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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感谢jerrystom大哥,加更继续!)
    为什么进屋就开扎?
    这是赵振皓告诉叶欢喜,我是来弄你,並且不在乎你是叶家的人。
    为什么开车乱转一个多小时?
    这是要让叶欢喜知道,你被我们带去了很远的地方,而人一旦离开了自己陌生的环境,必然会產生恐惧情绪。
    挖个大坑干嘛?咋不去郊外呢?
    这同样也是在给叶欢喜传递信息,告诉他,挣扎没用,我们不是突然临时起意办你的,而是早有预谋!
    今夜过后,叶欢喜离开了羊城,直至一切尘埃落定后才回来,並且接下来的后半生,没在负责过什么主要项目,只是隨便掛个职,自己混点工资而已。
    他曾不止一次的在饭局上提起过赵振皓,他说,他不恨赵振皓,他心里非常感觉赵振皓,因为平时身边太多了人捧著他,搞得他看不清楚自己了,而赵振皓的手段,则是更像是一面镜子,清楚乾脆的告诉他,他其实狗篮子不是,在爭下去,必死!
    而这一夜过去后,叶家也迎来了一些改变,比如墙头草们,不再一股脑的站在叶家两兄弟和叶四叔身边,也有人偷偷联繫观棋了。
    为啥呢?
    很简单呀,二叔半儿子的叶欢喜都踏马服了,辞职了,那下面这些位置远不如他的人还挣扎什么?非要走一遍流程,坑的不是自己吗?
    情况是有好转,可华耀的压力却越来越大,这种忙,不管怎么帮,最后都不会有啥好名声,属於是典型的费力不討好。
    可没办法呀,观棋是我弟弟,我委屈也不能让他委屈,只能咬牙干!
    再说了,我想袖手旁观,我这二当家也不乐意呀!
    跟个老娘们似的,天天磨嘰我,说他弟弟受了多大委屈,我这个当哥的是多么无能,就差给我弄顿饺子,包点耗子药给我送走了。
    ………………………………
    当晚,小北他们聚会,我喝了几瓶酒后就撤了,因为安鹏这边联繫了我,关於那个叫震哥的消息有点眉目了,他约我要商量一下后续怎么做。
    饭店门口的茶楼,我开了个房间,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敲门声响起。
    宝龙推开门,安鹏探出头来,打了个招呼后隨即站在原地没动。
    “富贵哥,宝龙,你们俩去隔壁坐会,我跟安鹏嘮会嗑!”
    我明白安鹏的意思,他这是不好意思说,但我不能让他下不来台呀!
    “草,还嘮会嗑,你俩又蛐蛐別人,要使坏,当我不知道呢?演啥呀!”
    富贵“不满”的扔下一句话后,搂过宝龙的肩膀:“走,咱俩叫个上门按摩,那个啥,你结帐哈,我没带钱!”
    我麻木的点了点头:“嗯,我消费,玩去吧,门带上!”
    安鹏呲牙一笑,衝著两人摆了摆手,隨即拉了一把坐到了对面。
    “本来今天谈话不怕背人的,但我查出来的消息稍微有点雷人,也不知道你后续咋安排的……”
    我摆了摆手:“没事,富贵和宝龙不会多想,说说吧,查到什么了,给你整的都这么惊讶!”
    安鹏喝了口茶水,点燃一根香菸:“震哥叫震哥的,全名于震,五年兵,他是一个月前来的羊城,也就是上个月的二十三號。”
    “他身上没有案子,从机场落地后,就打了计程车赶往了橘子酒店,之后隔天便就消失了。”
    “他手下一共有十五人左右,其中四个是他的战友,剩下的人应该是临时拼凑的,这帮人聚在一起的时间並不长,互相併不是特別了解。”
    “叶老三確实是去买货的,他拎上车的袋子,並不是枪,而是叶老三准备的钱。”
    “所以基本可以判定,真正的幕后凶手是计划让叶老三当替罪羊的,就算观棋没有抓到活口,肯定也会有其他信息暴露给我们,指向叶老三!”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有些觉得事情过於玄乎了,不是不信任安鹏,而是我想不通,这么细致的消息,他是怎么查到?
    “先说说你是怎么查到这一步的。”
    安鹏呲牙一笑,挠了挠头:“也不算多难,野哥你好奇,那我就给你讲讲吧!”
    “你给我的线索太少了,又著急要结果,所以我就没按照常规手段去查!”
    “那个大海不是在观棋手里吗?我就让他描述了一下于震的长相,然后让大诚子整个了画像!”
    “之后我联繫了一下老家的关係,在警务系统查了一下这个于震,他身上是没案子的,接著我又安排人去他老家白沙镇查了一下他的情况,于震今年三十四岁,父母都在,有个媳妇,两人没有孩子,夫妻感情並不好,老婆一直嫌他没出息,赚不来钱,这也是不要孩子的主要原因。”
    “而他从湖n到羊城也有七八百公里吧,他来这边是玩命,肯定不能开自己车,並且大海也说了,他们干活坐的车都非常破,这基本可以判定就是临时买的二手车或者报废车,打算用完直接销毁。”
    “有了这个信息后,我便又安排陆驍去了火车站还有机场以名贵物品被偷报了警,查了好几天的监控,就找到了这个于震,他是坐下午三点半长沙飞机过来的。”
    “有了他落地的信息,那就更好说了,我先找到了计程车司机,然后就锁定了酒店的位置。”
    “接著我砸了点钱就联繫上了在酒店发小卡片的人,这帮人天天在前台坐著,找单身的男旅客,之后我便確定了房间號。”
    “当晚十一点,于震出了门,去的是一家天沐洗浴的地方,而恰好,当晚也出现在洗浴的人有两个人,一个是叶耀武,一个是叶康强!叶耀武在招待客户,而叶康强则是去娱乐。”
    “而至於他坑叶老三,我是从货上查起的,这个于震並不懂行,他是在一个叫烂仔文手里拿的货,价格多出市场价一成半,两批货我都核实了,不会出错。”
    安鹏解释完这一通后,使劲掐灭香菸,从手包中抽出好几本记事本。
    “这是大诚子的,这是小驍的,信息都在上面呢,很细致,一份是于震在羊城的信息,一份是他在老家的信息,你可以在看一个遍,我口诉可能会有一些点遗漏!”
    此刻我除了震惊之外,还是震惊,但並不是震惊叶耀武和叶老四出现在洗浴,而是震惊安鹏的调查手段。
    不怪每个王朝都愿意创立锦衣卫这种部门哈,真踏马好使呀!
    我喝了几口茶冷静一番后再次开口说道:“你觉得这是有人故意製造內部矛盾,还是真凶就出现在叶耀武和叶康强两人身上?”
    安鹏双手环胸,十分专业的回道:“三种可能都有,但从现场交火的程度来分析,我更倾向第一种,这个于震做事太业余了,更像是一个被支到台前的炮灰,可有些说不通的是,对方为什么要僱佣这么一个人来刺杀二叔呢?”
    我沉默片刻后揉了揉脑门:“是不是炮灰,试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不管他是不是,这个人都很关键,所以弄住了他,那真相就有了!”铺垫一句后,我衝著观棋勾了勾手指:“你这么弄,肯定行!”
    一分钟后,观棋懵逼的看向我,抽了口烟:“野哥,你也太几把损了……”
    我虎著脸一愣,抽了安鹏后脑勺一把:“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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