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是好这口。
每次见面都要来这一出,拦都拦不住。
陆远也隨了她们,“都起来吧,看成什么样子了。”
几女都笑著站了起来。
……
李宓第一个朝陆远扑了过去,整个人掛在了陆远身上,双腿缠著陆远的腰,双手搂著他的脖子。
“哥哥,哥哥。”李宓把脸埋在陆远颈窝里,“宓儿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陆远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下来了,这么多人看著呢。”
李宓摇头,“不下,就不下。”
其他女人都走过来,围在陆远身边。
一双双眼睛看著他。
顾妍双手抱怀,站在一旁,上下打量陆远,“瘦了。”
寧柔点头,“也黑了。”
寧雪晴站在最后面,红著脸,偷偷看陆远,又赶紧低下头。
慕云琴和慕云衣手拉著手,眼睛一刻也不离开陆远。
陆远一一摸了摸她们的脸蛋。
“这次去离国,让姑娘们担心了。”陆远说道。
华兰溪笑著摇摇头,“你回来就好。说明啊,我们的担心没有白费。”
顾妍哼了一声,“就是就是。狗太监,你要补偿我。”
陆远瞪她,“刚刚还叫父皇,这会儿又成狗太监了?”
“就是狗太监。父皇也是狗太监,狗太监也是父皇。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顾妍理直气壮,
陆远笑了,伸手捏了捏顾妍的嘴唇。
“这张嘴,什么时候能饶人?”
顾妍张嘴,作势要咬他的手,陆远缩了回去。
慕云琴和慕云衣站在一旁,等著陆远和她们说话。
陆远走过去,张开双臂,將两姐妹同时抱了起来。
“好像吃胖了一些。”陆远说道。
慕云衣咯咯直笑,“再胖你就抱不动了。”
陆远顛了顛,“抱得动,再胖一圈也抱得动。”
慕云琴把脸埋在陆远肩上,不说话,只是笑。
陆远放下两人,又抱了抱寧柔。寧柔没有像李宓那样掛在他身上,只是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
寧雪晴站在最后面,低著头,不敢看陆远。
陆远走过去,伸手將她拉进怀里。
寧雪晴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把脸贴在陆远胸口。
“哥哥。”寧雪晴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陆远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背。
“嗯。”
寧雪晴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最后,陆远来到萧沁和华兰溪面前。
萧沁满脸微笑,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端庄优雅。
华兰溪站在她身边,也是一脸笑意。
李宓从后面探出头来,“乖沁儿,还不快给你爸爸亲一个。”
萧沁脸一红,瞪了李宓一眼。
其他女人都在笑。
“就是就是,亲一个。”顾妍打趣。
寧柔也笑了,“亲一个。”
“都闭嘴。”萧沁瞪了一眼。
但萧沁也太想了。
萧沁上前一步,钻进了陆远怀里。
陆远抱住她,一只手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出去,將华兰溪也揽了过来。
两个太后,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
城墙上,站岗的士兵看著眼前这一幕,眼睛都瞪直了。
……
“那是……陆將军?”一个年轻士兵小声说。
“废话,除了陆將军还能有谁?”老兵瞪了他一眼。
“那两个是……太后?”
“闭嘴,不要命了。”
年轻士兵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忍不住偷看。
“两个太后,一个皇后,还有公主、王太妃、王公主……全都在陆將军怀里。”
老兵嘆了口气,“別看了。看也没用,你这辈子都別想了。”
年轻士兵不服气,“凭什么?”
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凭他是陆將军。”
几个士兵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羡慕。
但他们知道,那是陆远。
是八百飞骑杀入苍耳腹地的陆远,是神威天將军陆远。
天下只有一个陆远。
陆远和几女上了轿輦。
轿輦很大,但八个人挤在一起,还是有些侷促。
没有人介意,没有人想下去,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萧沁和陆远说了容妃的事。
……
“容妃来京城了。”萧沁道。
陆远眉头一挑,“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兰溪去见了她,但她不肯回宫。”
华兰溪点头,“她害怕。害怕皇宫,害怕冷宫,害怕那些不好的回忆。我劝了她很久,她还是不肯。”
陆远沉默了一会儿。
“我回头亲自去处理。相信容妃慢慢就会適应了。”陆远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让吴子愚先暗中保护她,等你回来再说。”萧沁点头。
陆远嗯了一声。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宫里有没有什么事?”陆远问。
“没有。一切都好。”萧沁摇摇头。
“有一件事,挺大的。”华兰溪笑道。
陆远看著她,“什么事?”
华兰溪看向萧沁,嘴角带著笑。
萧沁知道华兰溪要说什么。脸一下子红了,心跳得厉害。
陆远看著两女,疑惑追问,“沁儿,到底什么事?”
萧沁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有些紧张,不敢开口。
她怕陆远会生气,怕陆远不喜欢这个孩子,怕陆远觉得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华兰溪笑了,“还是我说吧。”
她看著陆远,一字一句道,“你的乖沁儿,肚子被你搞大了,怀了你的骨肉。”
轿輦里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著萧沁。
李宓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顾妍愣住了。
寧柔也是一惊。
寧雪晴捂著嘴,满脸不可思议。
慕云琴和慕云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萧沁低著头,不敢看陆远,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陆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
“真的假的?”陆远看著萧沁。
萧沁抬起头,看著陆远的表情。
她想从陆远脸上判断他是开心还是生气。陆远在笑,眼中满是惊喜。
“当然是真的。你的宝贝沁儿,肚子里有你们爱情的结晶。”华兰溪笑著说。
陆远伸手,掀开了萧沁的长裙,露出她平坦的小腹。
萧沁惊叫一声,想合上裙子,被陆远按住了手。
陆远的手放在萧沁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摸著。
前世,陆远就没有机会拥有自己的孩子。他忙了一辈子,拼了一辈子,到头来孤身一人。这一世,他有了女人,有了家,现在,有了孩子。
圆满了。
“沁儿,你可真厉害。”陆远笑道。
萧沁看著陆远,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陆远反问
萧沁的眼眶红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会责怪我。会不喜欢我怀肚子里这个孩子。”
陆远笑了,伸手捧住萧沁的脸。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沁儿肚子里的孩子?”
萧沁的眼泪涌了出来。
从知道怀孕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担心。
现在,陆远说喜欢。
萧沁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把圈住陆远的脖子,激动地吻住陆远的嘴。
不顾轿輦里还有其他女人,不顾外面还有太监宫女。
她只想吻他,只想告诉他自己有多开心。
轿輦里的女人们看著这一幕,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起鬨。她们只是静静地看著,眼中满是笑意。
轿輦一路摇摇晃晃,萧沁一路吻著陆远。从城外吻到城內,从城內吻到宫门,从宫门吻到坤翊宫门口。
她早已一塌糊涂。
……
轿輦停下。
萧沁这才鬆开陆远,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陆远擦去萧沁脸上的泪,“哭什么?”
“开心。”萧沁道。
眾女下了轿輦,簇拥著陆远走进坤翊宫。
华兰溪走在最后面,对流珠说,“把门带上。”
流珠点头,关上殿门。
至於殿內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坤翊宫外的宫女太监们站得远远的,低著头,不敢听,不敢看。
但他们能听到一些声音。
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从下午一直到晚上,殿门没有开过。
次日一早。
太极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肃然而立。
萧沁和华兰溪坐在凤椅上,一身朝服,庄重威严。
萧沁不能弄,华兰溪被折腾了一夜,眼中的光彩遮都遮不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齐齐跪拜,山呼万岁。
萧沁抬手,“眾爱卿平身。”
“谢太后。”
群臣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
“国师到——!”
群臣纷纷回头。
陆远一身白袍,大步走上殿来。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凤椅上的萧沁和华兰溪身上。
萧沁看著他,眼中满是柔情。
陆远走到最前面,转过身,面向群臣。
“国师什么时候回来的?”有大臣小声问。
“不知道啊。昨天还在离国,今天就到了。”
“神威天將军,果然不同凡响。”
群臣议论纷纷。
陆远抬手,示意安静。
“诸位同僚,今日朝会,本王有几句话要说。”
群臣安静下来。
陆远环视一圈,沉声道,“此次离国之行,本王代表朝廷,援助离国雪灾,平定赵元德叛乱。如今离国局势已稳,百姓得救,女帝安好。这一切,离不开朝廷各部官员的鼎力支持。”
“户部筹措粮草,兵部调拨兵力,工部准备物资,吏部协调人手。各部官员各司其职,配合默契。这一次,朝廷做得非常好。”
群臣纷纷拱手,“国师过誉了。”
“寧朝为天朝上国,体恤邦国,也是我朝胸襟。离国一事,必然会载入史册,成为皇上这一朝的政绩。”陆远继续道。
“国师说得对。此次离国之事,诸位爱卿也都辛苦了。”萧沁点点头。
群臣齐声道,“臣等分內之事。”
陆远转过身,看著萧沁。
萧沁也在看著他,眼中满是笑意。
陆远微微一笑,退回队列。
萧沁环视群臣,“诸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群臣沉默。
“散朝。”萧沁道。
萧沁已经迫不及待想下朝回去腻歪了,虽然不能弄,不过,可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