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骨牢后,穆迪残忍地笑了笑,正打算继续攻击,却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阻力0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几条漆黑的如同影子凝聚起来的绳索,已然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四肢,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
穆迪心中一惊。
大意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缠上来的。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另一条黑色绳索又从阴影中躥出,缠上他手中的魔杖,猛地一抽。
魔杖脱手而出。
穆迪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魔杖被那条诡异的绳索甩向莫里斯的方向。
莫里斯接住了它,同时伸出右手。
烟花的身影从黑暗当中浮现,降落在他的手臂上,还蹭了蹭他的脸颊。
穆迪恶狠狠地望著突然出现的、眼睛冒蓝火的猫头鹰。
“干得好。”莫里斯低声说道。
刚才控制住穆迪的,正是烟花的阴影操控能力。
烟花轻轻叫了一声,转头望向穆迪。
只见穆迪身上的各种阴影绳索立刻收紧,將他拉向旁边的廊道。
“砰!”
他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一根石柱。
穆迪吃痛,闷哼一声,大口喘著气。他试图用力挣脱,但却动弹不得。
阴影绳索绕上石柱,將他的身体牢牢绑在上面,连脖子都被一道细细的黑绳勒著,让他只能勉强抬头。
莫里斯慢悠悠地走到穆迪身前,在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月光照射下来,穆迪抬起头,死死盯著莫里斯,那只假眼已经停止转动。
“你到底是谁?”莫里斯问。
穆迪当然不会回答。
“算了。”
莫里斯摇摇头,从口袋里取出一瓶复方药剂的逆转魔药。
幸好他平时有收集各种魔药的习惯。
这种魔药很难得,他耗费了很长时间也只熬製了两瓶。
“乖乖喝药。”
他一只手掐住穆迪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等”
穆迪的话还没说完,莫里斯已经將瓶中的液体灌了进去。
穆迪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抽搐,面孔也开始扭曲。
几秒后。
石柱上绑著的已经不是那个疯眼汉穆迪,而是一这谁啊?
莫里斯表示他並不认得眼前这人。
这是个大约三十岁出头的男人,面容憔悴苍白,眼神阴鬱,头髮也很邋遢。
“能自我介绍一下吗?”莫里斯说:“我想我以前应该没见过你。”
被绑在石柱上的人没有回答,但表情能够表现出他的愤怒和不甘。
他看向莫里斯的眼神就像是一只野兽。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莫里斯转过头,发现是弗雷德和乔治正在朝他跑来。邓布利多跟在他们身后,步伐沉稳,他的旁边是马克西姆夫人,然后是阴沉著脸的芙蓉。
他们应该是第一时间赶来的。
“莫里斯,我把邓布利多带来了,到底发生了什哦,梅林啊,那是谁?”
弗雷德的声音在看到石柱上绑著的那个人时戛然而止,他脚步一顿,跟在后面的乔治差点撞上他的背。
“几分钟前还是穆迪教授。”莫里斯回答。
“?“
弗雷德挠挠头。
事实上,莫里斯也是一头雾水,急需一个人解说—那人自然是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没有第一时间和莫里斯搭话,径直走向那个被绑起来的男人。
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才转向莫里斯,表情严肃,“告诉我刚才发生的事。”
莫里斯照做。
“斯內普教授让我帮他看守魔药材料仓库,舞会开始的时候我通过某种方法察觉到那里遭了贼......我追穆迪教授到这里,他还对我使用了索命咒,然后..
,“索命咒!”马克西姆夫人捂住自己的嘴,眼中满是震惊,“他对你用了这个?”
芙蓉同样脸色骤变。
这个故事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莫里斯没有理会,继续说:“我挡下了穆迪教授的攻击,將他控制起来,解除了他的变身。”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说:“怪不得我没在舞会上见到穆迪教授。”
“所以这傢伙到底是谁?”莫里斯耸了耸肩,“他的魔法很厉害,我想应该有点名气。”
“这是小巴蒂·克劳奇,”邓布利多说,声音很平静,“老巴蒂·克劳奇的儿子。他应该在阿兹卡班才对。”
“是食死徒?”莫里斯问。
邓布利多点点头。
在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所以他潜入霍格沃茨做什么?”莫里斯继续问。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像在思考。
“我不知道。”他说:“莫里斯,你带著能让人说实话的药水吗?”
莫里斯眨眨眼。
“吐真剂?”
“对。”
莫里斯当然带了,他也没多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硕大的玻璃罐子,沉甸甸的,里面的液体目测得有將近大半升。
邓布利多看著他手里的吐真剂,又看了看他,眉毛微微扬起。
“我想用不到这么多。”他说,语气有些怪异。
“有备无患。”莫里斯表情坦然。
弗雷德和乔治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老大啊,这东西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
还不赶紧收起来!
莫里斯將吐真剂分出一小瓶,递给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接过,往小巴蒂·克劳奇走去。
装有吐真剂的小瓶微微晃动,在月光下闪著微光。
小巴蒂·克劳奇看著邓布利多一步步走近,眼中突然涌起一阵恐惧。
他又开始剧烈挣扎,阴影绳索隨之缩得更紧。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能讲点有用的东西吗?”莫里斯说。
只要喝下吐真剂,任何谎言都无所遁形。
小巴蒂·克劳奇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莫里斯身上。
然后,他笑了。
“哈—哈哈——哈一”
那笑声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低沉嘶哑,在安静的庭院中迴荡。
“我失败了!”小巴蒂疯狂地喊:“但我们还没有,等著吧,我的主人会再回来的,他会为我报仇!”
莫里斯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朝邓布利多说:“快阻止他,教授!”
然而已经晚了。
他的话音刚落,小巴蒂突然头一歪,整个人像是被抽走骨头一样软下去,不再动弹。
邓布利多猛地衝上去,一只手拖住小巴蒂的下巴,另一只手拿出魔杖抵住小巴蒂的太阳穴,嘴里念叨些什么。
但小巴蒂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最终,邓布利多转向身后的几人,冷静地宣布:“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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