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著脸,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下方的一眾异族。
“说吧,你们这什么......尸族的,跑这虚空乱流里来做什么?”
那位年轻异族男子跪在地上,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刚想开口,却忽然感觉到身体一沉。
“少爷,慎言!”
桑鍔长老的一只手,压在那异族男子的肩头,將他到嘴的话硬生生摁了回去。
而后,这位佝僂著身子的老者缓缓直起腰来,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座椅上的夏瑾。
“人族的这位道友。”
“老夫虽不知道你出身哪一界,但老夫要提醒你一句,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若现在退去,老夫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今日之事,一笔勾销。”
说到这里,桑鍔长老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带著一丝寒意。
“但,你若依旧如此不依不饶......老夫也不妨把话挑明了说,我尸族怨灵一脉,可不是你区区一个人族能够得罪得起的。”
“你今日若是把事情做绝了,將来,怕是要后悔莫及。”
很明显,他在提醒夏瑾,虽然如今他们处於下风,但他们的背景可不是夏瑾一个小小的人族能够招惹的。
可惜,夏瑾向来吃软不吃硬。再说,以他如今的实力,区区尸族怨灵一脉,哪里能够嚇的了他。
夏瑾只是斜倚在青铜椅背上,歪著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对方。
“老鬼。”
“本座方才还在想,这么多人里,就属你这把老骨头看著最清醒、最睿智,应该是个明白人。”
“没想到,你也是个蠢货。”他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你、你什么意思?”桑鍔长老眼神一凝,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袭上心头。
夏瑾的右手食指,只是轻轻地在扶手上弹了一下。
指尖微动。
一道剑气凭空而生,无声无息地闪过桑鍔长老的脖子。
“你竟敢杀......老夫?”
桑鍔长老那双浑浊的眼珠猛然瞪大,他那颗灰白色的头颅,便从脖颈上缓缓滑落,滚到了那位年轻异族男子的脚边。
“少......爷!!”那颗头颅上的瞳孔在最后消散之前,还是看向了那位异族男子。
整个船舱,突然安静的只剩下眾人那强行压制的呼吸声。
“你......你混蛋!!”
“你、你竟然敢杀了桑鍔长老?!你可知,你这个举动!你、你这是在找死!我们尸族怨灵一脉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嘴上吼得凶狠,可身体却非常实诚的往后缩了几步。
而在他身侧,那位异族少女更是被嚇得浑身一软。但她显然也怕触怒了夏瑾,急忙双手捂住了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做梦也想不到。
这位在她认知中向来只能与牲畜相提並论的人族,竟然敢如此果断地斩杀了尸族怨灵一脉的长老!
而那些穿著黑色甲冑的异族护卫,更是噤若寒蝉,撑在地上的双臂都能肉眼可见的在不断的抖动。
夏瑾冷笑一声,將右手收回来,依旧慵懒偏了偏头,目光落在那位年轻异族男子身上。
“本座再问一遍。”
“你们尸族怨灵一脉,跑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这一次,舱內依旧一片死寂,只不过,那些身披黑甲的异族护卫却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著前面的那位异族男子。
显然他们也不想死在这里。
可惜,那位异族男子依旧没有说话,死死咬著牙,用一种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夏瑾。那眼神分明在说:有种你就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夏瑾等了两息。
没有人开口。
他轻轻嘆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唉!!你们这些异族啊......”夏瑾缓步从座椅上站起身,“还真是听不懂人话。既然如此,那便不要怪本座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再次抬起,朝著那位蜷缩在异族男子身后的异族少女隔空一抓。
“啊!你.....你想要做什么?”
那异族少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子便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直接被夏瑾掐住了纤细的脖子。
夏瑾的五指微微用力,那异族少女便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面色瞬间涨得通红。
“槐儿!!混蛋,你赶紧给我放开她!!”
那异族男子刚准备爬起来,却被夏瑾隨意一瞥的目光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大、大人救我!!”那异族少女被掐著脖子,只能勉强喊了一声,
“看来这位与你关係不错嘛,你似乎很紧张她?”夏瑾面无表情地看著,但很快便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了,她叫什么?槐儿?嘖嘖,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你,你放开她!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你別碰她!”
“冲你来?”夏瑾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本座问你话,你又不肯开口,那只能抱歉了?”
“对了,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他一边说著,一边將目光重新落回手中提著的异族少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本座修行至今,倒还真没享用过你们异族的女子。这位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皮肤也嫩......”
他说著,伸出手指,在那异族少女的脸颊上轻轻颳了一下。
那少女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今日本座心情不错,便给你们这些异族开开眼界。”夏瑾的目光扫过舱內所有跪著的异族,笑容愈发灿烂,
“本座当著你们的面,好好享用一番你们的异族女子!!也顺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人族男人的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