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猿飞日斩握手的首位根部成员,浑身一凛。
条件反射般的说道:“不辛苦,一切为了木叶!”
他的名字叫做油女龙马,算是曾经根部的二把手。
“不,很辛苦。”
猿飞日斩仔细打量著油女龙马,回忆著他的档案。
擅长潜入、跟踪、侦查与反侦察,培育的寄坏虫有强化感知的特性——
猿飞日斩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口袋之中郑重的拿出了一枚奖章,为油女龙马亲自別上。
这是一枚八边形哑光墨黑奖章。
以查克拉金属混黑铁锻造,质感冷峻厚重。
最上面是微缩的木叶徽记,中心刻著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
受奖者姓名录於大树的根系之间,宛若將根脉稳稳托举。
下方是立体小字:“木叶之根,隱守苍穹”。
奖章背面正中,以暗金精刻一行字:“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授”。
油女龙马的瞳孔缩了缩。
他没想到,叫他们这些团藏余孽”过来,竟然是为了亲手给他们颁发奖章!
虽然团藏直到根部解散前,还没有驱使他们对火影进行明面的攻击行为——
但在根部这个地下的私人王国中。
只要是根部成员都知道。
他们的团藏大人”一回来就是抱怨火影,说猿飞日斩如何软弱、鸽派,迟早会让木叶出问题的——
不如他来做火影!
所谓根部,正式的称呼叫做暗部培训部门,是隶属於暗部的。
也就是说,根部名义也是暗部,是火影的直属部队。
而听到团藏这样的话语,却没有及时上报,就已经是犯了天大的忌讳了!
过於不忠诚了——
油女龙马看著聚精会神为他別著奖章的猿飞日斩,只觉得手脚微微有些发热。
太惭愧了!
“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火影大人把我们叫到水户大人这里,是要利用水户大人探查人心的能力,来测试我们心中对於他的情绪——”
“是要清理门户的。”
油女龙马只感觉脸皮也热了起来,欲言又止。
说是根部,是无感情、名字与过往之人。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村子的变化他们不是看不到——
猿飞日斩来到下一个根部成员的面前。
仍然是郑重与其握手:“辛苦!”
这一名根部成员,情绪就相对於油女龙马多了一丝灵性。
而不是像冰冷的机器。
他叫做井田”,传承著一门名叫超兽偽画的秘术,被团藏数年前收入了根部中,但对其所秉持的理念並不十分认同。
只见井田激动地看著猿飞日斩:“火影大人,您才是最辛苦的!”
“不辛苦,都是为了村子。”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大声道:“好小伙子!”
井田瞬间挺起了胸膛:“谢谢火影大人嘉奖!”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团藏对根部的掌控力,没我想的那么强。”
“不过,这也是客观规律的体现。”
根部的確聚集著能人异士,其各项能力的平均值,是要超越暗部的。
但是越有能耐的忍者,能被完全规训的可能性就越低——
大多数是进入根部的过早,没见过外面的世界。
而猿飞日斩遣散根部让他们休养的这段时间,就是要给他们一个缓衝的区间——
猿飞日斩一路握手、拍肩、別奖章。
而到了最后一名根部成员时。
他戴著黑色的手套,神色明显有些紧张,尷尬的看著猿飞日斩。
“怎么,不想和我握手?”猿飞日斩心中一动,笑著说道。
猿飞日斩通读了根部的档案,自然认识这名忍者。
他的名字叫做油女志黑,是油女一族之中也罕见的毒虫使。
其驱使的纳米级毒虫磷坏虫”,能从细胞层面破坏生物体。
没有特殊应对手法的忍者可以说是触之必死,可以说是行走的生物兵器!
也因此,志黑从小就没有朋友、同伴,就连油女一族的族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因为一般的寄坏虫也会被磷坏虫”侵蚀。
这並不是油女一族的族人心狠。
而是小时候的油女志黑,確实没能力完全控制磷坏虫”,极度危险。
也因此,团藏看到了他心中的黑暗,將其收纳入了根部——
油女志黑偶尔会想。
如果他有后代,大概从出生到长大的经歷都会和自己一样吧——
“並——並不是这样的,火影大人!”
“我体內寄宿著很危险的毒虫——”油女志黑低下头说道。
“那么,你现在能控制好它们吗?至少不让毒虫在手部聚集。”
猿飞日斩竖起一根手指:“就一个握手的时间就好——”
油女志黑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猿飞日斩。
他的確是有著控制毒虫不外泄的能力。
不说多长时间,几小时是没问题的——
但是纳米毒虫的恐怖,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以至於在平日里修炼、吃饭时。
只要油女志黑没有戴手套和防护服,哪怕是根部的同伴看到了,都会一瞬之间如临大敌——
就算油女志黑能够回收毒虫,但是那钻心蚀骨的滋味,谁想体验呢?
根部忍者也是有痛觉的!
但在油女志黑面前的火影大人,却选择相信了他!
猿飞日斩看著油女志黑,眼神之中充满了鼓励,晃了晃手示意他。
油女志黑深吸了一口气,调动著全身的查克拉,儘可能的將毒虫压缩到体內——
用力之大,简直像是想把手部的血液都抽乾似的。
他颤颤巍巍的摘下了手套。
只见,猿飞日斩毫不犹豫的握了上去。
並且和其他根部成员略有区別的是。
猿飞日斩是一边握手,一边拍著油女志黑的肩膀,並不著急將手拿开,仿佛他的体內根本没有毒虫存在。
“我就知道,志黑你能將毒虫控制得很好!”
猿飞日斩大声说道,为他別上了奖章,满意的点了点头。
油女志黑眼神呆愣的看著猿飞日斩。
这可是火影!
其他人对他避之不及,无论是同族还是根部的忍者,可是火影大人却相信他!
一种难言的滋味,在油女志黑心中燃起——
他忽的想到一个画面。
有一次,团藏让他去匯报工作,正在修炼控制毒虫的油女志黑没有戴手套。
团藏发现后,立刻厉声呵斥了他,也没有听油女志黑分辨。
从制度和安全的角度上来说,团藏这么做是没错的。
可是有一个猿飞日斩对比,那就不一样了——
“诸位。”
“別在你们胸前的奖章,是为了表彰你们对木叶一直以来的无声贡献,名为“木叶苍根守穹勋章”——”
“凭此勋章。”
“你们执行任务村子將不再收取分成、持续享受每年一百万两的疗养金、个人医疗全部免费、重大病享受纲手牵头的科研部与医疗部的专家会诊。”
“你们的下一代,也会受到村子的重点关注,会评估孩子们的能力,村子公派合適的老师去进行一对一的指导。”
“如果有对五遁感兴趣的,我也可以当一把根部子女的家庭教师——”猿飞日斩笑著说道:“若是不適合当忍者,我会在火之国给他们找一个合適的岗位。”
“大富大贵不能保证,解决衣食住行、生活安稳是没问题的。”
根部的战斗序列忍者,加起来为十七人,编制是和暗部的一个分队一致的。
给他们这些优待,对於村子的財政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这也是为何,在设立各项补助之时,猿飞日斩会设置冗余量”的原因。
比如对於暗部的补助,符合要求的人数是三百四十九人。
但是却是按照五百人算的,就是为了预防这种突发情况——
帐上要留流动资金。
隨著猿飞日斩的话落地。
根部忍者的瞳孔们仿佛地震了一般,没有一个人能猜到是这样——
原来真的不是清算,还是大力奖赏!
在根部忍者的认知里,他们这些团藏的私兵——
在辅佐被火影完全压制后,几乎没有不被清算的可能性!
忍者就是这么的残酷。
哪怕他们的確为木叶做出了贡献、也没有对猿飞日斩有实质性的伤害——
但只要有一点不忠诚的影子。
那么猿飞日斩处决他们,在忍者伦理上是过得去的——
因为在木叶,始终都只有一个大统领、一个火影!
没有人会为他们说话,即便有人可能於心不忍,但是想了想是根部”又和团藏”扯上了关係——
也大概率就作罢了。
可以说,他们就是猿飞日斩案板上一块隨时可以切碎的肉!
但是火影大人却没有拿他们来杀鸡做猴,而是还抬了他们一手——
“你们这些年,为木叶做出了很多贡献,这一点我都看在眼里。”
“我很欣慰,各位还没有做出让我两难的事情。”
猿飞日斩的语气忽的严肃了起来。
千手祖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凝滯住了一般。
根部忍者们心中一凛。
他们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
火影不是没有处置他们的能力,而是为人厚道、宽仁,所以对他们优待。
“虽然,这是我没能及时监管好根部的问题——”
“团藏的失控,我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猿飞日斩嘆了口气,对著根部忍者们微微鞠躬。
这一下,可给根部忍者们震撼得不轻。
火影鞠躬道歉?
他们只见过团藏体罚、斥骂,哪里见过这一手呢?
油女龙马心中一颤,猛地深鞠躬,同时拽了一下同伴的袖袍。
身旁的同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也弯下了腰,拽另一侧的同伴——
仿佛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排的根部忍者一连串的深鞠躬下去——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
井田”和油女志黑”两个人,早就在被提醒之前对著猿飞日斩深深鞠躬。
漩涡水户看著这一幕,心中无声的感慨道:“这道歉的乾脆劲,不愧是柱间教导出的孩子——”
曾经的柱间,在与他人和谈时,就总是起手就是诚恳的道歉。
別说鞠躬了,用头磕桌子都发生过——
当然,有时也会无意间显示一下实力。
不过在柱间的名声响彻忍界后,没控制力量的事就没有发生过了。
大概是巧合吧——
“诸位,在你们看来,被团藏索要到根部可能是小事——”
“但在我看来,这是大事!”
“这关係到村子的制度建设,也关係到火之意志的纯净性!”
“所以,请你们抬起胸膛,认真的去想,还需要我这个火影为你们做些什么?”猿飞日斩沉声说道:“你们为村子呕心沥血、风餐露宿,在黑暗中浸泡自我——”
“如果村子不回馈你们,岂不是说明这是在单方面的压榨?每一个为村子做贡献的人,都要有回报——”
“这是命令!!”猿飞日斩大声喝道。
但其实,这么说是因为火影大人有点没招了。
因为他发觉,根部的忍者好像听不懂功酬相称”——
“火影大人,这样已经很好了——”
油女志黑默默地举手,得到猿飞日斩点头示意后轻声说道:“团藏大——不,辅佐教导我们,为村子和火之意志献身,就是我们这些黑暗之人最至高无上的荣誉和奖赏。”
其他根部成员们纷纷点头。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他是看明白了团藏的玩法。
“將个人价值彻底附属於村子,否定忍者的个人诉求与利益,塑造成无自我的“村之工具”——”
“为沉浸在黑暗奉献即无上荣耀的说法,填补根部无公开表彰、无实际回报的物质空白。”
“把“绝对服从命令”与“木叶存续”强绑定,將团藏的个人指令等同於村益,让忍者失去独立判断、只能盲从於他——”
要是这么玩下去。
猿飞日斩断定,再过个几年,团藏要这些根部刺杀他,这些忍者也只会执行。
“为村子奉献自然是荣耀无比的。”
“所谓火之意志,既是人人为木叶,木叶便护著大家——”
“你们为木叶遮过风、挡过雨,还受了委屈,村子和我这个火影都记在心里。”
“如果连根部的大家都得不到回报,那么还有谁配得上这份荣誉呢?”
“火之意志也成了一纸空谈!”猿飞日斩语气极为认真的说道。
根部的忍者默默地注视著猿飞日斩。
在他们的眼里,在太阳的照耀下,火影仿佛身上燃烧起了一层薄薄的火——
是那么的温暖。
“火影大人,这样就很好了。”油女龙马轻声开口道。
而一个接一个的,根部忍者都开口附和道,神態和语气都极诚恳。
有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压抑不住的喜色。
而这喜色,却看的猿飞日斩心中微微发酸。
忍者实在是太好糊弄了——
只是给了一些补偿和一点安慰,劝他们多提些要求,这帮人却一个劲说够了。
仿佛被村子认下、给点实在的保障,就像是得了大便宜一样,半点不敢多要。
好像是怕他这个火影觉得他们贪心、得寸进尺,反倒把这好不容易盼来的善待给弄丟了。
猿飞日斩长嘆一声。
忍者是最奸诈残暴的,可有时,他们也是最淳朴知足的——
漩涡水户也微微嘆了口气。
她的神乐心眼结合九尾的感知能力,虽达不到偷听心声的级別。
但在这个距离,却能精准的感知到猿飞日斩心中的情绪。
漩涡水户动容了。
猿飞日斩心中的对於木叶忍者的包容和爱,和柱间已然是一个级別的了——
纯粹的善意。
漩涡水户不禁想到来她这里锄地的团藏。
心中的杂念极为纷乱——
漩涡水户摇了摇头,其实多余去和团藏对比。
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一刻,连在她体內的九尾,都疑惑地竖起了两只长耳朵,在心中自语道:“这感觉,都让我想起阿修罗了——”
“还有这样的忍者?哪天让水户给我讲讲他的故事,是叫猿飞日斩吧——”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九尾和水户相处的比以前好多了。
最开始,发觉漩涡水户开始恢復生机、抽取它查克拉之时——
九尾是极为暴躁不满的。
但是水户给九尾讲了一个道理,一人一狐之间就达成了进一步的合作。
在水尸体內,九尾至少还能有一定的自由。
因为水户有信心不让九尾脱离掌控,自然没有必要过於苛待九尾,她也不是喜欢虐待尾兽的性子——
但要是换一个容器,那能力可就对比水户差远了——
为了让九尾不脱困,那就得给它上手段了,五花大绑吊起来都是轻的!
九尾一开始还犟嘴,觉得自己不会被封印住——
但是一想到旁边就有个木遁小鬼、木叶警卫部的一群群的宇智波——
等到水户死的时候,就这两方就够它喝一壶的。
现在又来了玖辛奈——
属於是在克制尾兽这一块,木叶都快堆满了,真是对尾兽不友好之村!
还有猿飞日斩让它都觉得仿佛是同类的查克拉——
所以,九尾想了想,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和水户达成了合作——
舒服一年是一年吧!
“水户,有空给我讲讲这个叫猿飞日斩的——”
九尾冷哼一声:“不是那么的噁心。”
“怎么,等我死了,想换他当你的人柱力啊?”水户在心中笑著说道。
“怎么可能?本大爷是始终渴望自由的!”九尾仿佛炸了毛的猫一样,愤怒的吼叫著”就他的血脉,不是千手、漩涡、宇智波,又岂能承载本大爷的查克拉!”
但即便如此,精神空间內也没有出现异动,它这点暴动水户毫不在意。
大猫愿意打滚,就让它自己玩去吧——
“切——”九尾又趴了下来,翻了个身。
冷暴力也是暴力!
猿飞日斩打量著根部忍者们的神情,摇了摇头。
“那我再加一条吧——”
“诸位的事跡和功勋,已经能够解密的部分,我会在村子里公示並进行表彰,你们的故事和名字也会被写入到木叶忍校的教材中,为孩子们学习和传颂!”
“当然,如果你们有顾虑的话,村子也可以进行化名处理。”
正常来说,隱名是怕家属被报復、无还手之力。
但忍界有超凡武力加上村子的壁垒,报復不是那么容易的——
藏姓名带来的意义不大,藏住任务细节不暴露情报,就已经可以了。
况且,他的儿子新之助、阿斯玛都未曾隱姓埋名——
略有才能的忍者,只要和敌国隱村交锋过,早就上了大名单了。
根部忍者们震撼的看著猿飞日斩。
从前,他们是无名字、无过往、无感情之人——
现在他们的名字和奉献,似乎就要和木叶融为一体,永远的伴生下去——
这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別啊!
以往团藏的精神控制无论再根深蒂固,也比不过猿飞日斩的诚意,將对他们的敬意和待遇,掰开了揉碎了去讲——
井田和油女志黑望著猿飞日斩,膝盖就要往下一跪。
其他的根部忍者也是如此——
而一阵强劲的气流凭空而起,將他们的面前竖起了一道风墙,让他们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
油女龙马一愣,火影释放这么精妙的风遁形態变化,都不需要结印的吗?
他就看见火影大人一挥胳膊,似乎在挥的过程中很敷衍的掐了个印——
猿飞日斩双手抱臂:“得到你们应得的罢了!”
“有功就赏、有错就罚!你们如果以后犯错了,我还是会严格惩处的,我並没有对你们有特別的优待。”
这一刻,根部忍者看向猿飞日斩的眼神,几近於狂热!
这么多年的浸染,他们还是很吃强硬首领这一套的。
猿飞日斩的话,戳中了他们的信服点。
这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的善待,而是有规矩、成体制的制度性保障。
踏实!
“火影大人,我有一个请求——”油女龙马举手。
“说。”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能不能再成立一个根部,將我们收容回去——”
“我们这帮人心里都揣著黑暗,融不进普通忍者序列——
“只有聚在一起才觉得有归处,脏活、暗活我们熟,只想继续为木叶出力!”
闻言,猿飞日斩沉思著。
这的確也是一个问题,他之前也考虑过。
忍界大舞台,先天就喜欢沉浸在黑暗之中的忍者,確实存在。
强行让他们融入到人群中,反而会成为不稳定因素。
团藏当年挑人的一大標准,就是心中的黑暗。
实事求是的说,也並不是看到一个天才,就无脑的將其掳掠过来——
他这位老伙计还是有点眼光的。
毕竟一眼就看出来了宇智波青水”心中的黑暗——
“有想退出的举手,不准有一丝隱瞒,这是命令!”猿飞日斩喝道。
而无一人举手。
甚至有根部忍者向火影大人投来了疑惑的自光。
以前那样,他们都干得还算挺开心的——
现在待遇这么好了,要是死了都有可能成为一页教材,谁有病才退出吧?
“好。”
猿飞日斩再一次对忍者的耐受性,有了新的认知。
真是忍耐一切之人可被称为忍者了——
“不合群並不是病,是见惯血光、背负执念所特有的心性烙印。”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从此以后,新的根部成立,你们以后每一个人都直属於我。”
“如果有一天压抑不住心中的黑暗了,无法排解的话,就来找我。”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视著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无论是杀意还是恶意,我会帮你们消除的,重新找回火之意志。”
根部忍者们一愣。
连旁听的九尾都怔住了。
这听上去像是柱间在和它说,要是想要大搞破坏发泄了就去找他——
这对吗?
“水户大人,麻烦您了——”猿飞日斩侧身,向著漩涡水户恭声说道。
漩涡水户点了点头,脊背微挺,十余道金刚封锁骤然自她背后绽开,如灵蛇般探向身侧根部忍者的手臂。
根部忍者舌尖处的舌绝祸根之印,遇之便如融雪般消褪,转瞬便无半分痕跡。
不仅如此,这锁链还往他们的体內注入了一些莹绿色的查克拉。
咒印解开的灼痛尽数抚平,身体也轻快了不少。
“我代表柱间,感谢各位对木叶的付出。”
漩涡水户轻声说道:“以后好好和日斩做事吧,他是柱间的传人,想要为村子做出贡献,只有跟著他,才能给你们指点出最正確的方向——”
根部忍者齐齐的半跪在地:“感谢水户大人!”
这一次,猿飞日斩没有拦他们。
“不,感谢你们的火影吧——”水户微笑著说道。
猿飞日斩方才心中闪过的那一抹情绪,让漩涡水户无比篤定。
猴子,就是柱间心中想要的继承人!”
既然这样,那么作为柱间的遗孀,水户自然要不遗余力的支持日斩——
此刻,根部眾人齐齐抬手按在左胸,腰背挺得笔直,沙哑的吼声整齐划一:“愿为木叶赴死!唯火影大人是从!”
猿飞日斩面色庄重將手同样按在心臟处:“我与各位始终同在!”
这一刻,根部和团藏事件的主动权,已经完全捏在了他的手心中——
他既是裁判,也是运动员。
无论发生什么意外,猿飞日斩也有信心在可控范围內轻易解决!
在根部的忍者们走后。
“水户大人,您辛苦了——”
“为村子做事,有什么辛苦的?”
水户笑著摇了摇头:“倒是你,急急忙忙地给团藏收拾烂摊子,真是兄弟情深——”
“团藏也是有福气,有你这么一个同伴。”
猿飞日斩笑了笑。
“一方面吧,主要还是为了村子。”
“水户大人,在您的感知中,有人有不对劲的情况吗?”猿飞日斩坦坦荡荡的问道。
其实油女龙马的猜测对了一小半——
叫这些根部忍者来到千手祖宅,也是为了感知他们內心的恶意是否失控。
收心的手段自然有用,但是神乐心眼加上恶意感知,才是最稳妥的。
“你啊你——”
漩涡水户一怔,隨即失笑道:“你也的確是扉间的徒弟。”
当年的千手扉间,也会让她帮忙探测人心,来得到一个相对保险的结果——
“都是好孩子,放心吧——”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释怀的一笑。
这听著心里安稳多了。
在猿飞日斩告辞后。
大和从屋里跑了出来,满脸兴奋的喊道:“奶奶,以后我也要当根部忍者!”
水户慈祥的笑了起来,摸著他的小脸:“那你可得努力吃饭、修炼,变成一个强大的忍者!”
“奶奶是不会帮你找关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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