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躺在玉竹摇椅上,愜意地磕著瓜子。
旁边石磯正给他剥著新鲜的荔枝,动作温柔到了极点。
突然,前方的虚空一阵剧烈扭曲。
三个小不点鬼鬼祟祟地从裂缝里钻了出来。
正是林大圣、林煌和林昊这三个混世魔王。
林大圣扛著金箍棒,走在最前面,满脸得意。
林煌手里拿著一根黑不溜秋的棍子,满脸嫌弃地撇著嘴。
林昊则背著小手,一副打了大胜仗的囂张模样。
林玄大嘴一咧,直接坐直了身子。
“你们三个小兔崽子,又去哪疯了。”
林大圣嘿嘿一笑,一溜烟凑到林玄跟前。
“爹,我们去天上收租了。”
“昊天那老小子太穷了,连点好东西都没有。”
林煌直接把手里的黑棍子扔在白玉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爹,你看这破玩意儿。”
“黑不溜秋的,拿回来给五伯当烧火棍都嫌占地方。”
林玄定睛一看,眼角猛地一抽。
桌子上躺著的,赫然是天庭的极品神器打神鞭。
这玩意儿可是专门克制封神榜上神仙的顶级大杀器。
之前他可是亲手交给昊天,用来压榨西方教劳改犯的。
这老小子居然连这宝贝都护不住,直接被熊孩子缴械了。
林玄拿起打神鞭,在手里隨意地掂了掂。
“你们把这玩意儿抢回来了,天庭岂不是要翻天。”
林昊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那是他活该。”
“谁让他穷还爱装,连个像样的见面礼都拿不出。”
林玄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三个儿子的脑袋。
这三个小傢伙,真是深得他老六的真传。
连天帝的饭碗都敢砸,果然有盘古殿的霸气。
就在这时,林玄怀里的大道级御气天符突然微微震动。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天庭的实时画面。
天庭的公共茅厕区域,此刻已经是怨气衝天。
弥勒带著一百多个西方教劳改犯,彻底暴动了。
他们眼珠子通红,手里拿著掏粪的刷子和恶臭的泔水桶。
正追著天庭的仙官们到处乱跑,场面混乱不堪。
昊天躲在凌霄宝殿里,嚇得瑟瑟发抖,连门都不敢开。
林玄摸了摸下巴,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这群西方教的禿驴,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没有了打神鞭的压制,他们骨子里的囂张全暴露了。
弥勒那个胖子,之前被昊天抽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现在打神鞭一没,他立马就成了带头造反的大哥。
这帮傢伙在天庭搞破坏,简直比盘古殿的拆迁办还疯狂。
不过,这刚好是个练兵的绝佳机会。
林玄转头看向大商朝歌的方向。
大商武道学院的学子,刚刚经歷过第三批残酷的结业大比武。
加上之前两批,如今蚩尤手底下的特种修真军,已经足足积攒了一万五千名最狠的精锐毕业生。
这次刚好从中抽调一万人,凑齐一支特种出征军。
这帮傢伙天天在军营里对砍,正愁没地方见血。
拿天庭那帮暴动的禿驴练手,简直再合適不过了。
林玄大嘴一咧,直接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张传音玉符。
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捏碎。
“蚩尤,別在军营里窝著了。”
“带上一万特种兵,去天庭拉练拉练。”
“顺便帮昊天平叛。”
地府深处,大商特种修真军的秘密营地里。
蚩尤正光著膀子,坐在大石头上啃著带血的大骨头。
听到林玄的传音,他猛地站了起来。
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嗜血的兴奋光芒。
“小的们,来活了。”
“十三祖巫下令,让咱们去天上砍人。”
一万名被挑选出来、满身煞气的大商特种兵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他们虽然最高只有地仙修为,甚至有很多人才刚入门。
但他们身上的气血旺盛到了极点,眼神比饿狼还要凶狠。
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握著极品玄铁打造的制式战刀。
这是林玄用西岐国库的玄铁原矿,专门给他们配的顶配装备。
蚩尤大笑一声,直接挥动大斧撕裂虚空。
“走,去南天门。”
盘古殿里,林玄把打神鞭隨手扔进储物空间。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咔咔作响。
“这种好戏,怎么能错过。”
他转头看向刚从偏殿走出来的邓嬋玉。
邓嬋玉穿著一身银白色的轻甲,英姿颯爽,气场十足。
她虽然挺著高高隆起的大肚子,但步伐依旧轻盈稳健。
林玄走过去,极其霸道地一把揽住她的细腰。
“走,夫君带你去天上兜风看戏。”
邓嬋玉脸颊一红,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他抱著。
林玄单手一挥,巨大的星空热气球凭空出现在院子上空。
这热气球由五彩琉璃和极品仙藤编织而成,流光溢彩。
吊篮宽阔无比,里面铺著厚厚的极北白狐绒地毯。
林玄抱著邓嬋玉,直接跃入柔软的吊篮之中。
热气球迎风而起,瞬间冲入三万丈的高空。
林玄在白玉桌旁坐下,隨手倒了两杯百花仙酿。
他把邓嬋玉搂在怀里,视野刚好能俯瞰整个天庭的动静。
天庭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弥勒带著一群禿驴,把南天门附近砸得坑坑洼洼。
四大天王早就蹲在墙角抱头防守了,连兵器都不敢拿。
魔礼青死死抱著脑袋,生怕被恶臭的泔水泼到。
魔礼海连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砖缝里。
弥勒站在一个倒塌的石墩上,满脸狰狞地放肆大笑。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砸。”
“今天咱们就把这破天庭给彻底拆平。”
“昊天那个废物,居然敢让我们扫厕所,简直是找死。”
“我要让他知道,我们西方教的门徒不是好惹的。”
一群和尚嗷嗷叫著,疯狂挥舞手里的破扫帚和粪勺。
他们把满腔的怨气全发泄在了天庭的华丽建筑上。
极品琉璃瓦被砸得粉碎,白玉柱子被涂满了令人作呕的污秽。
凌霄宝殿里,昊天透过门缝死死盯著外面的惨状。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林玄,你这帮倒霉儿子。”
“居然把朕的打神鞭给抢走了,简直欺人太甚。”
“现在这帮禿驴造反,朕拿什么镇压他们。”
昊天心里苦啊,他好不容易才体会到当暴君的快感。
现在全没了,他甚至连出去骂人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瑶池躲在后殿的暗道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她早就看透了这个废物的本质,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高空之上,林玄看著昊天那副怂样,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老小子,就这点出息,活该被人骑在头上拉屎。”
邓嬋玉靠在林玄宽阔滚烫的胸膛上,捂著嘴轻笑。
“夫君,我们大商的军队能行吗。”
“那可是西方教的精英弟子,修为都不低呢。”
林玄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狂傲。
“老子的兵,就算是凡人,也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你就安心吃著果子看戏吧。”
邓嬋玉心里一暖,这种绝对的安全感让她彻底放鬆下来。
她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眼神里满是母性的温柔。
就在这时,南天门外的虚空突然剧烈扭曲起来。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铁血煞气,像实质般冲天而起。
这股煞气太纯粹了,连天庭縹緲的仙气都被强行衝散。
弥勒等人的动作猛地一僵,全都转头看了过去。
他们心里升起一股极度危险的不祥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