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川夏彦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对付碗里的乌龙麵。
他很好奇小野丰太郎的约会结果,但更清楚现在不是打扰的时候。
小野那傢伙难得这么满足,就让他好好享受吧。
“呼”
梓川夏彦吸溜了一口麵条,热汤顺著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
吃完面,付了钱,梓川夏彦起身离开。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门刚推开一道缝隙,一股熟悉的香气就钻进了他的鼻腔。
清甜的,带著一点点少女体温的暖香,柔和却又无孔不入,轻易就能勾起人最深处的念头。
半小时前还闻到过——是雨宫铃身上的味道。
他换好鞋,走进玄关。
“铃?”
试探著喊了一声,但没有回应。
客厅里空荡荡的,也没从厨房听到什么动静。
来了之后,又走了吗?
梓川夏彦掏出手机,查看line消息。
也没看到铃给自己发了什么新消息。
梓川夏彦皱了皱眉,脚步加快,朝著为雨宫铃准备的那间客房走去。
房门虚掩著。
他推开门,房间里整整齐齐,床铺平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没人。
如果不在这里的话————
该不会————
梓川夏彦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手掌按在门把上,心底先给自己打了个预防针。
然后,推开了门。
床上的被子,意料之中地鼓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
那弧度正隨著一种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缓慢而有节奏地起伏著。
————果然。
梓川夏彦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著。
不是冷漠,而是单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位问题少女了。
雨宫铃將自己整个人蜷缩在梓川夏彦的被子里,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枕头。
“呼————”
——
少女满足的嘆息声从被子深处闷闷地传出来。
她的双手將枕头压实,让梓川夏彦不禁有些担心她会因此窒息。
那张精致的脸颊紧紧贴著枕头,樱色的唇瓣微微张开,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气,仿佛要把枕头上残留的气味全部吞进肺里。
“夏彦的味道————”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好喜欢————好喜欢————”
这吃语般的呢喃,透著某种近乎病態的迷恋和满足。
这画面太过衝击。
话说上次,她大概率也是这么做的吧————
梓川夏彦有些搞不清楚,这女孩究竟算是被自己发现后破罐子破摔了————还是发自本心的变本加厉?
“铃。”
被子下那道弧度忽然一僵,。
一秒,两秒。
雨宫铃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帧一帧地,缓缓转过身。
隨著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被子顺滑地向下滑落。
梓川夏彦的呼吸,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昏暗的房间里,少女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那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微光下泛著一层细腻柔和的光泽。
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纤细而修长,优美的锁骨线条隨著她略显惊慌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被子松垮地堆在她胸前,堪堪遮住了最关键的部分,却也因此勾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和阴影。
那片雪白,那道深邃,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默默散发著让人火大的魅力。
没有看到肩带。
梓川夏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孩————
不至於吧————
衣服呢?
昨晚的白井响好说歹说还留下了內衣。
把自己的意识从少女胸前软腻诱人的椭圆中挣脱出来,梓川夏彦儘量以平常心发问:“铃,你这是?”
他清楚自己明知故问的样子有点蠢,但眼下这种情况,除了这句开场白,他实在想不出別的。
“我和麻美分开后就来了。”
雨宫铃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少女特有的娇羞和不安。
她又把手臂缩了回去,用被子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视线却不敢和他对上。
“但是————夏彦你一直没回来。”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等不及了,就————就先洗个澡,然后————然后上了床。”
说的好轻鬆啊这————这女人。
“上了床”?!
洗完澡之后上床没有任何问题——问题是你上了谁的床啊?!
但不得不说,这个理由很雨宫铃。
“我————我这就起来。”
雨宫铃咬了咬下唇,大概也觉得气氛尷尬,手掌撑在床上,准备坐起身。
被子隨著她的动作滑落,一条修长匀称的腿从被沿探了出来,光洁的肌肤在昏暗中晃得人眼花。
从紧实软嫩的大腿,到纤细光洁的小腿,再到那只小巧玲瓏、莹白如玉的玉足。
完美,找不出一丝瑕疵。
梓川夏彦的思维进入掉线重连状態。
露出的春光越来越多,马上就要“等等!”
梓川夏彦几乎是吼出来的,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边,一把按住了那条即將彻底滑落的被子。
“別动!”
雨宫铃的动作僵住了,保持著半起身的姿势,呆呆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错愕。
梓川夏彦的手掌压在被子上,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少女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轮廓。
——
他甚至能察觉到,那具身体正在微微颤抖。
“夏彦————?”
雨宫铃的声音说是疑惑,不如说是————期待?
梓川夏彦用手轻拍雨宫铃的大腿,示意她把腿收回去。
软软滑滑的大腿肉就好像是沼泽一般,每次和手掌接触时,都让梓川夏彦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吸附感,让自己的动作不知不觉就在那温软的肌肤蹭动下变得无力起来。
“你的衣服呢?”
將被子盖好,他强行將视线从那片晃眼的雪白上移开,在床边扫了一圈。
没看到什么衣物。
“衣服————”
雨宫铃眨了眨眼,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洗完澡之后我就放进了洗衣机里————”
梓川夏彦闭上眼睛,隔绝了不良画面,深呼吸。
不行,不行。
放轻鬆————放轻鬆————
自己的智力下滑得好严重。
铃刚说过自己洗完澡,那肯定没有带进臥室来啊。怪不得都说色是刮骨刀,就连自己的大脑褶皱都被刮到平滑,有用信息从上面一划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