廷带入到了非常危险的处境中。
要知道被地狱里的狱卒所杀死的对象可是会变得无法“超生”的。
即便是死神都不例外————
他们队长级的人物能够应对还好,可对普通的队士来说就有些恐怖了。
一想到会出现巨大的伤亡,山本自然免不了气愤。
“哗!”
但一护只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他挥舞双刀,瞬间就將两道门扉连怪物都击溃了。
“嗯?”
看著这一幕,山本眯著眼。
“看来,现在並不是我们互相战斗的时候,老爷子。”
虽然是敌对方,可一护还是很礼貌的称呼著。
他看出来了,应该是有什么人藉机生事。
既然如此,己方就没必要和尸魂界死磕。
身影消失在原地,山本也没有去追他的意思,而是手持流刃若火,向著所有队长们下达著命令。
“通告护廷十三队各队长,暂且搁置对旅祸的追击和处刑事宜,立刻动身处理地狱之门的骚动!”
“果然他们是知晓崩玉的。”
看著露琪亚那空无一物的胸膛,蓝染沉思了起来。
崩玉的事情,理论上除了他和浦原喜助就没人知道。
可如今在这片骚动下,却被人提前偷走了。
——
那也就说明有第三者知道了这个事情並且策划了一系列的计划。
“將我通过四十六室布置的处刑手段也预料到了?”
“不,看这个方法,也是熟手了。”
看向倒在旁边昏迷的几人,蓝染也没心思留在这边了。
“你不是尸魂界死掉的队长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你对露琪亚他们做了这种事?”
可还未等他走动,身后所显现的身影就带著许久未有的冷意而来。
回首望去,蓝染看向这个陌生的人物。
黑崎一护————
“如果我说是的话——会怎样?”
轻描淡写的回应著,蓝染注视对方。
他看起来被提前来偷崩玉的人给打了个时间差利用了。
故意让黑崎一护的同伴们受伤,再让后者赶来的同时看见这一幕,使得他这个本来就死掉的人物在此刻充满了嫌疑性。
“哗!”
那凌厉的刀刃袭来,令蓝染褪去了以往的从容。
“砰!”
后面的建筑被轻易切割倒塌————
“真是惊人的力量,黑崎一护。”
手下意识的握住了镜花水月,蓝染闪至侧面评价道。
“这难道就是你作为死神学会卍解后的实力?”
要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从刚才的攻击中,他体会到了不逊色自身的力量。
从常理上来说这是很恐怖的事情。
他也能够轻鬆放倒队长级人物,可这也是建立在他修行、研究多年的成果下。
而黑崎一护呢?
他不过是个刚成为死神没多久的人类...
要知道一护的底细,蓝染多少还是了解一部分的。
对方是很有潜力,但具体能成长到什么程度,他也不好判断,那需要时间才能验证。
可如今这副姿態所展现的力量,即便是蓝染都无法忽视。
前几天和剑八都才平分秋色的程度,现在竟令他都有些看不透。
要说训练过度,也未免也太古怪了。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你好像知道些內幕。”
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对方的意思,一护开口道。
蓝染给他的感觉很诡异————
他听闻这位是五番队莫名死掉的队长,可如今却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
刚才他挥出的一刀,一般的队长別说反应了,连怎么中招的可能都不清楚。
可眼前这位却躲开了————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要知道,能够稍微和他这种双刀基础状態互角的也就刚才那位叫山本的老头子。
但人家好歹是號称最强死神的总队长,有两把刷子不奇怪。
而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五番队的队长竟能应付就有些不寻常。
“你真的是尸魂界的队长吗?”
发出了那样而疑问,一护眼神盯著他那缓缓拔刀出鞘的动作。
“这个问题对旅祸来说很重要吗?”
未曾想到有需要全神贯注的时候,蓝染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紧张?
害怕?
兴奋?
並没有那种常规的情绪,他有的只是那种释然感。
虽然不清楚黑崎一护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但也间接给他当了一个指向標。
只要研究出这里面的秘密,兴许他就能跨过极限的领域。
崩玉被偷走的事情蓝染打算不先去追究,黑崎一护的变化更令他想摸清楚。
紫黑色的颶风袭击而来,妖梦则是挥动手中的大剑抵在前方。
“滋滋!”
缺少灵压的加持,应对这种能量攻击仅靠身体力量就会吃亏。
双脚在地面摩擦滑动,强行支撑住,身体才堪堪稳住。
“在这样的状態中,你能够坚持多久?”
左手丛云牙,右手爆碎牙,搭配那解放的力量,杀生丸看著还在支撑的妖梦说道。
灵压在之前对魔虚罗的攻击中耗尽,又被他打偷袭用爆碎牙伤到了手臂。
以这种恶劣的状况,处於劣势也不奇怪。
(得先拉开距离——实在不行就——)
“砰!”
刚想动身,那忽然响起的枪声打断了妖梦的举动。
“成功了?”
“啊,蓝染肯定会很快发现的,不过黑崎一护过去了,他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出现的身影带著舒畅的心情。
两仪式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把玩著那散发光辉的宝玉。
“那么,优先將她解决掉。”
杀生丸看向妖梦,也没有放过的意思。
处於敌对的参与者很少会手下留情。
毕竟世界的归属权和奖励,只有一边能享受。
既然有好处何必委屈自己拿坏处呢。
更何况对方的强大他们也心底有数。
融合了妖梦和十香的特殊角色,那强悍的攻击性也有目共睹不趁其虚弱的时候杀死,后续再想对付,难度就高上太多了。
“呼!”
也就在此时,从废墟堆里衝出的巨大身影让在场的几人都是一愣。
“哐当!”
那直奔著妖梦而去的手刀被其单手抬起大剑所格挡。
“砰!”
沉重的力道让其半蹲在地,土地下沉撕裂出蜘蛛丝般的裂痕。
“你可真敢啊!差点就被你送走了。”
带著满腔的怒意,身体巨大化的魔虚罗出现在了眼前。
“你——!”
看著对方那变化巨大的姿態,妖梦不敢相信他能吃得消那全力的一击。
理论上那一斩將其角色卡击碎也是可能的。
“嘿,真可惜,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恶狠狠的嘲讽道,魔虚罗却有些心有余悸。
他的命被这傢伙一次性打干净了。
正常来说直接死了出局都是应该的。
那个攻击太强了,强到他无法承受和快速適应。
迎来的便是命数大幅度的削减。
但还好,他一直有个隱藏的保命手段没用过。
在融合魔虚罗和赫拉克勒斯后,他获得了能够以“能量换命”的能力。
之前靠著吞噬尸魂界魂魄来补充命数就是依据於此。
而这项能力最大的优势就是在於,自身如果命数不够復活的情况下,仅有一次机会可以消耗足够多的能量来转化为最后一条復活的命数。
这是他经歷诸多世界至始至终没有暴露过的手段。
藉助那份力量,他侥倖以死而苏生的状態活了下来。
代价是,他没命也没灵力了————
但这对魔虚罗来讲並不算是什么大事。
只要还活著,一切都还有转机。
“还活著啊,都以为你死定了。”
两仪式看著一副要报仇的魔虚罗,还真没想到他会活著。
毕竟吃了那样的攻击,灵压还消散了,谁都会觉得是当场死亡了。
“不准干扰我,我要亲自捏碎她,让她好好品味下头颅和身体分家的感觉是什么。”
狰狞的面孔露出,魔虚罗一副想要活剥別人的態度。
“无所谓,你最好快点杀了她。”
对此,杀生丸和两仪式却没有爭执的意思。
固然可以k头,但在这种场合下闹內让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两人倾向里自然是认定先这个妖梦摁死再说,不管是谁拿到人头。
“带土呢?”
站到杀生丸旁边,没有去在意魔虚罗那边即將开始的虐杀,两仪式对著他问道。
杀生丸能回来並不奇怪,因为无论是天生牙还是丛云牙都有著相匹配的能力。
这也是她不担心对方的原因。
“他应该也回来了,只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出面应对我们。”
杀生丸对此也是有所判断。
拥有两个写轮眼的带土,靠著神威也能够打开別的空间区域。
无论是去现世,断界还是虚圈亦或者从地狱里穿梭回尸魂界应该都是做得到的。
区別就是消耗的灵压会不同。
“確实,他敢出来就一起橄欖了。”
闻言,两仪式也是点了点头。
带土这个点敢出手救人或者支援,那就得做好搏命的准备了。
不仅仅是可能要面临围点打援的风险,更是要付出自己可能捐进去的代价。
他们之中,除了魔虚罗没有应对神威的能力,杀生丸和她都可以进行处理。
带土真敢冒头,他俩就敢把对方留住。
“不过,他也可能是想借我们的手来除掉队友也说不定。”
提及这一点,两仪式並不觉得奇怪。
在组队赛里忌惮的就是一家独大的情形。
这和集体胜利无关,纯粹是你拿的角色卡太强就会很容易吃独食,让队友连额外奖励的汤都喝不到。
固然有基础的共享奖励,但也有那种心怀嫉妒不想吃亏的人在。
所以一般在组队赛里,也不是一个劲的拿强卡就合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队友在稳贏的情况下卖了。
“没办法,谁叫他们有优先权呢?”
“黑崎一护可是双刀在手,这可是最终章才有的待遇,遇到他,我们都得完蛋。”
想到这里,两仪式也是感到晦气和不安。
谁都没想到一护会进化到那种地步,她都有点想不明白妖梦到底给对方灌了什么迷魂汤。
带土真的藏著不现身卖队友大概率也是想著事后可以靠一护来帮忙寻仇。
只要坦明作为妖梦“朋友”的身份,以一护欠了人情和魔虚罗作恶的情况,难保会演变成自家三人被一护干掉的局面,到时候带土再趁机收人头,那就是大丰收了。
既然没办法百分百救下来,那自然选择更稳妥的方式是最实在的。
这就是可以依赖强大剧情人物的好处之一。
甚至可以让队友冰冷的尸体化为更多的奖励。
“哐当!”
单手持剑招架著魔虚罗那近身压制的攻势,妖梦有些吃力了起来。
另一只手被爆碎牙伤害,伤口在蔓延导致她没法使用,如今灵压耗尽,又只能单手应战就很是吃亏。
(得想办法把仙豆吃了,即便恢復不了爆碎牙的伤势,可只要灵压回来,那就不成问题。)
身上本来携带用於交换的道具在此刻也成了能够逆转战局的关键物品。
只要灵压恢復,眼前这种困局,她依然可破。
“太磨蹭了。”
兴许是看出了她想做什么,杀生丸和两仪式都很机灵的动了起来。
那射出的子弹和挥砍而出的剑压封堵著她的退路。
(遭了——)
在这种局面一对一还好应付,一旦被多方面夹攻封走位,她单手很难应对。
“砰!”
身体因强行躲闪而失衡倾倒..
那直奔脖颈的手斧將会成为斩首台一样的终结物。
“嘖!”
儘可能想將大剑抬起,但那先人一步踢击落在了腕部令她失去了抵挡的事物。
“啪嗒!”
看著对方那狞笑的模样,妖梦很是不甘。
凭什么这样的傢伙总是能够活下去?
而那些本该生存的参与者却没法自由?
仅是想到对方胡作非为的样子,她就充满了愤慨。
“哗!”
但就在她闭眼认命的时刻,分首的疼痛没有想像中那样传来。
一道身影闪过,带著她从手斧的挥砍下离开。
“?”
”
i”
”
注意到了异常,杀生丸嗅到了那突然出现的陌生气味。
这是从未接触过的味道..
也不是尸魂界的队长们..
(终於忍耐不住了吗?)
回想起对方阵营里迟迟没有出现的第三个参与者。
那个答案也就揭晓了。
白色的头髮,红色的西装...
那背对抱人的样子总有种见过的既视感。
“你怎么跳出来了?!”
看著这个自从离开技术开发局就毫无踪跡的队友,妖梦愣住了。
“保护团员可是我的工作啊...”
“当然得来。”
將人护至身后,白髮红西装的男人抬头笑道。
“砰砰砰!!!”
没有客气,两仪式先手看清对方的死线进行了攻击。
但却被对方以流畅的步伐走动,隨后用著一把没见识过的长刀弹开了子弹。
“!"
仅在目击的一瞬间,两仪式和杀生丸都是懵的。
那別有特徵的刘海和姿態,他们不可能会没记住。
那个充斥著“希望”的男人..
奥尔加·伊兹卡...
看见这个男人的第一反应,两人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仪式第一脑迴路是,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武装派”。
但再一想即便是有优秀的装备,但自身素质差的话不还是一坨吗?
奥尔加·伊兹卡这个角色可算不上什么超人。
是会被枪械轻易打死的“普通”人类...
“狱龙破!”
想不明白,杀生丸决定不给对方逃跑的机会。
无论怎么看...这个新出现的第三位参与者都有点诡异。
他潜意识觉得最好干掉对方比较好。
根本不顾虑什么都不知道的魔虚罗。
“抬手就是这一下啊...真不给面子。”
“喂,你还在磨蹭什么...要么自己跑,要么给我爭取时间。”
看著韩铭那肆无忌惮的悠哉模样,妖梦著急道。
她试图掏出仙豆吃掉,可却被韩铭伸手阻止了。
“別急...等会出去看伤害...”
粉色的花瓣盾牌挡在了前方,抵挡著黑紫色颶风的侵蚀。
还未等妖梦理解他说的是何意..
那在周边迴荡的低沉声音就已经传递而出。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吾为所持剑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