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猛地抬头。
这可是根部——
还是新根部!
为什么会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到来?
哦是青水领来的,那没事了——
倒不是说团藏不遵守纪律。
而是青水”也是新根部的一员。
並且经过猿飞日斩特事特办的批准,是有著领导职务和自由裁量权的——
带个人来是合理的。
青水:根部副部长(主持工作)!
团藏站起,脸上带著一丝微笑,很是给面子的说道:“帮忙?好说好说!”
“青水,给我介绍一下这一位吧?”
团藏丝毫没有因为青水的態度而恼怒,反倒是感到了一丝亲切。
这么自然的语气,说明没给他当外人啊!
经过猿飞日斩的提点、青水”的特殊身份、加之表现出实打实的宛若老师在世的能力——
团藏现在很通人性。
至少对待青水”是如此的——
整体上採取极为包容和支持的方针。
主打一个和顏悦色!
並且,团藏是很乐意见到青水”能够早些恋爱,並且结婚生子的。
他希望扉间的血脉,在木叶一直绵延下去——
“这位是宇智波富江,我发现她有血继病,需要用根部的一些仪器和人员为她体检——”
扉间走到团藏身边,拿起了他这一夜的成果,一边聚精会神的看著,一边隨口说道:“还可以——”
“但还是要做如下调整,这样的查克拉链路在实战中会不稳定,要考虑作战的多方面因素,毕竟你是在一线面对的敌情复杂——”
扉间很是自然地坐在了团藏的办公桌上,拿过了他手中的笔,在风遁查克拉模式的设计图上涂改了起来。
团藏一怔,但也没说什么,而是將头凑了过去,看著扉间给他批改——
宇智波富江望著这一幕,愣住了。
这是谁?
这可是志村团藏!
虽说团藏最近和一心、富岳喝酒的事情,在村子里传的很开,被视为和解和村子更加团结的信號——
但不意味著忍之暗的名声和对內的威慑力,会因此有丝毫的衰减。
毕竟,这可是在猿飞日斩举办炉边谈话时,和全村忍者道歉之后能立刻强调自己仍旧会保持最严酷姿態的男人——
而且也放出话来,一定要狠抓几个挖村子保障制度墙角的蛀虫!
“青水竟然这么厉害?和火影辅佐像是平辈论交,还谈笑风生——”宇智波富江宛如死水一般的內心,不禁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富江是真没想到。
青水”不仅能带领她进入木叶最神秘的组织新根部,还掌握著如此强大的资源和人脉——
最重要的是。
为了救她,真切的给她去用了!
“这个设计好!这样的话,短期飞行和长期滑翔的构想是能落地的,如果后期修炼的足够熟练,还能够带一支精锐部队进行空中突击——”
团藏看著扉间进一步改良后的设想,一拍桌子,很是兴奋的说道:“这是对於木叶制空权的珍贵补充!”
在忍界,飞行能力是非常珍贵的。
五大隱村之中,有这样能力的人才寥寥无几,最出名的就是岩隱的大野木。
而在木叶,也就只有根部中继承了超兽偽画的井田,能够以幻化通灵兽的方式来进行飞行。
但是也没法带太多人——
风遁查克拉模式,有可能弥补上一部分木叶飞行能力的空白。
团藏自己都没察觉到。
在和青水”相处时,就如同和现在的猿飞日斩在一起一样,他不自觉的就放鬆了下来,没有维持平日里刚硬的人设——
能够嬉笑怒骂,表达自己的一部分情感,比如进行拍桌讚嘆这个动作。
“早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我就明白了飞行能力的重要性——”
团藏沉声说道:“那时的事你不知道,忍界有一个叫做空隱村的村子,他们的术式和忍者都不强,但是却有著诡异的工业科技能力——”
“他们具有飞天忍具和大型的要塞,还有著大型的船只,海空一体的打法在当时给木叶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我找他们很久了,像是那样弱小的村子,根本就不配拥有这些顶好的科技!可惜,空隱村败退后藏得很严实,这么多年我都没找到——”
说到这里,团藏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要是木叶能有飞行忍具和海空一体的要塞,那还不得起飞啊?
扉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发现了,在不主动发起战爭这个事上来说,猿飞日斩是认真的。
如果能不打仗,他的爱徒日斩是不会挑起战火的,安心发育就好——
但是团藏却不是这个性子。
某种意义上,团藏的风格和云隱村很是接近,主打一个喜欢抢劫——
“也好,忍界是一个不乾净的地方,一明一暗才能走得更远——”
“和团藏在一起工作,比我想像的要舒服许多,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当火影,还是適合做这些幕后的事——”扉间在心中感慨道。
虽然扉间当过火影,但他却不怀念那段日子。
作为一个明面上的政治人物,他许多惯用的手段是拿不上檯面的,颇为掣肘。
但是作为千手二当家那会,扉间属於是火力全开了。
根本不考虑这些,大不了做过火了被柱间骂一顿就是了——
扉间忽的一笑,他想起了曾经水户说过的话。
你啊,你就不適合当火影,心重手狠,当领袖还是有些过於黑了——
但是当老二吧,又对你来说屈才了,你就適合当木叶的半步火影!
“算是老一点五吧!”年轻的水户,也是个幽默的女子。
“泉奈,你说我不想当火影,你能理解吗?”
扉间感慨的说道:“当火影感觉不適合我,可能是因为你和扉间血脉的原因,我还是喜欢偶尔做一些不择手段的事,可能当奴隶的经歷有关吧——”
“而一个优秀的领袖,是要从自我做起,学会自我约束的。”
扉间已然学会了用血脉甩锅了。
泉奈眼前一亮,其实他也有类似的想法。
“青水,你说得很对——偷偷告诉你,老大其实往往並不自由,想要做到猿飞日斩这样凝聚共识很难,並且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向老大聚集——”
“但老二就不一样了。”
“不过光是老二不够,单纯的副手没有足够的权力和资源,最好是得到老大的信任接过他的一部分权柄,才能是最舒服的施展才华——”
扉间听得一愣。
这泉奈的想法怎么总是和自己一样?
扉间压住心里古怪的想法,说出了水户的比喻:“你的意思是,当老一点五?”
“你这名字说得够怪的!老一点五——”泉奈笑了起来:“不过是这意思!如果以后木叶的火影有才能,其实你未必要去竞爭这个位置,当个辅佐是最稳当的——”
“就比如我和哥哥、扉间和柱间,这样的副手处於能上能下的位置——”
“你既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能在足够高的位置完成心中抱负。”
扉间的心情越发复杂。
他忽的冒出一个奇妙的想法。
如果出生在宇智波、泉奈出生在千手,怎么感觉歷史也不会有太大改变呢?
他们两个调换,简直没什么违和感——
哪怕是中途互换身体,要是尽力偽装对方,怕是彼此的哥哥都分不出来——
“空隱村——”
“这个村子的资料还有吗?”扉间轻咳了一声,和团藏確认道:“如果是这样,木叶是很需要他们的科技的——”
“有是有,但他们的踪跡隱瞒的很好,我找了这些年也没头绪——”
团藏摇了摇头:“情报工作我做得还是到位的,他们应该凭藉特殊的科技,在忍界某个角落躲了起来,连地下赏金所也没他们的消息——”
扉间惋惜地嘆了口气。
他在。
还有科研部的一眾木叶委员在。
如果能捕获空隱的完整飞行科技產物,进行逆向工程应该不是问题——
“不过,空隱村在刚败退的时候对村子放话,说迟早会报復回来——”团藏露出了一个冷酷的笑容:“真希望他们能赶紧休整好,重新对木叶发起战爭!以日斩的脾气,哪怕发现了他们,没有名分也不会准许我主动动手的。”
扉间呵呵一笑:“那可能性不大了,无非就是败犬为了一丝掩面的哀嚎罢了,空隱战败了,他们的首领总要说两句场面话,来稳住战败的人心——”
团藏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除非空隱的仇恨已经浓郁到化不开了,要不然不可能在木叶声名远扬的现在,冒著一小时速通草隱的威名来犯——
但哪有那么大仇恨?
要知道,是空隱入侵了木叶,而不是木叶攻击了空隱!
总是要讲点理的——
“你说这姑娘有血继病?”团藏这才反应过来,神色有点尷尬。
让青水”相亲这个事。
不光是一心在推动,他也有份。
富江是他和一心在酒桌上拿著名单选出来的——
这怎么还给老师的亲孙子搞了个有病的呢?
太丟人了!
“还好老师不在,要是老师在的话我给青水选了这么个女人,那我真要羞愧到无地自容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团藏心中有些窘迫。
不过这事也不能怪一心。
选择富江的原因,一是外形好,二是实力够强,三是平日里看著也安静。
富江的父亲虽然死於对扉间的忧愤之情,但哪个宇智波以前不骂扉间啊?
至於富江的奶奶,那也是岁数大了老年痴呆了,谁知道她在家嘀咕啥——
所以富江的大眾印象,反而因为她的血继病和心中的迷茫而不喜拋头露面,体现为一个实力强大、外形过关、性格还安静温婉的女子——
就和宇智波美琴一样。
但谁能想到是一个不声不响的病秧子啊?
“我得收拾这个烂摊子,不然青水该有意见了——”
“这宇智波的女人和地雷似的,防不胜防——”团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调整著心態,学著他印象中日斩亲切的样子扬起了笑脸。
“富江是吧?我是根部的新任部长,火影辅佐团藏。”
团藏走到了富江的身前:“你的病不要担心,我和你们的一心族长是多年的好友,你又是木叶的优秀忍者,我——”
团藏顿了顿,想起了炎和小春常用的开头,还是选择不强调自己:“根据日斩一直倡导的火之意志,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村子是要进行兜底的,何况你这还有青水这一层关係——”
虽然这里没別人。
但是在团藏看来,青水虽是他的徒弟,却对日斩也有著难以言说的忠诚——
他的徒弟是何人啊?
是发现他不遵循火之意志,当场就敢弹劾他的愣头青!
脑子还格外的好使——
要是发现自己暗戳戳的宣扬个人权威,那是真会搞事的!
富江数年来古井无波的脸上,在这几天频繁地出现了情绪波动。
不是——
这还是那个针对宇智波的忍之暗吗?
和一心族长是多年的好友?她怎么没听说过呢!
“难道是这几年闭门在家自我纠结,错过了一族和村子的关係变化?”团藏的反差,让富江都觉得有些怀疑自己了。
“感谢您的恩德,感谢火影大人——”富江诚挚地道谢。
无论如何,她都感受到了村子的温暖。
也明白了青水”骂她是对的,內心不自觉的感到了羞愧。
富江之前还觉得,她一开口就会遭到拒绝、羞辱之类的——
可连团藏都这么热情,哪怕富江再偏执,都觉得自己以往的想法太过错误。
扉间唰唰的拿起纸笔,写下了他要调配的资源。
以查克拉金属打造的查克拉分析仪、身体特徵波段检测器——
都是科研部重金打造,忍界独一份的好东西。
扉间进入根部后,从团藏这里看到了这些先进的仪器,內心也早就痒了!
他当年变卖了那么多尾兽,才堪堪的建起来了木叶领先於忍界的科研底子。
可也不算是领先太多,毕竟还要用於其他用途。
而在日斩这一代,科研可真叫一个財大气粗!
连一个分析仪器,核心部件都用极为贵重的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
奢得嚇人——
团藏看都不看,拿过扉间的条子就签下了名,大手一挥:“去吧,青水!”
“我早就在想,你要和科研部的工作对接一番,让才能在多方面绽放!你放心,我会尽全力托举你——”
“现在村子的科研被庸人垄断,我看得很是心痛,大蛇丸的投资回报比是很低下的,只是暂时没人能取代他罢了!”
团藏还是夹杂了私货,攻击了大蛇丸一番。
科研,他是不懂的——
但是团藏还记得,大蛇丸管他要了旧根部的许多经费,但是却没什么成果!
不但如此,自己去问还总是被嫌弃的搪塞,说他根本不懂科研別打扰——
这个仇,团藏一直记著呢!
但如今不一样了,团藏已然有了高徒青水”,在研究方面继承了老师的天赋——
那岂能还让大蛇丸独占科研这么大的一块蛋糕?
扉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大概明白大蛇丸以前是怎么做的了——
这一眼就是做假帐了!
曾经的他,也偷偷挪用过村子的一部分经费用於科研,但是柱间没发现——
不过扉间並不担心现在的大蛇丸会这么做。
不是相信大蛇丸的人品,而是日斩的手法扉间看得很明白。
大蛇丸的身旁有著纲手和卑留呼两人。
他们是不会被大蛇丸糊弄过去的,並且立场是坚定地站在猿飞日斩身旁的——
没有做假帐的孤立环境。
片刻之后。
扉间拿著团藏批的条子,领著富江来到了科研部。
管子插进了富江的体內,扉间眼中浮现出三勾玉。
在泉奈的帮助下,勾玉连结成了一片,万花筒清晰地观测著查克拉的流动。
“这仪器是好使,一分钱一分货啊——”
“要是大哥当年支持我就好了——还得是日斩,足够尊重科研工作者——”扉间在心中碎碎念道。
隨即聚精会神的观察著仪器上的指標。
“接下来,为了找到你的病灶,我会对你的体內打入查克拉。”
“这会痛,但我不能麻醉你,这样才能让指標產生明显的波动——”扉间语气平淡的说道。
富江並不畏惧,只是愣愣的盯著扉间的侧脸,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来吧——”
泉奈注视著这一幕,嘴角越翘越高。
这娘们真扭曲——
但是和他有什么关係呢?自己可是提醒青水无数次了!
万花筒的瞳力刺入到富江的体內,引得她的细胞和查克拉开始紊乱。
身体指標发生著变化。
“泉奈,帮我一起观测,咱们两个能看得更清晰些!”
扉间沉声说道:“去观察她体內查克拉细微的变化,我知道你不擅长科研,你只要记下来就好,我会去分析——”
泉奈点了点头。
一体双魂的特殊优势,两双万花筒加之昂贵的仪器,將富江的查克拉流序和经脉观测得无比透彻。
富江痛得不自觉地轻哼。
但是扉间却丝毫不管,反而继续加大了幻术刺激的力度,直到富江冷汗连连才停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流过这几个点,富江的查克拉就变性了——”
泉奈幻化出人体的构造图,將特殊的点標红:“在大脑的位置。”
扉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泉奈不愧是用写轮眼的老资歷了,洞察能力比他还是要强上不少——
他毕竟只是一个新宇智波。
但无妨,泉奈现在有的能力就是他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进入了工作状態的扉间,仿佛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无比专注的研究著名为富江的课题。
以至於富江目不转睛的看著他,扉间都压根没注意,或者说他並不在意。
爱看就看吧,谁管她呢?
“我大概明白了——”
扉间双手抱臂,轻声说道:“你的大脑积蓄著大量的负面情绪,和写轮眼的机制进行了交互,形成了一个病灶。”
“这个病灶的存在,让你的血液带有了腐蚀性,日夜烧灼著全身的经脉和臟器,导致了持续的衰竭。”
“负面情绪让你的查克拉刺激了血脉和写轮眼,变相地为你续了命,却又进一步加重了你的病情。”
富江紧张地看著扉间:“那去掉这个病灶就可以吗?”
“不可以,祛除病灶只是让你不会继续恶化,而且这很难剔除,至少我目前没有想到太好的方法——”
扉间摇了摇头。
他倒是想到了日斩的一个构想。
以极乐之箱吸取负面情绪的能力,去开眼宇智波不稳定的因素——
但那毕竟是六道宝具,从研究到应用不知道要多久,拖到那个时候,就以富江的身体指標来看估计早就入土了——
“看来我还要死呢——”富江勉强地笑了笑:“辛苦你啦!”
“谁说你要死了?”扉间皱起眉头,呵斥道:“不懂就不要乱加评论,治病的事你懂还是我懂?”
作为科研工作者,扉间最討厌的就是无知之人指手画脚。
而身居火影多年的习惯,也让他对於这样的人没什么耐心——
富江显然是撞上了扉间的雷点。
她眼泪汪汪的望著扉间,但却依旧不生气。
“我都要死了,还是不放弃我吗?我明明血液和內臟都烂了的——”
“只是刚见面而已啊!”富江在心中想道:“青水需要我怎么回报他呢?”
扉间沉吟著:“要彻底祛除你的病灶,还需要进一步想办法——当务之急,是將你的血液全部抽出来净化一遍,至於臟器方面好办,缝缝补补治好就是了。”
“我已经测试过了,你的病灶和情绪是绑定的,是你以往多年的纠结和负面情绪导致的精神自残,而日积月累导致的——”
“只要把血液和臟器的问题解决,哪怕病灶存在,只要情绪上不出大的问题,就不会再次发生恶化,算是和你共生了。”
富江很是疑惑地看著扉间。
不是——
我现在走路有时都浑身疼,你要把我浑身血液抽乾是吧?
那还能活著吗!
泉奈也满头问號,这是什么抽象治疗方式?
太极端了!
该说真不愧是宇智波吗——
“只有一次性抽乾,才能將你血液里的有害元素全部祛除。”
扉间沉思著:“这一点我可以想办法和油女一族的忍者沟通,提取你血液里的有害物质来生成信息素,让寄坏虫进行特异化啃噬清除——”
“现在的问题是,当你的血液被抽乾时,你可能会死,撑不到血液回流的时候。”
富江被气笑了,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还知道啊!”
“我翻阅过团藏给我留下的典籍,千手扉间曾发明过一个术,名为灵魂禁錮术,能够强行维持你的生命体徵——”
扉间没管富江,自言自语道:“但是这样无疑是有后遗症的,最好的方式是双管齐下,灵魂禁的同时补充一定的外源生命力——”
扉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柱间细胞。
但隨即就否决了。
大哥的细胞他是清楚的,虽然有生命力但是过於旺盛了,富江承受不住。
村子虽然在研究,但距离落地还远。
“有了!”扉间忽的眼前一亮。
“你要怎么做?”泉奈好奇的问道,心中却有些复杂。
该说青水不愧身上流著扉间的血吗?
泉奈经常附身的时候能看到青水”在不断地翻阅典籍,很多是千手扉间所留下的孤本。
拜师团藏后更是如此,封印之书对他完全敞开——
而泉奈不知道的是,扉间只是为了在维持他的人设,所以才去忍著性子看了一遍自己的著作——
不然无师自通不好解释。
“漩涡汐的身体特性很符合富江的需求——”
扉间略显开心的说道,语气中带著破解课题的愉悦感:“只要让富江在抽乾血液时吸收漩涡汐的生命力,那么即便身体没有血液,大概率也是能护住五臟的!”
漩涡一族的生命力,就是这么的神奇——
但是泉奈的瞳孔却在颤抖起来,仿若地震一般!
小子,你要不要听你在说什么?
漩涡汐,这个人泉奈是知道的,扉间和他提过。
虽然说漩涡一族的女人,性子都算相对温婉。
但是也不能在人家对你有意思的情况下,前脚刚说无心恋爱以兄妹相称,后脚就给別人叫回来,让她给其他女人输送生命力啊?
真是个製造万花筒的天才!
这也就欺负人家不是宇智波——
但凡是个有资质的宇智波女人,扉间这么一搞,当场开眼是板上钉钉的!
“青水——”
“你这是不是会被人家误会?”泉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道:“不太好吧?要不咱们再想想別的方法呢——”
扉间疑惑地看著泉奈:“误会什么?漩涡汐和我说过,她很感恩木叶將她从草隱村救出来,愿意用自己的能力帮助木叶的同伴——”
“富江难道不是木叶忍者?”
泉奈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比自己更容易被柴刀砍头的宇智波——
“你再想想?”
泉奈委婉的说道。
“想什么?”扉间皱著眉反问道。
治病救人的事,哪有那么多別的可说。
泉奈想了想,选择测试一下青水”这方面的想法。
“青水,如果富江有一天又钻了牛角尖,认为她的父亲和祖母不会让她放弃仇恨,让你把他们秽土转生出来怎么办?”
泉奈认真的说道:“宇智波一族偏执的忍者不少,他们还真不一定会让富江放弃仇恨,这一点你要有心理准备。”
扉间盯著泉奈,一脸莫名其妙:“你不是千手扉间的敌人吗?你该知道秽土转生是能控制死者的吧?”
“我如果要秽土转生富江的家人,那肯定是要控制他们的行动和思维,我让他们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可能让他们自由发挥的——”
“死人就是服务於活人的,这一点你难道不懂?”
泉奈深吸了一口气。
这话的味道太冲了!简直像是那混蛋活过来了一样——
而自从扉间接受了他是扉泉”后人的设定后,也逐渐不装了。
因为他毕竟是要展现科研天赋和思路的,总是偽装没有必要,不如一点一点的渗透给周边人,毕竟有著血脉作为背书。
孙子像爷爷不是很正常吗?
而有趣的是,在草隱村当过奴隶的出身,在泉奈眼里也成为了青水”思维像扉间般冷酷的影响因素——
还像海绵一般扑在了扉间留下的典籍上,吸收多了被同化也是没办法的——
只能说,逻辑的头和尾被確认后,中间的部分他人自会脑补。
“那——”
泉奈有点被扉间气笑了,开始了找茬:“那要是你治好了富江之后,她不想和你成为同伴怎么办?你要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人情感是过於充沛的,事情未必和你想的那样——”
“不想成为我的同伴?”
扉间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泉奈绷著表情:“就是不想当你同伴!”
“那倒是也有可能——毕竟富江的情绪很极端,逻辑不能以常人去看待。”扉间若有所思的说道。
泉奈鬆了一口气,孺子勉强也算是可教吧!
终於明白了一点——
“那就是要与我为敌了对吗?”
扉间冷冷的说道。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女人,恩將仇报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泉奈目瞪口呆的看著扉间,终於绷不住了,放声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泉奈怎么也没想到,青水”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真是宛若雄狮一般的情感系统——
太有节目了!
“青水,如果有一天富江真对你说了类似的话,你能就这么回应她吗?”泉奈的心態在这一刻彻底发生了变化。
既然暴风雨要来,就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没救了,等死吧!
看乐子就完事了——
不是泉奈没见识,直成这种脾气的他是真的没见过,一辈子单身都不奇怪——
“你笑什么?”扉间很是不爽,感觉自己被嘲讽了:“我肯定会这么说啊——难道还要退让吗!”
“好、好!”
泉奈无比诚恳地说道:“到了那天你一定要叫我,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场面,我实在是想见识见识——”
“那你会见到的。”扉间能感觉到泉奈在激將自己,但是想了想,又没感觉自己的逻辑在哪出了问题——
他已经决定了,到时候把富江治好了以后,要狠狠地攻击泉奈——
你根本不懂宇智波!
还少族长呢——
而泉奈则是想的更为深远。
不但是富江,还有一个漩涡汐在——
本来人家小姑娘都放下了这段感情,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毕竟情感这个东西讲究的就是不能双標,青水不和別人谈那就说明不是自己有问题——
但是转头就冒出了一个富江,还让她用生命力去餵——
泉奈可是知道,漩涡一族这样的体质,是需要让富江去咬的!
这个动作多多少少带了一点耐人寻味的味道。
“不仅如此,水户现在可是还活著呢!她那么爱护族人,当年我就是偶尔骚扰两下,就险些让她用金刚封锁追著抽——”
“这场面能看到,被柴刀了也值一次票价了口牙!”
泉奈在这一轮的对话中,是真的在青水身上看到了扉间的影子——
“这简直像是看那混蛋在和女人相处一样——”
“这种机会太少见了,抱歉了青水,这一次就原谅我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实在是太想看了!”泉奈捂著脸,在內心很真诚的和青水”致歉。
谁叫青水也有扉间的一半呢?
泉奈笑的浑身都有点发抖。
嚯嚯嚯——
这也有代餐看的喔?
扉间没搭理泉奈,他感觉这人今天真是不可理喻!
“两到三个月的时间吧——”
“最近要儘量的克制情绪,不要让病情进一步的恶化——”
扉间抽了一管富江的血,摆了摆手:“好了,你可以走了,回去等消息吧!”
富江直勾勾的看著扉间,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时,富江下意识的回头,看著扉间。
但扉间已经沉在了实验中,虽然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也无暇去理睬。
富江就这样看著扉间。
明明就意识到了——
为什么不回头看一眼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还是她的病又犯了,无法长时间静止站立,只能无奈地转身先走了。
“不遵医嘱的患者真是让人不想医治——”
扉间摇了摇头:“算了,她的血液对於研究血继病还是很有帮助的,未来毕竟也有资质成为万花筒,暂且先忍忍吧——”
泉奈神色微妙极了。
你还知道人家未来有可能是万花筒啊?
你咋就不想想人家会因为什么开眼呢?
#
在扉间忙碌的时候,猿飞日斩这边也很忙。
在角都提著牛奶和这些年收集的柱间軼事合集,去见水户后——
这位昔日的瀧隱叛忍,得到了柱间遗孀的认可,借用猿飞日斩的话就是他有五颗金子般的心,心中燃烧著火之意志——
虽说是五十年之后才迴响,略显迟缓,但终究是一桩美谈。
这说明柱间的意志,是经过时间考验而歷久弥坚的!
猿飞日斩和角都关於木叶和忍界经济的话题,相谈甚欢后——
久违的举行了木叶委员会议。
一是和各个委员们通个气,確定角都在木叶的职务和工作。
二是木叶和火之国的经济也已经到了第二阶段,需要考虑对外输出的事情了——
火影大楼。
会议室。
猿飞日斩站在主台上,笑呵呵的扫视著木叶委员们。
“大傢伙,欢迎咱们木叶的新成员——”
“被水户大人所认可的、和柱间大人早有羈绊的角都!”
“各位给他一点掌声吧——”猿飞日斩率先轻轻鼓掌。
虽然还有人用审视的目光看著角都。
但猿飞日斩动了,他们也只能送上热烈的掌声。
角都心中一暖。
这就是被火影罩著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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