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里斯·曼德勒与文德尔·曼德勒两兄弟和大琼恩坐在大帐中,“黑鱼”布林登·徒利与艾德慕·徒利一起看著地图。
“我们就这么在这枯等?”威里斯握著酒杯问。
他想不通为什么要主动放弃奔流城坚固的城墙,而选择出城沿河扎营。
“怎么了,人鱼小子,这不正和你意吗?”大琼恩头也不抬地说。
显然,这大琼恩还惦记著威里斯在开会时呛他的事。
“曼德勒家族的人从来不畏惧战爭,琼恩大人。”威里斯抿了一口酒,“只是罗柏大人任命布林登爵士为这支军队的指挥官————”
“你对我的指挥感到不满意吗?”黑鱼抬起头,看向威里斯。
“並不是,布林登爵士。”威里斯深吸一口气,“罗柏大人带走了所有的骑兵——包括曼德勒家的,然后不知所踪。我总该知道我从白港带出来的战士要死在何处。”
老实讲,他並不在意是谁指挥这支军队,只是不想他从白港带出来的军队死的不明不白。
“他们会替你履行誓言,为了保护罗柏而死。”布林登也端起酒杯,喝了一□酒,“这里是罗柏大人和艾德慕大人一起选的地点。如果要死,我就死在这。
但我死之前肯定要好好尝尝泰温的血。
文德尔抓著一根嚼了一半的香肠问:“啊?我也要死吗?”
“跑快点的话就死不了,但可惜你应该跑不快啊。”布林登瞥了文德尔的大肚腩一眼,如此评价道。
“你们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回营帐里休息。”艾德慕被几人的吵闹声吵得受不了了,“兰尼斯特一时半会儿到不了这。”
“罗柏小子带走了几乎所有的骑兵,只留给我们两万多步兵。兰尼斯特可没有分兵,要是他们的主力直扑向我们,我们挡不住。”大琼恩爭辩道,他也有些坐不住了。
大琼恩將酒杯往桌上一放,挥舞著两只完整的手:“我们应该集结所有力量进军,夺回旅息城,在这等著兰尼斯特来算怎么回事?”
布林登向大家分享了最新的消息:“泰温也分兵了,詹姆·兰尼斯特带人南下红粉城,泰温带著人依旧驻守在旅息城。”
“那我们应该退守奔流城。”威里斯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如果我们退守奔流城,泰温不会来进攻的。”布林登制止了大家的反对意见。
“什么意思?”大琼恩怒视著布林登,“罗柏那小子当我们是诱饵?”
“泰温分兵后的人数可比我们还少一些。”艾德慕有些不服气地说。
显然他还是抱著想和泰温正面打一场的心思。
“泰温的军队里可是有不少自由骑手,而我们则是徵召兵更多。”威里斯看著艾德慕,“如果真打起来,我们这支纯步兵队伍会被歼灭在这里。”
儘管他跟隨艾德·史塔克和劳勃·拜拉席恩一起造反时年纪还不大,但已经算得上经歷过战阵了。
“直说吧,到底要我们做什么?”大琼恩对布林登与艾德慕这种计划藏著掖著的行为搞得有些不耐烦了。
“等待。”布林登决定向几人说出真相,“等泰温知道了我们出城的消息,他会带著主力出发,將所有輜重留在旅息城,迅速扑向我们。”
“然后呢,我们就带著两万步兵,在这红叉河边与他们一决生死?”大琼恩的语气依旧不太好。
他不想让安柏家的战士死的毫无意义。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我们渡河。”布林登只是笑了笑,显然他也对罗柏的计划感到满意,“泰温绝对不敢渡河追击,如果他敢,我们会在河对岸痛击他。”
以泰温的性格大概率也不会冒险在有大量敌军驻守在对岸的情况下强行渡河。
“那罗柏大人呢?”威里斯也好奇地问,他最关心的还是罗柏的动向。
“我们的侦察兵说,旅息城倒塌的城墙並没有被修復,罗柏大人正带人绕路南下,准备在泰温出城追击我们后拿下它。”艾德慕也笑了,不再称呼罗柏为“我的外甥”。
泰温在占领旅息城后並未修补城墙,显然他並没想长期占领河间地的打算。
否则他也不会下达屠城的命令了。
“那感情好,我说罗柏大人怎么把大旗留给我们呢。”大琼恩又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到时我要好好地在河对岸,看看泰温那跳脚的样子。”
当大琼恩的气消了,他口中的“罗柏小子”就又变成“罗柏大人”了。
“等泰温和詹姆全部回援,罗柏大人能守住旅息城吗?”威里斯还是有些担心。
“那我们就尾隨泰温进军,看看泰温的主力经过两次急行军,到达旅息城下后还能剩多少战斗力。”布林登敲了敲桌面。
威里斯听得皱起了眉头,但长了记性的他已经不想再问下去了。
在他看来,罗柏的计划实在是太理想化了。
泰温真的能按罗柏安排好的剧本演出吗?
不过好在罗柏带的人都是骑兵,若是有什么意外,跑还是能跑的。
“等跟泰温决战时,我们安柏家的兵要站在最前面才行!”大琼恩拍了拍胸脯。
“在泰温到来之前,我需要你们约束好军纪。”艾德慕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下来,“有北境的军队正劫掠我的子民。
“他们打的什么旗帜?”威里斯有些讶异。
“冰原狼。”艾德慕一一打量著大帐中这几人的神色,“但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罗柏已经带人悄悄南下了。
“
“劫掠的军队有多少人?有什么特徵吗?”威里斯一边说著,一边看了一眼大琼恩,在座的诸位只有他最莽撞,像是能干出来这事的。
“看我干什么?”大琼恩无辜地大喊,“绝对不是我乾的!也不可能是我们家的人。”
“有八名骑兵,还有几十名步兵。”艾德慕收回了目光,也开始饮酒,“有倖存的村民说,为首的人身上很臭。”
威里斯与大琼恩都不说话了,他们也想不出北境的领主们有谁符合这个特徵。
好一会儿没说话的文德尔终於开了口:“应该是波顿家的私生子,那傢伙和他的僕人身上臭得很,有一次从他们身边经过之后,我好几个小时都没吃东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