諫山幸接过了波风水门的书信————
收信人的位置上不用看、甚至不用猜。
除了【漩涡玖辛奈】,还能有谁?
告別了波风水门,諫山幸刚刚准备离开,就在门外发现了三个年轻人。
为首的就是死鱼眼,没什么精神似的的旗木卡卡西。
在他身后还有个戴著护目镜的“邪恶”宇智波小鬼。
以及双眼放光的清纯小姑娘野原琳。
諫山幸伸出手去————
“!“
原本还一副没什么精神模样的旗木卡卡西,在諫山幸伸出手来的同时,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
按照諫山幸伸手的方向,这只手的最终落点应该是旗木卡卡西的头顶。
而卡卡西伸出去的手,目標则是諫山幸的手腕。
就在两人手臂即將接触的瞬间。
旗木卡卡西的手突然向左稍稍移动。
然后理所当然地错过了諫山幸的手腕。
“啪!”
諫山幸的手盖在了卡卡西的脑袋上。
“好久不见,对战场能適应吗?”一边说著,一边揉了揉对方的白毛。
此时的卡卡西有些发愣————
刚刚他並不是主动让开諫山幸的手。
他们关係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不,就算关係再怎么好,他也不喜欢別人这样揉他的脑袋。
在两人接触的那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了諫山幸有一个对於自己来说是向左移动的意向。
所以他也向左移动————
但最终结果是只有自己动了。
这才导致他看上去如同主动让开一样。
这一套动作看似简单,其实却牵扯到反应速度、手速甚至心理多方面的博弈。
毫无疑问————
自己还得再练。
至於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这两位完全没有看出来。
在他们心里更多的还是好奇。
好奇卡卡西和这一位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竟然还让摸摸头?
测试了一下卡卡西现在的水平,諫山幸的目光又落在了野原琳的身上:“琳怎么样?
你的医疗忍术一定进步了不小吧。”
“幸前辈,我还差的远呢。”野原琳的小脸红扑扑的,谦虚地说道。
最后,諫山幸的目光落在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上————
“不要有压力,写轮眼虽然厉害,但不是全部。”諫山幸说道。
“————”宇智波带土有点弄不明白,这位諫山幸到底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扎心】
c
不是————
咱们不是谁也没提写轮眼的事情吗?!
怎么突然就拐到这了?!
做足了【前辈】姿態,諫山幸又聊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心思各异的三人,看著这位朝著【传奇】不断进发的背影发呆。
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本事————
他说不定会成为火影呢————
几天后諫山幸带著自己的小队,回到了他忠诚的木叶。
隨著成功歼灭岩隱村的前沿阵地,关於諫山幸和他小队的行程情报已经全灭解锁了。
对內对外的舆论宣传,从来也是战爭中重要的一环。
衝破川之国,一刀劈碎砂隱霸权梦————
强行军绕后,飞雷神大破岩隱村————
諫山幸在木叶民眾当中名望,和波风水门相比虽然起势较晚,但却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迎头赶上。
现在两人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回到村子之后,諫山幸他们自然是先要去见火影的。
在回来的路上,諫山幸已经提前把这次任务的结束报告写完了。
什么?
你说这个报告为什么是奈良鹿久的笔记?
那我问你————
你怎么知道这个报告的主体思想不是我提供的?
况且火影大概率是不会真的亲自看这份报告的。
勉励、嘉奖————
这已经基本形成了一套標准化流程了。
也没人想在这一点上玩出什么新意,没必要。
等火影和这些小年轻依次聊两句之后,其他人就可以离开了。
只有諫山幸被继续留了下来————
看著諫山幸,猿飞日斩的老脸上满是欣慰。
这就是木叶的將来!
不过隨后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隨后嘆了口气说道:“森渊死了。”
“哇哦。”諫山幸感嘆了一句。
怎么说呢————
有点假————
猿飞日斩有些无奈地看了諫山幸一眼,然后故作严肃地问道:“你好像並不惊讶。”
一般人看到他这副表情,大概会觉得火影在怀疑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有些紧张。
但諫山幸————
“我应该惊讶吗?”諫山幸没有半点紧张的意思。
主打一个坦荡~
如果猿飞日斩真的怀疑是自己动的手,反而不会把自己的表情弄的那么严肃。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自始至终,諫山幸最让他惊讶的並不是对方在忍术方面的才能。
他是和初代火影有过交集的人,再怎么强的天才在千手柱间面前都有些黯然失色。
諫山幸最让他惊讶的是心態————
似乎任何事情都无法让他產生剧烈的情绪波动。
倘若他生在宇智波家,恐怕一辈子都开不了眼。
如果不是偶尔展现的少年气,猿飞日斩都要怀疑他的身体里是不是住著一个成年人。
收回思绪,猿飞日斩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几张照片,交给了諫山幸。
照片中是森渊的尸体————
主要是对尸体上的伤口进行了特写。
极为平整的伤口,仿佛拿著尺子卡出来的一样。
諫山幸看了一眼,隨后笑了笑:“很接近了,不过还是差点意思。”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隨后说道:“我也是这么看的。”
很多人都知道諫山幸喜欢用短刀。
但是对於諫山幸的刀法到底到了什么程度,知道这个情报的整个木叶恐怕也不到一手之数。
如果有谁打扫諫山幸留下的战场,就会发现敌人身上的刀伤非常平直。
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模仿出来的————
就好像森渊身上的伤口。
对方显然是知道諫山幸刀法,且有意识地去模仿。
但终究差了些火候。
“幸,对於这件事,你怎么看?”猿飞日斩开口问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諫山幸的身上。
“当然是要彻查了,不然怎么和我的队员们交代?”諫山幸开口说道。
他的目光也看向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两人目光交错,似乎又有一些特殊的意味。
片刻后,猿飞日斩说道:“现在森渊死了,很多线索都断了。”
諫山幸闻言挑了挑眉毛:“也没有全断吧,也许能从犬冢前辈的失踪上著手?”
猿飞日斩又沉默了片刻,又说道:“那也並不容易,不知道会查到什么时候。”
“总不能查不出结果,就一直等著吧?”猿飞日斩说道:“这次的任务已经超出了s
级的范畴了,不能单纯用以往的任务等级来看————这样吧,我单独和大家谈一谈,看看有没有什么诉求。”
说完之后,猿飞日斩又看著諫山幸。
諫山幸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谢谢三代阁下了~~”
说完,諫山幸就准备离开。
不过这个时候猿飞日斩又叫住了他。
“幸,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你还没说————你的诉求呢?”
“这个啊~~”諫山幸倒也没有扭捏,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瑞惠阿姨身体状態很差,我想把她接到我家。”
“瑞惠?是祥子的母亲吧。”猿飞日斩皱了皱眉头,这件事並不好操作。
毕竟再怎么说对方也是宇智波家的人。
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会想办法的。”
“那真是太感谢了~”諫山幸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等离开了火影的办公室,諫山幸笑著吐出一口气。
“和这些老头子打交道,真累。”
这次和三代火影的聊天,几乎所有的【营养】都在最后的几分钟里。
猿飞日斩知道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团藏吗?
显然是知道的————
同样,猿飞日斩也知道諫山幸也能看出內幕。
但对於这件事,志村团藏是不想深究下去的。
也许猿飞日斩会私下里去责问志村团藏,甚至利用这件事去限制志村团藏的权利。
但那是他自己————或者说木叶高层內部的事情。
这一点諫山幸早有预料,但諫山幸还是需要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同时也为自己,以及队友捞点福利。
这也是能够合理表现出自己一些【少年意气】的机会。
在猿飞日斩的心中,自己应当是一个早熟的天才少年。
这是最適合自己行动的印象了。
更少年不方便自己行动,更成熟会引起不必要的忌惮怀疑。
其中这个【度】,可是要好好拿捏的。
离开了火影办公室,諫山幸径直赶去了一乐拉麵。
当看到諫山幸之后,正在忙碌的手打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不过惊喜过后他就不知该如何表达了————
自豪?
这是当然的!
毕竟是自己培养出来的!
担心?
好像也有点————
隨著实力越来越强,村子交给幸的任务也会越来越危险。
当不知道用什么表情的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
諫山幸没有影响自己兄长工作,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正在吃拉麵的客人身上。
“吆~好久不见。”諫山幸说道。
正在埋头吃麵的客人肩膀猛地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