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包厢门口被拉开,一个马仔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地大喊:“孝哥,不好了!益哥出事了!”
“砰!”丁孝蟹的酒杯重重搁在案几上,酒液溅出几滴。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马仔脸上,怒斥道:“慌什么慌!没看见我在陪客人,一点礼数都没有!”
马仔被打得一个趔趄,捂著脸不敢作声。
丁孝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桌前的客人,脸上迅速换上意的笑容,微微欠身道:“各位抱歉,出了点急事,我失陪片刻,马上就回。”
说完,他眼神凌厉地瞪向马仔,压低声音吩咐:“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叫几个靚妹过来陪客人喝酒,好好招呼他们!”
“是!是!孝哥!”马仔连忙应著,捂著脸匆匆退了出去。
丁孝蟹目送客人被隨后进来的靚女们簇拥著继续饮酒,这才转身走出包厢。
“老二,你又在外面搞咩春?”
丁孝蟹语气不满的质问道。
昨天差点跟和联胜太子升起衝突,刚让他滚去马鞍山屋邨反省又立刻打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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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丁孝蟹眼里质问声音,电话那头传来丁益蟹淒痛苦的哀嚎,带著哭腔嘶吼:“大佬蟹...我被人砍断脚筋了!”
听到这话,丁孝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tm的谁干的,不知道你是我丁孝蟹的亲细佬吗?”
“我也不知道是谁,那傢伙开著一辆法拉利跑车先撞我,然后几个扑街衝上来就砍...嘶,好疼啊,你tm不会轻一点啊!”
“老二,放心。我发过誓,没人能伤我的兄弟,这仇,我一定帮你报!”
丁孝蟹说完便狠狠摁断了通话。
他猛地转头朝著门口的手下喊道:“丧牛!”
听到丁孝蟹的喊声,丧牛连忙上前:“孝哥!”
“把人全撒出去,给我找到那辆法拉利!”丁孝蟹的声音冰冷道极致,眼里透著狠戾0
“明白!”丧牛不敢耽搁,应声便转身冲了出去。
法拉利这种豪车,在旺角街头本就扎眼得很,隨便打几个电话就知道在哪了。
消息很快传了回来,跑车还在旺角,正好跟和联胜交接的街道上。
丁孝蟹捏著大哥大,眼底迸出残忍的冷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管是谁,只要敢动我弟弟,都要死!”
他的目光看向丧牛,厉声吼道:“把那车撞翻,还有那个司机,一定不能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
旺角,一阵刺耳的撞击声响彻这个街头。
当见到奔驰车將法拉利狠狠撞进了街边的商铺里,开车的司机推门下了车,望著眼前车身扭曲的跑车,脸上立刻浮起一抹囂张的得意。
他朝著地上吐了口痰,摸了下额头上的伤口,疼得齜牙咧嘴,满脸怒容,抬脚踹了踹变形的车门。
“开法拉利跑车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老子撞成废铜烂铁!敢招惹我们忠青社,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填的!”
司机的目光扫过驾驶座里满头鲜血、昏迷不醒的阿保,嘴角的不屑更浓,慢条斯理地摸出大哥大,准备给丁孝蟹报信邀功。
这时,三道黑影猛地从街角窜出!
街上车流眾多,阿东坐在后面的宝马车上,看到法拉利被撞翻,立刻衝下来。
在看到司机的瞬间,仇恨怒火瞬间被点燃了,腾空一脚狠狠踹在司机腰眼上。
司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搞定了司机后,阿东,阿勇螳螂他们立刻扑向翻倒的跑车。
三人合力拽住变形的车门,憋红了脸猛一使劲,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车门被硬生生扯开一条缝。
他们顾不上手上被划出血的口子,七手八脚地將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阿保拖了出来。
“阿保,阿保你醒醒!”
阿东抱住阿保的身体,声音都在发颤,急切地晃著他的肩膀大喊。
阿勇看到阿保鼻腔流出鲜血,立刻喊道:“別晃了!快叫救护车!”
螳螂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冲阿东吼道。“大哥大在哪?”
他们四个是过命的兄弟,情分比亲兄弟还深。
四人的关係比亲兄弟还要密切,他们看著满头是血,昏迷不醒的阿保,急得团团转,在已经撞烂的跑车上翻找大哥大电话。
没等他们找到大哥大,一阵喊杀声从远处街口传来:“扑街冚家铲,竟然敢动我们忠青社,给我砍死他们几个!”
忠青社红棍丧牛的手下,肥龙带著十几人从街头巷子里跑出来,气势凶狠的冲向阿东他们三人。
“带著阿保走,我断后!”阿东唰地抽出腰间砍刀,刀刃寒光凛凛,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阿勇,你带阿保撤!”螳螂也摸出背后的砍刀,两步跨到阿东身侧,两人背靠背站定,瞬间將阿保他们护在身后。
“你们小心!”
阿勇牙关紧咬道。
他心里清楚,如果不带阿保走,今天他们四个今天都得栽在这儿。
只有他將受伤昏迷的阿保带走,才能让阿东和螳螂没有后顾之忧,杀出一条血路。
阿勇俯身將阿保的手臂放在肩膀上用力抬起,哪怕肩头被压得一沉,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转身就朝著街对面狂奔。
和联胜的地盘跟忠青社就隔著这一条街,只要衝过去,就能搬来救兵了!
阿东和螳螂眼见阿勇的身影越跑越远,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决然狠厉。
“叼你老母的,忠青社的扑街们!”
两人大喊一声,提著砍刀,义无反顾地朝著肥龙和他身后的马仔们扑了上去。
嘶吼声,金属碰撞声瞬间炸响。
两人悍不畏死,竟硬生生將肥龙的人马拦在了原地。
肥龙跟阿东护拼了一刀,震得手臂发麻,还被砍了一刀,鲜血狂冒,立刻退到后面。
他瞥见阿勇背著人越跑越远,顿时急红了眼,扯开嗓子大吼:“拦住他!大佬孝放话了,不能让司机见到明天的太阳!”
“给我追!砍死他!”
话音刚落,原本围住阿东他们的人马立刻分出几人,叫喊著追向阿勇。
“扑街,赶尽杀绝!”
阿勇听得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怒骂一声。
他左手死死托住阿保的手臂,防止他滑落下去,右手反手抽出砍刀,迎著冲在最前头的马仔狠狠劈下!
“噗嗤!”
一刀下去,鲜红血花溅在阿保的脸上。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点燃了忠青社马仔的凶性,这群人双目赤红,手里的砍刀专朝著阿勇背上的阿保招呼。
没有半分留手,就是想要取阿保的性命。
阿勇瞥见刀锋直逼阿保后脑,心头猛地一紧,猛地侧身躲闪!
冰冷的刀刃擦著阿保的脸颊划过,重重劈在了他的肩膀上。
“嘶...”
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肩膀上,鲜血迅速冒出来,疼得阿勇脸直抽,不断倒吸凉气。
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但他还是没有放下阿保,怒自瞪著眼前的忠青社的扑街们。
“屌你老母,有种砍死我,我们大佬和联胜太子升会帮我们报仇的!”
“和联胜太子升?”
听到阿勇报出太子升的名號,忠青社的古惑仔们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浮起举棋不定的表情。
肥龙分出几人去对付阿勇,阿东他们压力骤减,很快就杀出一条血路来到阿勇面前,將他们护在身后。
忠青社的马仔们立刻將几人围起来。
但並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將目光看向身后肥龙:“肥哥,他们是和联胜太子升的人!
“”
“什么,他们是太子升的人?”肥龙听到这话,心头不由得颤抖起来。
在旺角最猛的社团大佬不是忠青社饿狼丁孝蟹。
而是和联胜太子升。
丁孝蟹早就吩咐过了。
不要过去招惹太子升,这傢伙连洪兴战神都一拳打爆,谁招惹他就自动去死,別连累社团。
丁益蟹只是跟东星奔雷虎合伙开了一间酒吧,太子升的头马上门闹事。
丁孝蟹果断的將酒吧股份撤出来,还將丁益蟹踢到了马鞍山去,就是不想跟太子升起衝突。
可现在,他们竟然追著太子升的马仔砍,这仇结大了。
肥龙睁大眼睛盯著阿东他们,眼里透著举棋不定,正想拿起大哥大电话打给丁孝蟹。
就在这时,街对面猛地炸响一阵排山倒海的喊杀声,震得整条街的空气都在颤抖!
“升哥发话了,要將忠青社的扑街仔们全给我扫出旺角!”
洪叶的吼声穿云裂石,他手里攥著一把寒光凛凛的开山刀,赤著胳膊,肌肉虬结。
身后跟著上百號身强力壮的手下,人人手里拎著傢伙,气势汹汹地衝过来,巨大的脚步声震得街上的护栏都在颤动。
看到洪叶的身影,阿东和螳螂心中无比激动。
“阿保,撑住,別睡著了,升哥让洪哥带人救我们了!”
肥龙看到洪叶带著那么多人,脸色瞬间惨白起来,魂都快嚇飞了。
他顾不上手臂的剧痛,扯著嗓子喊道:“跑!快跑啊!”
话音未落,洪叶一马当先的衝过来,一刀將面前的忠青社马仔砍翻了。
他看见肥龙想溜,猛地一跺脚,整个人腾空跃起,越过路边的铁护栏。
洪叶的双脚刚落地,手臂猛地一抡,厚重的开山刀背带著劲风,狠狠劈在肥龙后背上!
“啊!”
肥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这股巨力掀得一个踉蹌,借著奔跑的惯性狠狠摔在地上,门牙都磕飞了。
洪叶根本不给肥龙的喘息的机会,爬上去一脚踢在他脑袋上,將他踢晕。
“忠青社的扑街,別跑!”
反手握紧刀柄,大喊一声,朝著四散奔逃的忠青社马仔追砍过去。
刀光闪耀,每一刀落下都伴隨著一声惨叫。
不过片刻功夫,洪叶就把这群乌合之眾砍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我靠!洪哥太猛了!”
阿勇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是啊,比我们强多了,回头得找机会,跟洪哥学学这刀法!”螳螂也看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他们三人半条命,也才堪堪拦住十几个扑街。
可洪叶一人出马,就跟砍瓜切菜似的把人全砍翻了。
这差距太大了,他们眼里全是佩服。
阿东突然开口:“洪哥亲口说过,他在升哥手下,走不过一招!”
“我们要学就跟升哥学!”
听到这话,螳螂和阿勇连点,异口同声道:“没错!回头找升哥学刀法,绝不能丟太子升的脸!”
洪叶解决完肥龙这群人,一点疲惫都没有,记得林升说过,要將忠青社扫出旺角。
他提著还在滴血的开山刀,一马当先杀入忠青社在旺角的地盘。
浑身煞气冲天,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见人就砍,遇人就劈,身后的马仔们紧隨其后。
忠青社的酒楼、桑拿房,一个个被砸得稀巴烂,马仔们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哭嚎声震天响。
不过半个小时,洪叶带著上百號兄弟,势如破竹,一路横扫,径直杀到了丁孝蟹的大本营!
五蟹日死料理店。
“扑街冚家铲,和联胜太子升怎么扫我们的场子啊!”
当丁孝蟹收到洪叶將忠青社在旺角的地盘扫掉大半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傻麻了。
昨天不是给过交代了吗?
已经將酒吧股份撤出来,並且还警告东星奔雷虎別在打忠青社的注意。
丁孝蟹立刻抓起报信的马仔,朝著他怒吼道:“我不是吩咐过了吗,不要踩入和联胜的地盘,tm到底是谁招惹了他?”
其实从林升扫合图巴闭的地盘时,丁孝蟹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並且对他给予很高的评价:“和联胜又出了一匹能够跟大d相提並论的黑马了。”
果不其然,林升的崛起的速度太快了,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当林升拿下旺角时,丁孝蟹就算有心想要压制他,也无力回天了,只好吩咐手下,不要给他藉口出手。
丁孝蟹能將忠青社从一个小社团发展到二流社团,深知江湖规矩。
林升崛起太快了,快到让人心生恐惧。
他分析过林升,每次出手都是师出有名,让周边的社团找不到机会。
不然就是有和联胜的招牌挡著,周围很多社团也会联合起来將他瓜分了。
这次大张旗鼓的扫忠青社的地盘,一定是有人招惹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