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塔娜的身份毕竟是皇妃,倘若万一塔娜骑马跌倒的话,自己可承担不起责任。
这楚梦月则是尷尬的说道:“启稟塔娜皇妃,此事末將可不敢擅作主张,得去问问陛下才行。”
而塔娜听到这句话后,她连忙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楚將军了!”
“末將遵命!”
说完,楚梦月便骑著战马,快步来到萧景的面前,只见楚梦月立刻朝著萧景说道:“启稟陛下,塔娜皇妃想下凤輦骑马,末將不敢决断,特来请示陛下。”
有一说一,萧景对於塔娜的骑术还是相当了解的,所以,当他听到了塔娜有这个要求后,自然是没有拒绝。
只见萧景淡淡说道:“无妨,让她去便是,你派几个木兰军的士兵跟著,注意保护好她的安全。”
“末將遵命!”
隨即。
楚梦月便迅速来到了塔娜的凤輦,朝著塔娜说道:“启稟塔娜皇妃,陛下同意了。”
塔娜一听萧景同意了,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她连忙从凤輦里跳下来,然后骑上了一匹看似秉性比较烈的骏马。
而这时柳晚晴也掀著凤輦帘子走了出来,笑著说道:“塔娜,等等我,我也跟你一起骑马。”
这柳晚晴从小在这女儿国长大,虽然说女儿国並不盛產马匹,但因为柳晚晴的家族势力相当庞大,甚至是西域第一大家族,自然,柳晚晴从小也经常骑马,再加上,柳晚晴天资聪慧,她的骑术丝毫不比这塔娜差。
“晚晴,你也会骑马吗?”说实话,塔娜听到了柳晚晴这句话后,她的脸上倒是露出了些许疑惑。
“西域也有马?”
面对塔娜的询问,这柳晚晴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笑著解释道:“西域有些靠北的地区,比如灵沙国会有一小片草原,可能会有马匹,但西域其他国家则都是以荒漠为主,自然是不產马匹的,我之所以会骑马,这主要是母亲教我的。”
而塔娜听到柳晚晴的回答后,则是来了兴致。
只见这塔娜匆忙说道:“晚晴,既然你会骑马的话,不如咱们来比试一番?”
而面对塔娜的这番邀请,柳晚晴倒是也没有拒绝,只见她微微点头道:“好呀,说实话,我也好久没有策马奔腾了,刚好趁此机会,感受一下风驰电掣的感觉。”
旋即。
柳晚晴便和塔娜开始一番比试,而结果可想而知,最终取得胜利的是塔娜,毕竟塔娜从小便和马生活在一起,甚至,塔娜六岁的时候便学会骑马了。
所以塔娜的骑术还是比较出色的。
而这时。
杨小千也来到了萧景面前询问。
“陛下,现在有两条路,一条路是直接进入壮州,另一条路则是前往北凉州,然后再从北凉州进入壮州,您认为走哪条路最为合適?”
只见萧景脱口而出道:“还是先去北凉州吧。”
“朕也好久没有见这温兆国了,此番路过北凉州,朕可是要好好地和这温兆国敘敘旧。”
而杨小千听到后,则是忍不住说道:“陛下,这温大人若是得知您前来北凉州的话,肯定会相当害怕。”
萧景笑著说道:“温兆国在这北凉州乾的也確实不错,朕这次到达这北凉州,自然会改变一下对温兆国的態度。”
而杨小千又追问道:“陛下,既然如此的话,那是否要提前通知一声温兆国?”
萧景摆了摆手,面色淡然地说道:“不需要,朕打算给这温兆国一个惊喜。”
“属下明白了!”
隨后,杨小千便告知典韦,让虎卫军朝著前往北凉州的方向前进。
……
晚上。
萧景一行人依旧是没有走出昌州,毕竟,昌州相当之大,最关键的是,这昌州百姓极少,再加上草原的缘故,昌州百姓更多是以游牧为主,並不是像秦州百姓那般有固定的住所,所以,走了一路上,也没有看到村落。
於是。
萧景便直接下令原地安营扎寨。
没过多久。
营帐便已经扎好,吃过晚饭过后萧景特意叫来了虎卫军主將典韦,还有副將裴元庆。
“末將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典韦、裴元庆二人异口同声地高喊道。
“都平身吧。”
“谢陛下。”
萧景一脸严肃地朝著二人叮嘱道:“典韦、裴元庆今晚朕和眾位皇妃在这草原上露宿,你们二人务必安排好护卫,严格做好防护。”
“朕自己的,之前在草原露宿的时候曾经遇到过狼群,朕有预感,恐怕今晚也会狼群前来,所以你们虎卫军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只见典韦率先应道:“末將遵命!陛下放心,末將这就去安排,定让虎卫军守好营地,绝不让狼群靠近半步!”
说完,典韦、裴元庆二人便安排防务一事。
而萧景在下完命令之后,则是来到了这塔娜的营帐內。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塔娜看到萧景到来后,连忙来到了他的面前进行施礼。
萧景轻轻拍了拍这塔娜的胳膊,轻声说道:“平身吧。”
“谢陛下!”
萧景和塔娜坐在床上,閒聊道:“朕听说你今日和晚晴进行骑马比试了?你们两个人谁贏了?”
当萧景话音落下后,塔娜的脸上则是露出了一丝小骄傲。
她连忙朝著萧景说道:“陛下,这自然是臣妾贏了!”
“不过,说实话,晚晴的骑术也相当之出色,臣妾仅仅是险胜而已。”
萧景则是笑著说道:“之前在秦州的皇宫之时,你便吵著想要骑马,这次前往雄、壮两州,你可以尽情的骑马了。”
“当然了还是要注意安全,不要伤到自己。”
塔娜在听到了萧景这番关心后,她的內心自然是激动不已,连忙应声答道:“还请陛下放心,臣妾的骑术,陛下您是了解的,臣妾绝对不会出事!”
萧景微微点头,隨即一脸坏笑地说道。
“塔娜,朕可以教你几个骑马的动作,想学吗?”
“想学!”
“那就把烛火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