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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累?你敢在我警告你完你后,转身就在我父亲面前演戏。”
    “我是不是这两天又没收拾你。”
    阿布拉克萨斯说著转身压在里德尔身上掐著他,开始跟他闹起来。
    “哈哈哈哈。”
    “哎呀,我错了,我错了。”
    “救命啊!阿布你放过我吧!”
    里德尔求饶了一会,发现阿布其实没有很生气,甚至眼里都是笑意。
    他立刻打起了歪心思,翻身把阿布压到身下,低头亲吻起来。
    阿布拉克萨斯任由他吻著,但很快吻够了,就翻脸不认人,手脚並用的把里德尔掀到一旁。
    “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哈哈哈哈!”
    里德尔笑著坐起来,把阿布搂在怀里,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长髮。
    阿布拉克萨斯捶了他一下,换了个姿势,慵懒地躺在他身上。
    “你別以为这样就算了。”
    “哈哈哈哈,好,我知道了。”
    “如果我明天再犯错,你就会一起收拾我的。”
    阿布拉克萨斯听著里德尔话里的笑意,知道他不怕,就揉著太阳穴回了他一句。
    “滚!”
    里德尔笑著给阿布拉克萨斯调整了下姿势,让他躺到自己腿上,躺得更舒服。
    然后把他的手拿下来,放到胸口,轻轻地给他揉著太阳穴,按摩著他的头部。
    阿布拉克萨斯闭著眼,放鬆地享受著,没过多久,就听到里德尔好奇的发问:
    “阿布,你有点不对劲,你竟然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了。”
    阿布拉克萨斯闭著眼冷笑了一声,过了一会,才缓缓地回了里德尔一句。
    “有可能是你犯错太多,我已经麻木了。”
    “不可能,我超了解你的。”
    “阿布,你绝对是因为什么心情好了。”
    “是吗?”
    “是的!”
    阿布拉克萨斯勾唇笑了一下,睁开了眼睛,仰头看著眼前这个聪明、漂亮又体贴的爱人。
    “既然你这么確认,那你猜猜吧。”
    “唔…不猜,猜不到。”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又不想用脑子,冷哼了一声,但感受著头上传来的阵阵舒爽,还是开口给他讲了讲。
    “我父亲跟我说了很多坏消息,还说我们太过囂张。”
    “导致你引人注目,招蜂引蝶……”
    “哎哎哎!这不对,这不关我事。”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里德尔著急反驳,手上的动作都停了,就伸手打了他一下。
    “闭嘴,继续,我也没说是你的错,你急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说到这,睁开眼看了看,他们现在所在的客厅,想了一下,还是和里德尔说起来,他们可能会面临的麻烦。
    “以后在外面,我们有可能会迎来,酒里被下药、像是迷情剂之类的东西,或者是一些具有隱晦效果的魔法奇物。”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想杀了我们,用诅咒、毒药之类的。”
    “还有各种艷遇,亦或是精心设计的意外。”
    阿布拉克萨斯说到这,听到里德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就知道他生气了,又轻轻拍了他一下。
    “別闹,我都说了,是我们,是针对我们两个人。”
    “啊?他们敢对你下手吗!”
    “你小声点,先听我说完,好吗?亲爱的。”
    “唔……好吧。”
    阿布拉克萨斯侧头轻轻地嘆了口气,就里德尔这个脾气,先不说別人能不能算计到他。
    他要是喝下有了问题的东西,他肯定会当场把所有人都抓起来,严刑拷打。
    阿布拉克萨斯想到这,感觉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里德尔大闹宴会的画面了,他摇了摇头继续说:
    “例如在一些场景,製造误会,挑拨我们的关係,然后想要谁的血脉之类的。”
    里德尔听到这皱起了眉头,他之前面对他们有可能被人下毒都没皱眉。
    此时他神情有些严肃地看著阿布拉克萨斯追问道:
    “不对呀,什么叫?谁的血脉啊?”
    “阿布,他们是不是盯上你了,我……我啊!”里德尔说到后面,联想到了什么,想骂人,但脏话没有骂出来,他看上去像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轻轻地揉了揉眉心,面对里德尔这么大的反应,他其实也没什么办法。
    因为汤米本来就这么小气。
    “有可能,但我不担心,我接著说,你先听我说完,好吗?”
    “唔……好的。”
    里德尔说完深深地嘆了口气,深呼吸了一会,想要继续给阿布拉克萨斯揉头,但却被阿布伸手拍开了,只能作罢,紧紧地握住了阿布的手。
    “反正就是,你值得有人冒险偽造通信,篡改当事人记忆、目击者证词。”
    “最后来点花边新闻,我在和別人约会,炒得沸沸扬扬。”
    阿布拉克萨斯说完就听到里德尔又开始叫唤,转过头,仰头一看,就发现他在不停地深呼吸,看上去真的被气得半死了。
    “你怎么了?”
    阿布拉克萨斯扯了扯他的手,作为当事人,他都没什么反应,所以他不明白,里德尔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
    “啊!我要杀人。”里德尔怒吼著,鬆开阿布的手,张牙舞爪的比划著名,看上去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都快听不懂人话了,连忙伸手一撑,坐起来,坐到他的身边,焦急地晃著他。
    “说话,你怎么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眼神渐渐放空,像在想什么,直接伸手拍了下他的脖子。
    “啪。”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终於冷静了一点,但目光闪躲,明显不想告诉自己原因,立刻厉声追问道:
    “你刚刚在想什么?”
    “说!”
    里德尔尷尬地笑了一下,然后温柔地把阿布拉克萨斯往怀里揽。
    “我只是,想到有人和…你约会,我就想……我就生气了。”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气的直接拿手肘狠狠懟他,这个混蛋,真的浑身都是破绽。
    以他的小气、嫉妒的程度来讲,他真的可能上当。
    “你要是中计了,你就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里德尔感受著肋骨的疼痛,听著阿布对自己的警告威胁,想到他之前平静的语气,大脑突然灵光了。
    “不对啊,阿布,你肯定有解决方法,要不然你不会这么轻鬆的。”
    里德尔侧头研究著阿布拉克萨斯的神情,以他对阿布的了解,阿布应该也会为这些事生气的。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里德尔探究的目光,安静下来了,甚至也停下了,藉机报復的行为,轻声开口,说出了真相。
    “我父亲最后说了,你做的其实很到位。”
    “本土的人,基本没人敢做什么,外界势力,也需要过几年在我们掌权出现公眾视野中,他们才会有机会。”
    “而以我们的计划,你觉得再过几年有人能来到我们周围吗?”
    里德尔想到他们的未来,觉得到时候,他周围肯定围绕著一群狗腿子,外人根本摸不到自己和阿布身边。
    “嘿嘿嘿嘿,不能~”
    “我父亲最后还总结了一句:当报復的烈度和速度远超任何潜在收益时,一切的算计都会变得不划算。”
    “哈哈哈哈,太好了!那我可以放鬆了吗?”
    里德尔开心地眯著眼睛,把阿布拉克萨斯又往怀里搂了搂,环住他的细腰,低头蹭了蹭他脸颊。
    “不可以!”
    “你得先应付完接下来这一波试探的。”
    “等这两天,你在国际上做的事发酵完了,明天和將接下来的一周,你都要给我好好表现。”
    “你得给我装出一副精英的样子来,懂吗?”
    阿布拉克萨斯说著,挣开里德尔手,翻身跨在他身上,按著他肩膀低头直视著他的眼睛。
    “精英,这有点够呛…啊!”
    里德尔下意识地推脱著,並且还躲避著阿布拉克萨斯锐利的目光侧过头,心想精英这不是为难他吗?
    但很快他就被阿布拉克萨斯捏住了下巴,正过脸,开始掐脸颊。
    “啊!救命啊!残暴,残暴,我可以再残暴一点啊!”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眼前这个,被自己掐著脸,满脸笑意,看上去和残暴这个词,没有一点关係的里德尔,成功的笑出来了。
    阿布拉克萨斯低头看了看里德尔轻轻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直接鬆开他,並用额头抵著他的额头,放鬆地说著:
    “我也懒得警告你了,你自己想吧。如果演的不好,你会有什么下场?”
    阿布拉克萨斯那些威胁的话,里德尔是一点也没听进去,他眼里只有阿布那好看的唇,而且那唇还近在咫尺。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现在,我要收拾收拾你了。”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眼里满是慾念,口出狂言的里德尔,警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捏著下巴堵住了唇。
    下一秒又被他一把抱起压倒沙发上,上下其手。
    “不亲,滚……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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