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还育有一女,叫做川又伽椰子。”
“目前还尚在人世!”
说到这儿,清水凛的神色忽然间一动。
川又伽椰子,与神源店长相识。
她家里,如今又被异常处理局的比嘉琴子定义为了凶宅。
超出想像存在————
那么,神源店长是否也知道这里面的问题?
清水凛陷入沉思————
比嘉琴子则是抓住了这番话语中的重点。
“川又伽椰子?”
“是的,川又伽椰子!”
清水凛愣了一下回神,回忆起自己印象里的少女。
“————一个性格內向,孤僻,不善言语,自卑的少女。”
“她现在在哪儿?”
“————这个————”
“我需要见她一面。”
比嘉琴子看出了清水凛话语中的犹豫。
知道她可能在担心什么,於是认真诉说了一遍目的。
清水凛自然不是因为这个————
她真正担心的是,沈无忧已经告知了她真相。
也清楚深水雏子的身份。
而这个人是异常处理局的人。
如果她们得知了沈无忧包庇著一个镇压异常“重要”之人————
“————我可以帮你问问!”
最终,清水凛还是妥协了。
因为就算不说,以异常处理局这些高她们一个权限的人,隨便还是能调查出来沈无忧和伽椰子的动向的。
所以与其被动的被找上门,还不如打个招呼,让沈无忧有点防备。
她与比嘉琴子一个眼神,走到一旁拿出手机。
很快,那边就响起了沈无忧磁性的声音。
“清水警官?”
清水凛情绪一时间都在这个声音下愉悦不少。
她看了一眼另一边等待的几人。
“有异常调查局的人查到了川又同学住宅上的问题,想要跟她见一面。”
“异常调查局?”
沈无忧的话音明显一顿。
清水凛应声,“嗯,是调查中川川松事件的负责人,一个身穿巫女服,脸上有著疤痕,看起来奇怪的女人。”
清水凛儘量,將现场情况与情形描述的通透了一点。
沈无忧瞬间就知道了,这说的是比嘉琴子。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她找上伽椰子,是迟早事情。
只是————沈无忧看了一眼少女。
“我知道了,不过————伽椰子恐怕无法与她见面。”
以其性格,不说能不能交流————沈无忧还怕,她们会不会刺激到伽椰子导致一切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沈无忧目標明確,也知道这必不可免。
所以,“这个人能不能换成我?”
从看到比嘉琴子开始,他就知道了之后少不了要见一面。
没想到这么快————
“是已经去过凶宅,见过咒怨的概念了吗?”
也是————
她的目標是魄魁魔。
魄魔又跟咒怨爭夺猎物,在家里干了一架。
肯定引起了这女人的注意————
“?”清水凛仿佛没想到沈无忧会这么说,“这————我问一下!”
她拿著手机,转身来到一直注视著她的比嘉琴子等人身前。
“我问了一下,川又同学因为性格之类的问题,恐怕无法与您交流,但是她的一个朋友愿意代劳————您看?”
清水凛说著,又顿一下,试探著的补充,“他,或许也知道些什么!”
知道些什么?
闻言,比嘉琴子的目光在女警身上停留了一秒。
恐怕不止是他知道什么,你也知道什么吧?
不过,这种话可是不能说出的,沉默的比嘉琴子点头。
“————可以!”
清水凛鬆了口气,开始与沈无忧沟通。
没多久就確定了一个位置。
將其告知比嘉琴子,比嘉琴子记下地方。
“多谢了!”
“————没事儿!”
清水凛掛断手机,一副大度模样的摆了摆手。
“都是为了破案嘛。”
刚说完,她的神色又隨之一动,看了看两侧的灵媒,仿佛是想起来什么略带一丝期望的开口,“那————稍后是我带您过去,还是您自己打车去?”
比嘉琴子面色不动,只是静静注视著面前女警。
她那隱藏在体表之下,不可忽视的种种情绪,全部被收入眼底。
让比嘉琴子產生一丝异样表情。
她缓缓一个倾身,“麻烦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清水凛丝毫没有注意,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开心之中。
“又可以,见到“悠君”了啊————”
虽然,但是,自己在早上,才刚见了沈无忧一面。
可能清水凛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这些奇怪心態。
嗯,就算察觉到了,她也依旧抑制不住那种来自心灵上的悸动。
与此同时,另一边,沈无忧掛断了电话。
“比嘉琴子?”
他搓了搓太阳穴。
“来了”的出现,並不足为奇。
毕竟这部也是属於日恐“经典”。
目前让他脑壳疼的是这个来了中出现的灵媒。
这傢伙很强,又极大概率拥有官方身份。
要是谈不拢的话————
沈无忧瞅了一眼自己整个店里,一窝子的可爱少女。
——
这群放出去,隨便出一个事儿,可全部都会是世界boss。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们会首当其衝干自己————
“先见一面吧。
“要是她能理解就好说,要是理解不了的话————”
隱瞒是瞒不住的,伽椰子身上那股气息,只要是隨便一个懂行的,都能察觉出来,更何况日本第一灵媒。
沈无忧可不会拿自己的未来跟別人赌博。
他们约定的时间在晚上。
现在距离见面,还有点时间。
沈无忧唤出真木幸子,准备询问一下她追踪办法。
毕竟魄魁魔一晚上,被咒怨和白无垢打了两顿。
如果说什么时候收容它最合適,那么除了现在,再无其他了————
甚至,这个时间还要早比嘉琴子一点。
不然到时解释,恐怕会產生一些麻烦————
沈无忧望著真木幸子。
真木幸子思忖了一下,“按照神源先生你说的,这个魄魅魔的存在可能与一般恶灵不同,除非它主动出现,不然想要找到踪跡的话,会很艰难。”
“这————”
沈无忧眉头一皱,对真木幸子的回答有些疑惑。
真木幸子也清楚根本,整理了一下言语,“神源先生是华夏人,想必对於三魂七魄的概念,应该很熟悉吧?”
这个————只要是个华夏人,基本上都会有点了解。
沈无忧没有否定。
真木幸子继续道:“三魂七魄,为天地人三魂,与相辅相成的天冲,及灵慧,气,力,中枢,精,英七魄。”
“其中天地人三魂为一个人存在的根本————”
“天魂不生不灭,主良知,死亡之后会魂归天路。”
“地魂主財禄,死亡之后归地府,到达地狱。”
“人魂则主灾衰,使人好色嗜欲,溺於秽乱之思————又叫守尸魂,通常死后会留守墓地,也是常熟知的鬼。”
“鬼分好坏————”
“好者为灵————”
“坏者即为恶鬼————”
就好比自己一样————
因白无垢所死,不过空间原因,她的天魂、地魂並未丟失。
其中天魂主思想,智慧————
因此並未那么快速的陷入混沌与沉沦状態,反而变成了现在这样,她也说不上来,不死、不生的状態————
“而这魄几魔,则並非人魂所演化而来的东西。”
“它是七魄与无数人魂扭曲,混杂在一起的產物。”
“如果將这世间的恶灵与恐怖分为怨灵、咒灵————两部分。”
“那么魄几魔就是典型的咒灵。”
“这种傢伙不受人魂限制,不用长时间滯留一处。”
“因此通过人魂的特点,来寻找它的踪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从根本意义上来讲,诅咒和怨念是不同的。
“咒灵是七魄概念的显化,只能进行封印,不能驱逐————”
“怨灵则是人魂对於世间的嫉妒与怨恨所凝聚。”
“人魂有形,而七魄无形————”
沈无忧仿佛明白什么,“这样吗?”
怪不得伽椰子的咒怨,在日恐系列里是这么无解。
合著是將咒灵,以及怨灵两个概念融合在了一起?
“那也就是说,除非魄几魔主动找上门来,不然这辈子都找不到它?”
“————也不一定!”
真木幸子沉寂著的摇了摇头。
她迎著沈无忧的目光,“咒灵不是怨灵,不具备情感认知,更没有某种思维感官,只依靠简单的本能行动。”
“所以,只要想办法触动到它的攻击禁忌————”
就是说,钓鱼吗?
沈无忧当即就明白了真木幸子话语中的意思。
但————那傢伙会来吗?
晚间刚被白无垢揍了,就算再怎么没有思维,仅依靠本能行动,也不可能会这么傻逼的横衝直撞过来吧?
沈无忧思索著,拿起手机————给水沼销售打去一个电话。
貌似目前,最符合魄几魔攻击的身边就这一个?
他琢磨著可能————
准备了解一下那边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尝试。
却打过去好半天,没有人接。
这让沈无忧的脸色不禁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又接连打了几个,都是一样的情况。
就在他心中一沉,以为那边已经出了什么事儿的时候。
最后一个电话,终於通了。
水沼玛利亚心惊胆战,口齿不清的恐惧之音浮现。
“是——是沈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