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说明这些姑娘的心理並没有扭曲,审美还是在线的。
作为宗主,在宗门大会上就该穿具有宗门標誌的华丽服饰。
叶风在李雪等几个年轻姑娘的帮助下,压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张开双臂,衣服就被穿好了。
这让叶风心中不禁感嘆,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惜一切代价的往上爬。
这当领导的感觉也实在太好了吧。
刚穿好衣服,云霜儿便进来了。
李雪等姑娘们便识趣的离开了房间。
“霜儿,你够了啊,之前我打算留下两个姑娘给我搓背,被你的小眼神给瞪泡汤的,现在我刚享受她们的服务,你又跑过来砸场子,我的头髮还没有梳呢!”
“我来帮你梳啊。”
“你?算了吧,你昨天晚上都把我从宗主房间踹到隔壁客房了……”
“谁让昨晚你的手不老实?坐下……”
云霜儿將叶风按在了凳子上,拿出梳子帮助叶风梳理头髮。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段时间,叶风对自己的及腰长发非常不適应,无数次想要用剪刀將其剪了。
可是这个世界,就像华夏古代的封建王朝,讲究的是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可隨意损坏。
就算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周年了,叶风对於这长头髮,还是很不適应。
尤其是在洗完澡的时候,长发湿漉漉,特別难受。
只能通过催动真元,快速的烘乾头髮。
平日里叶风是不怎么打理头髮的,隨便归拢一下,用绳子繫著。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叶风觉得自己应该弄一个酷酷的髮型。
他对著正在给自己梳头的云霜儿道:“霜儿,我一直感觉我的髮型有点单调,与我的脸型完全不匹配,我是不是该弄一个傅惊鸿那种非主流的同款髮型?”
“傅师兄的同款髮型?你审美真是够可以的。”
“额,你是不知道啦,其实傅惊鸿的髮型蛮前卫,蛮时尚的。”
“一只眼睛看世界……也叫前卫?”
“那你觉得谁的髮型好看,我给弄一下,我今天是身为圣女宗宗主第一次召开全体弟子大会,这髮型必须弄好一些。”
“我觉得洪九的髮型就不错。”
“小红?额……也还行吧,那就弄个小红的同款吧。”
经过一番折腾,云霜儿还真给叶风弄了一个很不错的髮型。
叶风对著镜子照了照,嘖嘖的道:“帅,真帅……比我以前那张脸確实帅多了,妥妥的小鲜肉啊!”
“你以前的那张脸?”
“额,就是以前少阁主给我易容的那张脸啊!”
叶风赶紧解释。
见云霜儿没有怀疑,叶风这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气。
心想自己和云霜儿处对象之后,在云霜儿面前基本就没有防备了,说话也越来越隨意,刚才差点说吐嚕嘴了,幸亏依靠自己聪明的大脑,又给圆了回来。
二人走出房间时,已经是辰时四刻,召开大会的及时是巳时三刻,还有將近一个时辰呢。
刚出来,楚流年便走了过来,递给了叶风几页纸笺。
叶风道:“行云,这是?”
“这是圣女宗第一届弟子大会,意义非凡,你身为宗主肯定要向全体弟子说点什么啊,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讲话稿。”
叶风翻看了一下,心想楚流年不愧是出身名门大派,不仅想的周到,这讲话稿写的也不错。
全他娘的是假大空的废话,和叶风上辈子看的官方新闻稿似的。
叶风道:“行云,你也太小看我啦,我啊,人间小诗仙,我心中早已经有了腹稿,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简单吃了点早膳,叶风和云霜儿回到自己的宗主房间待了一会儿,便去了北面的广场。
此刻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三百多女弟子。
所有的圣女宗弟子都在,楚流年將外围警戒放哨的弟子都撤了回来。
也就是说,现在的圣女宗是不设防的。
不过,楚流年觉得没啥。
圣女宗的这些弟子修为不高,所谓的警戒岗哨,其实没多大用途。
高手若是想靠近万佛峰,可以轻而易举的避开这些岗哨。
北面的广场本来就不是很大,现在又在西面建了一座供奉巫女娘娘玉雕的神庙,现在三百多人聚集在这里,几乎將小广场都填满了。
今天召开全宗大会,叶风的目的主要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刚搬迁到这里,激励一下士气。
第二个则是宣布一下圣女宗的人事任命。
虽然之前楚流年在山洞里时,就对圣女宗的內部格局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也任命了各堂的管事人员,但这种任命在没有得到叶风这位宗主的许可下,都是临时的,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现在圣女宗內部已经走上了门派发展的正轨,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
只有叶风这位宗主当眾宣布了一系列人事任命,这些人才能名正言顺。
巳时三刻已到,隨著悠扬的钟声响起,隆隆的鼓声也隨即传遍万佛峰。
圣女宗可没有大钟,也没有巨鼓。
不过金刚禪寺有啊。
当年金刚禪寺只是撤走了寺內的僧侣,並没有带走那些东西。
圣女宗的姑娘们最近几天,在山上找到了不少鼓楼与钟楼,搜罗了一口巨钟,还有十几面大鼓。
幸亏当年金刚禪寺离开前,对万佛峰上的房舍与许多重要的东西,都布置了结界法阵用来保护,否则三百年过去了,那几口大鼓估计早就烂掉了。
隨著钟声与鼓声的响起,叶风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句话。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別看圣女宗只有三百多人,但该有的流程是一样都不少啊。
叶风登上了姑娘们这两天在巫女玉雕神庙前临时搭建的高台。
他看著广场上攒动的人群,心中大为感慨。
短短几个月,这帮姑娘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当初第一次见到她们时,她们还是一號窟里神態麻木,浑身一丝不褂,整天被人蹂躪,隨时都会被杀掉丟进深渊下尸山上的行尸走肉。
现在这些姑娘已经完成了脱胎换骨的重生。
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对未来的美好期待。
她们都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