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time!
咔嚓!
咔嚓!!
咔嚓!!!
前所未有的恐怖寒气爆发。
以青雉为中心,脚下的第一支柱、周围的海面、天空中的水汽,一切都在瞬间被冻结!
他试图用最强的寒气,將路飞这捨命一击连同他本人彻底冰封。
轰隆隆!
缠绕著黑红色闪电的巨型橡胶拳头,与青雉释放出的绝对零度寒冰,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刺眼的白光吞噬了一切,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天地,连空间都仿佛在颤抖o
巨大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靠近的几艘军舰被吹得东倒西歪,船上的海军人仰马翻。
光芒散去,只见青雉所在的第一支柱上半部分已然彻底消失,青雉被打飞了出去。
成功了吗?
路飞不知道,但是现在他一动不能动,结束五档之后直接从天空中飘落下去。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起,看著倒塌第一支柱很快出现的身影,咬牙切齿。
还是没有做到吗?
果然还是不够努力!
这下危险了,青雉跳下来的话,完全可以將这片海域完全冰封,就算是梅利號再厉害,被冰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更別说周围还有那些巨大军舰。
青雉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本人半跪在断裂的边缘,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大將披风破损严重,看起来颇为狼狈。
路飞那捨命一击的威力,让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强忍著伤势,走出来站在断裂的支柱边缘,看著坠落的路飞和正在试图接应他的罗宾等人,眼神冰冷。
虽然內心或许有一丝复杂,但此刻身为海军大將的职责压倒了一切。
那一拳的威力他不想再尝试了,现在只需要跟隨著路飞一起跳下去,將海面冻结就结束了。
想放点水。
但是周围都是海军,他也放不了水。
“下去结束这一切吧。”
青雉心中默念,就准备纵身跃下,將海面彻底冻结,终结这场闹剧。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草帽小子!”
一个粗獷豪迈又带著点熟悉的大嗓门,如同惊雷般,从暴风雨之下的波涛大海方向传来。
只见一艘巨大海军军舰,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出现在瀑布下方,船头是標誌性狗头造型的海军军舰,破开风浪,以一种蛮横的姿態冲了过来。
船头,一个身材健硕披著海军中將披风的老头,正一手抓著一个巨大的炮弹,对著司法岛方向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噗哈哈哈哈,老夫来逮你了!”
刚刚还想追击的青雉,看到这艘狗头军舰和船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动作瞬间僵住,然后忍不住齜了齜牙,脸上那麻烦死了的表情达到了顶点,最终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断裂的支柱边缘,揉了揉额头。
“这老头来得也太快了吧。”
这下他有充分的理由不出手了。
海军英雄卡普亲自出手,他这个打了一场大战的大將休息休息怎么了?
就算是战国元帅在会议上骂人,第一个被骂的肯定是卡普。
甚至,青雉都怀疑卡普是不是卡著点出现的。
哪有这么巧。
那就让英雄抓英雄,好汉抓好汉,爷爷抓孙子去吧。
他不管了,也管不了。
没听到军舰的炮声都少了很多吗?
海军可太讲人情世故了。
卡普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如同惊雷,穿透炮弹的爆炸声与狂风的呼啸,精准地砸在路飞的耳膜上。
“爷爷?”
路飞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乔巴刚刚给他绑上的绷带瞬间就湿了,下意识回头看向罗宾问,“是狗头军舰吗?”
罗宾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应该就是那位海军英雄卡普。”
爷爷真的来了!
他现在浑身脱力,动弹不得,只能被罗宾紧紧抱在怀里。
虽然背后传来的触感异常柔软温暖,但他此刻哪有半分旖旎的心思,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字。
跑!
旁边的索隆和山治看起来都战意燃烧起来。
他连忙喊道:“別打,千万別打,我们快走,绝对不能和他打。”
娜美还是第一次在路飞脸上看到如此清晰的害怕情绪,就连面对青雉大將时,他也是一往无前地猛衝。
“你爷爷真的那么可怕吗?”
“那是当然的啊!”
路飞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老头子是怪物中的怪物!”
从小被卡普用爱之铁拳进行地狱式锤炼的心理阴影让路飞对於卡普有著天然的恐惧。
用一句话来形容很合適。
你不修行,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修行,见我如一粒蚍蜉见青天。
路飞现在绝对可以称之为大海上一流的强者,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够有对卡普那深不见底实力的认知。
路飞此刻无比清醒。
刚和青雉死战一场,伙伴们和海军大战过后,全员状態不佳,对上爷爷,绝对討不了好!
他从成为海贼的那一天起,就知道总有一天爷爷会来抓自己,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还是在如此狼狈的时候。
路飞连大將都打过了,还怕一个中將?
害怕归害怕,怂是不可能怂的!
打破恐惧的最好方式就是面对恐惧。
路飞让罗宾把自己带到甲板最显眼的位置,离经叛道的话直接吼了出来:“老傢伙!你不是都快退休了吗?干嘛不在马林梵多喝茶看报,跑来这里瞎逛!”
“噗哈哈哈!你还真敢说啊,连爷爷都不叫了吗?路飞你这个臭小子。”
卡普站在狗头军舰船头,叉腰大笑,声震四海,“老夫退休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你们这些搅乱大海秩序不干正事的臭小鬼海贼,统统抓进推进城去!”
你可真是我的亲爷爷啊!
“你这个老头子还是老老实实喝茶吃仙贝去吧!”
“噗哈哈哈,老夫为什么要听你这混蛋海贼的话。”
话音未落,卡普隨手抓起脚边一颗比人还高的巨大炮弹,手臂肌肉賁张,看似隨意地一掷。
拳骨·流星!
那炮弹脱手的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划出悽厉的破空声,直奔黄金梅利號的桅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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