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长达千丈、通体散发著刺眼金光的巨型宝船悬停在半空。金船周围环绕著密密麻麻的梵文,佛光普照,试图將下方的血海煞气强行压制。
船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光头和尚。一个个满脸横肉,手里拿著降魔杵和念珠,正对著下方的血海耀武扬威。
“血海里的魔障听著!赶紧撤开阵法,接受我佛度化!否则佛爷我今天就把这血海给蒸乾了!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带头的一个太乙金仙巔峰级別的护法金刚,正扯著嗓子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就在这时,林玄带著罗剎女,凭空出现在了度化金船的正前方。
林玄单手插兜,穿著那件万年不变的白底短袖和大花裤衩,脚上踩著人字拖,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著船上的三千罗汉。
带头的护法金刚看到突然出现的林玄和罗剎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贪婪的目光。
他常年在西方教闭关,根本没见过林玄的真容,更察觉不到林玄身上內敛到极致的准圣巔峰威压。
“哟!这血海里还藏著这么水灵的修罗女魔头?”护法金刚大嘴一咧,指著罗剎女极其囂张地喊道,“那个穿白衣服的小白脸,赶紧滚开!把这女魔头交出来,佛爷我收她当个暖床的明王!保你一条狗命!”
船上的三千罗汉跟著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眼神里全是肆无忌惮的淫邪。
罗剎女气得浑身发抖,咬著银牙骂道:“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今天非把你们的皮剥了!”
林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大嘴咧到了耳根,露出了一个让熟悉他的人都会头皮发麻的残忍笑容。
“让老子滚开?”林玄语气极其隨意,就像在拉家常,“你们西方教的人,不仅穷,脑子还特么不好使。出门都不带眼睛的吗?”
“放肆!敢侮辱我西方教!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
护法金刚大怒,直接催动体內的太乙金仙法力。他手里那根碗口粗的降魔杵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带起一阵狂风,照著林玄的脑门就狠狠砸了下来。
“夫君小心!”罗剎女本能地喊了一声。
林玄根本没掏任何法宝,甚至连插在裤兜里的左手都没拿出来。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对著前方那艘千丈长的度化金船,轻轻一握。
“嗡——!”
大圆满空间法则瞬间发动!
方圆百里的空间,就像是被瞬间冻结的冰块。那根砸向林玄的降魔杵,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连一丝风都吹不过去。
护法金刚脸上的囂张表情瞬间僵住,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周围的空间仿佛变成了坚不可摧的神铁,將他死死禁錮。
整艘度化金船,连同上面的三千罗汉,被死死定格在半空,就像是一幅滑稽的静物画。
“怎么回事!我的法力被封死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救命啊!”
罗汉们在心里疯狂尖叫,眼神里全是对未知的极度恐惧。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踢到了洪荒最硬的铁板!
“就这点破铜烂铁,也敢开出来丟人现眼。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们,怎么做个合格的肥料。”
林玄冷哼一声,抬起的右手猛地翻转,掌心朝下,极其粗暴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轰隆——!!!”
一只由纯粹天地灵气凝聚而成、足有万丈大小的恐怖巨手,直接在度化金船的正上方成型,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狠狠砸在金船上。
“咔嚓!咔嚓!”
那號称能抵挡大罗金仙全力一击的极品后天功德灵宝——度化金船,在这只巨手面前,脆得像一块饼乾。
金色的防御光罩瞬间炸碎。千丈长的船体从中间直接断裂,无数的甲板、桅杆崩碎成漫天木屑和废铁渣。
“啊——!”
三千罗汉连自爆金身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拍得狂喷鲜血,浑身骨骼碎裂,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地全部砸进了下方翻滚的幽冥血海里。
血海的煞气瞬间侵蚀了他们的护体佛光,烫得他们在血水里疯狂扑腾惨叫,活像一群被丟进开水锅里的泥鰍。
跟在后面出来看戏的冥河老祖,看到这一幕,激动得在半空中疯狂鼓掌。
“打得好!打得好啊!十三祖巫威武!弄死这帮禿驴!”
冥河老祖兴奋得老脸通红,直接转身对著下方那些躲在暗处的阿修罗族战士大吼:“都特么別愣著了!给我把这些落水的禿驴全捞起来!用锁骨链穿了琵琶骨,打包送去地府给地藏王当挖煤的苦力!一个都不许放跑!”
“遵命,老祖!”
无数长得奇形怪状、满脸凶悍的阿修罗大汉从血海里衝出来。他们拿著黑色的铁链,像套狗一样,把那些在血海里扑腾的罗汉一个个拴起来,拖死狗一样往地府的方向拽。
林玄看著下面这副惨状,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转过头,看著怀里满眼冒著崇拜小星星的罗剎女。
“怎么样?解气没?”林玄捏了捏她的下巴。
“夫君你太厉害了!”罗剎女激动地搂住林玄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刚才那股子恶气,现在全变成了化不开的情意。
林玄哈哈大笑。他根本不管还在旁边指挥抓人的冥河老祖。
直接一把將罗剎女横抱起来,大脚在半空一踏,化作一道流光,极其霸道地踹开了冥河老祖平时闭关用的那座极品血玉水晶宫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哎哎哎!那是我的闭关室……”冥河老祖伸著手,话还没说完,水晶宫的大门就“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