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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夫人,大少爷又失控了,您快来看看吧!”沈晴心里一痛,直接掀开被子。
    她找出一件黑色风衣披在身上,推开房门快步下楼。
    刚走到一楼客厅,大门被人推开了。
    刘燁刚应酬完回来,他脱下西装递给佣人,浑身的酒气。
    看到沈晴大半夜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刘燁停下脚步。
    “小晴,这么晚了,去哪?”刘燁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
    沈晴面无表情,把风衣裹紧:“睡不著,正好想修远了,我过去看看他。”
    刘燁盯著她看了足足十几秒,微微点头:“去吧,路上慢点,让司机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沈晴语气冰冷,直接绕过刘燁,推门走了出去。
    刘燁走到窗户前,看著车子远去,他嘆了口气,“老钱。”
    一名六十多岁的老管家从大厅快步走出来,低头站在刘燁身边:“老爷。”
    “去查查江州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尤其是刘今安。”刘燁看著夜色,“继续盯著夫人。”
    “明白。”老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去办。
    刘燁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转身走上二楼。
    ......
    深夜的上京街道。
    沈晴降下车窗,风吹进来,却压不住她心里的邪火。
    刘今安这个逆子竟然没死。
    沈晴咬著牙。
    就因为他,她的大儿子刘修远,上京刘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成了一个废人。
    而刘燁非但不给亲生儿子报仇,反而因为那个逆子展现出了一点狠辣的手段,就要把上京的產业都交给刘今安!
    沈晴绝不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修远就是废了,家產也只能是修远的。
    半小时后,车停在上京一家顶级私人医院楼下。
    沈晴踩著高跟鞋,一路来到顶层的vip病房。
    走廊里静悄悄的,四名保鏢守在门口,看到沈晴过来,立刻低头弯腰。
    沈晴没有理会他们,走到病房门前,向里看去。
    瞬间,沈晴愣在原地,眼前的画面让她攥紧了手。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檯灯。
    刘修远靠在床上,床边站著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护士。
    护士浑身抖得厉害。
    她的护士服下摆被完全撩了起来,刘修远的一只手正伸在里面,一下一下掐著女护士的大腿內侧。
    不是轻轻的掐,可以清楚看到刘修远做出拧的动作。
    “疼吗?”刘修远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听上去异常兴奋。
    女护士摇著头,咬著嘴唇不敢出声。刘修远看著女护士痛苦的表情,眼底更加癲狂。“我问你疼不疼!”
    说完,他掐住大腿內侧最嫩的肉,往左边拧。
    “啊......”
    女护士终於忍受不住,整个人往后缩去。
    “跑什么!”刘修远一把抓住女护士的头髮,把她拽回床边,“我问你话呢,疼不疼!”
    “疼......刘少,我疼,求您鬆手,求您了......”女护士哭得声音都在发颤,眼泪直往下掉。
    “疼就叫出来啊!叫!”刘修远突然吼道。
    他又用力一拧。
    “啊!”
    女护士终於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床边。
    沈晴站在门外,心里很沉重、很难过。
    看著儿子变成这样,她的心在滴血,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不过,这还不是沈晴最心痛的。
    让沈晴最心痛的是刘修远掐人的那只手。
    只见他的小拇指微微翘起,做出一种非常女性化的兰花指。
    而且,沈晴在刘修远脸上没有看到半点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全是病態的兴奋和享受。
    他笑得无比扭曲。
    微翘的兰花指,加上这种折磨女人的变態举动,直接击穿了沈晴的心理防线。
    这让沈晴明白。
    她的儿子不仅是身体废了。
    命根子被刘今安踩碎后,激素水平的急剧变化和极度屈辱的心理创伤,已经把刘修远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变態。
    他接受不了自己不再是个男人。
    极度的自卑和怨毒,让他的性格完全扭曲。
    他开始排斥自己男人的身份,甚至下意识地模仿女人,取向和行为举止都在发生令人恶寒的转变。
    他现在只能通过这种折磨人的方式,听到她们惨叫,才能找回那么一点点变態的快感。
    沈晴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上京的刘家大少爷,现在却成了一个不男不女、心理极度扭曲的变態!
    这一切是谁造成的?是刘今安!
    沈晴擦乾眼泪,整理了一下风衣,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刘修远听到开门声,转头看了沈晴一眼。
    但他没有停手。
    “叫啊,你不叫我兴奋不起来。”刘修远满脸的兴奋。
    女护士疼得浑身哆嗦,她看到沈晴进来,眼里露出希冀和哀求,但是她不敢出声。
    沈晴面无表情地走到沙发坐下,双腿交叠。
    她就这么冷冷地看著,完全无视了护士求救的眼神。
    別说掐几下,就算修远今天把这个护士活活掐死,她沈晴也能摆平。
    只要能让修远高兴,死个护士又算什么?
    护士眼里露出绝望,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著刘修远的折磨。
    十几分钟过去,病房里只有女护士的惨叫声和刘修远变態的笑声。
    “没劲。”刘修远突然鬆开手,嫌弃地甩了甩手,“滚吧。”
    女护士如蒙大赦,带著满身青紫跌跌撞撞跑出病房,连头都不敢回。护士走后,刘修远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沈晴。
    他靠在床头上,从旁边抽出一张湿巾,一根一根地擦著手指。
    他的动作极其仔细,仿佛举手投足间带著女人的娇媚,看得人反胃。
    “妈。”
    刘修远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眼神里带著病態的兴奋,“你明天再给我找几个新的护士过来,这几个我玩腻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沈晴看著儿子那不男不女的举动,心臟一阵抽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难受,点了点头。
    “好,妈明天就安排人去找,隨你怎么折腾。”
    刘修远满意地笑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两腿夹得很紧。
    “大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觉,来我这干什么?”刘修远看著沈晴问。
    沈晴盯著儿子的脸,冷声说道:“江州那边来消息了,司徒雅的刺杀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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