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破防的呵斥声在冥狱深渊中迴荡著,噬魂死海也因此掀起怒涛。
疯癲的死神从未想过,自己的姐妹都已经落入了自己手中居然还真能翻出天来,这踏马煮熟的鸭子不但能飞,还能跳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倒反天罡了属於是!
而且那根被瓦拉加尔战旗撕开的触鬚疼的要死,或许是因为其上附著的奥丁战旗被赋予了战爭之王的光辉,导致那东西在强悍的物理攻击外还有“对海拉特攻的魔法伤害”。
她被撕开的血肉就如点燃一样充斥著灼痛,即便將不断挥洒污血的触鬚扎入阴冷的死海中都无法止血。
这肯定是奥丁那个偽神偷偷往战旗里加了什么“神秘小料”。
但还没等海拉那混沌的疯癲脑子考虑清楚呢,眼前被击退的艾尔女士就跟喝高了的东北老妹一样,双目赤红的高举著金色战旗从死神王座的边缘一跃而起。
她金色的翅膀拍打著让自己化作一道流星,宛如那些最疯狂的瓦拉加尔雷铸英灵一般,以一个超级waaagh的姿態,狠狠的撞在了海拉的脑门上。
哐哐哐连续三声巨响,雷铸合金打造的战旗宛如“十字战锤”狠狠敲在了海拉的“地狱脑门”上,在被赋予的原始狂怒推进下,艾尔心中根本没有“留力”的概念。
大锤八十的轰鸣带起的是女武神之王心中最疯癲的狂野!
这连续三次打击就像是被灌注高能燃油的引擎在超频模式的轰鸣,又像是那些暴躁老哥挥起锤子猛砸钉子,恨不得一锤子轰碎整个傻逼世界的狂暴。
这下好了,海拉不必担心触鬚上传来的剧痛了。
因为她的脑袋也被砸出了三个血流不止的伤口,头颅上的痛苦成功取代了触鬚的灼痛让她再度发出尖叫,像极了假期返校后,打开臥室门就看到一窝杰瑞在自己的床上开银趴的宿舍小妹们一样。
污血横流中的三次猛击把海拉打懵了。
她甚至瞪大眼睛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眼前確实是自己“娇弱”的姐妹,而不是凶猛而无畏的海姆达尔穿上了女装,特意偽装成艾尔前来偷袭她这个老死神。
但越是如此,海拉就越是破防。
她嗷嗷叫著將自己那深海大章鱼一样的触鬚挥起,如打棒球一样在空中挥动,试图將艾尔驱赶出去。
但这种攻击很难打中一个被愤怒点燃理智的女武神,尤其是海拉此时的死神体型过於臃肿,她如今这个造型根本就不是用来打近战的。
眼下被女武神之王近了身,那状况可以参见那些被剑圣摸到身旁的大法师们的下场。
实际上,如果今天被抓过来的真是英灵殿的守门人海姆达尔,估计这会海拉的所有触鬚都要被切掉当章鱼刺身了,就是因为女武神的战斗力差一些才给海拉留出了尖叫怒吼,重整防御的时间。
艾尔女士在瓦拉加尔的战斗序列中並不担任衝锋陷阵的角色。
她摩下的金色女武神们的主要职责就是为战爭之王收集战死者的狂怒灵魂,並带回英灵殿將其晋升为雷铸英灵。
在维库人的传说中,当一个勇士完成了惊世骇俗的战斗而战死的那一刻,就会有金色的女武神手持旌旗战矛从天而降,將那些足够勇武的灵魂送上彩虹桥。
从这个传说就能看出,女武神承担的职责就和晋升堡垒的格里恩们差不多。
她们是灵魂的接引者,不过在维库人的神话体系里,女武神还承担著“仲裁”的职责,由她们来判断一个灵魂是否勇武到有资格进入英灵殿。
考虑到这些瓦格里的外形都和晋升堡垒的小蓝人天使很像,因此合理推测,当初奥丁付出一只眼睛从噬渊得到的灵体塑造知识,大概率就是来自晋升堡垒的秘法。
眾所周知,小蓝人和他们的领袖在暗影国度的体系里从来都不是以战斗力闻名的角色,什么样的蓝本塑造什么样的战士,即便是战爭之王奥丁也没办法修改这“娘胎里带出的毛病”。
因此,艾尔女士即便在极度的愤怒加持下爆了种,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內进行一波莽夫刺杀。
她连续躲过了海拉的四次触鬚拍击,又给疯癲死神脑门上留下了两个血洞,结果这第五次躲不开了。
在海拉带著极端恼怒的抽打中,金色的女武神被如棒球一样从空中摔打出去,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划过永恆战场,摔进了盐沫沼泽的烂泥里。
“高姆!咬死她!”
海拉刺耳的尖叫声在整个风起云涌的冥狱里迴荡著,她破防的大叫道:“反正她不需要完整的灵体也可以被丟进罪魂之塔,我要把她扔进断骨密室,我要听她哀嚎!”
“嗷呜”
拥有三个脑袋以及死人般的苍白皮肤的地狱恶犬高姆听到了女主人的咆哮,立刻起身衝进了那淹没无数尸体的烂泥坑里。
但很快,海拉就发现自己遇到大麻烦了。
她在冥狱的永恆战场上安置了太多不愿意屈服的硬骨头灵魂,要的就是那些倔强的灵魂在销骨噬魂的灵界之风中受苦,那些被吹散了心智的灵魂沉浸於无止境的战斗里为地狱增添凶残屠杀的阴森bgm。
放在往日这些傢伙不是什么问题,然而在今天艾尔女士的突袭让海拉发出了惨叫。
死神的惨叫把那些沉浸在廝杀中的倔强灵魂唤醒了片刻。
这些不愿意屈服的勇士们亲眼看到了手持金色战旗的艾尔何等勇猛的在地狱中突袭死神,而且还让不可一世的疯癲死神流了血。
这一幕极大的鼓舞了这些受难灵魂的心智,让它们也发出了战吼,沿著整个铺垫无数苍白骸骨的永恆战场向海拉的王座发起了袭击。
灵魂们在咆哮。
儘管他们下一秒就会被翻滚的死海浪潮淹没,但这些硬骨头们依然在冲,这是一场无耻的“叛变”。
他们甚至把海拉派出来的溺死者精锐们挤压在了盐沫沼泽的边缘。
这混乱给艾尔贏得了喘息之机。
她在极度愤怒中怒了很久,挣脱了盐沫沼泽中的无数鬼手的撕扯,面对污秽地狱犬高姆的袭杀也毫无畏惧的上前死斗,那把原本光洁如新的瓦拉加尔战旗先是浸染海拉的死神之血,又在艾尔以翅膀断裂为代价,砍下了高姆的一颗脑袋后沾染上了地狱恶犬的污秽之血。
旗帜早已破损不堪,但在鲜血映衬下的奥丁徽记却越发明亮,其中还有战爭之王的咆哮若隱若现。
当女武神之王艾尔被高姆剩下的两个脑袋撕扯掉左腿和另一只翅膀,被再次拋回盐沫沼泽,被无数鬼手抓著拖向烂泥里时,她心中的愤怒也在逐渐退潮。
但在意识从怒火中清醒,仰起头看向冥狱那永远阴沉的天空时,却意外看到了一只蓝紫色的大渡鸦正拍打著翅膀从云层中衝出。
那渡鸦带著金色头冠,利爪和翅膀边缘皆有雷铸钢的点缀,眼神锐利恍如带著神光。
“穆寧!”
艾尔看到了那渡鸦,她大声呼唤道:“我在这里!”
这喊声让空中的渡鸦一个迴旋躲开了海拉惹出的污秽死灵箭,收拢双翼加速朝著艾尔被困住的地方扎了下去。
其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带起肉眼可见的雷光,与仰起头的猛犬高姆碰撞瞬间,就有一道刺眼的金色辉光洞穿了冥狱深渊的阴云,洒在了永远阴霾的征战平原上。
战爭之王派出了自己巡查万物的尘世之眼作为道標,让彩虹桥的大门在冥府打开了!
儘管雷铸英灵们无法通过死神的阻挡直接杀入冥狱深渊,但有了奥丁战旗和“尘世渡鸦”穆寧的双重定位,足以让他们在最大功率的彩虹桥穿刺下暂时打开一道通往地狱的门,把他们勇猛无比的女武神之王带回英灵殿中。
“恶毒的女巫!今日艾尔赐予你的失败仅仅是来自瓦拉加尔的惩戒,战爭之火终有一日会焚尽你的阴暗冥府。”
奥丁的呵斥声伴隨著彩虹桥的光辉扩张,一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暖阳洒遍永恆战场。
这光束接触到的所有正在反抗海拉的不屈之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接引”,让它们得以摆脱海拉的束缚,高举双臂,身负荣光的踏上彩虹之桥。
惨烈的女武神之王艾尔也被那光芒笼罩著升入高空,直至消失在云端时,她手里依然捏著那把已经被砸到弯曲的金色战旗。
海拉看到了奥丁那个老东西居然趁著冥府的混乱不但带走了艾尔,还掠夺走了最少三百个不屈的灵魂,她今天第三次破防了。
死海的波涛翻滚著,让疯狂死神的吶喊仿佛从深渊中传出。
她已经认定这是奥丁和那个麻杆精灵共同编织的阴谋。
他们专门把装作虚弱狼狈的艾尔送到自己眼前,就是为了欺负自己这个可怜、孤独又疯癲的死神。
“发起攻击!从伊米海姆到霍斯瓦尔德,从瓦狄斯丹到乌特加德!开战吧,让死神的眷族爬出墓穴!向偽神的眷族发起攻击!”
海拉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冥狱深渊和物质位面的霍斯瓦尔德城,那吶喊也在风暴峡湾那些崇拜海拉的维库人氏族的神龕里响起,死神怒吼道:“掠夺那些顽固的灵魂...三千个!最少三千个!”
“轰隆”
在风暴峡湾最北方的纳沙尔海湾中,遍布无数沉船的幽灵港里,不详的纳格法尔號在怒卷的波涛中上浮。
溺死者海盗们挥舞著污秽的武器,大喊大叫著向信奉奥丁的维库人的城镇进攻。
与此同时,那些飘扬著英灵战旗的城镇里,战爭之王的神諭也以奔行於天空的女武神们的吶喊姿態传达:“冥狱深渊的懦弱亡者要掀起灾祸,战爭之王的神諭已至!所有战士佩戴武器准备迎敌,斩杀亡者百人可称勇士”,阵斩三百人者將踏上彩虹之桥。
英勇的盾女们將是奥丁之民的先锋,未来的女武神们,为了瓦拉加尔的荣耀,登临战爭的天国吧!”
“呜呜呜”
前一秒还风平浪静的风暴峡湾,在下一秒就响彻號角。
所有维库人不管男女都將被捲入这场突发的战爭里,连孩子都要拿起武器,没有一个人能在这双神的永恆对抗中倖免。
更疯狂的是,风暴峡湾的战爭只是个开始。
战爭之风將很快越过大海传递到诺森德和东部大陆沿岸,一切有维库人生存的地方都將沦为战神和死神交锋的战场。
按以往的经验,这一战也不会出现什么过於离谱的结果。
实际上,艾尔女士能在冥狱深渊重击海拉的狗头,並砍掉高姆的狗头就已经是这场战爭的最大斩获了。
双方的衝突一直会持续到某一方的彻底败退,或者双方的人死到彼此都打不下去,自然就会偃旗息鼓。
没准持续个几十年后,英灵殿多了一批雷铸英灵,海拉加尔溺死者里多了一批炮灰,反正战神和死神都不亏。
他们都知道,还远没有到传说中的“诸神黄昏”大决战开始的时候呢。
这就是维库人这个种族诞生以来的“歷史真相”。
不管是帝王將相,还是平民武士,所有的抗爭,所有的悲剧,所有的光荣,所有的胜利都要围绕著战神和死神的对立而推进。
瓦拉加尔的彩虹桥尽头,狼狈的艾尔女士摔在了华美而神圣的大厅之中。
她还处於愤怒之后的虚弱期,又因为被高姆咬掉了腿和翅膀,这会甚至站不起来,需要两位高阶女武神上前搀扶她,然而,在艾尔女士脚下那沾满泥污的高姆之头却让高坐於王座上的奥丁非常满意。
这独眼的钢铁巨人抚摸著自己火焰熔渣般的鬍鬚,声若雷霆的讚赏道:“此战先负后胜,还在冥狱深渊为那恶毒的女巫留下永难洗刷的耻辱,做得好!艾尔,你不愧是所有女武神的胜利典范!
这下那些最顽固最无礼的英灵们也该学会在你面前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你的事跡將被铭刻在永恆大厅里,並被传扬於每一个维库人的村庄之中。
凡人將充满敬畏的称呼你为胜利长女”。”
“抱歉,战爭之王,我不敌神秘的外来者,损失了斯考德·艾希尔的神庙让您蒙羞。”
艾尔低下头,哑声说:“我只希望我在冥狱的战斗能挽回我的窘迫...我...抱歉,我的脑子现在乱糟糟的,愤怒的后遗症让我难以思考...”
“无妨!”
奥丁倒是很大度。
今日看到了海拉的狼狈而非常开心的战爭之王大手一挥,说:“回去荣耀之环休息吧,过几日就让英灵匠师为你修復灵体,或许可以保留那些伤痕,那是勇武与荣誉的象徵。
还有这把战旗...”
战爭之王抬起手,那狼狈而脏污的弯曲战旗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奥丁摸著自己的熔火鬍鬚想了想,隨手在战旗的雷铸合金杆上捋了一把,將其重新平整又把自己的战爭道途的力量赋予其中,让缠绕著雷光的能量將战旗的外形塑造为一把带著十字锤的战戟,隨后將其丟给了艾尔。
他说:“这战旗记录了你的荣耀,就用它作为你的新武器吧,我要称呼它为死海之殤”,以此纪念你做出的这份伟业。
去吧,我的女儿,去休息吧。”
这个独特的亲暱称呼让艾尔有些恍惚。
奥丁很少用“女儿”来形容她们这些女武神,因为这个称呼在很早很早之前是海拉“独享”的。
在那个泰坦守护者们还居住於奥杜尔的神话时代里,海拉总是追隨在奥丁身旁,哪怕泰坦守护者之间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伦理关係,但奥丁那时候很喜欢用“女儿”来称呼海拉,以此表示他对海拉的欣赏。
奥丁的性格向来如此。
在所有泰坦守护者里,只有他会用这样来自凡人的伦理关係来表达自己的亲近,比如他还会把托里姆称呼为“儿子”,而风暴守护者托里姆也將其视作一种亲近的荣耀。
海拉也很享受这份独特的荣耀。
她在海女巫们的群体中也总是以“父亲”称呼奥丁,直到那宿命悲剧般的一日。
当奥丁需要海女巫们转换形態成为可以穿越生死帷幕的“瓦格里”,帮助他从死者国度带回勇士之魂塑造英灵军团时,他希望海拉主动站出来,然而海拉不愿意。
根本没人愿意放弃光荣的泰坦守护者形態,转化为异域学识塑造的“怪物”。
更何况,那个重塑灵魂的过程还极其痛苦。
海拉第一次违背了奥丁的意志,那也是奥丁最后一次称呼海拉为“女儿”,隨后海拉的惨叫声就响彻瓦拉加尔的辉煌之地。
艾尔亲眼见过那一幕,因为在海拉之后第二个受苦就是她!
她也经歷过那灵魂重塑的痛苦,那股痛苦她本该永世难忘,却..
“啊!”
被两名高阶瓦格里搀扶著离开战爭大厅的艾尔突然颤抖起来,似乎已经被遗忘的远古痛苦从记忆中甦醒开始疯狂的啃食她的精神,让她颤抖到需要拄著战矛才能维持住不摔倒。
这一幕嚇坏了两个高阶瓦格里。
她们以为是恶毒女巫的诅咒在折磨女武神之王,然而艾尔咬著牙抵住了这股来自曾经的痛苦。
在那痛苦的涌动中,那些她认为“不重要”的回忆在脑海里翻滚著,而且每一次痛苦涌动都会让这记忆越发清晰。
世界之魂在注视她!
星魂之血的精华帮助她驱散了那些遮挡记忆的迷雾。
但她却向战爭之王隱瞒了这一切。
艾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隱瞒,她这会心里真的乱糟糟的,在承受躯体痛苦的同时,其心灵也仿佛置身於战场之上。
在被两名高阶瓦格里搀扶著返回荣耀之环的路上,艾尔哑声问道:“你们俩...成为女武神多久了?”
这个问题让两位高阶瓦格里对视了一眼,年长的那个小声说:“已经快三万年了,女士,我们是蔑冬之战”末期成为女武神的,还是您亲自接引的我们。”
“这么久了吗?”
艾尔揉了揉额头,她突然问道:“你们还记得灵魂重塑时的痛苦吗?”
两位高阶瓦格里齐刷刷的摇了摇头,年纪小点的那个轻声说:“我只记得我走入光中,在能量的洗刷中褪去了软弱,拥抱了更强大纯净的躯体,那是荣耀的晋升。”
“是啊,荣耀的“晋升”。”
艾尔点了点头。
她突然嘆了口气,姿態也变的更加落寞,哑声说:“送我回去吧,我需要安静一下,也需要休息一下。”
就在三位女武神前往荣耀之环时,突然听到了一声渡鸦的悲鸣。
艾尔猛地回过头,就看到之前在冥狱中发现她的那只战爭渡鸦穆寧飞出战爭之王的神殿,宛如泣血一般在空中发出嘶鸣的呼唤。
“胡金...胡金死了?”
艾尔瞪大了眼睛。
有人杀死了战爭之王用於观测世界的另一只尘世渡鸦,那是奥丁最喜欢的宠物和他的战斗伙伴之一。
虽然穆寧和胡金是“不死之躯”,但因为它们与战爭之王的复杂联繫,导致其重生也需要很多步骤,那头狡猾的渡鸦没个几百年估计很难復活了。
两位高阶女武神也很惊讶,她们在討论到底是谁做下了这冒犯战爭之王的杀孽,最后一致认为肯定是海拉做的。
在她们乃至所有英灵的简单思维里,这世界上的所有坏事都是恶毒的疯癲死神做的!
最少也一定和恶毒的女巫有关。
但艾尔女士知道,不是海拉!
那头倒霉的渡鸦,大概率死在一头猛虎手中。
“噗”
巨大的渡鸦尸体散发著“烤鸟”的香气摔在地上,又被从风中跳出的猛虎扑过去撕开胸膛,动作嫻熟的挖出心臟三两口吃下。
隨后它將其中最好的肉剔出,递给身旁的阿莎曼。
暗影女王在很早之前就只吃自己猎获的肉了,但此时面对艾斯卡达尔的“孝敬”,阿莎曼哼了一声,矜持的接过嗅了嗅,散发著野性与力量的香肉让她很满意,三两口吃掉后又从白虎那里接过一根“烤鸡腿”慢慢品味。
战爭之王的尘世渡鸦个头挺大,足够两头猛兽大快朵颐。
捕获这个偷偷摸摸跟著它们的傢伙的过程挺复杂,但简单总结一下,就是狡猾又傲慢的渡鸦胡金以为自己被发现后还能跑。
它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作为“诱饵”的暗影女王身上,结果被不讲武德的白虎从高空来了一次“赤精袭杀”。
很显然,即便是战爭之王的渡鸦,在面对凶性大发的南天天尊时也要败下阵来。
就在它们將这“大自然的礼物”分食殆尽时,伊利丹的身影也从风中现身,蛋哥催促道:“快!去阿苏纳,这元素疆域的钥匙在发烫,海拉在试图召回它,那个疯癲的死神果然没打算履行承诺。
她如此破防,估计被我们耍的挺惨。
还好提前有所准备。”
“走吧。”
白虎纵身一跃,跳入风中。
但就在几秒之后,一条奇妙的提示映入眼帘:
【你猎杀了首席管理者奥丁的渡鸦胡金”,你食用了胡金的心臟並得到了尘世渡鸦的力量,德鲁伊·传说级猛禽形態·尘世渡鸦已解锁。
该形態下你可以化身为隱秘的尘世渡鸦並获得观察者”能力。因胡金肩负著为战爭之王观察世界的职责因此被赋予了超乎寻常的观察能力,使尘世渡鸦的双眼可以捕捉到那些常態下无法感知的细节並能看破绝大部分隱形效果。
因为胡金拥有的特殊力量,使你在尘世渡鸦形態下可以在小动物”与巨兽”之间自由控制体型。
尘世渡鸦的飞行速度极快(传说穆寧与胡金可以在日出时起飞,一天內飞过整个世界並在日落时返回瓦拉加尔,向奥丁匯报自己的所见所闻。)
警告!
你猎杀了穆寧的兄弟,穆寧將你视作血亲仇敌”並在翱翔世界的过程中尝试著猎杀你:你猎杀了奥丁的尘世渡鸦,战爭之王將你视作敌人。】
“喊”
面对这威胁,白虎发出了不屑的鼻音。
想追猎本座,得先能找到本座吧?
青铜龙藉助时间线释放的认知扭曲可是泰坦赋予的力量,战爭之王本就是最铁桿的泰坦守护者,而且力量就来自阿曼苏尔,又怎么能对抗泰坦亲手为艾泽拉斯设下的时间网络的影响?
不过穆寧这个“血亲復仇”的状態就有些麻烦。
如果那只渡鸦可以无视任何遮挡,只依靠血脉的感知来確定敌人方位的话,估计青铜龙的认知改写也很难挡住穆寧的追猎。而穆寧是奥丁的眼睛,一旦被渡鸦发现,估计下一秒就要迎来战爭之王的雷霆打击了。
但转念一想,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还在发力呢,而且奥丁又没办法离开瓦拉加尔要塞,自己根本不必担心。
就让狂怒的战爭之王尽情派出雷铸英灵吧,这些带著荣光奔赴死亡的勇士可都是“上好猎物”。
“导师,別眨眼,我给你变个魔法。”
白虎呼唤了一声,在阿莎曼扭过头时,就看到艾斯卡达尔一跃而起,其矫健的体型在空中迅速拉长,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渡鸦拍打翅膀,捲起了风暴吹打四周的森林。
这尘世渡鸦长著金色如钢铁般的鸟喙,脑后的翎羽高耸如王冠,双爪和双翼之上还有明亮的金色翎羽与神秘的如尼符文点缀。
看起来既威风又神秘。
“上来,本座载著你们!”
艾斯卡达尔適应著隱秘渡鸦的力量,对伊利丹和阿莎曼喊了一声同时膨胀躯体成巨型猛禽,在他们跳上来之后,那巨大的双翼一次拍打就载著他们冲入云霄。
速度之快,让迎面如狂风吹打的阿莎曼在白虎背后抓住了它的羽毛。
“这已经和亢祖飞行时的速度差不多了。”
暗影女王惊嘆道:“你从哪学会这种猛禽变身的?渡鸦可不是欧恩哈拉的眷族。”
“哈,每一头野兽都有属於自己的小秘密嘛,为了避免你也惹上麻烦,我还是不告诉你的好。坐稳了,我要加速了。”
白虎在高空发出尖锐的嘶鸣,巨大双翼在数次拍打后让速度轻鬆突破到风暴游集形態的最高速,却依然没有感觉到太大压力。
但它不敢再加速了,害怕把这会抓著它的羽毛但身体已经悬空起来的阿莎曼甩飞出去。
蛋哥自己有翅膀不怕坠机。
自家导师虽然也不会摔死,但惹恼了她会很麻烦。
他们的目的地阿苏纳就在前方,可以引动世界元素的潮汐之石也已经准备完毕,接下来,该猎杀元素大君了。
ps:
关於奥丁和托里姆的“父子关係”:
在军团再临版本里,托里姆在剧情中真的称呼奥丁为父亲”,这两位守护者之间本该是平级的,我个人猜测他们的伦理称呼是因为两人的力量来源的关係。
奥丁的力量来自阿曼苏尔,而托里姆的力量来自高戈奈斯。
万神殿中,高戈奈斯是阿曼苏尔和艾欧纳尔的“孩子”,在这个前提下,托里姆称呼奥丁为父亲就理所当然了。
不过,泰坦之间肯定是没办法和凡人一样生孩子的,所以高戈奈斯和阿曼苏尔的“父子关係”大概是因为高戈奈斯的星魂在诞生过程中,得到了眾神之王和生命泰坦的双重照料的缘故。
总之,泰坦守护者们之间的伦理关係细细研究一下就会发现真的很奇特,这种奇特的关係或许也是因为守护者的塑造大幅度参考了北欧神话的缘故。
战爭之王·奥丁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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