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看完，把电文放在桌上，“继续。让他们国內乱起来。既然他们有心情来我们边境闹事，那就让他们国內先乱起来。”
电话很快又响了，是竹青打来的，他的声音带著一夜没睡的疲惫，“首长，关於境外的事，接下来怎么安排？”
冷清妍说：“继续。不要停。他们国內越乱，我们就越安全。”
竹青没有多问，只应了一声“收到”，就掛断了电话。
冷清妍放下听筒，没有停顿，又拨通了陈队长的號码。电话接通后，她直接说：“基地和家属院的安保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紕漏。人手不够直接跟我说。”
陈队长的声音带著一贯的沉稳，“梁副师长已经增派了兵力，目前人手还算充裕。”
冷清妍说：“不要大意。既然消息已经泄露，那他们会千方百计地来。现在只是开始，他们还不会罢休。”
“收到。我会再检查一遍所有防线，確保没有死角。”
冷清妍说：“好。”电话掛断了。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冷清妍在办公桌后面坐下，翻开沈队长昨夜发来的电报，对方在山区里的那些临时哨点已经被標出来了，分布在一段长约十几公里的山脊线上，形成了一条鬆散的警戒线，每处哨点之间都有空隙，但空隙並不大。
冷清妍看著那条弧线，在心里默默比对著地图上的等高线，然后又把它放在了桌上。
第八天，刀刃的第二封电报到了。对方国內的情况比预想的更糟，多处基础设施遭到破坏，运输中断，多座城市陷入混乱，当局正在调动军力维持秩序，但效果有限。
冷清妍看完电文，把电文折好放进抽屉里。她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混乱，他们有足够的事情要处理了。
傍晚，梁子尧的电话又来了，“边境这边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对方的小股试探明显减少了，边境线上动静少了很多，目前没有发现新的异常。”
冷清妍说：“沈队长那边有什么发现？”
梁子尧说：“他派人摸到了那些哨点后面，发现有几处临时营地，规模比我们预想的大，但人已经撤走了，留下的痕跡不多，应该是在国內出事之后紧急撤离的。”
冷清妍听完沉默了片刻，那些人在等时机，等那边国內的事情平息，等国內的力量重新稳住阵脚，等他们再次有余力把目光投向这边，“让他们继续观察，不要鬆懈。”
梁子尧说：“我知道。”
冷清妍放下电话，在桌前坐了片刻，灰隼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刀刃发回的最新电文，冷清妍接过来看了一遍，电文上说对方国內的局面已经趋於平稳，当局正在加紧恢復秩序，边境线附近的骚动也明显减少。
冷清妍看完电文，“境外不要停。等边境的人回到他们国家后，龙潜分批撤回来，不要一起撤，也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撤回来之后，就地休整，暂时不要暴露行踪。”
灰隼接过电文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