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南那边,有赵恆坐镇,还有江若楠这个自己人在,沈君几乎不需要担心任何情况。
他只需要等后期电影拍摄完之后,剪辑时候把把关就可以了。
其他事情用不上他。
於是沈君第一时间返回了沪市,沪市还有很多事需要他签字和解决。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君安工作室的新办公楼,也就是当初定下来的魔法城堡,已经完......成设计了!
是的。
设计。
经过了沈君等人的大框架定稿,再通过了魏徵为首的公司细节定稿,到现在,终於彻底定稿!
定稿也就意味著可以开工了,毕竟地块早就拿到手了!
沈君翻看了一下最后的设计图,大框架就是他最初定的沃格霍茨的魔法城堡的模样,一些细节方面根据公司的需求进行了详细丰富。
例如休息室、舞蹈室、录音室、琴房等等需要多少,多大空间符合,这些都是魏徵逐一落实的。
沈君详细看了下,確定没问题后就签了字。
接下来就可以开工了。
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沈君心里也莫名放鬆了许多,最夸张的是魏徵,沈君签字之后,整个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作为君安如今的二把手,尤其是在一把手还经常当甩手掌柜的情况下,魏徵这段时间又要忙著公司的事情,又要忙著新的办公楼的事情,整个人都显得沧桑了许多。
看的沈君都於心不忍,张嘴说了句:
“要不等这件事稳定推进了,我给你批个假,你出去放鬆一下。”
沈君这话一出,魏徵连连拒绝:
“別!算了!等我忙完再说。”
公司现在一堆事,这件事解决完了还有下一件事,他现在哪有功夫出去放鬆一下,但凡出去一趟,要不就是被电话直接轰炸,要不就是回来公司都炸了!
哪一个都是他现在的心臟无法承受的。
他还是等著早点財富自由之后,直接申请退休吧!
就这工作,他但凡真干到六十岁,退休那天他就可以直接去医院躺著了!
沈君还不知道魏徵都已经开始思索退休的事情了,他还以为魏徵这么的热爱工作,感慨自己真的是找了一个好员工,想著年底给魏徵多加点奖金。
好让魏徵干劲更足,让他一直干下去!
两人各有各的想法,然后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各自想到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相视一笑!
沈君一天都在处理公司积攒的事务,等忙完一看已经天黑了,沈君看了眼手机,江若楠还在拍摄,沈安安已经被沈云卿接回去了。
沈君和秦縵两人给沈云卿现在备了一个全职阿姨,负责照看沈云卿的日常起居,外加聊天。
沈云卿如今也七十了,再加上早年先是丧子后又丧夫,身体也一直都算不上好。
如今上了岁数更是出现了很多小毛病,两人都不放心,於是就找了个阿姨照顾,外加陪著聊天。
要不然沈君和秦縵每天都忙著工作,也没人陪沈云卿,虽然老太太嘴上说著没事,但是两人都清楚沈云卿心里的苦闷。
正好找个阿姨陪著聊天。
后来秦縵忙起来之后,阿姨也肩负起了接送安安的任务,如今安安去沈云卿家里去的比在自己家都习惯。
甚至一老一小玩的更开心。
沈君又看了眼秦縵的消息,傍晚的时候秦縵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公司事情还没处理完,要加班。
於是沈君拿起了车钥匙,准备去接秦縵下班。
沈君忙完已经八点多了,到汉狮音乐的时候已经九点,汉狮音乐也都已经下班,办公室剩的人不多,多数都在录音房或者舞蹈室。
沈君跟前天打了个招呼,坐上总裁办电梯,直达顶楼。
总裁办外面还剩一个秘书在加班,看到沈君上楼,秘书当即准备起身喊一声,沈君压了压手,示意不用管他。
然后压低声音,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汉狮音乐的总裁办里,秦縵一身干练的西服,正在办公室后面低著头处理著身前的文件。
几缕髮丝从额前垂下,给干练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柔情和知性。
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秦縵头也没抬的说道:
“小涵,帮我再冲一杯咖啡。”
小涵就是门外还在加班的秘书,秦縵没抬头看来人,显然是把沈君当成了自己的秘书。
沈君也没拒绝,轻手轻脚的端起咖啡冲了一杯,然后轻轻放在了办公桌上。
秦縵还是没抬头,她正在低头认真看著手里的一份文件,似乎是准备把文件上的所有內容全部捋清,眉头也微微皱著。
只是在沈君放下卡法之后,秦縵说了句:
“小涵,你先下班吧,不用等我了。”
说完。
身旁的人影没动。
一秒、两秒.......还是没动。
虽然秦縵没有抬头,但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身旁微微压著的人影,她都开口让小涵回去了,怎么还不走?
秦縵还以为小涵有事,於是终於抬起了头。
然后就看到一张嘴角掛著笑容的熟悉脸庞。
秦縵抬头的时候,脸上的思索神色都没散,眉头也皱著,不过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脸上的所有表情顿时全部消散!
冰雪消融。
露出了娇美的容顏。
“你怎么来了!”
秦縵看著身旁笑著的沈君,声音有些压抑不住的愉悦和开心。
“过来接你下班。”
沈君笑著说道,说著伸手把秦縵额前垂下的几缕髮丝向后捋了捋,他刚刚就想这样干了。
秦縵被沈君的动作搞得脸色一红,脸上的干练气质也瞬间消散了许多,多了几丝娇媚:
“干嘛!”
沈君笑了笑,顺势捏了一下秦縵故意板起来的脸颊:
“什么时候下班?”
说到正事,秦縵神色正了许多,拉著沈君靠近办公桌:
“你来的正好,正好有事要找你。”
“坐。”
“你先看看这个。”
秦縵把办公桌上的一个文件推了过来,正是秦縵刚刚一直低头研究的文件,只见封面上印著一个烫金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