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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走,这位“西方神探”还不忘对著身后跟拍的摄像机镜头,继续他那不要脸的,充满偽科学名词的疯狂装杯。
    “各位直播间的观眾,请保持冷静。”
    史密斯用强光手电扫射著走廊的黑暗死角,操著那口生硬的中文,开始了他破天荒的科普表演:“大家刚才听到的声音,在西方心理学和建筑声学中,被称为『典型的声学回音恐惧效应』。”
    “地下室的结构是一个封闭的空腔。当风穿过通风管道时,会与管道內的生锈铁皮產生高频的物理共振。
    这种共振经过建筑体放大后,传入你们的耳朵,就会被人类充满恐惧的海马体,自动脑补成所谓的金属切割声和铁链声。”
    史密斯走到那扇生锈的铁柵栏门前,用带著战术手套的大手用力拍了拍铁门,发出“砰砰”的巨响。
    “至於那个什么女人的呜咽声,那就更可笑了。”史密斯不屑地冷哼一声,“那不过是管道里的老鼠或者流浪猫被卡住后发出的叫声,在封闭空间內產生的音频扭曲罢了。
    一切恐惧都来源於无知,看我如何用西方的cqc(近身格斗术),把下面那些无聊的音响设备,或者装鬼的工作人员给揪出来,粉碎这种偽科学的恐慌。”
    这套说辞一套一套的,配合著史密斯那高大的身材和专业的战术动作,確实在短暂的一瞬间,忽悠住了一部分已经被嚇傻的观眾和现场的女星。
    热芭稍微鬆了一口气,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真的……真的是音响或者老鼠吗?”
    翰少得意洋洋地环抱双臂:“当然。难道你寧愿相信这荒山野岭的废弃医院里,真的有杀人狂在锯金属吗?太荒谬了。”
    然而。
    就在翰少和史密斯在二楼走廊上疯狂装杯,企图用这套“声学回音”理论来洗脑全网的时候。
    在千万网友同时在线的直播间弹幕区,却突然出现了一种截然不同,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慌风暴。
    因为直播是採用多机位同步推送的。
    除了一直跟著大部队的二楼跟拍摄影师,在一楼导诊大厅,也架设了一个固定机位,专门用来直播陈凡睡觉的“咸鱼画面”。
    而就在刚才,隨著地下室异响的传出,一些敏锐的网友,將注意力切到了大厅的画面上。
    【不对劲啊。兄弟们。大大的不对劲。】
    【那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绝逼不是什么风声共振。我是乾电焊的,那金属切割的频率,百分之一万是大功率角磨机切断实心钢筋的声音。】
    【前面的先別管什么角磨机了。你们快切到一楼大厅的直播视角看看。】
    【臥槽。我看到了什么?。翰少不是说那是剧组场务在地下室放音响吗?。】
    【剧组的场务呢?。那个尖嘴猴腮的场务和另一个胖子场务,此刻正蹲在距离凡哥病床不到十米的地方,抱著盒饭在啃鸡腿啊。】
    这一条弹幕的出现,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万吨当量的核弹。
    整个直播间瞬间陷入了彻头彻尾的疯狂与战慄。
    【我截图了。我放大看了。就是那两个场务。他们根本没有去地下室换什么护士服。他们还在一楼吃宵夜。】
    【全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在一楼大厅和二楼走廊。根本没有人去负一楼。】
    【那……那刚才从地下室传上来的角磨机切割声,铁链碰撞声,还有那个女人绝望的呜咽声……到底是谁发出来的?。】
    【天吶。那不是剧本。那根本不是节目效果。地下室里有真东西啊。】
    【快跑啊。快叫那个史密斯回来。他这是去送死啊。】
    而就在弹幕疯狂预警,全网网民嚇得浑身冷汗直冒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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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群被蒙在鼓里的嘉宾,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这可是十年前就废弃的“仁爱私人医院”。
    而几个小时前,在城中村贼王张飞虎的保险柜里,陈凡和特警大队长雷鸣亲眼看到的那张沾著血的地下人口走私运货单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写著:
    【a型血,体重50kg,鲜活人牲,送往三號废弃医院。】
    这群为了省住宿费,为了搞节目效果跑来试胆的综艺团队,在阴差阳错之下,一头扎进了这个城市最深沉,最血腥,最令人髮指的人间炼狱。
    他们脚底下的负一楼太平间里,正在进行著一场绝对真实的,丧心病狂的犯罪活动。
    “吱呀——”
    二楼楼梯口。
    史密斯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踏入死神的深渊。
    他自信地推开了那扇通往地下楼梯间的生锈铁门。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犹如实质般的血腥味混合著福马林的刺鼻气息,犹如一头无形的恶兽,瞬间扑在了他的脸上。
    史密斯皱了皱眉,
    他將高流明战术手电的光柱,直直地打向了那条通往负一楼太平间的深邃楼梯。
    “恶作剧结束了。我不管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员工,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来。”
    史密斯对著深不见底的黑暗,发出了一声充满西方傲慢的咆哮。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楼梯间里迴荡。
    回应他的。
    不是场务的笑声,也不是所谓的“声学回音”。
    而是一阵突然停下的角磨机切割声。
    紧接著。
    在手电筒光柱无法照射到的楼梯最深处拐角,黑暗中,突兀地亮起了两点猩红色的,犹如野兽般的诡异微光。
    隨后,一阵沉重,拖沓,伴隨著某种黏稠液体滴落在水泥台阶上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那阵沉重,拖沓,伴隨著某种黏稠液体滴落在水泥台阶上的脚步声,犹如来自九幽黄泉的催命丧钟,顺著漆黑深邃的地下楼梯间,一点一点地向上逼近。
    在这个荒废了整整十年的“仁爱私人医院”里,没有任何风声能偽造出这种让人骨血生寒的真实踩踏感。
    然而,站在楼梯口,手里握著高流明战术手电的史密斯,那张轮廓分明的西方硬汉脸上,却依然掛著一抹充满傲慢与戏謔的冷笑。
    在他的世界观里,这不过是那些拿了翰少两万块钱的剧组场务,在为了节目效果而进行的拙劣表演。
    毕竟,谁会大半夜的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岭搞什么电锯惊魂?
    “哼,跟我玩游戏?)”
    史密斯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爆鸣声。
    他那高达一米九五,犹如铁塔般的庞大身躯,在此刻展现出了一种属於前苏格兰场高级探员的专业素养。
    他单手握著战术手电,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极其標准的cqc(战术手势,压低声音对著身后的跟拍摄影师小胖以及正在头顶盘旋的微型无人机说道:
    “各位直播间的观眾,请睁大眼睛。听这脚步声的频率和重量,对方故意放慢了节奏,试图在心理上製造空前的压迫感。这在我们的行为分析学中,叫做『恐惧预期构建』。但很可惜,他们在遇到一位受过反恐特训的专家时,这种把戏简直愚蠢得令人髮指。”
    为了在千万网友面前彻底洗刷白天在撞球厅被一百多个流氓按在地上摩擦的耻辱,史密斯这次可谓是用力过猛。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格斗起手式,皮靴踩在布满灰尘的台阶上,不退反进,竟然主动顺著那条漆黑的楼梯,朝著负一楼的方向大步迈了下去。
    “史密斯。干得漂亮。把那个装神弄鬼的混蛋给我单手拎上来。”
    站在二楼走廊安全距离外的翰少,此刻兴奋得双眼放光。
    他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激动地挥舞著,仿佛已经看到了史密斯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场务”揪出来,而自己则在全网观眾面前收穫满屏的“霸总威武”弹幕。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构思好了明天热搜的標题:#翰少临危不乱,西方神探手撕午夜凶铃#。
    然而,无论是盲目自信的史密斯,还是做著春秋大梦的翰少,他们都不知道,此刻全网几千万在线的直播间弹幕区,已经捲起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恐慌风暴。
    隨著微型无人机的镜头跟隨著史密斯深入楼梯间,网友们通过高清夜视画面,看清了楼梯拐角处墙壁上的细节。
    【等等。你们看墙上。那红色的喷溅状痕跡是什么?。】
    【臥槽。血。那是新鲜的血跡。还在往下滴啊。。】
    【场务扮鬼需要用真血吗?。这顏色和反光度,绝对是刚喷上去的动脉血。】
    【快报警。这特么绝对不是节目效果。一楼大厅的固定镜头里,那两个场务还在抢盒饭里的鸡腿呢。】
    【史密斯你个蠢货快回来啊。下面有真东西。你会死的。。】
    网友们急得在屏幕前疯狂敲击键盘,恨不得顺著网线爬过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洋神探给拽回来。
    但很可惜,直播间的声音传不到现场。
    阴冷的楼梯间里,史密斯已经来到了负一楼的拐角处。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扇厚重的,布满红褐色铁锈的双开防火铁门。
    铁门半掩著,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犹如鬼火般摇曳的惨白色灯光。
    而那股令人作呕的,犹如屠宰场般浓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福马林和某种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正顺著铁门的缝隙,犹如实质般喷涌而出。
    “还在装?这血腥味的道具血浆做得很逼真嘛,看来这剧组还真是下了血本。”
    史密斯被这股气味熏得皱了皱鼻子,但他依然固执地將其归结为“剧组的高级道具”。
    他冷笑一声,握紧了沙包大的拳头。
    按照西方动作大片里的经典桥段,他决定给里面那些“调皮的工作人员”一个空前绝后的视觉震撼。
    史密斯猛地向后退了半步,將全身的肌肉力量灌注在右腿上。
    那条粗壮的大腿犹如一根蓄满力量的攻城木,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踹向了那扇半掩著的铁锈大门。
    “砰——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窄的地下空间里轰然炸裂。
    重达上百斤的防火铁门,在史密斯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下,直接被踹得向两边猛地弹开,重重地砸在背后的水泥墙上,震落了漫天的灰尘。
    门开的瞬间。
    史密斯极其瀟洒地將手中的强光战术手电切换到令人目眩的“爆闪模式”,光柱犹如一把疯狂挥舞的光剑,瞬间刺破了太平间里那惨白色的阴霾。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硬汉脸上,洋溢著一种狩猎成功的傲慢笑容。他甚至已经摆好了擒拿手的姿势,对著门內那片未知的空间,用中气十足,震耳欲聋的声音大声吼道:
    “surprise。剧组的兄弟们,別演……”
    “咔嚓。咔嚓。咔嚓。”
    史密斯那句装杯到了绝顶的台词,仅仅喊出了一半。
    剩下的半句话,就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钢锯,硬生生地卡在了他的喉咙深处,再也无法吐出半个音节。
    因为。
    伴隨著三声令人毛骨悚然,金属质感浓烈到无以復加的“子弹上膛”声。
    在强光手电的爆闪照射下,从那扇门后的黑暗深处,猛地伸出了三根散发著冰冷死亡气息的纯黑色金属枪管。
    那枪管上独特的导气管结构,泛著幽蓝色烤蓝光泽的枪身,以及那带著粗獷工业美学的木质护木,无一不在向全世界宣告著它们的真实身份——俄制ak-47突击步枪。
    “砰。”
    还没等史密斯的大脑处理完这违背常理的视觉信息,其中一把ak-47的枪托,犹如一记重锤,带著狠辣无匹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史密斯的下巴上。
    “噗——”
    史密斯发出一声闷哼,下頜骨瞬间脱臼,口中喷出一股血水,战术手电脱手而出,“咣当”一声掉在满是血水的地上,滚到了角落里。
    紧接著,那三把冰冷的枪管,犹如三条吐著信子的毒蛇,直接死死地顶在了史密斯那宽阔的脑门和眉心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以及枪管前端因为刚刚开过火而残留的,极其浓烈的硝烟味,犹如一枚穿甲弹,瞬间击穿了史密斯所有的理智和偽装。
    借著地上手电筒的余光,以及头顶盘旋的无人机夜视镜头。
    全场所有人,包括通过屏幕观看的三千万网友,终於看清了门后那几个“工作人员”的真正面目。
    那是五个犹如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他们没有穿什么搞笑的护士服,也没有涂什么白粉。
    这五个人,清一色地戴著那种厚重,丑陋,犹如猪嘴般的军用级生化防毒面具。
    他们的身上,套著那种在屠宰场里常见的厚橡胶防水围裙。
    而此刻,那些原本应该是灰色的橡胶围裙上,正掛满了令人髮指的,还在往下滴答作响的新鲜暗红色血液。
    甚至,站在最中间那个身材极其魁梧的悍匪手里,还倒提著一把连著电线的工业角磨机。
    角磨机的圆形锯片上,还沾著碎肉和粉红色的骨茬。
    杀气。
    一种只有在尸山血海的真实战场上,手里沾过无数条人命的亡命之徒身上,才会拥有的。
    纯粹到了绝顶的实质化杀气,犹如一股万载寒风,顺著破开的铁门,轰然席捲了整个楼梯间。
    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综艺剧本。
    这是一群正在进行碎尸或者器官摘除的,丧心病狂的职业武装犯罪分子。
    “嘀——”
    跟拍无人机悬停在史密斯头顶的斜后方,將这犹如恐怖电影般荷枪实弹的画面,清清楚楚,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全网千万人的屏幕上。
    死寂。
    整个网络世界,在这一秒钟,陷入了一种连呼吸都停止的彻头彻尾的死寂。
    没有人再刷梗,没有人再发那些滑稽的表情包。
    屏幕前,无数人捂住了嘴巴,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犹如钢针般根根倒竖。
    在那三把黑洞洞的ak-47面前,什么西方的建筑心理学?
    什么声学回音恐惧效应?
    全都变成了比狗屎还要可笑的笑话。
    那枪口上散发出来的死亡凝视,让每一个隔著屏幕的现代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原始的,被掠食者盯上的绝望。
    三秒钟的真空期过后。
    弹幕,犹如核爆后的衝击波,以一种摧毁伺服器的疯狂姿態,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画面。
    【真枪。那是真枪啊。】
    【我踏马是在部队当过军械员的。那枪管的磨损度,那保险拨片的位置。绝对不是影视道具。那是开过刃,见过血的真傢伙。】
    【防毒面具。满身是血。角磨机。这特么是杀人分尸现场啊。。】
    【报警。快报警。110。特警。这节目组闯入杀人魔的老巢了。】
    【完了完了。洋神探要被爆头了。这群人绝对是职业杀手,他们拿枪的姿势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阎王爷今晚直接把生死簿搬到直播间来冲业绩了啊。】
    【导演组呢?。赶紧掐信號跑啊。你们在干什么。】
    镜头里。
    刚才还不可一世,满嘴“八种格斗术”,“cqc近身肉搏”的西方神探史密斯。
    此刻,在那三把顶著脑门的ak-47面前,他那身高一米九五,重达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扑通。”
    史密斯的双膝犹如被重锤砸断,重重地砸在满是污水和血跡的水泥地上,硬生生地跪在了那五个带著防毒面具的恶鬼面前。
    他引以为傲的格斗术瞬间清零。
    在绝对的热武器和真实的杀戮气息面前,肌肉?战术?那都是打在身上的活靶子。
    “不。不。別杀我。)”
    史密斯的下巴虽然脱臼了,但他依然拼尽全力,从喉咙深处发出犹如漏风风箱般的悽厉求饶声。
    这位苏格兰场的高级探员,那张西方硬汉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惊恐的烂泥。
    眼泪和鼻涕犹如瀑布般狂涌而出,混杂著嘴里的血水,滴落在地上。
    “滴答……哗啦啦……”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阵极其不和谐的水流声响起。
    史密斯那条迷彩战术长裤的襠部,瞬间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顺著他的裤腿,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地板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他嚇尿了。
    彻头彻尾地,毫无尊严地尿了裤子。
    他一边尿,一边不顾额头磕在冰冷的枪管上,犹如捣蒜般朝著那五个悍匪疯狂磕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著各种求饶的英语单词,把西方人骨子里的那种“慕强”和“软骨头”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此时。
    站在一楼通往负一楼的楼梯半中间,原本准备下来接受“英雄欢呼”的油王翰少。
    他也探出了那个梳得苍蝇劈叉的大背头,將目光投向了门內。
    当他看到那三个戴著防毒面具的血人,以及那三把散发著死亡幽光的ak-47时。
    翰少脸上的那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瞬间定格。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尖叫。
    他的大脑在那巨大的视觉衝击和极致的恐惧下,直接触发了生物的断电保护机制。
    “呃……”
    翰少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被掐断脖子的公鸭般的短促怪音,两眼极其乾脆地往上一翻,露出大片惨白的眼白。
    紧接著,这位內娱顶流,霸道总裁。
    犹如一根被伐倒的木头柱子,双腿一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咕嚕嚕……砰。”
    翰少顺著楼梯台阶滚落了两圈,一头扎进了楼道角落里一堆堆满了废弃输液管,沾血纱布和发霉饭盒的医疗垃圾堆里。
    那身价值不菲的纯白高定西装瞬间沾满了恶臭的污物。
    史密斯一脚极其瀟洒地踹开地下室的虚掩铁门,嘴里喊著:“surprise。剧组的兄弟们,別演……”
    话音未落,黑暗中猛地伸出三把冰冷的俄制ak-47突击步枪。
    五个戴著生化防毒面具,穿著沾满新鲜暗红色血液手术服的悍匪,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直接將枪管死死顶在了史密斯的脑门上。
    跟拍的无人机镜头將这荷枪实弹的画面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全网千万人的屏幕上。
    这不是剧本道具,枪口上那令人髮指的硝烟味和悍匪身上纯粹的杀气,瞬间让直播间陷入了死寂的恐惧。
    史密斯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再次嚇尿了裤子,操著英语疯狂磕头。
    跟在后面的翰少看到真枪的瞬间,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在走廊的垃圾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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