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欠身,“所有的赃物黑卡之中,余额合计约为186亿星幣,我自作主张给您凑了个整——200亿星幣,不知贵宾是否满意?”
说罢,她双手递上一张金黑色的卡,正是阎王殿独有的阎王金卡。
这卡不仅代表巨额財富,更象徵著阎王殿最尊贵的客卿身份。
苏尘神色平静地接过,淡淡吐出两个字:“多谢。”
清烟只是微笑著轻轻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海东起也从袖中取出一张黑卡笑容可掬地递过来:“无名兄弟,这里面有100亿星幣,权当是我与兄弟初次见面的小小礼物还望不要推辞。”
苏尘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他强忍著嘴角上扬的衝动,淡然接过黑卡语气平稳:“那我收下。”
见苏尘如此爽快地收下,海东起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暗暗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苏尘不近人情、油盐不进——只要肯收礼那就说明有的谈。
他连忙趁热打铁道:“如果无名兄弟日后缺少炼丹师或是炼丹炉,儘管联繫我。阎王殿別的不敢说,但在这方面的人力和资源,还是能拿出手的!”
“海老板果然爽快,有需要我定会联繫你。”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桌面上凭空出现整整一百枚五瓣清魂莲,淡青色的花瓣散发著清幽的光泽。
“这些清魂莲,海老板可以先拿去预热市场,提前为清魂丹的大规模上市打出名气来。”
海东起眼睛一亮,心中对苏尘的评价又高几分——此子不仅深不可测,更懂得互利共贏,绝非寻常之辈。
他大笑一声道:“还是无名兄弟想得周到,那这清魂莲我就却之不恭。”
说罢,袖袍一卷,將百枚清魂莲悉数收下。
苏尘微微拱手:“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海老板静候我的好消息。”
“清烟,快送送无名小兄弟!”海东起连忙吩咐。
清烟莲步轻移,恭敬地跟在苏尘身后一路送至阎王殿门外。
直到那道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街巷尽头她才转身返回。
清烟回到殿內,海东起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神色恢復作为阎王殿副殿主应有的深沉与冷峻。
他端坐在主位上,“一定要弄清楚,他究竟是什么势力培养出来的少主——明白吗?”
“是,副殿主。”清烟垂首应道。
“嗯。”海东起站起身来,“我去和殿主通报一声。我阎王殿能否翻身,希望就在这一次。”
.......
殿外长街上,六子跟在苏尘身后,一脸难以置信地挠著头:“我靠,爷!那清烟亲自送您,还对您那么客气?您到底是谁啊?”
苏尘头也不回,语气隨意:“我?我是人。”
六子嘴角一抽,沉默片刻,识趣地不再追问。
他眼珠一转,又来精神:“那爷,您接下来要去哪里?”
苏尘微微抬眸,“去最能捡漏的地方。”
他心中盘算著:自己有探查功能在身,若不去捡漏,岂不是暴殄天物?
况且眼下虽说有300亿星幣,但放在不久后的拍卖会上,恐怕连心仪之物的零头都不够。
不如在这黑市之中搏上一搏,试试能不能单车变摩托。
“好嘞!爷,跟我来!”六子一擼袖子兴冲冲地在前面带路。
约莫十分钟后,六子领著苏尘来到一座气派非凡的楼阁前。
门楣之上悬著一块鎏金牌匾,上书三个古朴大字——“天命阁”。
“爷,这里头就是整个黑市最大的捡漏地点!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爱来这碰碰运气。”
苏尘径直迈步而入,一楼大厅此刻正热闹非凡,中央高台上摆著一张红木长桌,四周聚满形形色色的客人,这里正在举行一场捡漏大会。
台上,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穿著讲究的中年男子正热情洋溢地吆喝著。
他身旁的桌子上,一颗金光闪闪、约莫拳头大小的蛋稳稳噹噹地摆在一个锦缎托盘之中,蛋壳上隱隱有流光游走,卖相极为唬人。
“各位贵宾!”眼镜男子广安高声喊道,“此蛋来歷非凡,经高人鑑定,极有可能孵化出上古神兽——麒麟!现在只需要五十万星幣!就问各位贵宾,你们敢不敢赌这一把?”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麒麟蛋?那可是圣级血脉啊!”
“何止圣级?说不定是主宰级血脉呢!五十万星幣,太值!”
“哎哎哎,一群蠢货!真要是麒麟蛋人家会五十万卖给你?”
苏尘站在人群后方,不动声色地发动探查功能。
一道无形的波动掠过那颗金蛋,详细的文字信息立刻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名称:闪光千鸟】
【血脉:普通】
【状態:未孵化】
【註:普普通通的妖兽,普普通通的蛋】
……
“爷,您能看出来这蛋怎么样吗?”六子凑过来,小声好奇地问道。
“一般,不值钱。”苏尘隨意评价一句语气平淡。
不料这话音虽轻,却被台上的广安听了个真切。眼镜男子目光一转,笑吟吟地看向苏尘:“哦?这位小兄弟,你说我这蛋一般?”
他这么一嗓子,在场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苏尘,有好奇、有怀疑、也有看热闹的。
苏尘神色不变,坦然道:“嗯,这颗蛋確实很一般。”
广安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推推眼镜,笑眯眯地问:“那你说说看,这到底是什么蛋呢?”
“闪光千鸟。”苏尘吐出四个字。
听到“闪光千鸟”三个字,广安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一瞬,眼底掠过一抹惊讶。
但他很快压下去,朗声笑道:“不错!这位小兄弟说得不错,此蛋正是闪光千鸟——並非什么麒麟!”
他坦然承认,台下顿时一片唏嘘。
眾人纷纷摇头散去,嘴里嘟囔著“白高兴一场”“果然是坑”之类的话。
广安却毫不在意,他缓步走下高台,来到苏尘面前,“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无名。”
“好一个无名!你的眼睛……有点东西呢。”
苏尘淡淡一笑:“不敢当,不过是来捡捡漏。”
“捡漏?”广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声音压低了几分,“既然如此,不知阁下可敢隨我上三楼——去捡那真正的大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