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师那没有解释。
他只是轻轻哼著歌,走出了这个宫殿,隨后漫游在大军之中,督促儘快收拾。
第二日,太阳东升。
“靠你了,大哥!”
奎师那看著大力罗摩,沉声道。
隨后他走到瓦塔阿修罗面前,凑到牛耳旁,叮嘱道:“保护好他们。
瓦塔阿修罗低哞一声。
“接下来我一人出战,拖住伽罗耶万。
7
“你们儘快走!”
奎师那道。
说到这里,他凑到了大力罗摩身前,接著道:“我打晕了雅首达妈妈还有拉妲,她们今天应该醒不了,看好她们!”
大力罗摩握著神型,重重晃头。
很快,奎师那便登上了一架马车,两匹战马嘶吼,马鬃飘飞,他拽著韁绳,拉了拉才止住这两匹战马的嘶吼。
对於驾车他也並不陌生,只是以前驾车都是用牛,如今换成马而已。
想来也没什么区別!
“我先走了!”
奎师那道。
他盪著韁绳,韁绳如波浪般击打在马屁股上,这两匹战马立刻飞奔而出。
骨碌碌~
车轮转动,奎师那衝出城门,他朝著摩揭陀的营地远远望了一眼,就见人头耸动。
“竟然还有这么多人!”
奎师那心中腹誹。
虽说大力罗摩等人不愿意,但他真的去夜间偷袭过,可现在包围的人反而越来越多了。
这么多人其实还好对付,杀不了伽罗耶万才是问题。
此时,摩揭陀的大军还未就绪。
奎师那驾著马车,直接衝到了摩揭陀大营前,高声大喊。
“伽罗耶万,你一直自称摩揭陀之虎,雅度之敌,怎么连我都杀不了啊,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出来杀我啊!”
奎师那坐在马车上,大喊。
他喊得相当尽兴,不多时大营前便聚集满了士兵,全都虎视眈眈,恨恨地注视著奎师那。
很快,伽罗耶万等人踩著战车,就来到了营地前。
“该死的牧童,竟敢在这里叫囂!”
伽罗耶万指著奎师那,怒声道。
奎师那牵著韁绳,面不改色。
“伽罗耶万,我叫囂是因为我有叫囂的资本,你前几天不是还在向我挑战,你有胆向我挑战,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奎师那晃著头,揶揄道。
伽罗耶万脸色一沉。
他提起弓箭,刚要让车夫驾车衝上去。
德姆高士站在旁边,连忙劝阻道:“伽罗耶万,不要衝动,这低贱的牧童前几日都在避战,今日却来挑战,一定有阴谋啊。
闻言,奎师那微微挑眉。
他看向了德姆高士,微微眯眼,笑著报出了一个数字。
“九十七!”
德姆高士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脸色一沉,道:“你在说什么,你这该死的牧童。”
“九十六!”
奎师那笑著继续道。
德姆高士后退两步,左右看了一眼,没有看到童护的身影,立刻高声道。
“童护可没在这里,你这蠢货在说什么。
“
德姆高士像是给自己壮胆,大声道。
“孩子是父亲生命的延续,共用一条生命,你的错当然也是他的错,当日我答应原谅童护一百次,你冒犯我,所以我原谅你!”
“现在是————九十五!”
奎师那道。
“卑鄙!”
德姆高士脸色一变,心中暗骂。
这傢伙当初发誓说原谅童护一百次,但按照这个算法,他都算的话,那车底国的人算不算。
这傢伙太卑鄙了!
“我感觉你在骂我。”
“九十四!”
奎师那打了个喷嚏,歪歪头注视著德姆高士道。
“你————”
德姆高士脸色一青,赶紧將想要说的话憋住,扭头跑回了营地。
见此一幕,奎师那轻轻一笑。
他瞥了眼德姆高士灰溜溜的背影,牵著马车,缓缓调头,隨后转过身子看向身后,眸光重新回到了伽罗耶万的身上,像是敘旧般继续道。
“伽罗耶万,我给你机会挑战了,但你不应战,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你不是一直號称摩揭陀之虎吗,我看还是改名叫摩揭陀之鼠吧。”
“摩揭陀之鼠!”
奎师那打出了嘲讽”。
话音一落,伽罗耶万再也不说话了,迎面而来的便是一支飞射而来的箭矢。
“我杀了你!杀了你啊!”
伽罗耶万大吼一声,脚下战车直衝而出。
“这才对嘛!”
奎师那韁绳一打,战车也迅速衝出,朝著东方的群山衝去。
这两辆马车迅速衝出。
摩揭陀大军在此时迅速集结,连忙紧跟而上。
很快,大力罗摩便得到了消息,他大手一挥,立刻催促眾人开始跑路。
搬家跑路!
“別跑!”
伽罗耶万大喊著,手中的箭矢不停,一支接著一支全都射向了奎师那。
这些箭矢中有的带著火焰,好似爆炸猎弓;有的裹挟著狂风,迅疾闪烁。但奎师那几乎都没有回头,背后就有大地升起,化作一堵堵土墙,挡住了这这些元素之箭。
“太慢了,你的马太慢了,先追上我再说!”
奎师那转头笑道。
他甩著韁绳,再次一盪,发出啪的破空之声,两匹骏马的速度立刻再次暴涨。
伽罗耶万再次张弓。
这次他似乎看出了一些门道,直接朝著天空射去。
下一刻,这支箭矢吞吐著水流,在天空中化作了一片流水旋涡,降下一道道水之箭矢,从天而降。
“被看出来了?”
奎师那微微挑眉。
他刚刚用的一直都是野猪筏罗訶的力量,现在伽罗耶万学会了从上往下打,这是被看出门道了。
“还好我自己跑的也不慢!”
奎师那五指併拢,化作手刀,轻鬆斩断了这两匹骏马的韁绳,放了这两匹马一条生路。而后他一跃而出,跳到大石头上,身形闪缩,在密林和大石中穿梭,直接朝著山上跑去。
“追!”
伽罗耶万大喊道。
“追不进去啊!”
车夫慌张道。
这前方是一片密林,树木繁多,更別说里面巨石横生,马车根本进不去。
“滚!”
伽罗耶万一脚踹开车夫。
他也直接跳下战车,朝著密林中跑去。
两人跨过溪水,越过丛林。
奎师那始终和伽罗耶万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累的伽罗耶万气喘吁吁。
“你有种別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