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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里德尔,虽然想到有可能他指的是,他刚刚进入大厅的时候,但他还是有些…厚脸皮。
    阿布拉克萨斯决定不再想这件事,他推开了里德尔,往前坐了一下,想给自己倒红茶,却被他笑著接过了茶壶。
    过了一会,阿布拉克萨斯手捧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看著里德尔的侧脸,缓缓开口。
    “汤米啊,你也就一开始在灯光下。”
    ”后面所有人的视野都消失了,大厅內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和惨叫,接近50人,在那么短的时间內被击溃。”
    “鲜红的血淌了一地,有人正在痛苦的捂著伤口,倒在塌陷的地面上呻吟。”
    “而大家根本看不见这个所谓的凶手,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最后桑托斯身旁的同伴,还悄无声息的消失。”
    这时里德尔一脸不服的指著屏幕上的桑托斯,刚想说什么她胆小之类,话还没出口,就被阿布打断了。
    “停,汤米,你先听我说。”
    “首先我是知道你没杀人,只是先封住他们的嘴,然后用束缚咒扯到黑暗中。”
    “所有人也只是断手断脚,每个人带著伤药根本不会有事。”
    “但我们以桑托斯的视角来看,她身旁那两人,你把他们腹腔都打开了吧?”
    阿布拉克萨斯说著,看了里德尔一眼,用黑巫师一秒杀一个来比喻,其实也没错,他真的像在搞屠杀。
    “我没有,看似是剖开了,露出白骨,实际上还有一层,浇上白鲜就好了。”
    里德尔说完一脸无辜地看著阿布拉克萨斯,感觉阿布想细数自己的罪状。
    他脑筋一动,立刻开始转移阿布注意力,笑著低头,想抢他红茶喝。
    阿布拉克萨斯任由里德尔胡闹,看他又开始不正经了,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喷涌的鲜血,白色的骨茬,桑托斯看著这两人的伤势,应该是觉得她…把你彻底激怒了。”
    “当时她无法得知你杀没杀人,当她看著大厅內的惨状。”
    “主要是受伤的骂你几句,你就再补一击,然后用昏迷咒把人弄晕。”
    “这些人一动不动地,静静地躺在血泊上。”
    “桑托斯肯定觉得很多人已经死了,然后她又中毒。”
    “在最后那刻,她的痛苦、悔恨、绝望交织在一起。”
    “汤米,我们平时没少看电影,有时候演员高超的演技,就会让人们沉浸在电影的剧情中。”
    “这一系列的画面,加上她最后那个眼神,会不会让人很有代入感。”
    里德尔听到这句话,倒吸一口凉气,明明自己是现代人,但阿布竟然比自己还懂。
    阿布好聪明,阿布说的太对了,是这样没错。
    “对,也就是我是当事人,要不我也有代入感了。”
    “如果以影片来看的话,確实……確实有点嚇人。”
    里德尔说著,坐回自己的位置,对阿布拉克萨斯翘起大拇指,一脸崇拜的看著他。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他又开始夸夸夸,无奈笑了一下,然后把茶杯放下。
    “汤米,你……平时可以少夸我两句,我有的时候,我都分不出来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怎么可能?阿布,我一直都在真心实意的夸奖你。”
    里德尔说完,想到自己天天夸阿布,阿布竟然不领情。
    於是直接躺在沙发上,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看著阿布,表情像是在控诉:他太过分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里德尔那个样子,嗤笑一声,也將放鬆地后仰,优雅的將双腿交叠,修长小腿翘起,脚尖轻晃。
    “是吗?”
    “那你为什么有时候,说话像是在捧杀,还非要和我打赌占我便宜呢?”
    里德尔面对阿布拉克萨斯戏謔的眼神,似笑非笑的模样,想起自己都做过什么事,一时有些语塞。
    “哈哈哈哈,是吗?有吗?”
    里德尔有些訕訕放下胳膊,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看著桌面眼神有些飘忽地开始转移话题。
    “哎呀,我怎么不记得?不过说到这,我觉得我们確实好久没打赌了。阿布,我们打个赌吧。”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尷尬了一会就嬉皮笑脸不怀好意地往自己怀里钻的里德尔,伸手按著他脑袋,笑骂著他:“滚!”
    “不要,我们赌一下嘛。”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了腿,努力按著里德尔的头,推著他肩膀。
    “我不想跟你赌,你好无聊啊!”
    “我怎么无聊了,阿布,是你一直不认帐啊!”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这句话,想到自己平时怎么坑他,就忍不住开始笑,最后笑到没有力气制止他,手臂无力地垂落,任由他把自己挤到角落。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好一会,才伸手摸著里德尔的头髮。
    “不是这样,不是我要赖帐,主要这些赌注不太对。”
    里德尔听著阿布拉克萨斯话里的笑意,想起他们的赌注履行过程,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阿布有时候配合,但自己情绪激动也会挨打。
    说增加天数,阿布不同意。
    有的赌注还会被阿布往后推。
    里德尔想到这,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惨了,他把头埋阿布拉克萨斯的胸口用力地蹭著,发泄著心里的不满。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这个样子,眼底笑意更深了,他低笑了一会,就放鬆地按著他后背,深呼吸。
    虽然自己学很多里德尔的坏毛病,也被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影响了思维。
    他一提自己就逗他,深刻地践行著债务人占上风的那条原则。
    虽然是在玩闹,但自己確实也应该信守承诺,不过这一切要回去之后再说。
    阿布拉克萨斯想著想著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摸索著,摸了摸里德尔的脸颊轮廓,轻声地开口:
    “汤米啊,你想打赌我可以陪你打,但我们赌注要换一下。”
    “换什么?”里德尔有些不解。
    “你看你都没多少零花钱,我们每次拿一份零花钱打赌,好吗?”
    “不好!”
    里德尔不光拒绝了,听到这个话,他被气的直接从阿布身上爬起来,都不占便宜了。
    “我把我的零花钱都给你了,你平时分给我一份,就算均分,你也是拿我剩下的几份跟我打赌!”
    “阿布,你是资本家!”
    里德尔气势汹汹地控诉著阿布拉克萨斯,他表现得这么抗拒,其实不光是因为这个赌局,自己一开始就输了几次。
    重点是他觉得,只要涉及金钱,他有可能真的玩不过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里德尔的指责,嘴角的笑更压不住了,不过他的余光扫过时钟,便立刻想到了,接下来该如何堵住他的嘴。
    “这样吧,我们不用零花钱赌,我们来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赌注是,我会…完全配合你的。”
    里德尔看著阿布拉克萨斯意有所指的眼神,听完赌注,他顿时眼冒精光,嘴角疯狂上扬。
    脑子还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但身体已经先答应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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