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琴与寧染都睡著了。
两个女人靠在一起，呼吸均匀。
蓝若琴的手搭在寧染腰上，寧染的脸埋在蓝若琴怀里。
陆远躺在旁边，看著她们。
陆远没有动，怕吵醒她们。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点亮第九张美人图——寧染。”
“点亮进度：100%。”
“奖励：驻顏丹十三颗。”
……
陆远有些意外，又是驻顏丹？
这玩意儿好用是好用。
系统倒也挺了解他。
上一次点亮蓝若琴，给了驻顏丹。这一次点亮寧染，又给了十三颗。
陆远嘴角浮起笑意，看来系统很懂他。
正想著，脑海中又弹出一幅图。
第十一张美人图，画上一个金髮碧眼的女人。
高鼻深目，皮肤白皙，身姿高挑。
穿著一身华贵的西方长裙，头上戴著一顶镶嵌宝石的王冠。
画像下方浮现一行小字。
“罗斯帝国天后——卡瑟薇。”
陆远愣住了，罗斯帝国？
他听说过这个国家，远在大洋彼岸。
罗斯帝国的女人高挑丰满，五官深邃。
陆远从来没有想过会跟那里的人扯上关係。
可美人图不会骗人。
卡瑟薇，罗斯帝国的天后。
西方妞？
陆远有些上头。
这怎么把外国妞要搞上来了？
一时半会儿还真拿这个没办法。
从寧朝到罗斯帝国，坐船要几个月。
海上风浪大，天气变幻莫测。
途中还有海盗，有暗礁。
一般人根本去不了。
就算去了，语言也不通。
罗斯帝国的人说番话，听不懂。
更重要的是，人家是天后的身份，一国之后。
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搞定？
陆远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
先不想了。
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叫声。
……
“哥哥，哥哥。”
是李宓的声音。
陆远將此事暂时压下，起身走出臥房。
来到大殿，陆远愣住了。
大殿里站著整整齐齐一排人。
顾妍、寧柔、寧雪晴、李宓、慕云琴、慕云衣、华兰溪、萧沁。
全都来了。
八个女人，八种姿色，八张笑脸，齐刷刷地看著他。
陆远有些意外，“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全部都来了？”
李宓哼了一声，双手叉腰，“哥哥你偏心。”
“凭什么给了若琴姐姐，却不给我们？”
陆远一愣，“什么？”
寧柔也站出来，“就是就是，我们也想变漂亮呢。”
顾妍双臂抱怀，翻了个白眼，“狗太监你自己知道，存心气我们是吧？”
“下次再这样，你一个月別想碰我。”
萧沁在一旁噗嗤笑了出来。
华兰溪也笑著摇头。
慕云琴和慕云衣手拉著手，眼巴巴地看著陆远。
寧雪晴站在最后面，低著头，但眼睛一直往陆远这边瞟。
陆远想了想，终於明白了。
……
“你们说的是驻顏丹吧？”陆远一阵鬱闷。
“不然呢？你以为我们说的是什么？”李宓点头。
蓝若琴回来她们就发现了，变得比以前更美。
几女询问蓝若琴原因，蓝若琴就说是吃了陆远给她的药。
这不，全部找来了，女孩子都想变得更漂亮。
“这东西我的確让若琴吃了一颗。不过回来后就给忘了。”陆远咧嘴笑著道。
“哼，我们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不给了？”李宓双臂抱怀，哼了一声。
陆远笑著道，“怎么会？来来来，每人一颗，谁也不少。”
陆远从怀中取出那个小瓷瓶，倒出八颗驻顏丹。
药丸通体雪白，泛著淡淡的光泽。
清香飘散开来。
“拿去吧。”陆远一一递给她们。
李宓接过来，放在手心里看了又看。
“吃了这个真的能变年轻？”
陆远点头，“若琴就是吃了这个，你们看不出来吗？”
“好像是有变化。若琴姐姐最近越来越漂亮了。”
“就这么一小颗，能有那么大的作用？”顾妍接过驻顏丹，端详了一下。
“不信你试试。”陆远道。
顾妍哼了一声，“试就试。”
她仰头，把药丸丟进嘴里，咽了下去。
其他女人也没有任何犹豫，全部吃了下去。
“好像……没什么感觉。”李宓摸了摸自己的脸。
“药效没那么快，要过几天才能看出来。”陆远无语道。
李宓哦了一声，还是有些不放心。
“反正吃了。有用最好，没用也没损失。”顾妍哼了哼。
“妍儿姐姐说得对。”寧柔拿著镜子照了照。
“陆远给的，肯定有用。”华兰溪是见识到了蓝若琴的变化。
萧沁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的宝宝也能变漂亮吧？”
陆远笑了，“你本来就漂亮。”
萧沁脸红了。
发完丹药，陆远看到碧落站在角落里。
碧落穿著一身淡青色的宫女装，低著头，手在身前绞著。
她的眼神往这边飘了一下，又赶紧收回去。
陆远走过去。
“碧落。”
碧落抬起头，“哥哥。”
陆远从瓷瓶里又倒出一颗。
“这是你的。”
碧落愣了一下，“我……我也有？”
“你也是我的人。当然有。”陆远点头说道。
碧落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谢哥哥。谢哥哥。”碧落跪了下来，哭著说道。
对於碧落来说，能够得到这些，做梦都笑醒了。
陆远伸手，把碧落拉起来。
碧落站起身，擦了擦眼泪，把驻顏丹小心地收进怀里。
陆远环视一圈，想到了布青青，“行了，都有了，就別再闹腾了。”
“我出宫一趟，去见见青青。”
说完，陆远转身走出龙阳殿。
……
布衣坊。
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布衣坊的招牌高高掛著，店面又大了不少。
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
布青青正在柜檯后面算帐。
脸上化著淡妆，裙摆闪动，极为好看。
“布姐。”
陆远走进来，叫了一声。
布青青抬起头，看到陆远。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噗嗤笑了。
“哟，稀客啊。”布青青放下算盘，走了出来，“这下想起你在宫外还有个老娘是吧？”
“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想你就赶紧过来了。”陆远汗顏。
布青青上下打量陆远，“想我？你怕是想我的身子吧？”
陆远笑了，“都想。”
布青青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跟我来。”
布青青拉住陆远的手往里面跑去。
“干嘛去？”陆远一阵疑惑。
布青青没回答，一路跑到后院。
后院不大，但很安静。四面都是墙，只有一扇门。寻常人进不来，钥匙在布青青手上。
布青青关上门，转身。
她走到井边，双手按著井口，转过头，看著陆远。
“快来。”布青青红著脸道。
陆远拍了拍额头，走了过去。
……
布姐就是好，特別特別的会来事。
很久后，布青青歪在陆远怀里，脸还红著，呼吸有些急促，长嘆一声，“爽死老娘了。”
陆远笑了，抱著布青青，摸了摸她的头髮。
“青青。”
“嗯？”
“有东西给你。”
布青青抬起头，“什么？”
陆远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驻顏丹。
“吃了这个。”
布青青接过来，看了看，满脸问號，“这是什么？”
陆远说，“驻顏丹。吃了能变年轻，变漂亮。”
布青青一愣，“真的假的？”
她看著手里的药丸，犹豫了一下。
“这玩意儿……不会吃死人吧？”
“我给你吃的，能是毒药？”陆远一脸黑线。
布青青想了想，“也是。”
她仰头，把药丸吃了。
吃过驻顏丹，布青青重新靠回陆远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圈。
“陆远。”
“嗯？”
“谢谢你。”
陆远抱紧她，“谢什么。”
布青青闭上眼睛，“谢谢你，还记得为娘。”
陆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