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
你可以质疑土屋信大的个人战斗力,但是绝对不能质疑他的布局能力。
同时,土屋信大和森渊的佛系对决,也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制定各种各样的策略。
甚至说,当諫山幸这个小队在风之国打出了偌大的名头之后,土屋信大就考虑过对方绕后的可能性。
他甚至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在鸟之国部署了一定的侦查力量。
只不过他没有考虑雨之国这个路线。
严谨点说,並不是没考虑到————而是经过深思熟虑,觉得这条路线不太可能。
不理解————
原本这次的行军已经够困难了,选择有半藏镇守的雨之国,实在是有太多的变数。
諫山幸因为想要接触一下晓组织而改变的路线,反而歪打正著,躲过土屋信大的耳目。
不过土屋信大终究没有漏过这个关键信息。
因为木叶的內鬼————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当土屋信大得知諫山幸他们已经来到自己背后的时候,內心是又紧张又庆幸。
紧张是因为自己在鸟之国的防备完全没有发挥作用,假如这群人真的在关键时刻从背后衝杀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但同时他也很庆幸,庆幸於木叶內部的不团结。
对方竟然主动把这个小队的大体行踪透露给了自己。
地形更加熟悉,人员更多,再加上对面还不团结。
这么看胜利的天平在不断向自己这方倾斜。
不过土屋信大也没有陷入盲目的乐观当中。
他又针对对方的[最强]做了不少准备。
如果局势比较紧张,战斗比较激烈,土屋信大当然没有什么时间考虑这些。
他会把所有自己能想到的可能性列出优先级,然后只考虑最前面的那几种可能。
那还是那个原因,之前的佛系战场让他得到了更多的思考时间。
比如说—一假如对面的队长拥有一个人杀穿整个战线的能力呢?
假如不是风之国的砂隱村的太弱,而是那个諫山幸太强了。
假如他们阵地上最优秀的岩忍也无法阻挡对方,被对方一个人杀穿。
怎么办?
答案是【陷阱】、【诱饵】!
毫无疑问,拥有这种实力的忍者最喜欢的作战方案就是斩首行动。
所以当諫山幸朝著自己直衝过来的时候————
几名护卫在土屋信大身边的岩忍同时结印——土遁·岩宿崩!
【岩宿崩】是人为製造山崩、落石的忍术。
理论上,这个忍术是在占据有利地形的时候,在高处使用的时候效果最佳。
但他们这个指挥部的地势周围平坦,甚至说比周围还低一些。
毕竟要考虑隱蔽————
在这种地形使用【岩宿崩】是一件很让人费解的事情。
不过諫山幸很快就了解了对方的用意。
只见脚下的地面顿时寸寸碎裂!
以指挥部为中心,周遭的地面瞬间崩裂开来!
碎石、泥土伴隨著漫天的烟尘,连带著諫山幸,一直向下方坠落!
而位於最中心的指挥部则是毫髮无损。
因为在周围全部坍塌之后再看,指挥部竟然是建立在最中央的一根巨大的石柱上。
諫山幸瞭然————
对方提前用土遁把周围全部挖空了,但是留下的土层厚度並不会让地面沉下去。
但当他们在这里使用【岩宿崩】的时候,这个平衡就被打破了。
迎接他的就是大面积的垮塌————
看来对方也不是无脑之辈!
諫山幸倒也不慌张,將手中繫著铁链的短刀猛地甩了出去。
“咔!”
短刀深深插入了一旁的山壁之中。
諫山幸猛地一扯,整个身子就被顺利地带到了山壁边上。
接下来就简单了————
毕竟对於忍者来说,爬树踩水都是基本功。
諫山幸看了一眼上方,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看著从烟尘中杀出来的諫山幸,居高临下的岩忍自然不会犹豫,各种忍术、
手里剑,不要钱一样朝著諫山幸砸了下来!
吸取之前的经验教训,他们使用的忍术全部都是范围攻击的,只要大体瞄准就行。
毕竟諫山幸的【闪避】太高了————
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中,諫山幸也只能做到勉强躲避。
同时他的短刀也很难一下子扔出对方的攻击覆盖范围,利用短刀位移这条路也被堵死。
不过即使如此,諫山幸仍旧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向陷阱上方接近!
土屋信大冷冷地看著諫山幸的动作,也完全没有紧张的意思。
一直到諫山幸即將爬上去的时候————
“嘶~~”
熟悉的声音钻进了諫山幸的耳朵里。
起爆符!
在陷阱最上沿的位置,被对方布置了大量的起爆符!!
大家都是忍者,什么事能做到,什么事做得到,都心里有数。
他们当然也知道諫山幸有可能沿著山壁爬上来!
所以提前布置了起爆符————
再加上大量忍者居高临下的攻击,任谁来了都討不了好!!
“轰轰轰!”
大量起爆符的爆炸,再次带动这个陷阱的外沿坍塌!
眨眼之间,这个深坑竟然就被填埋了一多半。
而諫山幸自然也失去了踪影————
看著已经失去了踪跡的諫山幸,眾岩忍鬆了一口气。
“不要掉以轻心!”土屋信大提醒道:“他还有空间忍术————他手里那些短刀应该就是能够协助移动的道具,只要还有道具在外面,他就有逃出来的可能。”
不得不说,土屋信大考虑的的確全面。
不过即使对方真的逃脱了也不要紧————
经过这么一出,自己的援军已经基本都回防了。
他想要再杀回来也不容易————
土屋信大眉头紧锁————
和这种熟练掌握空间忍术的人作战真的是让人噁心。
他是想打就打,想跑就跑。
自己却只能被动————
“大人小心!!!!”
身旁突然传来的声音————
土屋信大刚刚有些走神,此时也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回身看向后方!
那个本应被深埋在地下,又或者早已远遁的少年,此时竟然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他们身后————
好在这个距离还算安全————
不过————
他为什么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还从指缝里看著自己这边?
“叩~”
“!!!”
一瞬间!
一个巨大的长满了奇怪眼睛的狐狸脑袋从地下钻了出来!
直接將这群忍者咬断!
没错,不是生吞下去,而是直接咬断!
只不过有的人是被咬断了腰,有的人是胸,有的人则直接是脖子。
直到此时,这些忍者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注意力被分散得太严重了!
先是戒备地下,之后没了动静之后稍稍放鬆,然后諫山幸出现,他们的注意力又全集中到了諫山幸的身上。
但諫山幸又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上。
同时————
最最重要的是,这个狐狸脑袋出现之前,完全没有任何的查克拉波动!
他们除了迷茫还是迷茫————
包括被土屋信大陷阱阻隔在外的那些支援而来的岩忍。
他们看著这边的情景目眥欲裂,但是毫无办法。
“~~和,諫山幸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来到了土屋信大跟前————
或者说,土屋信大的脑袋跟前。
和其他人相比,土屋信大直接被咬断了脖子,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
諫山幸拿出一个捲轴,將土屋信大的脑袋封印了进去。
然后提起短刀,结束了那些还在惨叫的,被咬断了半截身子的岩忍的痛苦。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去关心远处那些恨不得吃了他的支援而来的岩忍。
结印————
飞雷神————
諫山幸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在战线爭夺当中的木叶忍者,內心多少都有些迷茫。
因为指挥部下达的命令有些奇怪————
倒不是说命令本身很奇怪,这些都是完全符合正常作战常识的命令。
是这些命令组合在一起后很奇怪。
经验丰富的忍者都能够看出来,这是一次非常保守的试探进攻,比之前的作战还要保守。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能理解————
毕竟他们的副总指挥犬家啮无故失踪了。
此时,一名前线中队长回到了指挥部,对森渊说道:“总指挥,岩忍的后方好像发生了什么变故,抽调了不少兵力回去,我觉得是个机会。”
森渊看了对方一眼,面如沉水地说道:“不要冒进,这很有可能是敌人的陷阱。”
他心里当然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陷阱!
肯定是諫山幸他的小队开始动作了——————
按照原定计划,这个时候自己应该集中力量凿穿对方的阵地,以便隨时接应諫山幸小队。
但这只是木叶的计划,而不是自己的计划。
在他心里,他认为諫山幸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那名中队长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森渊严肃的表情,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岩隱村从前线抽调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退缩,让出了不少的阵地。
森渊的內心產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总指挥!”又是一名忍者走了进来,脸上掛著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么开心?
深渊的眉头忍不住皱得更深了。