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每次都说这句台词,一点新意都没有。”
他极其隨意地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聒噪的苍蝇,而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天道圣人。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还瘫坐在地上,一脸呆滯的白髮神女。
此刻的白虎神女,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里,早已没了之前的杀气和暴戾,只剩下满满的震惊和茫然。
她活了无数个元会,从龙汉初劫杀到巫妖量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像今天这样离谱的场面,她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一个准圣,竟然能硬抗圣人证道至宝的全力一击,还毫髮无伤?
最后甚至把圣人嚇得直接捏碎保命符跑路了?
这说出去谁信啊!
这男人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怪物级別?
就在她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林玄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怎么样?小母老虎,戏看够了没?”林玄大嘴一咧,调侃道。
白虎神女被他这轻佻的称呼刺激得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她骨子里那股属於杀伐之主的骄傲,让她本能地生出了警惕。
虽然这个男人救了她,但谁知道他是不是另一个想奴役自己的准提?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她握紧了手中的双刃,强撑著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锐利地盯著林玄,声音冰冷地质问道。
“救你?”林玄乐了,“老子只是路过,看那老禿驴不顺眼,顺手拍一巴掌而已。至於你嘛……”
林玄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亮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战甲勾勒得惊心动魄的火爆身材上扫来扫去。
“……长得还挺带劲,正好我家里缺个看门的,我看你就挺合適。”
“你!放肆!”
白虎神女被林玄这毫不掩饰的流氓目光和侮辱性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
她是谁?
她是上古四圣兽之一,执掌西方庚金杀伐的监兵神君!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狂徒,竟然敢让她去看门?!
“找死!”
白虎神女怒斥一声,也顾不上自己身受重伤,强行催动体內残存的庚金本源,手中的双刃化作两道致命的白光,交叉著斩向林玄的脖子。
林玄根本不惯著她这臭脾气。
他连躲都懒得躲,只是极其霸道地往前踏出一步。
那两道足以秒杀大罗金仙的刃光,在即將碰到他脖子的瞬间,就被他身上那股恐怖的盘古血气自动震得粉碎。
紧接著,林玄伸出那只比神铁还要坚硬的大手,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极其精准地一把捏住了白虎神女那纤细雪白的手腕。
“嘶——!”
白虎神女只觉得一股滚烫、霸道到了极点的纯阳真气,顺著林玄的手掌,蛮横地涌入了她的经脉之中。
她体內那引以为傲的庚金本源之力,在这股纯阳真气面前,就像是老鼠见了猫,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提不起来。
她手中的双刃,“哐当”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地。
“在老子面前就別装凶了,一点都不可爱。”林玄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乖乖跟老子回家,有肉吃。”
说完,根本不给白虎神女任何反应的机会。
林玄拦腰一抄,直接將她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粗暴的姿势,像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自己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啊!你个混蛋!放开我!快放我下来!”
白虎神女瞬间懵了,反应过来之后,便是滔天的羞愤。
她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如此粗鲁地对待过!
她拼命地在林玄的肩膀上挣扎,挥动著粉拳,用尽全力捶打著他的后背。
然而,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那足以砸碎一座神山的拳头,落在这个男人的背上,却连让他晃一下都做不到,只发出一阵“砰砰”的闷响。
她引以为傲的庚金之力,在触碰到他那古铜色皮肤的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简直就像小猫挠痒痒一样无力。
“你再乱动,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裤子扒了打屁股!”
林玄被她在肩膀上扭来扭去弄得有些不耐烦,直接一巴掌狠狠拍在她那挺翘紧实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峡谷里迴荡。
白虎神女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拍打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
她……她竟然被一个男人……打了屁股?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玄感受到肩膀上的娇躯不再挣扎,满意地哼了一声,大脚在地上猛地一踏。
“走了,回家!”
虚空应声撕裂,林玄扛著这位彻底懵逼、羞愤欲绝的杀伐女帝,一步跨入其中,身影瞬间消失在了西牛贺洲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