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有瓜可以吃了。
“你叫回来的?”路舜问道。
林辰和江茫是不知道江文天给江曄举办宴会的事情。
他呢没有这个閒工夫,掺和江家的事情,那么只有顾灼晞了。
顾灼晞点点头,“是啊,不能让表姨被骗呢,毕竟表姨这些年也不容易,”
虽然齐素云作为一个母亲,並不是很合格。
起码在对待江茫这件事情上,是很不合格的。
可以理解亲生母子从未相处过,没有亲情可言,但是既然自己儿子回来了,难道也不相处一下吗?
丈夫让去外地出差就去了。
去之前也不知道给江茫留点零花钱。
对林辰这个养子是挺好的,但是那种好又是建立在林辰优秀的基础上。
如果林辰是个蠢货废柴啊,估计齐素云也不会搭理林辰,直接把林辰赶出去了。
难怪江文天对齐素云三心二意,对儿子更是冷漠无情。
不是同一种人是进不了一个被窝的。
能结婚十几二十年,说明这两人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同类。
路舜无语地看了一眼顾灼晞,“其实你就是想吃瓜,看热闹吧。”
顾灼晞耸耸肩,“算是吧。”
原本剧情发展呢,真假少爷爭斗,要么是真少爷胜出,然后路舜做炮灰给真少爷铺路,要么是假少爷胜出,路舜同样是炮灰,给假少爷铺路。
但这次顾灼晞来了,真假少爷也不吵架,不爭了,冒出来另一个江曄。
顾灼晞为了防止江曄又拿路舜做炮灰,肯定是先把江曄干掉再说啊。
剧情这东西啊,还是先下手为强。
后下手遭殃啊!
路舜也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
他跟顾灼晞也在一起快一个学期了,对顾灼晞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
这人看著傻乎乎的,没什么心眼子,但做事很有条理、
就是说话气人。
特气人。
周围的人都被顾灼晞气得没了半条命那样。
“江文天,你这是什么意思?”齐素云面色阴沉地看著江文天和叶芫。
江文天看到齐素云回来诧异极了,很快就鬆开叶芫挽著的手,“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还不知道你带著別的女人在我们家开party呢!”齐素云嘲讽道。
原本她就觉得江文天帮自己秘书的儿子在家里开宴会很奇怪了。
看到这对狗男女手挽著手,四处敬酒那个场面……
她就是再眼瞎也看出这两人有曖昧了。
宾客们看到齐素云和江文天吵架,纷纷放下杯子,直接离开了。
叶芫急忙挽留,“都是误会,要不我们再聊聊吧,”
这次请了这么多人,一来是为了给儿子將来铺路,二来最近江氏集团在资金上出来一点问题,他们打算拉投资的。
结果齐素云一回来,宾客都跑了。
“素云姐,你误会了,”叶芫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们这次特意在江家摆宴席是为了拉投资的,”
江文天也附和道:“没错,最近江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请了这么多人过来,我们还没开始谈生意,你就进来咋咋呼呼地吵起来,”
齐素云愣了一下,“谈生意?”
接著看向叶芫,“谈生意要手挽著手吗?需要这么亲密地靠在一起吗?叶芫,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今日你越矩了!从今日起,你直接离开江氏集团,”
齐素云做事很果断。
觉得叶芫有问题就让叶芫滚蛋。
江文天不乐意了,“齐素云,你在干什么!叶芫帮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你说让她走就让她走?”
齐素云难以置信地看著江文天,“怎么了?我没有资格解僱一个秘书吗?还没有功劳有苦劳?她不拿工资吗?她每个月的工资多少,需要我和你说?”
之前,她就觉得叶芫身为一个秘书,工资比公司內不少经理级別的都高。
但是江文天非要说合理。
她看在叶芫懂事,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不计较那点钱了。
现在,她不过时候解僱一个高工资,实际上活儿干得不是很多的秘书,丈夫这就不乐意了?
“江总,你不要和素云姐吵了,”叶芫还是很懂事的,明白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会和齐素云撕破脸。
因为江文天的財產转移还没有结束。
起码要在所有財產都转移到她名下后,才可以和齐素云撕破脸。
“表姨,你別和表姨丈吵啦,”顾灼晞走进来故意道:“表姨丈也是为了江曄好,江曄可是省状元呢,表姨丈觉得有面子,特意给江曄举办的宴会,”
说著,他还把躲在一边的江曄提溜到江文天身边。
原本江曄和江文天长得就很像。
为了防止齐素云看出什么,江文天都会让江曄不要出现在齐素云面前。
这次,江曄在江家摆宴席,也是趁齐素云不在家。
谁知道,齐素云突然回来!
江曄表情一变,瞪了顾灼晞一眼。
这人神经病吧!
突然把他拉出来干什么!
齐书云看到江文天和江曄的模样,如果还蠢到什么都看不出来,那她就枉做了这么多年江氏的经理了。
“贱人,”齐素云抬手就想打叶芫一巴掌。
结果直接被江文天抓著手,把人往后推倒。
“你干什么!”江文天斥道。
齐素云目露凶光,“江文天,你今天是不是决定帮著这对母子?不要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了?”
江文天自然不是这么想到。
齐素云的能力很强,也很聪明,是他的左臂右膀。
但是……唯有一件事,在他心里一直过不去。
那就是,当年,齐素云去问初恋藉资金。
当时他们肯定是睡在一起了。
否则哪个男人会借那么大一笔钱自己的初恋。
因为这件事,他当时深受打击就和叶芫搞到一起了,之后更是有叶芫的抚慰和体贴,慢慢遗忘掉这件伤男人尊严的事情。
“你只要乖乖听话,今天的一切可以当没有发生过。”江文天还是很爱齐素云的。
他们做了夫妻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只是那件事……如鯁在喉,他才会出轨。
都怪齐素云。
齐素云嘲讽一笑,“当没有发生过?你出轨別的女人,还和她生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甚至为了维护她把我推倒在地上,你让我当没有发生过?江文天,你当我是什么!”
她也是有尊严的。
就算她再爱江文天,也不可能丟掉自己的尊严,无视丈夫出轨的事情。
叶芫见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加把火上去,“齐素云,是你先背叛文天哥的!”
“你在胡说什么!”齐素云厉声道:“我们夫妻说话,什么时候有你开口的余地,滚出我们家,你母子简直脏了我的眼,”
明明知道自己上司有老公,还插一只脚进去,真是噁心。
叶芫红著眼,为江文天打抱不平,“你当年明明和文天哥结婚了,还和初恋搅和在一起,甚至,干出那样的事情,你让文天哥伤心了这么多年,怎么好意思指责文天哥,说不定你的孩子都不是文天哥的呢,”
齐素云如遭雷劈。
她知道叶芫在说什么了。
是说当年,她问自己初恋借钱度过江氏集团危机的事情。
“原来,你当年是这样看我的?”齐素云又是失望又是愤怒,“你觉得我和他睡了,才能有那一笔资金?”
江文天说不出话。
他不想承认自己头顶绿油油。
叶芫继续道:“难道不是吗?你知道当时文天哥多伤心吗!他真的很爱你,否则不会在那一夜就和我……”
欲言又止得恰到好处。
顾灼晞都忍不住给叶芫点个讚了。
居然可以这样绿茶的啊。
他又学到了。
路舜用手肘碰了碰顾灼晞,低声问道:“就这样看著他们吵架吗?”
“肯定不是啊!”
“表姨,我最近发现表姨丈好像在转移財產呢,”顾灼晞不知道从哪拿出一叠资料递给齐素云,“幸亏我机智,让银行还有公证处那边停一停,要不然表姨丈就携款潜逃啦!”
接著他一脸谴责地看著江文天,“表姨丈,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路舜惊呆了。
你才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万一齐素云是个恋爱脑,到时候人家夫妻打架床尾和,你就倒霉了。
顾灼晞才不管齐素云是不是恋爱脑呢。
反正他也不在江家住了。
齐素云要是和江文天和好,那也是他们的事情啊,跟他有什么关係呢。
只不过,叶芫和江曄就显得有些多余。
到时候谁更像小丑,他就不用说了。
齐素云粗略地翻看上面的资料,气得直接把资料砸在江文天的脸上,“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不仅误会我,还污衊我的人格,甚至婚內出轨,江文天,我们离婚!你是过错方,给我净身出户!”
“凭什么!”
江文天还没说话呢,叶芫先说话了。
“这些年如果没有文天哥,你算什么?你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文天哥是整个集团的支柱!”叶芫早就想上位了。
今天最好直接財產分割。
就算是分不到全部,她儿子也能分到一半。
齐素云听完叶芫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江文天,你也是这么觉得吗?觉得集团有我没我都一样么?”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难怪这些年,总是我出差离开呢,原来我离开了,你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是吧。”
“是啊,表姨,这些是表姨丈出轨的照片,都给你,”顾灼晞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堆江文天和叶芫的亲密照。
一家三口外出去吃饭,那个和谐,那个幸福啊。
照片让齐素云连连发笑。
“江文天,你真是又当又立,当年是你说集团资金炼断了,问我有没有办法,我就想到了罗庆,我问过你的意见的,你说可以向罗庆借钱,我才去的,结果你却怀疑我和罗庆苟且,”
齐素云都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到底爱了个什么东西。
她想起真假儿子被掉包的事情,恨恨地看著江文天,“所以,江茫被掉包,是你默许的吧?难怪这些年,你对林辰的態度这么奇怪,一会画饼,一会又不信守诺言,林辰性格都被你养成什么样子了……”
江文天不认为自己有错,“你有没有出轨,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想怎么说都可以,江茫和林辰的事情,我不知道,而且江茫到底是怎么回来的?你不也没有去调查吗?你连dna检测都没有,你怎么不去证明自己没有出轨?”
齐素云没想到江文天还能倒打一耙。
当初是江文天说觉得江茫长得像他,根本就不用做dna检测。
现在怪她没做?
“表姨,我帮江茫表哥做了dna检测了,上面显示了,他和你,还有表姨丈有血缘关係呢,妥妥的就是你们的亲儿子,”顾灼晞又给了一个助攻。
他这次来就是干掉江曄的。
这么喜欢搞这些关係是吧。
作为大学生就好好学习!不要搞一些有的没的!
而且,一次省状元不代表永远的省状元呢。
期末考都还没开始,就这么篤定自己是省状元咯?
当他这个学霸不存在是吧!
这下,谁还不知道顾灼晞搞鬼,那就是弱智了。
“顾灼晞,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江曄责怪道。
顾灼晞一脸无辜,“我没有针对你啊,我只是在说事实,你是我表姨丈的儿子,这又不是假的,江茫表哥也是表姨和表姨丈的儿子啊,这都是真的,你是非婚生子呢,这一点也是真的,要不,你让表姨丈娶你妈做老婆就好啦!不过……表姨丈已经结婚了,不能娶呢,否则犯了重婚罪,可是要坐牢的。”
齐素云深吸一口气,“江文天,带著你的人滚出这个家 !”
江曄怒道:“凭什么,要走也是你走,这是江家的祖宅,是属於我爸爸的!”
齐素云嘲讽地看著江文天,“你没跟他们说吗?这个祖宅写的是我的名字,公证过的,就算是婚內易主,那也是独属於我个人的財產。”
“爸爸……”江曄不甘心。
他喜欢这个祖宅,连房间都选好了。
就是顾灼晞之前住的那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