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已然触摸到了自己家人所在的位置,只差那么临门一脚,便能够踹开大门,將自己亲人所在的具体位置锁定。
可就在这时,这一面绣著龙形图案的旗帜竟挡面前,將他推演的所有如同水中波纹一般瞬间打散!
所有的一切,消散於无踪!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而就在那一面龙旗出现的同时,原本在疯狂吸收的帝王印璽此时也已经吸收足量的眾生念力。
张峰心头一动,又再换了十枚帝王印璽出来。
剎那间,刚刚停歇的疯狂吸收此时再起!
而让张峰完全无奈的是,任他想要再次推衍父母下落时,那一面龙旗却就这样死死挡在他的面前,让他再也推衍不到分毫。
不仅如此,隱隱之中,张峰还在那龙旗之上的巨龙双眸上看到了一丝煞气!
就在那煞气涌动之时,十枚帝王印璽上也是散发著微微金光,竟似在跟那一面龙旗相抗衡。
只不过,双方都没有轻举妄动,保持著极其微妙的平衡和克制!
张峰屡次三番的努力,始终无功而返。
他很清楚,自己绝对是触及到了某一层极深层次的隱蔽边缘,正因为自己触及到了那一层,所以才会出现龙旗拦路,阻挡自己的推衍!
此刻,张峰心生巨大疑竇,但他並不是一个好奇心非常重的人,並不需要立马解开谜底。
他也清楚,以自己此时的实力怕是无法触及到那一个层面。
但他更加相信,隨著空间的进化,自己实力的提升,想要触摸到那深层次的隱秘绝不是幻想!
他也绝对会走到那一步!
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张峰都在尝试继续推衍,结果也都是一样。
每次当他即將推衍出具体坐標时,那巨大的龙旗便会出现阻挡,让他功亏一簣!
最终,张峰索性不再继续探究。
反正他有强烈的感觉,只要自己前往大西北的话,一切便都迎刃而解了!
至於那龙旗所代表的意义?
张峰现在还捉摸不透,毕竟他可是实实在在的龙的传人,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在银象国这边出手,龙旗无论如何都不该阻拦他才对!
参悟不透,便不再继续参悟。
对此张峰也不纠结,很多事都是这样,到了合適的时机自然会知道的。
时机未到,强求不得。
等到天色將亮,张峰也已经从分支悟道树上吸收了海量的眾生念力,即便如此,此时縈绕在分支悟道树上的眾生念力仍旧浩瀚如海。
毕竟,这数千年的眾生念力其磅礴浩瀚远非寻常人可想,想要寻找能够比之更强的眾生念力,怕是只有到国內皇宫去寻了。
可这种事,张峰绝不可能去做。
先不说他能不能做到,单单这眾生念力几乎是跟一国之运势绑定在一起的,张峰便不能去做。
他可不想成为国家的罪人!
感受到手中悟道菩提子上充盈著一股暖洋洋的温润感,虽然先前他跟悟道菩提子商议的是五五均分吸收到的眾生念力,但实则悟道菩提子所吸取到的眾生念力大概只抵得上两个帝王印璽所吸收的量。
悟道菩提子在汲取眾生念力时,还有所收敛,或许还在担心吸收太多的眾生念力从而影响银象国的一国运势。
但对帝王印璽以及龙椅而言,则是完全不需要考虑这一点。
特別是龙椅,虽然把它放出来的时间最晚,但它確是吸收最多的!
其吸收的眾生念力,至少是悟道菩提子的十倍。
本来张峰並不想停下,他想让龙椅和帝王印璽儘可能多的吸收悟道菩提树上的眾生之力,但在吸收了一整晚以后,悟道菩提子传盪出竭力反对的波动。
吸收那么长的时间,悟道菩提子都没有反对,却在快天亮时发出如此波动。
为防再生变故,张峰还是停止了吸收。
反正来日方长,倒是不急於一时。
如是想著,他再让大海叼著翡翠金戒指回到了金庙所在地。
张峰这次可不是要去洗劫金庙的,而是把先前留在金庙的空间节点给收回来。
现在张峰已经有三个空间节点。
第一个设置在京都四合院。
第二个则在霓虹国千叶飞鸟的別墅楼顶。
第三个空间节点自然不能浪费,这么长时间以来张峰在哪里得到的好处最多也最大?
当然是在雄鹰国!
以张峰现如今在霓虹国的手段,他是完全把霓虹国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
既然霓虹国都能成为自己的后花园,雄鹰国又为何不能?
鹰联储地下金库洗劫的五千吨黄金对张峰可是有著巨大的帮助,而在雄鹰国储存著已知世界上最多的黄金,除了鹰联储以外,当然还有其他许多藏金的地方。
本来那些黄金有很多都是当年从国內以各种方式弄过去的,张峰想办法將那些黄金收入囊中,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物归原主。
正因这样的打算,所以第三处空间节点的设置地,必须是在雄鹰国!
隨著空间的再次扩张,先前空间节点十二个小时可以使用一次,现在缩短到了只需八个小时便可使用一次。
其实十二小时亦或者八小时对张峰的影响已经没有太大区別,他传送一地至少也要待上一天两天的。
趁著大海带著翡翠金戒指前往金庙时,他则再次钻入到空间里。
再次来到空间里,他无比清晰的感受著空间氤氳浓郁的眾生念力,这些都是从帝王印璽以及龙椅上满溢释放出来的。
与此同时,位於半空中不见的星空图也更加的璀璨了数分,其上熠熠生辉,瀰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道韵。
张峰身在空间里,感受著空间里的变化,他非常清晰的感受到空间充斥著的这些改变,这些对於他从外界抓来的这些牲畜和猎兽並无太大的影响。
张峰总觉得整个空间似乎要朝著一个非常神秘的维度晋升著,只是此时的他,即便作为这一方空间的主人,却仍不能完全参透其中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