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沉默著没说话,也不知道寻思啥呢!
紧跟著,小柯再次补充道:“老大,咱拿许家的粮餉是真的,可咱同样有付出呀,缉私那边的关係他没让咱碰过,三五个月咱就得交一批人出去,下面的兄弟意见是很大的,咱好不容易自己闯出来一条路,要是这么折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老胡在挣扎了大概十秒钟后,一咬牙回道:“我跟老汪聊几句,这事你烂肚子里面,谁都不要说,家里人也不能说!”
“好的,老大!”
电话掛断后,老胡奔著过廊前方又走了几步,手指搭在手机通讯录上,有点不敢按。
小柯口中的那个汪哥,乾的是专门洗赃的活,在南边玩的算是比较大的了,路子很野,人脉圈也相当广,据说地下钱庄的生意他还有涉及呢,上面是有几位大腿的。
举个例子大伙就懂了,国內一些见不得光的產业,比如汽车,房產又或者来路不正的赃款,金条,名贵古董啥的。
那找老汪准没错,你要现金,只要数目不是特別夸张,当天就能给你拿出来,人民幣还是美刀,任选!
如果你要走帐,只要货没问题,人家还提供走钱的服务,只会象徵性收取基础的服务费。
主要服务的客户就是国內的手套商人,以及一些准备潜逃,或者有出国打算的大官!
去的地方以东南亚地区居多,新j坡,澳z也有涉及,不过相对较少。
总结来说,这个人还是相当有本事的,不然这种盘子,可不是一般踩江湖路的人能玩转的。
需要的可不止是资源和保护伞,更重要的是在行业內的人缘。
这种生意呀,要是人缘臭了,那基本就离死不远了。
而老胡呢,他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联繫上这个汪哥的,一路磕头烧香,才爭取道了个扒皮跑腿的活,看似不上檯面,但实际上利润也不算少。
况且就算赚的少又怎么了,起码是自己的饭碗呀,不比吃许家的剩饭香嘛?
怀揣著忐忑的心情,老胡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拨通了汪哥的电话。
“喂,汪哥,我是老胡呀,在忙嘛?”
电话那边的老汪显然没绕圈子的心情,很是直接的说道:“老胡,我不管你和许家是怎么商量的,但你入了我这一行的门,就要守我的规矩,我现在就要你一句实话,华耀的人,你碰没碰!”
老胡一见汪哥说话的口吻这么认真,顿时也有些紧张了起来:“我也是刚知道怎么回事,我没参与,是许家跟他们闹了起来,办事的人是广全!”
老汪在电话中鬆了口气,接著继续开口反问道:“那就好,那就好,还有余地,我提前跟你打个招呼,你想继续跟我合作,那就不要碰华耀,这一点是没商量的。”
老胡犹豫了几秒后,还是爭取了一番:“汪哥,我们这种小门小户,跟您比不得,许家是给我饭碗,给我粮草的人,况且这里是羊城,连老叶家都抬不了头呢,何况一个外来的了,我这边会儘量躲著,但如果事情落在我的头上,我实在是…………”
没等老胡后面的话说完呢,汪哥就抢先喊道:“你自己想死可不要拉上我,那踏马可是顾野呀,你不要以为许家就罩得住你,晓不晓得什么叫不是猛龙不过江,你吃了几天饱饭就跟华耀斗。”
“正泰如何?在国內照样被顾野杀干屠净,人家在泰国的势力是踏马你这种土老帽想像不到的,好好好,我不跟你说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先暂停,等许家跟顾野的事情彻底解决我们在联繫,就这样!”
“餵……喂,汪哥……”
老胡看著掛断的电话陷入了沉思,双眼无神的顶著屏幕注视了很久后,这才缓过神来。
“这踏马都那一路的神仙呀……”
………………………………
两天后。
伟哥已经出手术室了,生命危险没有,但需要长期的静养。
我没任何犹豫,直接通过叶家给伟哥送回了东北。
而至於其他的人,身上有事要忙的则就跟著一起走了。
此刻我的状態可以说是比较轻鬆的,因为借二叔公司壳子的事情,我在心里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此刻做出的反应,纯属是奔著交朋去的。
当然了,我这么做,看的也是川哥和光头。
“小野,事弄砸了不说,还连累了你,弄得我心里真不舒服,你在等等,我在南j也有一些有质量得朋友,我在帮你问问,你和我圈子不同,这种事我去谈,会方便很多。”
叶川最近总跟我磨嘰这个事情,估计他也是看出来了,二叔叶康旭自从上次谈话后就没来过医院,那人家咋想的,已经比较明显了……
“成了最好,不成也无所谓!”我宽慰的回了一句后,继续补充道:“川哥,如果我是二叔,可能我也会这么做的,他坐的是头把交椅,考虑的自然要全面一些,你们爷俩可千万別在有爭吵,不然我顾野更是难做人!”
叶川沉默了一下后回道:“哎……我也不知道二叔怎么想的,多好的机会呀,可能他真是老了,没心气了吧!”
“呵呵,咱就別再背后讲究长辈了。”
话音刚落,我手里的电话响起,正是泽大將军打来的。
我指了指电话屏幕,隨即走出了病房,接了起来。
“喂,到了呀?”
“还一个小时左右就下高速了,今晚就弄呀?”
我夹著电话低头点燃一根香菸,站在窗台位置看著窗外乌云密布,阴雨连绵的破天说道:“这帮篮子多活这两天都弄的我挺闹心呢,今晚就送他们走吧!”
“行,那我明白了,办完联繫唄!”
“嗯,办完我给你们安排地方。”
“妥了!”
…………………………
另一头,叶家老宅。
二叔盘腿坐在一个木椅上,乾巴巴的抽著烟,扫了一眼报表后,立马衝著自己同辈的亲妹妹的说道:“玲子,当初做胜景这个文旅公司的时候,是不是有梁佬和黄佬那边的人入了股?”
“嗯,是的,不过股份並不是很多,现在已经缩减到了百分之八和百分之十二。”叶康玲显然也是提前做了功课的,立马说了具体情况。
“这几天你帮我约一下老梁和老黄公司的人,文旅这一块,我要集股。”二叔翘起腿来,掐灭香菸,抬头环视著屋內跟他同一辈分的十几名亲人语气鏗鏘有力的继续补充道:“我没欠人情的习惯,顾野这个娃娃是那个样子,俩家人就往一起走试试,他不是那个样子的,那就冲他救了小川,光头还有紫琳,我也扶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