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计划著,陪唐心怡逛完街就回村里的。
现在被这件事耽搁了。
但看林茜茜这副模样,確实是被嚇坏了。
要是他真的走了,那几个小流氓再找过来,林茜茜一个女孩子肯定应付不了。
他回头看了看唐心怡,唐心怡也走了过来,看了看林茜茜。
虽然刚才两个人还吵过架,但看到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唐心怡也不好说什么。
她只是对林閒说:“林大哥,那要不我们先陪她一会儿,等確定没事了再走。”
林閒点了点头,正想著对策,唐心怡的手机突然响了。
唐心怡掏出手机一看,是她妈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听了没几句,脸色就变了。
“什么?外婆病重?”
“在人民医院?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唐心怡急得眼眶都红了,拉著林閒的手说:“林大哥,我外婆心臟病发作,在医院抢救,我得马上过去。”
林閒一听,心想还真是巧了。
人民医院的院长赵明杰是他的朋友。
他拍了拍唐心怡的肩膀:“別急,我跟你一起去。人民医院的院长我认识,就是刚才来你家的那位,叫赵明杰,让他帮忙安排一下。”
说完,他又看了看林茜茜。
林茜茜这时候也听明白了情况,立刻说:“我也去,我一个人不敢待在这里,万一那几个流氓又回来了怎么办?”
林閒想了想,说:“那行,你把店门关了,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回头再跟你老板解释。”
林茜茜二话不说,从收银台下面拿出钥匙,利落地把服装店的门锁了。
三个人匆匆忙忙地往地下停车场走,唐心怡走得最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音。
刚到地下停车场,三个人的脚步就顿住了。
停车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十几个小混混。
他们手里拿著铁管、砍刀、棒球棍。
为首的就是刚才那个黄毛,他的手腕上缠著一件衣服,应该是简单包扎了一下,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
“就是他。”
“大哥说了,把这男的打残,两个女的带回去享用。”
黄毛指著林閒,回头对身后的人喊。
一群小混混嗷嗷叫著冲了上来,铁管和砍刀在灯光下,闪著冰冷的光。
唐心怡和林茜茜两个人,都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林閒身后躲。
唐心怡的胸口紧紧贴著林閒的背,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压在他背上,隔著薄薄的衬衫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林茜茜则抓住了林閒的胳膊,整个人缩在他身后,心里也非常害怕。
林閒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下一秒,他动了。
停车场里响起了一连串的闷响和惨叫声,铁管和砍刀掉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伴隨著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悽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到十秒钟,十几个小混混全部趴在了地上。
每个人都受了重伤,胳膊或者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
手筋脚筋被精准地挑断,血流了一地。
那个黄毛躺在最前面,满脸是血,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唐心怡和林茜茜两个人都看傻了。
她们知道林閒能打,但没想到能打到这种地步。
十几个人,不到十秒钟,全部废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那些小混混,像是一堆被拆散的玩偶。
林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赵明杰的电话。
“赵院长,我在人民医院附近的一个商场地下停车场,这边有人持械行凶被我制服了,麻烦你帮我报个警,让警察来处理一下。”
“好的,林兄弟。”
赵明杰那边立刻答应了。
林閒又说:“还有一件事,我女朋友的外婆心臟病发作,在你们医院抢救,麻烦你帮忙去看看,安排最好的专家。”
“没问题,我马上过去。”
赵明杰应得乾脆利落。
掛了电话,林閒回头看了看两个女人。
唐心怡的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对林閒的崇拜和安心。
林茜茜则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著林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走吧,咱们去医院。”
林閒对两人说。
三个人上了车,唐心怡虽然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开车的技术还是很稳。
白色小轿车驶出停车场,匯入城市主干道的车流中,很快就到了省人民医院。
赵明杰已经等在住院部门口了,身边还跟著几个穿白大褂的专家。
看到林閒来了,赵明杰快步迎了上来,跟林閒握了握手。
“林兄弟,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老人家在icu,心衰很严重,我们几个专家都看过了,说实话,情况不太乐观。”
唐心怡一听,眼泪就掉下来了,拉著林閒的手一直抖。
林閒握了握她的手,说:“別怕,先带我去看看老人家。”
赵明杰带著他们进了icu,几个专家跟在后面。
唐心怡的外婆躺在病床上,脸上罩著氧气面罩,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
旁边的监护仪器上,心跳的曲线起伏得极慢,血压也在持续下降。
几个专家在旁边小声议论,意思都是老人家年纪太大了,心臟衰竭到这种程度,基本没有救回来的可能了。
唐心怡站在病床旁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握著外婆枯瘦的手,声音哽咽。
“外婆,你醒醒啊,心怡来看你了。”
林閒走到病床另一边,伸手搭在老人家的手腕上,闭上眼感应了一番。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很快就鬆开了。
他转过头对唐心怡,说:“心怡,別哭了,有我在,外婆不会有事的。”
唐心怡抬起头看著他,泪眼朦朧的,但眼神里带著一丝希望。
林閒从口袋里掏出,隨身携带的银针包。
他取出几根银针,在酒精灯上消了毒,然后开始给老人家施针。
他的手法极快,每一针都精准地扎在相应的穴位上,针尖带著灵气,缓缓注入老人家的体內。
几个专家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针法。
每一针都像是精確计算过的,深浅、角度、力度,分毫不差。
施针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林閒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收了针,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黑色的药丸,那药丸散发著淡淡的草药香气,闻著就让人精神一振。
“活血排毒丸,我特製的。”
林閒掰开老人家的嘴,把两颗药丸餵了进去,又让护士拿来一杯温水,帮她送服下去。
做完这一切,林閒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监护仪器上的心跳曲线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得平稳起来,血压也在缓缓回升。
旁边几个专家的眼睛越瞪越大。
其中一个老教授,凑到仪器前面看了又看,嘴里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嘆。
“这……这怎么可能?”
“心率稳下来了,血压也上来了,这简直……简直是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