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宣布將邀请知名歌者知更鸟小姐为『谐乐大典』献声演唱。”
“作为盛会之星的悠久传统,每个琥珀纪仅举办一次的盛典,谐乐大典云集无数同谐信眾,为宇宙美好的未来而祈愿。”
“知更鸟小姐身为备受银河瞩目的巨星,曾斩获多项顶级殊荣,其天籟歌喉传扬诸界。”
……
窗外的群星化作残影,嬴风听见播报中的內容,突然愣了一下。
而就是这么一瞬的时间,手上的动作没来得及,三月七的屁股与列车的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哎呦!嬴风你干什么啊?”
三月七捂著屁股,眼泪汪汪地看著嬴风。
“抱歉抱歉,不对,谁叫你老是不长记性?还赖上我了?”
嬴风反应过来,自己道个什么歉啊。
“嗯——!这么说是咱错嘍。”
三月七站了起来,弯下腰,鼓起脸颊瞪著坐在沙发上的嬴风。
“”好吧好吧,我错了。
嬴风无奈地举起手投降,他又一次怀念起以前做什么都不用让著她的时候。
这傢伙越来越不好逗了。
“哼哼,这还差不多。”
三月七笑著坐在了旁边,与嬴风紧紧挨著。
“太过分了三月!”
星突然也凑了过来,语气严厉地指责道。
正当嬴风以为她是要替自己打抱不平时。
“竟然不给我留个位置!”
此时嬴风的一边是一直跟他坐在一起的羋云,另一边则是三月七。
星说著,直接选择了坐在嬴风的腿上。
嬴风十分无语。
“到站了坐什么坐!都给我起开。”
此时的车窗外,一颗绚丽的行星漂浮在远处,
然而他的话却並未得到任何回应,三个人都像是没听见一般,动也不动。
“对了嬴风,刚才你在听什么呢?听得那么入神?”
三月七突然想起刚才嬴风注意力不集中的样子,这样的情况可是十分罕见。
“你该不会……是知更鸟小姐的粉丝吧?”
她惊讶地说道,羋云也开口:
“夫君……竟然也会追星吗?”
“別搞得像我追个星很奇怪一样。”
嬴风吐槽道:
“勉强也算粉丝吧,她的专辑我都听过,还收藏过几张。和一般的流行乐不同,她的歌內涵很充实,我还挺喜欢的。”
星仰起头看他,一头灰发在他的脸颊上蹭来蹭去。
“喜欢的是歌还是人?”
“都挺喜欢……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嬴风看著怀里的星和三月七,那种眼神他见过,是在罗浮是他说自己和镜流没什么关係的时候。
是明显觉得有问题的眼神。
“你俩又想什么呢?明显不可能好不好?我连她面儿都没见过!”
嬴风没好气地说道。
“好吧好吧,咱错了还不行嘛。”
三月七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道歉。
就在这时,姬子从客房车厢出现。
“我们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丹恆让我替他转告你们,他觉得列车需要有人守候,所以这次就不去了。”
姬子注意到了星奇怪的坐姿,无奈地笑了笑。
“丹恆不去吗?真可惜啊,明明难得是来度假的说。”
三月七遗憾地说道。
“对了,我们还未跃迁的时候艾丝妲就发来消息询问我们的下一站是哪里,而刚才……甚至仙舟联盟也来確定我们的行程……”
姬子说著看向嬴风,她猜大概都是衝著后者来的。
“欸?他们问这些干什么呀?”
三月七不解地问道。
嬴风眉头跳了跳,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黑塔空间站。
砰!
艾丝妲的办公室中,阿兰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气,他看著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像是在看什么令人胆颤的敌人。
他脸色凝重至极,身上大汗淋漓,显然已经快耗尽全身的力气。
黑塔女士突然说要带艾丝妲出去几天,回来的时间待定。
这些是艾丝妲未来几天的所有工作,被她十分隨意且不负责任地丟给了毫无经验的阿兰处理。
阿兰此生从未如此头痛过。
又是一道碰撞声,阿兰筋疲力尽地一头撞在了桌面上。
如果现在让他丟掉工作,转而去和一头末日兽战斗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上去拼命。
另一边,空间站的月台。
三道身影正要登上飞船。
推著行李箱的艾丝妲突然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
身旁,黑塔奇怪地问道。
艾丝妲摇了摇头:
“我没什么事,女士,就是……阿兰他没问题吧?”
“担心什么,跟班儿当了这么久了,值几天班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黑塔漫不经心地说道,她才懒得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艾丝妲想了片刻,点了点头。
“嗯,也对,他没问题的。”
“对了,我们的东西搞定了没有?”
“请两位女士放心,三张家族的邀请函,我都已经高价收购过来了。”
闻言,阮·梅点点头:
“辛苦你了,亲爱的。”
“没事没事。”
艾丝妲连连摆手,隨后有些犹豫的问道:
“对了,阮·梅女士,恕我冒昧地问一句,您去匹诺康尼是要做什么呢?”
以她对阮·梅的了解,对方显然是不可能对这么一个充满了娱乐性质的地方感兴趣的,难道是想去那里研究忆质?
还未等阮·梅回答,黑塔突然轻笑了一声:
“还能是为什么?跟你的目的一样唄,哼,你们两个还真有意思。”
她说著,率先登上飞船,脸上不知为何浮现出一种类似於胜利者的笑容?
和自己一样?
艾丝妲不知想到了什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了面无表情的阮·梅一眼。
阮·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跟上黑塔的脚步。
艾丝妲的脸突然红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连忙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