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远在辽省的林再兴这边。
“嘭!”
电话猛的往地上一摔,这位龙兴的当家人也怒了,脑门位置青筋暴起:“不接我电话干你妈逼,我就草了,顾野就是个傻幣,陆小北更是头號大傻逼,顾野说咋地他就咋地!”
阿阳大口大口抽著烟,不停扒拉著电话:“我让家里人往春城走吧!”
林再兴怒吼著张开双臂:“我连他在不在春城都不知道,去有什么用呀?啊?他要躲著你,你能找到他呀?”
“你踏马是疯狗呀,我惹你了,你跟我喊你麻痹!”阿阳也是瞬间暴怒,一点不惯孩子的喊了一句。
林再兴开口就还要骂人,这时,阿天插了一句:“別吵,电话打我这里来了,再兴你赶紧先接一下,帮小野摆摆迷魂阵,起码別让上面的关係这么快压下来!”
林再兴双手成掌,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深呼几口气,隨即接过了阿天的电话。
“喂,哥!”
“你电话怎么还关机了呢!”
林再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成碎片的电话淡然回道:“打电话打没电了,没注意!”
“华耀的顾野联繫上了吧?”
“嗯,联繫上了!”
电话那边的人明显鬆了口气:“那就好,对面之前和我一个大院的,家里的关係都很有能量,多数都是踩外盘的,这样的人以后龙兴也用得上,事情摆平了,等你不忙就来京城,我安排你们见一面!”
“哥,事情没摆平!”
啊?没摆平?什么意思?”电话那边的中年男子很是意外的连续发问,显然也有些懵逼。
林再兴沉默了一下后,紧握著拳头解释道:“哥,你不太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对方没跟你说实话,可不是什么利益矛盾呀,是有人命牵扯到里面的,家里没了一个哥哥,同样也是我的亲大哥,所以这个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我现在已经在去找顾野的路上了,我也决定了,这个事情我跟他一起办,之前人家没跟我说,就是看我最近很关键,不想连累我,可我这个人你了解的,不是躲事的人,我自己的事情肯定自己办呀!”
电话那边顿时笑了,接著语速略快的反问道:“再兴,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呀?绿洲集团和龙兴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怎么可能跟你有直接矛盾?”
林再兴拳头握得都有些不回血了,儘量让自己语气轻鬆一些,不那么严肃:“哥,对面什么马力呀,你还怕他们吗?”
“不存在谁怕谁,而是我在神通广大也要注意影响,很多事情都是互相卖面子,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
“……哥,我不跟你嘮叨那么多了,说多了你也烦,一句话,顾野即我,我即顾野,上面要是真要开杀,我和顾野一起就一起死,你放心,持枪拒捕的时候,我都不带说咱俩是啥关係的,我这人嘴最严!”
“我找你办事不好使,反过头还要帮你拦一把上面的关係,是踏马这个意思吗?”
电话那边的人明显崩溃了,说话也不那么讲文明懂礼貌了。
“哥呀,高速呢,信號不好了,先这样哈,记住了,我即顾野,顾野即我,他要是没了,龙兴这帮你的小兄弟肯定也去看守所紧急集合了。”
说罢,林再兴毫不犹豫的直接掛断了电话,隨即强行给阿天的电话也关了机。
…………………………
海南,某风景如画的小岛上。
一名身穿休閒装的中年看著掛断的电话莫名的微微一笑。
同伴看向他好奇问道:“谁呀,还敢掛你的电话?”
男子笑而不语,没接这句话,而是反问道:“玩外盘的那个叫什么陈总的你有印象没?”
“有呀,之前在京城见过两面,洪家养的疯狗嘛,这几年在国內挺活跃的,圈子內不少人都跟他有接触!”
男子沉默了一下后回道:“你找个能跟他对话的人说一声,別的我不管,敢碰龙兴,我就亲自回京城,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正治资源!”
同伴哭笑不得的一撇嘴:“很少见你这么激动!他怎么得罪你了!”
“不说了,游泳去,小白在来电话,你就帮我接,说我不舒服,睡著了!”
同伴翘著腿,喝了口自己手磨的咖啡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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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下面某乡镇,已经黄摊子的老式歌厅內。
是的,不是ktv,也不是会所,而是已经淘汰的歌厅。
整体面积多说也就三百平,这还是楼上楼下都算上的情况!
屋內布满了灰尘,暖气早就停了,就是流浪汉拾荒,都不来这地方。
而这里,就是目前林健一伙人落脚的地方。
林健中枪后,一直高烧不退,手里还没药,只能硬挺!
扣子弹,可能立马就得咽气,因为手里一点设备没有。
而不扣,那基本就是等死。
想要破局,那就是赶紧抽身离开春城!
官口方面,上面的刘部也怕牵连自己,所以也希望他们赶紧滚犊子,这才做出了牺牲,跟华耀的主要关係刘厅做了妥协!
但奈何华耀没鬆口呀,现在国道,高速口,各个路口,全撒满了人,贸然出城,枪必响,而枪一响官口想不搭理都不行了!
尷尬,非常尷尬!
所以林健在彻底没意识之前联繫了陈总,但目前来看,效果不佳,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回话。
“谁?”
“是我!”小权气喘吁吁的走上了楼梯,隨即方便兜一扔,气喘吁吁的回道:“我打了个车转了转,各个路口,出城的地方都看见了华耀的人,咱们这么多人,想混过去,几乎不可能!要走,只能找人接!”
阿森眉头皱起,没有回话,而是翻看了一眼买回来的药。
“实在不行就分两条路走吧,我走死路,你们走活路!”
孙海洋眼神呆愣的说了一句,態度非常的坚决,並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说的是取死之道!”
阿森突然开口,声音冰冷的回道。
“你说个能活的路子!”孙海洋不屑的一笑。
阿森舔了一下嘴唇:“我联繫上了崢,他说只要不动,就能活,我信他,所以要等!”
“等下去更踏马是死路一条,这里气温多低你知道嘛?一定那有人扛不住冷偷跑出去,惊了华耀或者官口,咱们就是全军覆没!
阿森厌烦的看向孙海洋回道:“你和我都是拎枪吃饭的,做损的事情乾的多了,咱们如果各个都能有善终,那才是没天理了!”
一语落地,屋內的人都沉默了下来,没人在小声商量怎么出城,或者联繫那个朋友来接。
是呀,阿森的话有的是有道理,能在这里待著的人,谁是好人呀?
既然不是好人,那来报应了,接住就得了唄,犯愁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