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三星洞的后山极其安静。
菩提祖师烦躁地在洞府里走来走去。
他这几天被林大圣折磨得差点道心崩溃。
这野猴子不仅糟蹋他的药园。
还天天逼著他去抓野味做烧烤。
他堂堂圣人善尸都快变成全职保姆了。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必须赶紧传授他西方教的功法。
只要他学了我的法。
这师徒因果就算是彻底钉死了。
菩提祖师老六地眯起眼睛。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道袍。
迈著沉稳的步子走到后山。
林大圣正无聊地躺在树杈上睡觉。
嘴里还大声地打著呼嚕。
菩提祖师生硬地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他用拂尘轻柔地扫了扫林大圣的脸。
小友快醒醒。
贫道今日要传你无上大道。
林大圣不耐烦地挥开拂尘。
他张狂地翻了个身。
什么破大道。
能有俺老孙睡觉香吗。
老头你別来烦俺老孙。
菩提祖师憋屈地咬了咬牙。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小友你不是嫌弃贫道这里无趣吗。
贫道这门功法名为大品天仙诀。
乃是夺天地造化侵日月玄机的无上法门。
只要你学会了。
就能长生不老逍遥法外。
林大圣听到这话才勉强地睁开眼睛。
他鄙视地掏了掏耳朵。
大品天仙诀。
名字倒是起得挺唬人。
你念来听听。
要是没意思俺老孙现在就拆了你的洞府。
菩提祖师激动地深吸一口气。
他终於等到这个机会了。
他快速地念出了一段玄奥的口诀。
这口诀里暗藏著西方教隱蔽的因果。
只要林大圣照著修炼。
就会丝滑地染上西方教的气息。
林大圣隨意地听了一遍。
他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破口诀怎么听著这么彆扭。
运转起来缓慢。
简直就像是老头爬山一样费劲。
林大圣嫌弃地从树上跳下来。
老头你这功法太垃圾了。
连俺家看门的大黄狗都不愿意练。
菩提祖师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泼猴懂什么。
这可是贫道珍贵的压箱底功法。
你若是悟性不够就直说。
林大圣囂张地大笑起来。
俺老孙悟性不够?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林大圣霸道地运转起体內的盘古血脉。
一股恐怖的混沌魔猿煞气轰然爆发。
他残暴地將那段大品天仙诀的路线彻底逆转。
原本平和的西方教功法。
在林大圣体內狂暴地横衝直撞。
林大圣野蛮地將周围的灵气一口吞下。
他身上的金色毛髮囂张地竖起。
一股凶悍的吞噬之力从他体內散发出来。
这破功法被俺老孙这么一改。
勉强能凑合用了。
以后就叫它混沌魔猿吞天诀吧。
林大圣得意地挥舞了一下金箍棒。
菩提祖师骇然地瞪大了眼睛。
他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头狂暴的凶猿。
这特么还是佛门功法吗!
这猴子居然残暴地把因果线全烧了。
还把功法魔改成了凶残的魔道法门。
菩提祖师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不仅没套牢这猴子。
反而白送了一套功法给他当玩具。
就在菩提祖师崩溃的时候。
幽冥地府阴暗的判官殿內。
魔尊无天正愜意地翘著二郎腿。
他身上披著拉风的极品遮天披风。
脸上戴著狰狞的恶鬼面具。
桌子上摆著厚重的生死簿分册。
无天冷酷地捏著生死判官笔。
他缺德地翻开金蝉子的那一页。
老禿驴的接班人。
前两世死得太快便宜你了。
这第三世本座得给你安排个刺激的剧本。
无天阴险地笑了起来。
他用力地在生死簿上划掉原本的设定。
大笔一挥狂草地写下几行大字。
第一条投胎物种。
肥胖好吃懒做的凡间野猪。
第二条命格设定。
倒霉短命。
出生就悽惨地被端上餐桌。
第三条死法设定。
痛苦地被屠夫千刀万剐。
无天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他隨意地將金蝉子的真灵扔进畜生道。
去吧。
好好享受你精彩的猪生。
无天囂张地大笑出声。
他熟练地端起桌上的极品修罗血茶喝了一口。
主上交代的任务真是有趣。
只要有我无天在地府一天。
西方教的禿驴就別想有个好下场。
此时的凡间某处脏乱的猪圈里。
一头肥硕的老母猪痛苦地生下了一窝小猪。
其中一头小猪显眼。
它不仅胖得夸张。
身上还散发著微弱的佛门金光。
正是金蝉子的第三世。
金蝉子绝望地趴在恶臭的烂泥里。
他悲愤地发出两声悽厉的猪叫。
接引圣人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怎么又变成畜生了。
还没等金蝉子悽惨地抱怨完。
一个粗壮的凡间屠夫大步地走了过来。
他熟练地一把揪住金蝉子的猪耳朵。
这头小猪崽子长得肥实。
正好今晚拿来做烤乳猪。
屠夫残忍地举起了手里锋利的杀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