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3/20】)
之前定下计划时,伊利丹和艾斯卡达尔就选择了分头行动。
两个傢伙皆是追求效率的猎手,更何况,埃雷萨拉斯的事乃是“凡人的纷爭”也不用星魂猎群一起上阵。
白虎前后花了不到五天就解决了这座城市的问题並且搞定了那个重要的“树坑”,顺便完成了自己的几件私事,这个速度不可谓不效率,但在收到自家导师的传讯时,艾斯卡达尔还是为蛋哥的行动速度感觉到惊讶。
“这才五天,他就找到了海拉,而且与那个疯子顺利达成了协议?”
白虎惊讶的说:“这伊利丹可以啊,我本以为他需要最少十天呢,毕竟冥狱深渊那个被完全封锁的半位面可不好去。
那里基本可以被认为是艾泽拉斯最接近“地狱”的地方了。”
“你是否对“顺利”的理解有点问题?我的弟子。”
阿莎曼瞪大眼睛说:“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吗?海拉要求伊利丹去抓奥丁麾下的..”
“我听到了,但那不是什么问题。”
艾斯卡达尔翻了个白眼,用尾巴试图卷著黑豹女王的爪子,却被阿莎曼一爪子拍开,这让白虎耸了耸肩,调侃说:“看来海拉心情不错嘛,居然只是让伊利丹去抓女武神之王,而没狂妄的要求他杀入苍穹要塞·瓦拉加尔,给出一个活捉奥丁”之类的根本无法完成的疯子任务。
你都说那是个疯子了,我提前也提醒过伊利丹要做好准备,疯子做出什么疯狂的事都不值得惊讶。
稍等一下,本座把最后的事安排好就跟您一起过去。
话说,您去过斯考德·艾希尔了吗?”
“去了。”
暗影女王蹲坐在地上,眺望著下方正在“育种”的大德和那些神秘的哈籟尼尔,大黑猫仔细观察著那颗正在被用魔网能量和生命能量混合著灌注而试图唤醒的原初之种。
她小声说:“如你所说,那些盾女们使用战矛和战戟的技艺非常高超,我躲在那向她们学习,据说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们的战矛技艺都来自那位女武神之王的传授,所以,在我们去抓她的时候,能让我和她交交手吗?
没准我也能学会一些绝学之类的。”
“当然,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和伊利丹完全可以在旁边为您掠阵,当然,现任的女武神之王艾尔虽然不是当初的海拉那么完美的奥丁之矛”,但她的个体实力依然不容小覷,您可能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白虎小小的提醒了一句,隨后迈步离开这个被封锁的仪式现场,很快找到了还在城市中四处“开盒”,为守望者寻找学徒的典狱长玛维·影歌。
这位黑月典狱长手里捏著一份长长的名单,还拿著鹅毛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儼然一副“查户口”然后“上门送温暖顺便请喝茶”的姿態。
在注意到白虎靠近后,玛维立刻转身將手里的东西藏起来,又对白虎行了个弟子礼。
“你要在將建立的奎尔萨拉斯安插守望者?”
艾斯卡达尔从风中现身,低声问道:“和达斯雷玛通过气了吗?逐日者那么识大体,想来不会拒绝月神之眼”长久留在他的国度吧?”
“和您预料的一样,导师,逐日者对此举双手欢迎。”
玛维和白虎待在一起的时候並不会特別严肃,她的狩猎技艺最初就是追隨白虎习得,因此在艾斯卡达尔面前,这位杰出的典狱长总会有一副稍显“慵懒”的自由。
她轻声回答道:“那傢伙甚至异想天开的想要將一些信仰月神的上层精灵送入月神殿,让她们在离开森林的最后时节里成为真正的月神祭司,以此將艾露恩的信仰也一起带入他的国度中。
他还告诉我,他希望他建立的王国是一个有信仰庇护灵魂”的好地方。
但我觉得他是在白费劲,月神祭司和法师可不是一路人,更何况他们要做的事简直是戳艾露恩姐妹会的肺管子,那些顽固的长老祭司们会气炸的。
不过泰兰德可能会很开心,她向来是一个挺开明的宗教领袖。”
“试试也不花钱嘛,我倒是挺欣赏逐日者的实用主义风格。”
白虎调侃了一句,隨后语气严肃的对玛维说:“本座之前告知贝瑞莎·星风亲自去玛山希谷地下方的天坑里查探,或许她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在確认那里存在的东西之后,你得亲自过去一趟。
那是一件连我都必须认真对待的大事,但我现在得去进行另一场狩猎,暂时分不开身,就委託给你了,我的弟子。
不管那些腐心萨特打算在那里做什么,都要阻拦它们,但不要打草惊蛇。
我们或许可以利用它们的行动。”
面对白虎给出的这个“自相矛盾”的命令,玛维稍稍思考便点了点头,她活动了一下手甲,说:“您得给我透个底,好让我对即將面对的局势有所准备。”
“玛山希谷地下面的“沉睡之物”和元素大君有关。”
白虎说:“虽然目前这个时代里的元素疆域还很稳固,让世界元素的伟力无法更多的影响物质位面,但作为凡人族裔,隨意招惹元素君主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更何况,那是四元素大君中对物质位面最无恶意的一位。
如果可以维持和平,就没必要引发战爭,对吧?”
“元素大君吗?
玛维这一刻人都麻了。
作为月神神选的她很清楚这是个什么咖位的超自然力量。
儘管暗夜精灵对於元素之道並无过於深刻的研究,但德鲁伊们行走的自然之道和元素伟力的关係亲近,而且他们目前的盟友,生活在金色平原上的血蹄牛头人向来有萨满祭司的传承,因此,玛维这个“情报头子”对於世界元素亦有理解。
她想了想,说:“看来我得去一趟血蹄氏族的祖地了,要安抚元素的话还是得专业人士出马,但这需要您的建议,您认为我需要邀请那位黑角长老参与其中吗?
他执掌的造物者之锤或许可以在极端情况下作为底牌。”
“最好不要。”
艾斯卡达尔警告道:“元素们不喜欢一切和泰坦有关的东西,就像是那些被你们抓进囚笼的恶魔暴徒,也不会喜欢上你摩下的狱卒姐妹一样。
我的弟子,你在狩猎之道上已经修行了三千年,也该独力进行一次试炼了。
去吧,用你自己的猎手智慧尝试著搞定这件事。
唔,幼崽也到离巢的时候了,祝你狩猎愉快。”
说完,白虎嗖的一下消失在了环绕的风中,让玛维无奈的伸出手甲捶了捶自己的战盔,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片刻,好好分析一下局势。
就在艾斯卡达尔这个乌鸦嘴带来提醒的三十五分钟之后,来自玛山希谷地的报告就被贝瑞莎·星风摩下的一名守望者姐妹送到了埃雷萨拉斯城。
当那份报告被玛维打开的时候,饶是心中早有准备,黑月之下的典狱长女士也忍不住嘆气道:“沉睡在谷地之下的是石母”塞拉赞恩唯一的女儿?深岩之洲的元素公主?而那些腐心萨特正试图在她的万年梦境中腐蚀它?
真是好胆量!
那么,我该狩猎的是谁呢?
萨特?
还是这位敌友莫辨的元素公主?
罢了,先去侦查一下现场吧,萨特们打算在元素公主的梦中行动,或许还需要德鲁伊们的支持,考虑到元素生物的特殊性,普通德鲁伊可干不了这活儿。”
另一边,黑豹和白虎在翡翠梦境中如两道疾影一样飞驰,阿莎曼在梦境的林木之间跳跃,还在品味刚才自己的弟子告诉自己的那个故事。
她忍不住问道:“所以,那位石母”的心就这么大?放任自己的女儿失踪十几万年也不管?这可不是养育幼兽的好习惯。”
“她不是不管,恰恰是因为塞拉赞恩对於自己的女儿非常喜爱才出此下策,毕竟当时是真的没办法了。”
白虎耐心的解释道:“在海女巫”海拉亲自设计,由泰坦守护者们打造的元素疆域”升起的那一刻,石母就意识到它们这些元素生物会被长久的隔绝在这泰坦囚笼中,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也承受这种封锁的监禁,便用最后的手段將瑟莱德丝公主送出了深岩之洲。
这就像是带崽的母兽察觉到危险,自己挡住敌人的同时,让自己的幼崽逃离一样。
恰恰体现出了那位土元素大君的母性。
元素生物也是有成长期的,当年被送出深岩之洲的瑟莱德丝公主只是个弱小的元素,她无处可去便只能在母亲曾经的领地中找了个还算安全的地方进入沉睡。
您要理解,她逃出来的时候正是泰坦守护者们改造太古世界的时期。
那是神话时代”刚刚拉开帷幕的时候,她根本不敢乱跑,万一被泰坦守护者抓住没准要被送入实验室呢。”
“唔,那个时代连最古老的荒野之神玛洛恩都尚未诞生呢。”
阿莎曼低声说:“也就是说,在荒野之神诞生之前,瑟莱德丝公主就已经沉睡在玛山希谷地的天坑之下了?难怪连我们都没发现她。”
“土元素沉睡於大地之下,那是她的力量领域,除非她愿意让你们发现,否则没人能意识到她的存在。
那地方之前也不是天坑,土元素最会隱藏自己了,是上古之战的天崩地裂引发了地形变化才让公主沉睡之地暴露出来,给了萨特们腐蚀她的机会。”
白虎恶狠狠的吐槽说:“不过那些萨特也是废物,看看这萨维斯带的是什么孬兵?
它们居然花了这么多年才找到瑟莱德丝公主,如果我的猎群成员敢这么糊弄事,我绝对要把它们丟去餵戈德林!
这事对於我的弟子和您的徒孙来说並非难事,玛维有能力处理好,更何况瑟莱德丝公主是最受石母宠爱的女儿,考虑到我们目前在执行的这场狩猎,没准能从这件事上得到一个突破点。
其他三个元素疆域都好说,惟独石母的领域连胃口很好的我都不想去..
土元素可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又擅长防御,它们在石母的带领下异常团结,宛如坚韧的大地,一旦我们的斩首”失败,要面对的就是一整个暴怒的深岩之洲。
而且对石母那样血条长到能绕艾泽拉斯好几圈的元素大君发起斩首,简直是我能想到的最愚蠢的狩猎方案。”
阿莎曼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她漫长的狩猎生涯里也不是没有和逃离元素疆域的上位元素打过交道,那些隱藏在物质世界的元素生物大都很孤僻,但元素生物不定的天性让它们偶尔会掀起颶风或者製造地震。
一旦影响到荒野之神的猎场,就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爆发。
正因为阿莎曼狩猎过上位土元素,因此她理解艾斯卡达尔对於土元素的抗拒。
元素生物不会流血,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实体,它们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痛觉,智慧低下又顽固的认死理,一旦激怒它们往往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问题是,元素生物轻易也不会死,而野兽很难精准的击破元素生物的核心,这让它们会一次次的捲土重来,再重复之前那让人厌恶的狩猎过程。
这种糟糕的循环会持续到双方有一方死去为止。
对於用爪牙狩猎的野兽而言,这样的对手真的非常难缠,而且就算打贏了也吃不到肉,完全是“赔本买卖”。
“所以,像是瑟莱德丝这样在元素疆域封闭前,逃到物质位面的元素领主们多吗?”
阿莎曼想了想,又问道:“现在世界各族流传的萨满传承是否都和它们有关?”
“不多,但也不如您想的那么少,四大元素疆域都有在外游离的元素领主,最出名的那个其实在精灵帝国时代就有记录。
我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灯神”的传说,但辛德拉精灵的图书馆里確实记录著艾萨拉曾经和神秘的灯神做过交易,那个四处招摇撞骗的傢伙就是一名从各个方面讲都很奇怪的风元素领主。
我本来还想让它给我们带路,去天空之墙呢。
但在天崩地裂时,艾萨拉的宝库坠入大海,收藏灯神的宝壶就遗失了,现在毫无头绪根本找不到,只能等它自己现身。”
白虎咧了咧嘴,说:“至於萨满传承,確实和元素生物有关,但並不是由它们传授的。
导师,你必须深刻理解元素大君和元素力量之间的关係,泰坦守护者们设下元素疆域並非单纯要囚禁元素大君们。
神话时代之所以能风调雨顺,就是因为元素大君被关起来后,整个世界又被泰坦重塑了一遍,潮汐之石就是用来干这活的,在秩序重塑后,世界元素才和谐运转到现在。
萨满们的传承就是从这些和谐的元素力量中感悟到的,那是与世界环境息息相关的力量与技巧。
但元素大君,它们就是另一种危险存在”了。
这个就等到咱们之后正式狩猎它们的时候再慢慢告诉您吧,其实亢祖那傢伙肯定很懂这些,只是它懒得传播这些学识,毕竟,像您这样好学的荒野之神可太少啦。
我们到了。”
艾斯卡达尔停下脚步,感知了一下翡翠梦境与物质世界的映射,伸出利爪撕开一道裂隙跳了出去,阿莎曼紧隨其后。
一黑一白两头大猫精准的落在了破碎群岛的风暴峡湾。
白虎的定位相当精妙,把它们送到了斯考德·艾希尔的城镇上方的悬崖林地中,从这里可以俯瞰下方那个依山而建的维库人城镇的全貌。
相比精灵们的华美石头城市,维库人的城镇就很“原生態”了。
这些身高可以达到三米多的“半巨人”用巨大的橡木搭建城镇主体,居住的房屋也是由木头组成,虽然看起来原始,但这些建筑物並不脆弱,在每一座房屋周围都埋著一些奇特的石头,上面有金色的符文绘刻。
它们埋在地面就会形成相当奇妙的力量,庇护木质的房屋不会被风暴摧毁。
那是“如尼符文”,来自战爭之王奥丁的传授,是奥术领域中对於能量的原始操纵方式,也是维库人施法者的基础学识。
那些半巨人符文法师们用相当粗野的方式驾驭著原始能量,虽然技巧层面远不如后世的法师们那么精妙,但破坏力可一点都不差。
也只有身体强壮坚韧的维库人能承受这种粗暴的施法风格,换人类过来早就爆体而亡了。
不过下方这个维库人城镇和风暴峡湾的其他城镇不一样,这个叫“斯考德·艾希尔”
的城镇里没有男人,全是女人。
就连孩子都全是女孩。
她们是奥丁的“盾女”,大概也是整个艾泽拉斯世界里最凶悍的一群女人。
村庄里最大的石头神庙中供奉著战爭之王麾下的金色女武神之王“艾尔”,整个村庄的盾女都是艾尔的眷族,她们世代侍奉战爭之王的教义。唯一的追求就是在武德充沛的一生结束后,能踏上彩虹桥晋升到瓦拉加尔·苍穹要塞中成为一名光荣的女武神。
这些货真价实的“女拳”们平日里最喜欢干的事除了互相斗殴比拼力量外,就是很平等的对风暴峡湾的所有男性维库人出重拳。
她们將其视作武德的象徵。
尤其是在每年的“繁衍季”,这些母狼们会如一阵可怕的“色孽风暴”般横扫过整个风暴峡湾。
最强壮的维库男人会被她们绑回城镇,在相当刺激的几个月后被榨乾然后被赶出镇子,等到来年孩子出生,女孩会被留下培养成盾女,男孩会被送回其他城镇中。
这个风俗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相当难绷。
然而怎么说呢,这就是维库人。
不只是风暴峡湾会发生这样离谱的事,在遥远的诺森德大陆的那些维库人聚集区里也有类似的“盾女城镇”,每年也会发生类似的“惨烈色孽事件”。
最最最离谱的是,那些男性维库人虽然都在大骂盾女们“拔吊无情”,但实际上被抢走的男人们只要能活著返回村庄,也会在之后一生里反覆吹嘘这件事。
毕竟能被盾女绑走,就意味著他们在各自村庄里都是真正的“勇士”。
盾女们可看不上懦夫。
整个艾泽拉斯的维库人都知道而且確认,只有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才是“真正的盾女”,现在,海拉就要求伊利丹闯入这样一个村庄,在数千名最狂暴的,以战死为荣的强悍盾女的注视下,绑架她们的信仰象徵。
好巧不巧的是,这几个月正好是盾女们的“繁衍季”。
所以,冥狱女王海拉那个疯子真正想看到的是什么,其实都不用艾斯卡达尔给阿莎曼解释。
“本座不知道伊利丹是否意识到了这件事里真正的风险”.
“7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悬崖上眺望下方,它注视著那些在村庄的广场上光著膀子训练武艺的盾女们。
那些大姐姐每一个人的身形和肌肉轮廓都宛如真正的石雕艺术品,各个都是刀砍斧削一般的八块腹肌,而她们的肱二头肌隆起时,像极了凶残的野兽张开巨口。
白虎小声说:“据说盾女如果被男人打败则会將其视作一生的耻辱,奥丁的教义不充许她们懦弱的自杀,因此盾女终其一生都会追猎那个打败她的男人,直至死在对方手中,或者將其击溃后享受强者的盛宴”。
海拉根本没打算履行协议,她只是想看一个恶毒的乐子。
如果伊利丹真的绑架了艾尔,那么他就被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们永世追猎,这些母狼们很记仇,她们会把这种屈辱传递给她们的孩子们,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直至有一名盾女最终完成对伊利丹的復仇”和“终极羞辱”,这事才算完。”
“她们不是伊利丹·怒风的对手。”
阿莎曼对於这种习俗嗤之以鼻。
她乃骄傲的母兽,根本不屑於用雄性的失败来展现自己的雌兽威严,她苛刻的评价道:“以凡人的角度而言,这些盾女確实强大,如果当年上古之战的战场上有这样一支盾女做先锋,那些恶魔们根本守不住辛艾萨利的城墙,然而伊利丹·怒风已经不是凡人了,星魂的力量强化著他,他不可能被这些盾女击败。”
“那女武神呢?”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指了指村庄內侧的神庙,那巨大恢弘的神庙外面就有两个手持能量战矛的金色女武神在站岗。
这是完成了“晋升”的盾女,她们全身呈现强悍的能量体,又被塑造为披甲女神的神圣姿態。
其半覆面的闪电战盔让她们看起来又冷漠又强悍,背后还长著金色的巨大翅膀,这意味著她们的空战能力也相当强悍。
“盾女完成晋升后不会失去凡人的记忆,这意味著伊利丹也会被这些金色女武神惦记上,她们是奥丁的英灵军团的先锋和勇士之魂的接引者,她们也会铭记伊利丹施加给她们的耻辱。
这些傢伙是永生的。
也就是说迟早有一天,伊利丹需要面对整个瓦拉加尔的追猎。
海拉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她乐於看到奥丁多出一个强大的敌人,实际上,海拉在疯了之后的一切行为模式都是围绕著战胜並羞辱奥丁”这个思维核心运作的,那个疯子总能想出这些奇奇怪怪的恶毒主意。”
阿莎曼皱起眉头,她想了想,说:“这確实有些麻烦,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但如果是海拉当初设计並塑造了元素疆域,那么也就只有她手里有进入其中的符咒钥匙。
因为另一个你”的缘故,你不能出现在海拉眼前。
这不就一根筋变两头堵了吗?”
“所以这就要看伊利丹怎么选择了。”
白虎蹲坐在那,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悬崖林地,它说:“喂,本座已经把所有的风险告诉你了,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面色不那么好看的伊利丹·怒风从林中走出,他那遍布能量刺青的脸上浮现出坚决,低声说:“海拉的要求只有两个结果,要么羞辱我这个男人,要么羞辱奥丁那个男人。但这是和星魂的伟业相关的事,个人的荣辱不值一提。
更何况,战爭之王也是泰坦守护者的一员,我们要释放星魂尊主,迟早也要成为他的敌人。
这件事並不复杂。
唯一的问题在於,海拉的狂妄与恶毒必须得到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因此,我已有个主意。”
他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的布条,“看”著下方那些凶残而散发著力量气息的盾女,又意味深长的说:“多好的战士啊,与其让她们的灵魂在奥丁和海拉的折磨下沦为战爭兵器,为何不从现在开始,將她们的勇武引入真正的伟业中呢?
她们当然会记恨我。
因为我无情的击败了她们,羞辱了她们引以为傲的力量並绑架了她们的信仰象徵,当她们不断追猎我却只能得到一次次的失败时,她们就会意识到想要击败我就得先了解我。
而当她们开始真正了解我所执行的伟大事业时,奥丁施加於她们愚昧心灵中那可笑而狭隘的战爭诅咒”也会因此瓦解!
当维库人真正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值得付出生命与灵魂的伟业时,星魂尊主自会赐下真正的英灵殿”接纳这些勇武者的灵魂。
她们的灵魂將飞升至星魂的光辉中,与这个世界同在。
多么让人感动的牺牲啊。”
“很好,你既然决定以身入局,本座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讚嘆一声英雄所见略同。
“”
艾斯卡达尔极为满意的点头说:“面对疯子海拉的羞辱,好猎手拿出了完美的回应。
维库人是这个世界孕育的生命,他们是最悍勇的兽群,他们的人生不该被困於奥丁和海拉那无聊且恶毒的父女矛盾”里,那两个自私鬼也没资格肆意掠夺维库人的灵魂。
生命与死亡的两道伟力皆对这离谱父女的行为表达了不满。
那就让我们开始狩猎吧,將变革之风”也吹入维库人的文明之中。”
ps:
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