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响的声音依旧那么软糯,真是让人忍不住————去摸摸她的呆毛。
一眼下的氛围,还是算了。
梓川夏彦很清楚白井响说的是什么。
今天下午在女装店的试衣间,那若即若离的接触,那暖昧到极致的氛围——
要不是他的未来视野及时预警,他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守住底线。
现在这是要——完成未竟之事了吗?
梓川夏彦压下心中的杂念,往床边走了两步,在白井响面前站定。
少女身上那稚嫩的牛奶香气,被她此刻灼热的体温蒸腾,丝丝缕缕地弥散在空气中,侵入他的鼻腔。
这香气里像是掺了烈酒,光是闻著,就让梓川夏彦感觉有些上头。
这个翘著呆毛的白井响是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樱都大学的大一学生————
这个翘著呆毛的白井响是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樱都大学的大一学生————
这个翘著呆毛的白井响是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樱都大学的大一学生————
在心底重复默念著这句话,才能勉强让自己的理性让步。
加油啊,欲望,不要轻易地败给理性啊!
想想你的梦想!
想想那些穿越者前辈!
乾巴爹(加油啊)!
第一次恨自己的感官如此敏锐。
在梓川夏彦靠过来的时候,白井响也站了起来一准確来说,是站到了床上。
过於柔软的床垫被踩得微微下陷,白井响的身体晃了晃,赶紧伸出双手维持平衡。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不算高的身高,瞬间拔高了一截。
现在的她,终於能稍稍俯视梓川夏彦了。
从这个角度看他————原来是这种感觉。
“响————”
梓川夏彦刚想开口,白井响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不、不要说话————”
她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羞怯,双手攥著校服上衣的下摆。
“让————让我一个人来————”
梓川夏彦识趣地闭上了嘴。
这也没法双人合作啊————
行吧,你的主场,你说了算。
白井响的手指微微颤抖著,抓住了水手服领口的位置。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动作显得格外缓慢。
那双小手先是解开了领口的蝴蝶结,深蓝色的布带在她指尖滑落,垂在胸前。
接著,她开始解纽扣。
每解开一颗,便有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慄。
白井响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还是越来越急促。
第四颗纽扣解开的时候,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因为再往下,就要看见————了。
梓川夏彦站在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看著。
说实话,这场景要是被外人看见,他怕是要被当场抓走。
一个大二学长,站在昏暗的房间里,看著一个大一学妹————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社会性死亡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
但白井响显然没有考虑这么多。
反正————反正梓川前辈已经在试衣间见过自己——————的样子了,再看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
水手服的前襟彻底开,露出里面那梓川夏彦已经见过好几次的布料。
白井响的手臂向后伸去,抓住了水手服的后领。
然后,她开始往下拉。
衣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水手服从她肩膀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
再往下。
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
最后,整件水手服被她拿在手里,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床头。
现在的白井响,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梓川夏彦熟悉的黑色蕾丝。
她的身材在同龄人里已经算是发育得很好了,虽然个子不高,但该有的曲线一点儿都不少。
“因为————因为等会儿变身之后,这些衣服就不合身了————”
她的声音好似三角函数,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声音大的时候,透著浓浓的欲盖弥彰。
声音小的时候,就连梓川夏彦都快听不清了。
“所以————所以与其等会儿再脱,还不如现在就————”
————道理是这个道理。
问题是,你是不是该在脱水手服之前解释啊。
而不是脱到一半,气氛都到这儿了,再来一句轻飘飘的解释。
对於白井响的辩解,梓川夏彦鏗鏘有力地给出了回应。
“那请继续。”
“唔!”
白井响有些不爽,但更多还是羞怯地瞪了梓川夏彦一眼。
“变態前辈————”
梓川夏彦没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继续自己的表演。
白井响轻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他,手却很诚实地移到了腰间,摸索著找到了百褶裙侧面的拉链。
“呲—
—”
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著人的耳膜。
拉链被一拉到底。
少女的手指勾住裙腰,只稍稍用力,那深蓝色的百褶裙便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淡淡的光泽,线条流畅优美。
最终,裙子像一圈散开的花瓣,堆叠在了她的脚踝边。
梓川夏彦的脑海里迴响起白井响的那句话。
“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腻呢。”
风景如此,人,亦如此。
嗨呀,现在不该是文青的时候。
要专注,梓川夏彦,要专注!
白井响脸颊发烫,弯下腰,有些笨拙地將裙子捡起来,像刚才叠水手服一样,仔仔细细地叠好,整齐地放在了上衣旁边。
做完这一切,她才又直起身来。
梓川夏彦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
最终,定格在了那双包裹著小腿、延伸至膝盖上方的白色长袜。
袜口微微勒紧,將大腿的软肉挤压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弧度。
那绝对领域的风景,比任何画作都更能衝击人的视觉。
白井响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双腿下意识地併拢了一些,脚趾在柔软的床垫上不安地蜷缩起来。
空气里的牛奶香气似乎更浓郁了。
像是有人把牛奶打翻了。
只不过,打翻的人是梓川夏彦,还是白井响呢————
他们二人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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