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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光天早就在心里把许大茂祖上十八辈的女性挨个伺候了一遍,什么玩意,敢情不是在你家门口上吊是吧。
    即便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到了成家的年纪,或成家后搬离九十五號院,可归根结底出自这个大院,能有个好?!
    许大茂同样作为未婚小青年,脑子里是不是有坑,逼死贾张氏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事办的,不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是什么!
    她贾张氏一个老婆子死了也就死了,可自己娶不上媳妇才是大事,这点东西还想不明白么,你说你丫的来来回回挤兑她干嘛呀!
    脑子有坑!
    刘海忠当初的话说出去了,这时候还真没法反驳许大茂,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如果可以,真想让许家这个煞笔玩意尝尝高级段工的一臂之力!
    刘光天被许大茂点名,可他能怎么办呢。
    不用带绳子是他老子说的,如果这时候落了刘海忠面子,恐怕到不了晚上便要被七匹狼伺候。
    他图什么呀?
    “许大茂,你別在这拱火,上什么吊,贾家嫂子不过是话赶话赶上了,大伙都看著呢,还能让她真上了吊!”阎埠贵看不下去了,贾张氏什么德行他们虽然清楚,然而这事可不兴赌呀。
    赌贏了,大家皆大欢喜,嘻嘻哈哈笑话贾张氏一顿到头了。
    可赌输了呢!
    这时候贾张氏上不了吊,万一憋著一口气,大晚上豁出去爬起来吊死在老刘家门口咋办?!
    到时候大伙全得傻眼,街道那边能饶得了他们现场这些人?
    说到底什么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还是儿女婚姻完犊子啦!
    然而出乎大伙意料的是,贾张氏板著脸缓缓上前:“谁说我是话赶话,今天这事我是当真的!”
    贾张氏阴沉遮脸扫视全场,嗓音低沉:“我知道你们都想看我们贾家的笑话,都想著欺负我们一家老小,行,今天就让你们看个够、欺负到底。我的死,你们谁都別想逃脱干係,今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谁也別拦著我,谁拦我,我死在谁家门口。你们这些人就等被厉鬼索命吧,以后一天安生日子也甭想过!”
    贾张氏最后这些话几乎是嘶吼著朝大伙喊出,声音如同夜鶯哭啼,听得不少人心里突突。
    在这之前大部分人的想法和许大茂一样,依旧不认为贾张氏有上吊赴死的魄力。
    可现在一看,妈耶,这老娘们好像玩真的!
    至少贾张氏表情动作还是很到位的,这就是一个被气疯到极致的老娘们该做出的行为。
    易中海在旁边轻哼一声,再次后退一步。
    如果有人跟他打赌,他敢拿出五百块钱赌贾张氏不敢死。
    可事到临头,贾张氏一副马上赴死的神情还真就唬住不少人,就比如阎埠贵。
    “贾家嫂子,你这是干嘛呀,不就因为拌嘴几句么,至於吗?!”
    阎埠贵弓著腰跟个狗奴才没两样,来到贾张氏跟前,打算苦口婆心规劝一波,“许大茂就是个口无遮拦的兔崽子,老刘这人蛮横惯了,可也不是有心为难你呀!咱们大院一向和睦,怎么会有人想看你家的笑话呢,你这是想多了呀!”
    “再说东旭的孩子刚出生,还需要你帮忙带孩子,帮衬小两口,你说你怎么能撒手不管。顾小梅呢,赶紧把你婆婆扶回家,快扶我老嫂子回家歇息。”
    这时候顾小梅刚把贾东旭从地上扶起来,对於贾张氏想要上吊自杀的事,她巴不得呢!
    解决了老婆子的问题,还能顺带讹刘海忠一笔。
    不,这钱可不用讹,刘海忠会主动找过来上交一笔不菲的金额,以求自保。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顾小梅怎么可能去拦著贾张氏,巴不得她省去用绳子这一步,凌空吊死在老刘家门口。
    至於贾张氏就是嚷嚷的厉害,面子功夫做的足罢了。
    真让她死,得了吧,她才四十岁,刚到享福的年纪,手里的钱还没花光,怎么可能真上吊求死。
    看到阎埠贵被唬住,贾张氏自认表演到位,立马更加来劲。大手一挥,將阎埠贵扒拉到一边,目光看了看许大茂,最后盯向刘海忠。
    “姓刘的,今天我的死都是你和许大茂逼出来的,希望你俩別后悔!”
    见贾张氏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这下周围不少人都怕了。
    阎埠贵更是不再计较为什么大院每次出事,受伤的人总是他这个歷史遗留问题,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想著去拦贾张氏,再动员刘海忠说两句软乎话。
    然而出人意料的场景再次发生。
    “啪嗒!!!”
    一小捆绳子扔在贾张氏脚边。
    刘光天气喘吁吁跑了回来,指著地上的绳子,脸上带著委屈看向贾张氏,“贾大妈,逼死你的人是许大茂,冤有头债有主,你要上吊就在许家门口上,跟我们老刘家可没半点关係呀!”
    “还有哇,到了下边您要是看见我贾大爷,帮我给他带个好,就说他那和蔼可亲的面容我一直记著呢,你俩索命的时候找许大茂就成,可千万別来我家这边。”
    嘎!!!
    现场气氛再次僵住。
    刘光天一番话瞬间给不少人差点说崩溃。
    这是巴不得贾张氏早点死么,对於这些看热闹的住户来说,贾张氏死在老刘家门口又或老许家门口似乎没区別呀!
    总之她是死在了这院里,方式也没变,没见刘光天贴心的將绳子都带过来了么。
    “刘光天你......”
    阎埠贵一张小脸黑的有些色彩斑斕,就跟那乌鸦沐浴阳光似的。
    嘴角抽动,阎埠贵感觉浑身力气被抽光,完鸟完鸟,这下贾张氏不死都说不过去了。
    这么多人看著,贾张氏要是不死一下,这辈子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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