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母星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在她眼里我是她的孩子,你们才是蛆虫!”
血蛭妖后的狂笑声从肉球中传出,暗红色的妖气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外暴涨,连周遭的空气都泛起了扭曲的波纹。
云絮已经停止了攻击。
他只剩最后一万生命力,不能击杀血蛭妖后就只能等它先从肉球里出来,到时不能杀它也绝不可能让它好受。
血月的增幅並非只惠及血蛭妖后,云絮的妖气也增强了。
增强妖气也意味著妖力的上升,血月下的妖就如同吸收著月光精华的月免,只不过没有月免那么强。
许多妖都在忙著突破,有的更是趁著血月的加持去劫掠城市,以此获得更多资源扩大势力。
他觉得血月应该不是因为血蛭妖后才出现,可能是为了迎接下一次虚空入侵的到来。
血蛭妖后不过是,在快死时刚好捡了便宜。
在血月下,想杀死血蛭妖后几乎不可能,可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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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絮看了一眼红珊手中的血饮刃,如果还想杀它的话,只能依靠这把刀了。
“云絮!快走吧!我们可以退回毒影的领地,在那里,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溟瑶飞过来说。
溟瑶已有要拉拢云絮的意思。
它的提议也不是不行,云絮把分体繁殖升到高级后,已有借分身转移本体的能力。
也就是说,只要他有分身,本体没了都能借分身重生。
转移本体也不是没有代价,就比如先前所升级的绒毛都得重新升级,这对云絮来说,代价很大,他都准备升五阶了,怎么可能愿意前功尽弃。
升完五阶再走也不迟,毕竟分身只有四阶,转移过去还得重新升阶。
红珊紧捂著手中的刀,声音带著哭腔:“至少给我一次机会,只要给我机会我就能杀了它。”
也难怪她情绪激动,云絮走了,也意味著腐水寨剩下的人都要死,云絮可救不了太多人。
“你在胡说什么?”青叶蚊的声音陡然变冷,翅尖的毒针闪著寒光,“我们是来杀血蛭妖后的,没义务为人类陪葬!这把刀也不能留你手里,免得落入血蛭妖后手中,反而成了祸患!”
“不!我不要!它不死,我们就都会死,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机会,趁它还没有突破我们就还有机会。”红珊在雷云上方跪了下去,竟对著云絮磕起头来。
雷云的雷光带著柔和的震颤,磕在上面不疼,可那一下下的动作,满是绝望的恳求。
溟瑶很想立刻杀了这个,试图让云絮留下来的女人。
开什么玩笑,你说的机会之前都没有效果,现在又怎么可能成功。
“你们如果害怕的话,可以先行撤离。”云絮的绒毛往飞到了红珊前方,像是在保护她一样。
“什么?你確定你要保护这些人类?”溟瑶有些搞不懂云絮在想什么了,毕竟云絮刚与人类打了一仗。
“没错!”云絮肯定地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他消耗那么大,没有回报的话怎么可能甘心。
他也不想就这么逃走,今天之后他再没有杀死血蛭妖后的机会。
“谢谢!谢谢!谢谢!”红珊一连给云絮磕了几个头,泪水混著雷光,在脸上泛著微光。
“先別急著谢,要我留下来帮你可以,你得把血饮刃交给我使用。”云絮又提出条件道。
“这————”红珊看看手中的血饮刃,不知道云絮是什么意思,这把刀只有红夷族的人才能使用。
別的使用的话,不仅走火入魔,还可能会死。
“不答应?那算了,没有这把刀我没有胜算,你自己玩吧!”云絮说完就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红珊叫住云絮,犹犹豫豫。
“哦,原来如此!”溟瑶猜测云絮只是想要那么把刀,免得落入血蛭妖后手中,所以才会那么说。
“怎么?又想要我们帮忙,又不愿意配合吗?我们真想要你的刀,明抢岂不是更快?
“溟瑶嘲讽笑道。
“好!我愿意给你刀。”红珊將刀替了上去,现在不把刀交上去也没有用,凭她还保不住腐水寨。
“谢谢你能信任我。”云絮用灵力托起了那把刀,只是这样还不发挥出这把刀任何威力,刀的能力还没办法激活。
他语气郑重道:“如你所愿的,我也会帮忙,在这里战斗到只剩下最后一根绒毛。”
“谢谢!”红珊感动的泣不成声。
蒋辰蝶只是在一旁看戏,没有多说什么,偶尔將零食往自己体內送。
“待会战斗起来十分危险,你先离开这里吧。”云絮又道,“回闞黎那去。”
“不!我也想战斗!”
“蒋辰蝶!你能不能帮我把她带走。”云絮目光转向吃著零食的蒋辰蝶。
云絮觉得她並不是分身,应该就是本体,说是分身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能力。
“好!”蒋辰蝶点了点头,“不过,请不要叫我的全名,你可以叫我小蝶,我也可以叫你云絮。”
“好的小蝶,拜託了!”云絮请求道。
蒋辰蝶在一片莹光中化成了一只发著蓝光的透翅蝶。
这种蝴蝶全身透明,內臟都看得十分清楚。
它飞到红珊的脖子上,在一片莹光中消失。
也就只有红珊知道,她並不是消失,而是隱身了。
这不是普通的隱身,没人接触到的话,没有能知道她在哪,也感应不到,连同气息与声音,对周围的影响都完全消失。
她就踩在云絮的绒毛上,可云絮就是感应不到重量,认为她们是完全消失。
红珊惊讶於对方的能力並不是直接让她离开,那今天中午的夺刀可能也是这样骗过了血蛭妖后。
她感应到后方脖子上的蝴蝶在慢慢变大,就像给她长上了翅膀,將她提了起来后飞到空中。
“走吧!小姑娘!”
蝴蝶扇动翅膀带她前往红枫树的地方飞去。
“为什么他们听不见我们说话?”红珊感到疑惑道。
不只是听不见声音,也能从云絮的绒毛中穿过去,看上去是接触到了,又好像没有接触到。
明明看得见,却像是处於不同的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