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在討论如何分赃呢,真是可笑。”
阿莎曼从阴影中跳出,对正在逆风小径下方的河流中洗著爪子的白虎说:“他们聚集了114位大法师和各自的扈从,勉强能比上当年法罗迪斯带领的那支奥术师部队,但他们心不齐,就像是一盘散沙的猎群。”
“无所谓,又不需要他们当薪柴”去烧死污染者,只是让他们守住卡拉赞的各个能量节点而已。”
正在让自己进入“狩猎状態”的艾斯卡达尔语气隨意的说:“艾格文已確认卡拉赞的邪能之门直通玛顿,所以这些年轻的种族很快就会意识到恶魔海”是个什么概念了。
戈德林正在热身,等蓝龙轰开大门我们就出发,只带我们的猎群,不和其他凡人一起,他们只会拖慢我们的进度。
稍等一下,我把“好劳力”召唤过来。”
“那头巨蛇吗?”
阿莎曼蹲坐在白虎身旁,好奇的说:“我听小猫说过那头蛇,据说叫“噬月者”?它的九族是从始祖龟商人那里批发的吗?”
“那只是恩佐斯给它的栽赃陷害而已。”
白虎耸了耸肩,纠正道:“一心进步的巴库现在改名叫“侍月者”了,这就好听多了,对吧?唔,它来了。”
隨著艾斯卡达尔挥动手中的七寸蛇鳞,那玩意上点燃毒火,在阴影的律动中,虚空巨蛇巴库很快就出现在了这条清澈的河流之中,隨著河水暴涨,那巨大的脑袋从水中探出,紫色的鲜艷背鰭也如伞一样迅速张开。
它依然没有恢復到最佳状態,但这也没什么关係,白虎不需要巨蛇跑去和大恶魔君主拼命。
那简直是让巴库去自杀。
“联繫恩佐斯吧。”
白虎对看著它的巴库说:“把本座出现的消息告知给千须之魔,让它派点厉害的傢伙过来共襄盛举”,卡拉赞里现在到处都是玛顿的精锐恶魔,不来点虚空僕从还真没办法压制它们的囂张气焰。”
“啊?你確认吗?”
巴库吐著毒火缠绕的蛇信子,用一种“看疯子”的目光盯著白虎,旁边的阿莎曼让它压力很大,尤其是阿莎曼身上那股被月神关注的气息,让曾用名为“噬月者”的虚空巨蛇颇有种即將被“大卸八块”摆上月神神龕当贡品猪头肉的感觉。
它瞥了一眼高空中飞来飞去的蓝龙,把自己的身体往黑暗中又缩了缩,小声说:“我之前以为你就是说说而已,你还真打算勾引恩佐斯啊,要不咱算了吧,真被千须之魔缠上可就完蛋了。”
“让你召唤你就召唤,哪来那么多话啊?你是兽群领袖还是我是领袖?”
艾斯卡达尔不耐烦的说:“本座这个当事人都不怕,你怕什么?恩佐斯那烂茄子还能把你吃了不成?不过是最弱气的上古之神罢了。
赶紧请神”!
正好让我评估一下九千三百年的时间之后,它那个念念不忘的尼奥罗萨·沉睡之城的噩梦到底被缝合到了什么程度。
如果噩梦已再次完整的话,这一次少不了要再给它碎一次。”
“好吧,真出事了我可不负责啊,那边的黑豹女神你是见证者,你听到白虎说的话了,可別到时候把这帐赖在我头上。”
巴库很怂的先发了个“免责声明”,然后在河水中开始拨动自己的虚空力量。
艾斯卡达尔蹲在阴影里,对阿莎曼做了个手势,暗影女王点了点头,闪身在头顶上的山崖中不断跳动直至抵达最高处並现出真身,以此阻止蓝龙们和其他人靠近这个即將被虚空侵染的区域。
巨蛇因为吞下了恩佐斯的血肉才被拖入虚空领域里,因此它天生就和千须之魔存在著某种“血脉”间的联繫,以前是巴库躲著恩佐斯,现在主动召唤千须之魔自然一路畅通。
这条没有名字的河流的水隨著巴库和千须之魔建立联繫迅速的翻滚起来。
清澈的水流也隨著黑暗的气息涌动而迅速被侵染成墨汁一样的黑色,河流水中的鱼儿们就像是听到了蛊惑一般,摆著尾巴在那黑色的水中不断的靠近巴库,很快形成了一幕“鱼潮”的奇景。
恩佐斯在物质世界的领域是“梦境”和“深海”,但一切水域都可以被视作千须之魔的“领域”,如果邪教徒要与恩佐斯建立联繫,那么让自己置於水中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在感知到自己已经被千须之魔於那污秽又安寧的梦境中投来注视时,巴库看了一眼白虎,对方对它点了点头。
干是巨蛇咽了咽口水,在精神层面大声喊道:“恩佐斯!我为你找到了你的永恆仇敌,那头斩断了你第七根触鬚的猛虎就在我眼前,我在时间的波澜中追捕著它。
投下你的视线吧,诅咒你的仇敌。”
“嗡”
水流一瞬间沸腾起来,那些黑暗力量包裹著河水涌起巨浪,而在千万人的呢喃梦语中,一只又一只暗淡的眼球翻滚著於阴影中浮现,大大小小的眼球从各个方位注视过来,一瞬间就让白虎感受到了九十九道恶意目光的注视。
艾斯卡达尔大大方方的迈著脚步从藏身的黑暗中走出,以灵体行於沸腾的水流之上,又仰起头直视那些恶意的目光。
隔著那些眼球的倒影,白虎能隱约看到一片支离破碎的噩梦。
好消息是,“三流胶佬”恩佐斯花了九千多年,勉强把被“大坏猫”艾斯卡达尔弄碎的“尼奥罗萨精品手办”又拼了起来。
坏消息是,这噩梦里依然一片荒芜,那些裂隙交错就像是最糟糕的缝合师塑造出的三流作品。
“你的手艺也不行啊。”
白虎抬起爪子,做了个“推动”的姿態,对恩佐斯挑衅道:“要不让本座再帮你撕碎一次噩梦,准备更好拼一些?”
“艾斯卡达尔!!!sk“yahfqi“plahfph“magg!(你的灵魂將遭受无尽的折磨!)”
千万个声音带著憎恨的咆哮宛若音波爆鸣,那精神的撕裂一瞬间从巴库身上爆发,横扫过整个逆风小径,就连蓝龙们都感受到了痛苦,缚霜者和碎冰者当即碎裂幻容,以巨龙形態朝著下方河流的方向飞行过来。
凯尔萨斯也想跟上,却被从火焰中跳出的幼年凤凰拼命阻止。
別去!
那不是你这样的凡人能直面的深渊之物。
“哈哈哈,你的吼叫也如此懦弱吗?本座的脑袋就在这!来,拍碎它!”
白虎仰天咆哮,在这挑衅之下,恩佐斯的黑暗怒火爆发,让巴库根本不受控制的朝著白虎喷出毒火,而那虚空毒火承载著千须之魔的杀意,塑造出爆裂的碾压触鬚,要把这屏弱的灵魂在这里永远的杀死。
面对拍下来的毒火触鬚,白虎瞪大眼睛,不闪不避,就像是送死一样。
然而,那缠绕著毒火的恐怖触鬚在下坠时就开始飘散出飞灰,宛如尸体被焚烧时逸散的灰烬。
越是靠近白虎,能量的触鬚消散的速度越快,直至真正接触到白虎的灵体时,其中附带的最后一丝黑暗力量也悄然消散。
无数的灰烬在飘散,就像是只存在於死亡国度的“冥殤”被扬起。
那是个体的存在被完全榨出一切有价值的营养之后残留下的最微不足道的灰尽,甚至比星海中世界灭亡后化作的星尘更卑微。
那些像是纸张被烧毁后残留的灰烬一般的黑灰环绕著白虎飘散著,在恩佐斯又惊又怒的咆哮里,那冥殤骤然散去,让本该杀死它的攻击化作毫无威慑力的“清风拂面”。
这哪里是进攻?
这分明就是一个已经坠入地狱又不愿意安息的亡者,朝著杀人凶手发出的指证咆哮,虽然看起来很有威慑力,但也就这样了。
一缕已经死去只存咆哮的不熄之魂,如何伤害强大的猎手?
“瞧啊,尸体在说话。”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更嘹亮的嘲笑声,它看向眼前那不断闭合,宛如直视了某种“真理”而恐惧到“逃跑”一样的恩佐斯之眼。
它警告道:“你已经死了!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本座之后就会去找你,把你这残影彻底烧光。
想在这个不属於你的时代里苟活下去吗?
唯一办法就是在我杀死你之前先弄死我,所以,把你那些海渊中积攒的大军都派来吧,把你的腐蚀者们都派来吧。
本座就在这等它们,本座哪也不去!
它们若无法胜利,你就只能在过去的时光中等待死亡上门了,愿你到时挣扎的更剧烈一点,否则无法让本座尽兴啊。”
叮!
传奇嘲讽t对千须之魔使用了嘲讽,效果拔群,仇恨拉稳了。
就在恩佐斯的气息逃走的同时,一扇又一扇的虚空之门便在这逆风小径河流两侧的黑暗中亮起,那是千须之魔派出了自己的深渊大军。
它已经知道自己的力量在面对这个时代的艾斯卡达尔时毫无用处,便只能借其他人的手来处决这个“煞星”。
“老子帮你坑了恩佐斯,这玩意就是投名状”,月神在上啊,我已经和虚空那边一刀两断啦”
巴库感受到了恩佐斯那恐怖到足以焚灭海渊的憎恨,它颤抖著骂了句,巨大的蛇躯盘起宛如弹簧一样射出去,载著幽灵之虎跃上山脊,顺延著黑暗之山攀爬到了卡拉赞附近。
就在它们登上山崖的同时,下方的虚空传送门中已有“钟声”响起。
那不是普通的钟声,就像是从最深邃的噩梦中传来,代表著恩佐斯最忠诚最强悍的“无眠秘党”已被动用。
那是为它守卫“风暴熔炉”的僕从,是它安置於库尔提拉斯的阴影之下的腐蚀先锋。
手持深渊三叉戟的“虚空先驱”乌纳特是一只被“虚空影铸”的娜迦,但它的躯体上已经完全看不到有任何娜迦的体態,鲜红色的血肉长出了血鰭,遍布著乱齿的嘴巴里吟诵著歌颂千须之魔的偽经,那额头上遍布著恶毒的眼球。
在它身后跟隨著惊悚者与代言人,那是一头强壮到无以復加的无面者和一头枯瘦惊悚到撕裂精神的克熙尔。
三位虚空半神各持有一件来自深渊中的虚空神器,已是恩佐斯在物质位面麾下最强的力量之一。
剩下的强者不是没有,而是存於尼奥罗萨·破碎之城中为千须之魔缝合梦境,一时半会调动不出来。
而其中最强大的乌纳特的虚空复眼精准捕捉到驾驭著巴库扑向卡拉赞的幽灵虎。
这虚空先驱根本不在乎眼前有多少敌人,那些敌人都是谁,因为千须之魔给它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杀死这头幽灵虎。
虚空僕从无需思考,仅追隨那传授真理的声音即可。
千须之魔也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但它不於不行。
它在量子態的歷史中的过去已经被白虎杀死,如果不能在这里干掉白虎让歷史发生塌陷,那么自己在“过去”同样会遭遇死亡的命运。
它现在已经是“期货死人”了。
就像是触发了“瓦拉加尔注视”效果的狂战士,若不能砍死眼前的敌人,那么死的就是它自己了。
这可是死亡!
即便是上古之神也得回答这个残酷的问题,在生存与死亡面前,没有什么力量是不能投入的,没有什么代价是不能承受的,没有什么牺牲是不能付出的!
所以...
艾斯卡达尔,给爷死!
千须之魔的九百九十九根触鬚扬起,在虚空先驱眼中的倒影中咆哮著杀戮的箴言,被它赐下的深渊三神器也在这一刻满溢力量。
就这么在本该是凡人与恶魔的对决中,原本坐视旁观的虚空也因为一些“不得不参与”的理由被引诱到了战场里。
白虎的计划如此,它可没打算让临时集结起来的,根本没有经歷过和恶魔真正战斗的凡人去冲恶魔阵地。
倒不是艾斯卡达尔这虎老爷心善,主要是它对凡人大法师们的战斗力实在没什么信心。
眼下燃烧军团返回艾泽拉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与其在今日就把这些还不够老练的人类施法者们送掉,不如让他们在今天先“开开眼”,在恶魔战场上打打下手积累一点经验,好在恶魔们真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杀进来时不至於手足无措。
任何种子成长为大树都是需要时间的,白虎不是个好园丁,所以它选择了“拔苗助长”。
这么大动静的虚空迴响不可能不惊动战场上那些正在筹备的强者们,比如麦格娜·艾格文,在恩佐斯的气息出现的那一刻,正在冥想的艾格文就被惊动了。
这位前任守护者嗖的一声传送到了摩根墓穴附近,从这里能完美观察到下方河流的动静。
而眼见虚空之门一扇扇开启,恩佐斯的无眠秘党们也已真正现身於物质位面后,饶是艾格文见多识广,这一刻也忍不住麻了爪。
对於这无底海渊之下的上古之神,艾格文也有所耳闻,在她“无敌於天下”的那些年里,曾年轻气盛的艾格文也想要根除人类七国中远离大陆的库尔提拉斯王国的阴影,但她顺著海潮贤者的风暴教会越是往深处查,就越是心惊。
直至最后確认海潮贤者和恩佐斯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繫之后,艾格文也已到了生孩子的时候,她更没精力去处理这些事了。
“不过这些虚空的上位僕从在追的是谁?”
如今的“小老太太”艾格文拄著自己的艾露尼斯·护法者之杖,好奇的打量著驾驭著巨蛇巴库冲向卡拉赞的幽灵之虎。
如她这般见多识广的人自然能分辨出那头被恩佐斯憎恨的白虎是准备“驱狼逐虎”,引诱虚空僕从进攻恶魔来给凡人们创造更快速攻入卡拉赞的机会。
从战略而言,这是个极为完美的选择,儘管它在战术上充满了“隨时翻车”的危险性。
面对艾格文对艾斯卡达尔身份的好奇,她手中那根华美的法杖也发出嗡鸣,其中寄居的那个远古的强大奥术之灵似乎也在疑惑。
“你认得它?什么叫“你认得它”?”
艾格文听懂了法杖中那太古奥术元素的呢喃,她一下子瞪圆眼睛,追问道:“你曾花了很多时间对我吹嘘,你和梅特里祖师一起参加过上古之战还挽救过这个世界,我相信你那过於夸张的描述。
但你说你认识这头猛虎,是否意味著它也曾在上古之战中出现过?”
“嗡嗡”
艾露尼斯圣杖颤抖著,用奥术元素的语言描述著它的窘迫:“本大爷只是能记住有它这號人,却无法想起它的名字,这幽灵之虎参与过上古之战而且绝对是个大人物,我还记得梅特里在一间破败的神殿里和它一起喝酒呢。
但那时候的它还是生命造物,如今却已经行走死亡之路了,总感觉不太对劲。
你有机会让本大爷多接触一下它,我觉得你一直在祈求的那件事,没准能从这傢伙身上得到些希望...”
“嗯?”
艾格文眯起眼睛,问道:“你是说,这头幽灵虎能帮助我的儿子在眼下这种必死的处境中活下去?”
“本大爷不知道,但如果真有人能做到这件事,那么必然是它无疑。”
太古元素艾露尼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这性格乖张又从不安分的傢伙语气篤定的说:“我在上古之战的最后陪伴梅里特去覲见了世界之魂,天崩地裂时的能量衝撞扰乱了我的记忆,但我可以肯定,梅特里对我说过,上古之战的歷史乃至整个世界的歷史皆已发生了改变,而这头被遗忘的猛虎就是变化之源。
小艾格文,你可要抓住这个机会了...与其由你和那个巫妖冒险乱搞,不如求取真正的变化之道。
我话就说到这,你这性格强硬了一辈子,我可劝不动你。”
“我会好好考虑的。”
艾格文点了点头,满头银髮的她看向身后被邪能黑暗笼罩的卡拉赞时,忍不住再次嘆了口气,但隨后又想到了一件事,问道:“可你之前还说梅特里祖师没死呢,你还忽悠我带你一起去找他,结果我们花了两百多年的时间跑遍了整个世界却一无所获。
我对你的情报准確性真的持怀疑態度。”
“你懂个屁,区区人类怎么敢揣摩世界的伟力?”
艾露尼斯急了,立刻发起人身攻击骂道:“本大爷被你唤醒,从奥术位面再次抵达物质世界时明確感受到了梅特里的气息,他真的没有死,只是以某种方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我找不到他是因为他很忙,没空见老朋友而已,你居然敢怀疑我,小艾格文,我生气了,接下来的仗你自己打吧!
我才不会为了你第二次去直面萨格拉斯呢!”
说完,这太古元素就像是生气的熊孩子一样,嗖的一声藏回了护法者之杖里,任由艾格文怎么呼唤它都不出声了。
这让前任守护者更头疼了。
“艾格文女士,蓝龙们已经准备轰击城墙了,我们是否要跟上去。”
麦迪文的学徒卡德加拄著一根刚刚被配发的奎尔多雷法杖跑了过来,迦罗娜跟在他身旁,手里还提著一个刚刚砍下来的魅魔头颅。
面对卡德加的询问,艾格文摇了摇头,对他说:“不,我们不跟他们一起,卡拉赞是我曾亲手建立的法师塔,我知道有很多条道路都可以通往观星台,只是那些道路无法被多人使用。
卡德加,你从麦迪文那里学会了整套《麦迪文之书》的魔法,我需要你一会做好准备,有几扇门需要你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打开。
在大法师和蓝龙们肃清恶魔的阻拦,抵达观星台之前,我们得先去那里完成对观星台的再次封印,確保污染者不会出现在卡拉赞其他区域。
一旦阿克蒙德加入了任何战斗中,我们召集起来的护法者们都只剩下败亡的结局了。”
说到这里,艾格文瞥了一眼手中沉默无比的法杖,摇了摇头,將其递给卡德加,说:“暂时借给你使用,它脾气不好,但你很有耐心,或许你可以帮我哄哄”它,在最后的战斗到来时,我需要艾露尼斯全力以赴的支持我,否则,我没有足够的魔力可以真正伤害到大恶魔君主。”
“这...”
作为达拉然的学徒,年轻的卡德加当然听说过艾露尼斯·护法者之杖的威名,他將自己的奎尔多雷法杖递给了艾格文女士,又在身上擦了擦手,这才接过了这根传说中的奥术神器,结果双手接触到艾露尼斯圣杖时,就被其上涌动的奥术雷光刺激的头髮竖起。
“呵!”
一个乖张的声音在卡德加脑海里尖叫道:“就凭你也想操纵本大爷?你有这个实力吗?学徒。我曾与梅特里一起拯救世界,又和艾格文一起战胜黑暗泰坦。
本大爷经歷的战斗你做梦都想不到。
你还是乖乖当个法杖架子吧,作为本大爷的杖奴”用心服侍,我心情好了就可以给你点力量耍耍。”
“嗡”
一道传送门被艾格文在原地打开,倒映出另一面已经被恶魔占领的僕役宿舍的角落,那里就是艾格文要走的“小路”的起点。
她回头对迦罗娜打了个手势,示意这个厉害的半兽人刺客做好战斗准备,又看了一眼还在和艾露尼斯斗智斗勇的学徒卡德加,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自己的儿子是个高傲的性格,即便在绝境中也不会把自己一生的心血隨意传授给某个不够资格的法师,但卡德加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达拉然小间谍居然真的得到了自己儿子的认可,在他学会《麦迪文之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星界法师唯一的嫡传弟子了。
艾格文其实也很好奇,卡德加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徵吸引了麦迪文。
这个淳朴而坚韧的年轻人,真的可以在混乱已至的时代中继承麦迪文的衣钵吗?
“轰”
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在虚空僕从接近卡拉赞时骤然打下,让艾格文抬起头看向天空,无数细碎的血色雷霆匯聚於卡拉赞的观星台上,那些力量根本就不像是会出现在物质位面的弧光。
黑暗泰坦发怒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受到了虚空污秽的靠近,还是因为麦迪文的反抗或者是因为其他事情,总之,萨格拉斯“降生”的速度正在加快。
没时间浪费了。
“走!”
艾格文喊了一声,一步踏入眼前的传送门里,迦罗娜踹了还在“愣神”的卡德加一脚,自己也跳了进去,手持並不顺从的艾露尼斯圣杖的卡德加也跟著冲入其中。
那扇传送门隨后悄然消散,但包括艾格文和艾露尼斯在內的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就在他们所在的地方不远处,一百米外的已经塌陷的小教堂中,一个身影站在那观察著他们。
“艾露尼斯一直在找你,梅特里大师,你就不打算回应它吗?”
“它过得很好,小艾格文对它很好,小卡德加以后也会对它很好,我没有理由再介入老朋友的新人生里。
好了,伊利丹·怒风,做好准备。
卡拉赞的能量在失控,在最坏的情况下为了確保东部大陆的大陆架不被撕裂,你得狠狠吃一番苦头了。”
“您说笑了,行走在光芒之下的年轻人们都不惧怕恶魔的胁迫,我一个躲在影子里的老头又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是拱卫世界的猎群,隱秘通途的职责就是在歷史中纠正这些错误”。
唔,又一次见到艾斯卡达尔,真是让人心中愉悦。
猛虎也在用它的方式保护著世界,作为它的狩猎伙伴,我可不能被它看扁了呀。”
ps:
恩佐斯的无眠秘党:
恩佐斯的虚空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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